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音樂課
走廊里的人越來越少，看來上課的時間已經逐漸臨近，但遺憾的是路明非還是沒有找楊一帆和沙羅。
「叮鈴鈴！」
上課鈴響了，本來還有些嘈雜的校園，竟然在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所有說笑聲都消失了，只留有鈴聲在學校內迴蕩。
時間緊迫，路明非隨便找了間開著門的教室，在鈴聲結束前，鑽了進去。
這間教室相比於其他教室來說明顯寬敞了許多，桌子也更加的寬大，講台旁則擺放著一架鋼琴。
路明非進來的太匆忙，進來後才發現這是一間音樂教室。
教室里幾乎坐滿了人，與之不符的是卻異常的安靜。如果不是路明非親眼看到面前有這麼多人在，幾乎以為自己闖入了一個空教室。
而在他進入教室的那一刻，下面端坐的整整齊齊的學生以及站在講台上的老師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了他。
所有人的動作一致，就連眼神都一模一樣，毫無感情，冰冷……那些學生簡直不像是活的，反而像是櫥窗里擺放的玩偶。
牆壁上掛著些一些音樂家的畫像。
理所當然的，這些音樂家不可能是貝多芬、蕭邦這類被大眾所熟知的，他們的存在都不在路明非的知識範圍內。
或許是路明非的錯覺，他覺得畫像中的人也在盯著他，而且……眼神與這些學生們如出一轍。
「咚咚咚。」
在鈴聲結束後，老師用教鞭敲了敲黑板。
「這位同學，你是來上課嗎？」
路明非慢慢將自己的視線從這些學生身上移開，轉向了老師，他直視著老師的眼睛，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老師，我來遲了。」
老師的眼珠僵硬地轉動著，她機械般地揮舞著教鞭，歪著腦袋，嘴裡不停重複著：
「來遲了？那就是遲到了？遲到了？」
突然間，老師停下了自言自語，眼睛猛然突出，嘴唇顫抖著，大聲咆哮著對路明非道：
「既然遲到了那就得受罰，出去！出去！罰站！」
這聲音震耳欲聾，老師也憤怒的仿佛目眥欲裂，讓路明非心裡也不由得一顫。
沒想到上個課居然這麼困難，看鼠須人說得那麼輕鬆，什麼找個教室就行，但卻沒說老師還會為難學生啊。
再說自己明明只是沒有早到，卡點兒進的教室，怎麼就成了遲到啊。
看來這些「非人」的理解能力可能有些問題啊。
不過，上課鈴已響，按照鼠須人所說，如果不想找麻煩，為遊戲提高難度的話，那就萬萬不能走出這間教室。
路明非嘆了口氣，換了副可憐相，委屈巴巴道：
「老師，您這麼說就是冤枉我了，是傳達室大爺的孫子讓我幫他搬點東西，我明明是助人為樂來著，怎麼還能受罰呢？」
很顯然，這番話下來，這個老師的腦子又不轉了，過了好半天后，她才慢動作一般的張開了嘴，附和著路明非：
「你說的沒錯，助人為樂是對的，不該罰你。」
看來是蒙過去了，路明飛深吸了一口氣，心跳速度也逐漸恢復正常。
他鬆開了緊握的拳頭，看來暫時不用動手了。
不知是不是所有的非人都這樣，但是這個老師明顯腦筋不太靈活，不過也因此比較好對付，只要瞎話編的有些道理，還是能夠矇混過關的。
「準備上課了，你把門關上，找個位置快點坐好。」
老師指揮著路明非完成上課前的最後一道工序。
……
然後，門關上了。
有牌子掛在音樂教室的門外，輕輕搖晃著。
路明非衝進來時，並沒有注意到它。
上面寫著四個字：
閒者勿入！
……
「咚咚咚！」
老師用教鞭敲擊了幾下講台，吸引住了學生的目光。
「今天學習一首新歌，打開你們面前的音樂書，到第6頁。」
音樂書已經擺放在了課桌上，路明非打開書後卻愣住了。
是空白的！
就像自己之前騙刀疤的瞎話一樣，書頁上一個字都沒有，只是一片空白！
