第45章 一汪「水」
「你沒事吧。」
路明非慌張地就要上前把吳歧扶起來。
吳歧下意識躲閃了一下。
路明非的手頓住了。
「怎麼了？」
吳歧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連忙搖頭。
「沒事，沒事……」
一連說了幾個沒事，他的聲音才漸漸平穩了下來。
吳歧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眼神有些虛浮，始終不敢往路明非的方向看去。
他低著頭，拱了拱手。
「不好意思，是我能力不足，看來我沒這個能力幫你們遮蔽氣息了。」
路明非連忙擺擺手。
「本來就是我們求你幫忙的，怨不到你。」
短短几分鐘，吳歧一副受到重創的模樣，而路明非卻沒有絲毫的感覺，也不清楚吳歧為什麼會如此。
吳歧站起了身，微微抬手，制止了路明非想要攙扶自己的手。
「沒關係，我沒關係，離晚上還有些時間，我出去透透氣就好。」
他步履有些蹣跚的往門外走，背影看上去有些疲累。但就在走出教室的一剎那，他的表情變了。
怨毒浮現在他的眼底。
不知走了多久，在他確定已經遠離那間教室時，他終於忍不住了，低頭咳出了口鮮血。
「怪不得連天音都無法連結他的識海。」
他現在終於確定他們之前說的確實是實話了，就是付出了一些代價。
他有些不甘地自語道：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接著，他的的表情突然又變得畏縮害怕起來。
「我是不是不要惹他比較好，出去後離他越遠越好。」
但轉瞬間，聲音又變得狠厲起來。
「怕什麼？我都忍受了那麼久的痛苦，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是呀，如果他知道是我害了他們，是我把他們引到這裡來的，還不知道會如何對付我呢？」
「還是先下手為好。」
吳歧點了點頭，然後露出了一個陰暗的笑容。
「只要夠陰險、夠狡詐，一切都不是問題。」
空蕩的走廊里，吳歧不停地自言自語，像是在上演一場無人觀看的獨角戲。
……
黑夜降臨，教學樓外，某處偏僻的地方，傳出了嘁嘁喳喳的碎語聲。
「你有沒有感受到什麼啊？」
「有沒有福至心靈的感覺？」
路明非小隊加上吳歧將骨角圍在中間，略顯焦急地詢問著他。
骨角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但還是一無所獲，只能懵逼地搖了搖頭。
「光在這裡站著也不是辦法，現在正好是上課時間，遇到那些怪物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我們四處轉轉，看看骨角能不能感應到什麼？」
路明非抬頭看了眼圓如玉盤的月亮。
吳歧跟著站起了身，臉色不是很好看。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最期盼著離開這裡的人。
但他的推測應該沒錯，之前……他已經證實過了！
或許，還不到時候？
他抬頭看了看月亮的方向。
還要再等一會兒嗎？
他們在偌大的學校中慢慢尋找著，但因為楊一帆和沙羅的氣息已經遮蓋不住，每到臨近下課的時間，他們就要找到偏僻的地方躲上一會兒。
當然，他們有時也會遇到保潔或者保安。
不過對於這些一心尋求解脫的嗜血怪物，幹掉他們好像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隨著月亮越升越高，幾人都有些疲累的時候，骨角終於有了些異樣的表現。
他微微揚起了頭，月亮映在他的眼中，給他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
接著，他看向了路明非
而路明非在與他對視的瞬間，嚇得差點蹦起來。
像是夜晚叢林中，不期然地，突然對上了野獸的雙眸，在黑暗中閃著幽幽的光。
「我看見了！」
骨角的聲音幽幽的，配上他發光的雙眼，夢遊一樣的狀態，在黑夜中顯得有些瘮人。
但隨即，幾人明白了骨角在說什麼，急忙聚攏過來。
「怎麼樣？看見什麼了？」
「我看見月光流了下來，聚成了一條線，指引著某個方向。」
骨角抬起一隻胳膊，向前指了指。
路明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什麼也沒看見。
「我們看不見，你前面帶路。」
……
跟著骨角，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傳達室。
