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契約簽訂
見矮人們這時候冷靜下來，佐爾在旁不斷地添油加火。
「你們想不想聽聽他的哀嚎？」
「需不需要我給你們複述一下。」
「我就從其中簡短的挑選兩句：『為了讓兄弟們活下去，我必須忍著』『犧牲我自己，換取他們活下去不虧』『該死的紅龍，真他娘的疼啊！』」
「都已經被龍焰灼燒靈魂，居然還有力氣罵我，真不愧是矮人。」
佐爾十分隨意地編造著莫拉格沒有說過的話，不斷地挑逗矮人們現在變得脆弱的神經。
噌——
剛平息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只不過矮人們竟然出奇的沒有任何作為，只是盯著紅龍。
想要將紅龍身上的每一個細節記在心中，等他們離開這裡回到帝國後召集人手進行屠龍。
「不要這麼看著我，你們就算是這麼盯著，我也不會少一塊肉。」
「不過，作為一方領主的我這次網開一面，只要你們願意付出些許代價。」
「就能夠將你們親愛的隊長靈魂贖回去，至於肉體就留下來繼續為我服務。」
「我相信以你們矮人帝國的實力，給一個靈魂尋找到合適的軀殼應該不難吧？」
紅龍現在宛如地獄中的魔鬼，不斷地引誘這些矮人做出選擇。
有些矮人是個急性子，聽到能夠將莫拉格的靈魂贖回去，立刻開口發問。
「怎麼贖回去？代價是什麼？！」
他的同伴已經來不及阻止，這提問的話語便脫口而出。
頓時，紅龍雙眼微眯。
「很簡單，你們為我熔山氏族服務500年！」
「等500年後，你們自然就可以將靈魂贖回去。」
500年？
矮人們譁然，這簡直就是敲詐！
他們已經被隊長莫拉格以生命的代價獲得一條生路，現在想要贖回隊長的靈魂就只能夠為對方氏族服務500年，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敲詐。
這隻貪婪的紅龍就是想要免費獲得他們這些矮人為自己服務，到時候對方所在的氏族實力將會因為矮人的緣故得到提升。
而他們矮人付出自由，付出一切才能夠換回莫拉格的靈魂。
這無論如何都不合算！
但就算是如此，還有矮人想要以這種方式來換取莫拉格的靈魂。
「500年太久，恐怕莫拉格的靈魂無法在你的龍焰中堅持這麼長時間。」
「紅龍，你必須縮減時間！」
有矮人站出來，試圖討價還價。
其餘矮人也紛紛附和，讓紅龍縮短時間。
或許是佐爾的放任讓這些矮人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自己面對的是五色龍中的紅龍。
吼——
突然，紅龍發出一聲龍吼，讓那些不斷討價還價的矮人閉上嘴，驚恐的盯著佐爾。
「愚蠢的臭鬍子，你們似乎忘記自己的地位，忘記自己所面對的是誰！」
這時候矮人們才反應過來，他們立刻閉上嘴巴，看著眼前的紅龍。
見這些矮人安靜下來，佐爾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話鋒一轉。
「不過……」
「誰讓我是一位寬容的領主呢？」
佐爾巨大的頭顱低垂，幾乎都要湊到監牢的柵欄前。
灼熱帶有硫磺味的呼吸噴吐在監牢裡面。
「300年，只需要你們為氏族服務300年的時間，那麼我就任由你們贖回靈魂。」
「怎麼樣，這個時間應該都能夠接受吧？」
「哦對了，提醒你們一句，這是最大的寬容。」
「如果你們得寸進尺，不單單無法贖回靈魂，你們將全部會被我留在這裡，直至死亡。」
佐爾的話語冰冷，監牢內頓時陷入死寂中。
矮人們不想看到莫拉格的靈魂無法贖回，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生路斷絕，他們索性都閉上嘴巴，等待著紅龍接下來的話語。
「很好。」
佐爾滿意看著沉默的矮人們，龍尾有節奏的敲擊著地面。
「看來我們終於達成了共識。」
他緩緩直起身子，雙翼舒展，投下的陰影將整個監牢籠罩。
「300年的服務，需要一點誠意來開啟。」
佐爾的爪尖在空中畫出一道暗紅色的符文，符文散發著暴虐的氣息，閃爍不定的光芒感覺會隨時崩碎。
符文出現後，緩緩飄向監牢。
「這是契約印記，接受它，服務開始。」