果然只是裝裝樣子嗎？
隨後，老師坐到了鋼琴前，開始了演奏。
先是輕柔緩慢地亂按鍵盤，然後逐漸加速，狂野猛烈地亂按鍵盤。
是的沒錯，就是亂按鍵盤，沒有任何節奏，與優美的音樂完全無關，只是隨心所欲。
路明非強忍住想要捂住耳朵的手，有些崩潰地看著這個「音樂老師」正在頗為陶醉的搖頭晃腦。
很快，顯然是前奏過去了，音樂老師開始張口唱歌了，嗚嗚咽咽，淒淒婉婉，不清不楚，沒腔沒調，渾然不知唱的是些什麼。
歌曲終了，老師抬頭仰望天花板四十五度，久久沒有動作，似乎沉浸在了自己「優美」的歌聲中，難以自拔。
大約保持了這個動作一分鐘左右，老師像是才從夢中驚醒一般。
「今天我們學的就是這首歌，接下來由我們伴奏，你們跟著伴奏試著唱一遍。」
路明非大驚，怎麼唱，剛剛他都唱了些什麼？如果自己唱的不對會不會有被人注意到。
剛想到這裡，狂風暴雨般的伴奏又響起來了，很快路明非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學生們的聲音響起，猶如群魔亂舞，毫不相干。
在這噪聲的盛宴中，來到這個遊戲中的路明非第一次感到了危險，這簡直就是聲波攻擊啊。
這一曲結束，路明非感覺當音樂停下的那一刻，連空氣都變得純淨了些。
他深吸了一口氣，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安靜。
「很好，很好，同學們，現在給你們一段休息時間，好好體會一下這歌詞的深意。」
路明非又是一驚，這歌居然還有歌詞？
但看著同學們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輕輕拍了前面學生的肩膀，小聲問道：
「同學，我對這歌詞的理解不夠深刻，你能幫我解釋一下這歌表達了什麼嗎?」
感受到路明非的觸碰，前桌扭頭看向路明非。
「吧嗒。」
好像扭得過於用力了些，一顆腦袋滾落到了路明非的課桌上。
「叮鈴鈴！」
上課鈴響了，本來還有些嘈雜的校園，竟然在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所有說笑聲都消失了，只留有鈴聲在學校內迴蕩。
時間緊迫，路明非隨便找了間開著門的教室，在鈴聲結束前，鑽了進去。
這間教室相比於其他教室來說明顯寬敞了許多，桌子也更加的寬大，講台旁則擺放著一架鋼琴。
路明非進來的太匆忙，進來後才發現這是一間音樂教室。
教室里幾乎坐滿了人，與之不符的是卻異常的安靜。如果不是路明非親眼看到面前有這麼多人在，幾乎以為自己闖入了一個空教室。
而在他進入教室的那一刻，下面端坐的整整齊齊的學生以及站在講台上的老師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了他。
所有人的動作一致，就連眼神都一模一樣，毫無感情，冰冷……那些學生簡直不像是活的，反而像是櫥窗里擺放的玩偶。
牆壁上掛著些一些音樂家的畫像。
理所當然的，這些音樂家不可能是貝多芬、蕭邦這類被大眾所熟知的，他們的存在都不在路明非的知識範圍內。
或許是路明非的錯覺，他覺得畫像中的人也在盯著他，而且……眼神與這些學生們如出一轍。
「咚咚咚。」
在鈴聲結束後，老師用教鞭敲了敲黑板。
「這位同學，你是來上課嗎？」
路明非慢慢將自己的視線從這些學生身上移開，轉向了老師，他直視著老師的眼睛，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老師，我來遲了。」
老師的眼珠僵硬地轉動著，她機械般地揮舞著教鞭，歪著腦袋，嘴裡不停重複著：
「來遲了？那就是遲到了？遲到了？」
突然間，老師停下了自言自語，眼睛猛然突出，嘴唇顫抖著，大聲咆哮著對路明非道：