「在這附近？」路明非悄聲問了一句。
骨角點了點頭，然後低頭，跟著自己眼中的指引繼續走著。
來到這裡後，他們不約而同的降低了聲音。
他們之前都儘量避著這個地方，因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裡面會有一個嗅覺靈敏的老大爺。
骨角停下了腳步。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路明非他們看見本是平整的水泥地上面，突然出現了一汪水。
占地面積不大，卻深不見底，被月光照著，泛著白色的微波。
「就在裡面了。」
骨角緊盯著那汪水，似乎是看到了那深不見底的水中隱藏的東西。
路明非他們知道，骨角指的是入口就在裡面。
幾人互相看了看。
誰先下去？
如果吳歧不在的話，路明非可能二話不說就下去了，畢竟自己有水下作業的經歷，實力上也是最強的。
但他不放心把吳歧放在上面，而且他還不清楚吳歧的實力。
也不能讓吳歧先下去，否則不清楚他會不會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搞小動作。
沙羅顯然是明白了路明非在擔心什麼。
「我先下去看看吧。」
她不等別人拒絕，一個猛子扎了進去，動作優美的像一隻海豚。
隨著她下水的那一刻，水面泛起了一陣漣漪，緊接著她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剩下的人緊張的望著水面，靜靜等著她浮出水面的那一刻。
過了不知多久，水面上又開始了波動。
沙羅露出頭來，但頭髮卻沒有一絲被浸濕的痕跡。
「裡面不是水。」
這是她的第一句話。
「下面可以呼吸。以及，我看見門了。」
幾句話一出，眾人紛紛鬆了口氣，接著便是準備下水。
但就在這時，傳達室的門傳來了「吱呀——」的一聲響。
隨著門的打開，一個背有些佝僂的小老頭走了出來。
「我就說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若隱若現的，果然是有客人來了。」
他長著老鼠一樣的須子，眼睛在月夜下閃著紅光。
路明非慌張地就要上前把吳歧扶起來。
吳歧下意識躲閃了一下。
路明非的手頓住了。
「怎麼了？」
吳歧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連忙搖頭。
「沒事，沒事……」
一連說了幾個沒事，他的聲音才漸漸平穩了下來。
吳歧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眼神有些虛浮，始終不敢往路明非的方向看去。
他低著頭，拱了拱手。
「不好意思，是我能力不足，看來我沒這個能力幫你們遮蔽氣息了。」
路明非連忙擺擺手。
「本來就是我們求你幫忙的，怨不到你。」
短短几分鐘，吳歧一副受到重創的模樣，而路明非卻沒有絲毫的感覺，也不清楚吳歧為什麼會如此。
吳歧站起了身，微微抬手，制止了路明非想要攙扶自己的手。
「沒關係，我沒關係，離晚上還有些時間，我出去透透氣就好。」
他步履有些蹣跚的往門外走，背影看上去有些疲累。但就在走出教室的一剎那，他的表情變了。
怨毒浮現在他的眼底。
不知走了多久，在他確定已經遠離那間教室時，他終於忍不住了，低頭咳出了口鮮血。
「怪不得連天音都無法連結他的識海。」
他現在終於確定他們之前說的確實是實話了，就是付出了一些代價。
他有些不甘地自語道：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接著，他的的表情突然又變得畏縮害怕起來。
「我是不是不要惹他比較好，出去後離他越遠越好。」
但轉瞬間，聲音又變得狠厲起來。
「怕什麼？我都忍受了那麼久的痛苦，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是呀，如果他知道是我害了他們，是我把他們引到這裡來的，還不知道會如何對付我呢？」
「還是先下手為好。」
吳歧點了點頭，然後露出了一個陰暗的笑容。
「只要夠陰險、夠狡詐，一切都不是問題。」
空蕩的走廊里，吳歧不停地自言自語，像是在上演一場無人觀看的獨角戲。
……
黑夜降臨，教學樓外，某處偏僻的地方，傳出了嘁嘁喳喳的碎語聲。
「你有沒有感受到什麼啊？」
「有沒有福至心靈的感覺？」
路明非小隊加上吳歧將骨角圍在中間，略顯焦急地詢問著他。
