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說服菲歐娜
佐爾看著菲歐娜閃爍著質疑的豎瞳，尾巴輕輕拍打地面，濺起幾粒火星。
他清楚的知道，紅龍的本能在菲歐娜的血脈中咆哮。
征服應當是伴隨著火焰與恐懼，而並非是交易和妥協。
對此，佐爾早有應對。
「菲歐娜，你覺得我們在此刻除了棲息地最缺的是什麼？」
他壓低聲音，只是讓菲歐娜能夠聽清，而獸人們只能聽到模糊的低吼聲。
菲歐娜有些皺眉，黢黑的龍臉上出現思考的表情：
「力量？時間？巢穴這個不算，我們一直都很缺。」
佐爾見這情況，明白時機到了。
他的嘴角咧開，露出口中鋒利的龍牙。
「我們缺的是『工具』。」
龍爪抬起，佐爾指向前方的灰皮獸人們說道：
「你看，它們弱小、瀕臨滅絕，甚至說在在剛剛的交流中一直都處於緊張恐懼狀態。」
「可是它們的爪子能夠挖掘岩石，可以利用恐懼開採礦脈，他們天生就是為紅龍掘取財富的奴隸。」
「只不過……」
佐爾在這裡故意停頓兩秒，隨後繼續說道：「它們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菲歐娜黢黑的龍臉變得呆滯，瞳孔微微收縮。
看到菲歐娜的樣子，佐爾滿意點點頭，知曉對方已經被自己說動。
他繼續低語：「現在，他們跪著求我們庇護，心甘情願獻上礦石。」
「但如果用火焰逼迫他們呢？」
「他們會反抗，會逃跑，甚至寧可餓死，與野獸搏鬥中死亡也不願意被奴役。」
「獸人的愚蠢固執，你我都清楚。」
佐爾發出不屑地嗤笑：「可如果它們『自願』挖礦呢？」
「他們可是會比地精更賣力，還會感激我們的『仁慈』，讚頌你們『高山』！」
聽到這裡，一個嶄新的大門朝著菲歐娜打開。
她的眼中逐漸燃起興趣的火光，尾巴開始輕微晃動，龍爪不斷將腳下泥土抓起又放下。
「至於三倍礦石？」
佐爾停頓，輕蔑的瞥一眼獸人。
「那只是個開始，等它們依賴我們的食物，我們會慢慢提高要求。」
「到時候，它們就會像上鉤的魚兒，掙扎的越狠，被纏得越緊。」
他湊近來到菲歐娜的身邊，在她的耳旁輕聲說道：「想想看，同齡的其他幼龍還在為一塊黃金，一塊寶石打架時候，我們已經有一座礦山了！」
「而且這僅僅是用幾隻火野豬，亦或者其他野獸換到的！」
菲歐娜笑了，笑聲中帶著紅龍獨有的貪婪：「佐爾，我親愛的哥哥。」
「你比地精還要貪婪，它們更懂得算計。」
「不，我親愛的妹妹。」
佐爾昂起頭顱，謙虛地說道：「我只是比它們更懂征服——」
「真正的征服，從來不需要浪費火焰！」
獸人們有些不安的偷瞄著兩隻竊竊私語的幼龍，老薩滿背脊感到一陣發涼。
他隱約間自己好像把熔山氏族推向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裡面。
「那麼，現在我的妹妹你還願意跟著我嗎？」
佐爾的爪子搭在菲歐娜的肩上，詢問道。
菲歐娜經過佐爾的這麼一頓輸出，現在滿腦子都是堆積成山的礦石，黃金等等。
「當然，我的哥哥！」
「為了財寶，我十分樂意跟上您的腳步。」
她十分鄭重的說道，順便將嘴角的口水擦拭乾淨。
佐爾眼皮一跳，
紅龍這貪婪的性子沒救了。
和前方的獸人招呼一聲，停下的行程繼續。
他們朝著熔山氏族現在所在的棲息地走去。
……
夜晚，
銀月高高懸掛於天上，熔斷山脈因為岩漿流淌的緣故，周遭的景色被點點火光照亮。
佐爾與獸人們行走岩石上，穿過焦黑的叢林來到一處由各種石頭壘砌成的小型部落里。
此刻，在這個小型部落裡面，熔山氏族剩餘的獸人們正圍繞著篝火看向部落的大門。
它們在等待外出狩獵回歸的老薩滿和獸人戰士們。
咔嚓！
碎石滾動然後碰撞到物體的聲音響起。
熔山氏族部落中的獸人們聽到動靜朝著大門處凝望。
很快，獸人戰士們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
緊接著在獸人戰士後面的是它們熔山氏族的首領還有老薩滿。