「既然遲到了那就得受罰，出去！出去！罰站！」
這聲音震耳欲聾，老師也憤怒的仿佛目眥欲裂，讓路明非心裡也不由得一顫。
沒想到上個課居然這麼困難，看鼠須人說得那麼輕鬆，什麼找個教室就行，但卻沒說老師還會為難學生啊。
再說自己明明只是沒有早到，卡點兒進的教室，怎麼就成了遲到啊。
看來這些「非人」的理解能力可能有些問題啊。
不過，上課鈴已響，按照鼠須人所說，如果不想找麻煩，為遊戲提高難度的話，那就萬萬不能走出這間教室。
路明非嘆了口氣，換了副可憐相，委屈巴巴道：
「老師，您這麼說就是冤枉我了，是傳達室大爺的孫子讓我幫他搬點東西，我明明是助人為樂來著，怎麼還能受罰呢？」
很顯然，這番話下來，這個老師的腦子又不轉了，過了好半天后，她才慢動作一般的張開了嘴，附和著路明非：
「你說的沒錯，助人為樂是對的，不該罰你。」
看來是蒙過去了，路明飛深吸了一口氣，心跳速度也逐漸恢復正常。
他鬆開了緊握的拳頭，看來暫時不用動手了。
不知是不是所有的非人都這樣，但是這個老師明顯腦筋不太靈活，不過也因此比較好對付，只要瞎話編的有些道理，還是能夠矇混過關的。
「準備上課了，你把門關上，找個位置快點坐好。」
老師指揮著路明非完成上課前的最後一道工序。
……
然後，門關上了。
有牌子掛在音樂教室的門外，輕輕搖晃著。
路明非衝進來時，並沒有注意到它。
上面寫著四個字：
閒者勿入！
……
「咚咚咚！」
老師用教鞭敲擊了幾下講台，吸引住了學生的目光。
「今天學習一首新歌，打開你們面前的音樂書，到第6頁。」
音樂書已經擺放在了課桌上，路明非打開書後卻愣住了。
是空白的！
就像自己之前騙刀疤的瞎話一樣，書頁上一個字都沒有，只是一片空白！
果然只是裝裝樣子嗎？
隨後，老師坐到了鋼琴前，開始了演奏。
先是輕柔緩慢地亂按鍵盤，然後逐漸加速，狂野猛烈地亂按鍵盤。
是的沒錯，就是亂按鍵盤，沒有任何節奏，與優美的音樂完全無關，只是隨心所欲。
路明非強忍住想要捂住耳朵的手，有些崩潰地看著這個「音樂老師」正在頗為陶醉的搖頭晃腦。
很快，顯然是前奏過去了，音樂老師開始張口唱歌了，嗚嗚咽咽，淒淒婉婉，不清不楚，沒腔沒調，渾然不知唱的是些什麼。
歌曲終了，老師抬頭仰望天花板四十五度，久久沒有動作，似乎沉浸在了自己「優美」的歌聲中，難以自拔。
大約保持了這個動作一分鐘左右，老師像是才從夢中驚醒一般。
「今天我們學的就是這首歌，接下來由我們伴奏，你們跟著伴奏試著唱一遍。」
路明非大驚，怎麼唱，剛剛他都唱了些什麼？如果自己唱的不對會不會有被人注意到。
剛想到這裡，狂風暴雨般的伴奏又響起來了，很快路明非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學生們的聲音響起，猶如群魔亂舞，毫不相干。
在這噪聲的盛宴中，來到這個遊戲中的路明非第一次感到了危險，這簡直就是聲波攻擊啊。
這一曲結束，路明非感覺當音樂停下的那一刻，連空氣都變得純淨了些。
他深吸了一口氣，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安靜。
「很好，很好，同學們，現在給你們一段休息時間，好好體會一下這歌詞的深意。」
路明非又是一驚，這歌居然還有歌詞？
但看著同學們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輕輕拍了前面學生的肩膀，小聲問道：
「同學，我對這歌詞的理解不夠深刻，你能幫我解釋一下這歌表達了什麼嗎?」
感受到路明非的觸碰，前桌扭頭看向路明非。
「吧嗒。」
好像扭得過於用力了些，一顆腦袋滾落到了路明非的課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