「拒絕它……」
佐爾沒有說完，但所有的矮人都感到一股寒意從後背竄起。
「服務期間，你們會獲得相對的自由，負責教導我的氏族冶煉、鍛造和建造。」
「我將提供你們所需要的所有材料，甚至是一些……你們從未見過的稀有礦石。」
「作為回報，你們不僅能夠贖回莫拉格的靈魂，300年後，你們也將重獲自由，並可以帶走這期間你們親手打造的任何一件作品。」
「當然，除了『特殊』的造物。」
紅龍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
他繼續開口說道：「想想吧，矮人們。300年的時間對於你們漫長的生命來說並非永恆。」
「而在這期間，你們不僅僅能夠拯救你們的隊長，還能在一個由兩隻紅龍所庇護的地方，盡情追求鍛造的極致。」
「更何況……誰能夠保證，在這300年裡，你們不會發現一些比回到帝國更有趣的事情呢？」
矮人們面面相覷，紅龍的話像抹了蜜的毒藥，甜蜜而危險。
他們既渴望拯救隊長，又對自由的代價感到恐懼，更對紅龍所描述的「稀有礦石」和「極致的鍛造」產生難以抑制的好奇。
最終，一位軍銜較高的矮人走了出來。
所有的矮人向左或向右讓出一條道路，讓那位矮人來到監牢柵欄前。
「我們接受你的條件，紅龍。」
這位矮人低沉且沙啞。
「但有一個要求，我們必須親眼見證莫拉格的靈魂安然無恙，並且契約中必須明確寫明，300年後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必須釋放他的靈魂和我們所有人。」
佐爾咧開嘴，露出巨大的、布滿利齒的笑容。
只是這笑容中摻雜一些莫名的東西，在場的矮人都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明智的選擇，契約條款……如你所願。」
暗紅色的符文光芒大盛，緩緩分成數道飄向每一個矮人。
神秘、低沉而充滿力量的聲音在監牢中迴蕩，闡述著契約的條款，每一個字都仿佛直接烙印在靈魂深處。
當最後一枚符文沒入矮人的額頭，佐爾滿意地點點頭。
「歡迎加入熔山氏族，矮人們。」
「現在，是時候開始工作了！」
「你們想不想聽聽他的哀嚎？」
「需不需要我給你們複述一下。」
「我就從其中簡短的挑選兩句：『為了讓兄弟們活下去，我必須忍著』『犧牲我自己，換取他們活下去不虧』『該死的紅龍，真他娘的疼啊！』」
「都已經被龍焰灼燒靈魂，居然還有力氣罵我，真不愧是矮人。」
佐爾十分隨意地編造著莫拉格沒有說過的話，不斷地挑逗矮人們現在變得脆弱的神經。
噌——
剛平息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只不過矮人們竟然出奇的沒有任何作為，只是盯著紅龍。
想要將紅龍身上的每一個細節記在心中，等他們離開這裡回到帝國後召集人手進行屠龍。
「不要這麼看著我，你們就算是這麼盯著，我也不會少一塊肉。」
「不過，作為一方領主的我這次網開一面，只要你們願意付出些許代價。」
「就能夠將你們親愛的隊長靈魂贖回去，至於肉體就留下來繼續為我服務。」
「我相信以你們矮人帝國的實力，給一個靈魂尋找到合適的軀殼應該不難吧？」
紅龍現在宛如地獄中的魔鬼，不斷地引誘這些矮人做出選擇。
有些矮人是個急性子，聽到能夠將莫拉格的靈魂贖回去，立刻開口發問。
「怎麼贖回去？代價是什麼？！」
他的同伴已經來不及阻止，這提問的話語便脫口而出。
頓時，紅龍雙眼微眯。
「很簡單，你們為我熔山氏族服務500年！」
「等500年後，你們自然就可以將靈魂贖回去。」
500年？
矮人們譁然，這簡直就是敲詐！
他們已經被隊長莫拉格以生命的代價獲得一條生路，現在想要贖回隊長的靈魂就只能夠為對方氏族服務500年，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敲詐。
這隻貪婪的紅龍就是想要免費獲得他們這些矮人為自己服務，到時候對方所在的氏族實力將會因為矮人的緣故得到提升。
而他們矮人付出自由，付出一切才能夠換回莫拉格的靈魂。
這無論如何都不合算！
但就算是如此，還有矮人想要以這種方式來換取莫拉格的靈魂。