獸人們看到所有人都安全回歸，身上沒有一點傷全部高興地將它們圍繞起來。
至於為什麼沒有帶回來獵物，它們沒有多問。
畢竟獸人餓上幾頓沒有飯吃，也是能夠接受的。
咚！咚！咚！
在獸人們高興時候，有兩個不速之客從黑暗中出現，並且很是囂張的走進部落中。
其中體型稍小一點的不速之客，更是毫不客氣的對著部落裡面指指點點。
那高傲的樣子讓在場的獸人們十分不爽。
「不是哥哥，你看看這熔山氏族，在我龍之傳承中都沒有看到過這麼落魄的獸人部落。」
「我覺得你之前的想法是錯誤的，我們還是丟著這個部落離開吧。」
這兩個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佐爾和菲歐娜。
對著部落裡面指指點點，並且不斷吐槽的也是菲歐娜。
佐爾用龍翼扣住菲歐娜的腦袋，讓她先安靜一下。
「尊敬的佐爾大人，這就是我們熔山氏族所有的成員。」
老薩滿同樣安撫住獸人，然後走到佐爾的面前行禮說道。
佐爾看著熔山氏族裡面的灰皮獸人，這些獸人們全部都是皮包骨的狀態。
可以說全部都是營養不良，再加上飢餓所導致的。
唯一還能夠保持樣子的，也只有獸人戰士，哪怕是老薩滿和老首領都是皮包骨狀態。
「熔山氏族，你們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
「我有些懷疑你們究竟能否做到我所提的要求。」
佐爾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沒有想到熔山氏族的狀態這麼差。
老薩滿也沒有羞愧，他知道這是事實，無論如何辯解都沒有辦法擺脫的事實。
「讓您見笑了，熔山氏族已經許久沒有進食，所以狀態都有些差。」
「但一旦擁有穩定的食物，那麼我們全部都會強壯到讓您吃驚的地步。」
老薩滿說著，走到一隻獸人戰士面前，用滿是褶皺的灰白大手拍打對方身上的肌肉。
獸人戰士也明白老薩滿的意思，朝著佐爾不斷地展示自己身上的肌肉。
「強壯？和我們紅龍一樣的強壯嗎？」
菲歐娜幽幽的說出一句話，直接讓現場進入沉默中。
他清楚的知道，紅龍的本能在菲歐娜的血脈中咆哮。
征服應當是伴隨著火焰與恐懼，而並非是交易和妥協。
對此，佐爾早有應對。
「菲歐娜，你覺得我們在此刻除了棲息地最缺的是什麼？」
他壓低聲音，只是讓菲歐娜能夠聽清，而獸人們只能聽到模糊的低吼聲。
菲歐娜有些皺眉，黢黑的龍臉上出現思考的表情：
「力量？時間？巢穴這個不算，我們一直都很缺。」
佐爾見這情況，明白時機到了。
他的嘴角咧開，露出口中鋒利的龍牙。
「我們缺的是『工具』。」
龍爪抬起，佐爾指向前方的灰皮獸人們說道：
「你看，它們弱小、瀕臨滅絕，甚至說在在剛剛的交流中一直都處於緊張恐懼狀態。」
「可是它們的爪子能夠挖掘岩石，可以利用恐懼開採礦脈，他們天生就是為紅龍掘取財富的奴隸。」
「只不過……」
佐爾在這裡故意停頓兩秒，隨後繼續說道：「它們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菲歐娜黢黑的龍臉變得呆滯，瞳孔微微收縮。
看到菲歐娜的樣子，佐爾滿意點點頭，知曉對方已經被自己說動。
他繼續低語：「現在，他們跪著求我們庇護，心甘情願獻上礦石。」
「但如果用火焰逼迫他們呢？」
「他們會反抗，會逃跑，甚至寧可餓死，與野獸搏鬥中死亡也不願意被奴役。」
「獸人的愚蠢固執，你我都清楚。」
佐爾發出不屑地嗤笑：「可如果它們『自願』挖礦呢？」
「他們可是會比地精更賣力，還會感激我們的『仁慈』，讚頌你們『高山』！」
聽到這裡，一個嶄新的大門朝著菲歐娜打開。
她的眼中逐漸燃起興趣的火光，尾巴開始輕微晃動，龍爪不斷將腳下泥土抓起又放下。
「至於三倍礦石？」
佐爾停頓，輕蔑的瞥一眼獸人。
「那只是個開始，等它們依賴我們的食物，我們會慢慢提高要求。」