骨角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但還是一無所獲，只能懵逼地搖了搖頭。
「光在這裡站著也不是辦法，現在正好是上課時間，遇到那些怪物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我們四處轉轉，看看骨角能不能感應到什麼？」
路明非抬頭看了眼圓如玉盤的月亮。
吳歧跟著站起了身，臉色不是很好看。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最期盼著離開這裡的人。
但他的推測應該沒錯，之前……他已經證實過了！
或許，還不到時候？
他抬頭看了看月亮的方向。
還要再等一會兒嗎？
他們在偌大的學校中慢慢尋找著，但因為楊一帆和沙羅的氣息已經遮蓋不住，每到臨近下課的時間，他們就要找到偏僻的地方躲上一會兒。
當然，他們有時也會遇到保潔或者保安。
不過對於這些一心尋求解脫的嗜血怪物，幹掉他們好像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隨著月亮越升越高，幾人都有些疲累的時候，骨角終於有了些異樣的表現。
他微微揚起了頭，月亮映在他的眼中，給他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
接著，他看向了路明非
而路明非在與他對視的瞬間，嚇得差點蹦起來。
像是夜晚叢林中，不期然地，突然對上了野獸的雙眸，在黑暗中閃著幽幽的光。
「我看見了！」
骨角的聲音幽幽的，配上他發光的雙眼，夢遊一樣的狀態，在黑夜中顯得有些瘮人。
但隨即，幾人明白了骨角在說什麼，急忙聚攏過來。
「怎麼樣？看見什麼了？」
「我看見月光流了下來，聚成了一條線，指引著某個方向。」
骨角抬起一隻胳膊，向前指了指。
路明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什麼也沒看見。
「我們看不見，你前面帶路。」
……
跟著骨角，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傳達室。
「在這附近？」路明非悄聲問了一句。
骨角點了點頭，然後低頭，跟著自己眼中的指引繼續走著。
來到這裡後，他們不約而同的降低了聲音。
他們之前都儘量避著這個地方，因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裡面會有一個嗅覺靈敏的老大爺。
骨角停下了腳步。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路明非他們看見本是平整的水泥地上面，突然出現了一汪水。
占地面積不大，卻深不見底，被月光照著，泛著白色的微波。
「就在裡面了。」
骨角緊盯著那汪水，似乎是看到了那深不見底的水中隱藏的東西。
路明非他們知道，骨角指的是入口就在裡面。
幾人互相看了看。
誰先下去？
如果吳歧不在的話，路明非可能二話不說就下去了，畢竟自己有水下作業的經歷，實力上也是最強的。
但他不放心把吳歧放在上面，而且他還不清楚吳歧的實力。
也不能讓吳歧先下去，否則不清楚他會不會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搞小動作。
沙羅顯然是明白了路明非在擔心什麼。
「我先下去看看吧。」
她不等別人拒絕，一個猛子扎了進去，動作優美的像一隻海豚。
隨著她下水的那一刻，水面泛起了一陣漣漪，緊接著她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剩下的人緊張的望著水面，靜靜等著她浮出水面的那一刻。
過了不知多久，水面上又開始了波動。
沙羅露出頭來，但頭髮卻沒有一絲被浸濕的痕跡。
「裡面不是水。」
這是她的第一句話。
「下面可以呼吸。以及，我看見門了。」
幾句話一出，眾人紛紛鬆了口氣，接著便是準備下水。
但就在這時，傳達室的門傳來了「吱呀——」的一聲響。
隨著門的打開，一個背有些佝僂的小老頭走了出來。
「我就說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若隱若現的，果然是有客人來了。」
他長著老鼠一樣的須子，眼睛在月夜下閃著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