「500年太久，恐怕莫拉格的靈魂無法在你的龍焰中堅持這麼長時間。」
「紅龍，你必須縮減時間！」
有矮人站出來，試圖討價還價。
其餘矮人也紛紛附和，讓紅龍縮短時間。
或許是佐爾的放任讓這些矮人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自己面對的是五色龍中的紅龍。
吼——
突然，紅龍發出一聲龍吼，讓那些不斷討價還價的矮人閉上嘴，驚恐的盯著佐爾。
「愚蠢的臭鬍子，你們似乎忘記自己的地位，忘記自己所面對的是誰！」
這時候矮人們才反應過來，他們立刻閉上嘴巴，看著眼前的紅龍。
見這些矮人安靜下來，佐爾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話鋒一轉。
「不過……」
「誰讓我是一位寬容的領主呢？」
佐爾巨大的頭顱低垂，幾乎都要湊到監牢的柵欄前。
灼熱帶有硫磺味的呼吸噴吐在監牢裡面。
「300年，只需要你們為氏族服務300年的時間，那麼我就任由你們贖回靈魂。」
「怎麼樣，這個時間應該都能夠接受吧？」
「哦對了，提醒你們一句，這是最大的寬容。」
「如果你們得寸進尺，不單單無法贖回靈魂，你們將全部會被我留在這裡，直至死亡。」
佐爾的話語冰冷，監牢內頓時陷入死寂中。
矮人們不想看到莫拉格的靈魂無法贖回，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生路斷絕，他們索性都閉上嘴巴，等待著紅龍接下來的話語。
「很好。」
佐爾滿意看著沉默的矮人們，龍尾有節奏的敲擊著地面。
「看來我們終於達成了共識。」
他緩緩直起身子，雙翼舒展，投下的陰影將整個監牢籠罩。
「300年的服務，需要一點誠意來開啟。」
佐爾的爪尖在空中畫出一道暗紅色的符文，符文散發著暴虐的氣息，閃爍不定的光芒感覺會隨時崩碎。
符文出現後，緩緩飄向監牢。
「這是契約印記，接受它，服務開始。」
「拒絕它……」
佐爾沒有說完，但所有的矮人都感到一股寒意從後背竄起。
「服務期間，你們會獲得相對的自由，負責教導我的氏族冶煉、鍛造和建造。」
「我將提供你們所需要的所有材料，甚至是一些……你們從未見過的稀有礦石。」
「作為回報，你們不僅能夠贖回莫拉格的靈魂，300年後，你們也將重獲自由，並可以帶走這期間你們親手打造的任何一件作品。」
「當然，除了『特殊』的造物。」
紅龍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
他繼續開口說道：「想想吧，矮人們。300年的時間對於你們漫長的生命來說並非永恆。」
「而在這期間，你們不僅僅能夠拯救你們的隊長，還能在一個由兩隻紅龍所庇護的地方，盡情追求鍛造的極致。」
「更何況……誰能夠保證，在這300年裡，你們不會發現一些比回到帝國更有趣的事情呢？」
矮人們面面相覷，紅龍的話像抹了蜜的毒藥，甜蜜而危險。
他們既渴望拯救隊長，又對自由的代價感到恐懼，更對紅龍所描述的「稀有礦石」和「極致的鍛造」產生難以抑制的好奇。
最終，一位軍銜較高的矮人走了出來。
所有的矮人向左或向右讓出一條道路，讓那位矮人來到監牢柵欄前。
「我們接受你的條件，紅龍。」
這位矮人低沉且沙啞。
「但有一個要求，我們必須親眼見證莫拉格的靈魂安然無恙，並且契約中必須明確寫明，300年後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必須釋放他的靈魂和我們所有人。」
佐爾咧開嘴，露出巨大的、布滿利齒的笑容。
只是這笑容中摻雜一些莫名的東西，在場的矮人都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明智的選擇，契約條款……如你所願。」
暗紅色的符文光芒大盛，緩緩分成數道飄向每一個矮人。
神秘、低沉而充滿力量的聲音在監牢中迴蕩，闡述著契約的條款，每一個字都仿佛直接烙印在靈魂深處。
當最後一枚符文沒入矮人的額頭，佐爾滿意地點點頭。
「歡迎加入熔山氏族，矮人們。」
「現在，是時候開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