「到時候，它們就會像上鉤的魚兒，掙扎的越狠，被纏得越緊。」
他湊近來到菲歐娜的身邊，在她的耳旁輕聲說道：「想想看，同齡的其他幼龍還在為一塊黃金，一塊寶石打架時候，我們已經有一座礦山了！」
「而且這僅僅是用幾隻火野豬，亦或者其他野獸換到的！」
菲歐娜笑了，笑聲中帶著紅龍獨有的貪婪：「佐爾，我親愛的哥哥。」
「你比地精還要貪婪，它們更懂得算計。」
「不，我親愛的妹妹。」
佐爾昂起頭顱，謙虛地說道：「我只是比它們更懂征服——」
「真正的征服，從來不需要浪費火焰！」
獸人們有些不安的偷瞄著兩隻竊竊私語的幼龍，老薩滿背脊感到一陣發涼。
他隱約間自己好像把熔山氏族推向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裡面。
「那麼，現在我的妹妹你還願意跟著我嗎？」
佐爾的爪子搭在菲歐娜的肩上，詢問道。
菲歐娜經過佐爾的這麼一頓輸出，現在滿腦子都是堆積成山的礦石，黃金等等。
「當然，我的哥哥！」
「為了財寶，我十分樂意跟上您的腳步。」
她十分鄭重的說道，順便將嘴角的口水擦拭乾淨。
佐爾眼皮一跳，
紅龍這貪婪的性子沒救了。
和前方的獸人招呼一聲，停下的行程繼續。
他們朝著熔山氏族現在所在的棲息地走去。
……
夜晚，
銀月高高懸掛於天上，熔斷山脈因為岩漿流淌的緣故，周遭的景色被點點火光照亮。
佐爾與獸人們行走岩石上，穿過焦黑的叢林來到一處由各種石頭壘砌成的小型部落里。
此刻，在這個小型部落裡面，熔山氏族剩餘的獸人們正圍繞著篝火看向部落的大門。
它們在等待外出狩獵回歸的老薩滿和獸人戰士們。
咔嚓！
碎石滾動然後碰撞到物體的聲音響起。
熔山氏族部落中的獸人們聽到動靜朝著大門處凝望。
很快，獸人戰士們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
緊接著在獸人戰士後面的是它們熔山氏族的首領還有老薩滿。
獸人們看到所有人都安全回歸，身上沒有一點傷全部高興地將它們圍繞起來。
至於為什麼沒有帶回來獵物，它們沒有多問。
畢竟獸人餓上幾頓沒有飯吃，也是能夠接受的。
咚！咚！咚！
在獸人們高興時候，有兩個不速之客從黑暗中出現，並且很是囂張的走進部落中。
其中體型稍小一點的不速之客，更是毫不客氣的對著部落裡面指指點點。
那高傲的樣子讓在場的獸人們十分不爽。
「不是哥哥，你看看這熔山氏族，在我龍之傳承中都沒有看到過這麼落魄的獸人部落。」
「我覺得你之前的想法是錯誤的，我們還是丟著這個部落離開吧。」
這兩個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佐爾和菲歐娜。
對著部落裡面指指點點，並且不斷吐槽的也是菲歐娜。
佐爾用龍翼扣住菲歐娜的腦袋，讓她先安靜一下。
「尊敬的佐爾大人，這就是我們熔山氏族所有的成員。」
老薩滿同樣安撫住獸人，然後走到佐爾的面前行禮說道。
佐爾看著熔山氏族裡面的灰皮獸人，這些獸人們全部都是皮包骨的狀態。
可以說全部都是營養不良，再加上飢餓所導致的。
唯一還能夠保持樣子的，也只有獸人戰士，哪怕是老薩滿和老首領都是皮包骨狀態。
「熔山氏族，你們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
「我有些懷疑你們究竟能否做到我所提的要求。」
佐爾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沒有想到熔山氏族的狀態這麼差。
老薩滿也沒有羞愧，他知道這是事實，無論如何辯解都沒有辦法擺脫的事實。
「讓您見笑了，熔山氏族已經許久沒有進食，所以狀態都有些差。」
「但一旦擁有穩定的食物，那麼我們全部都會強壯到讓您吃驚的地步。」
老薩滿說著，走到一隻獸人戰士面前，用滿是褶皺的灰白大手拍打對方身上的肌肉。
獸人戰士也明白老薩滿的意思，朝著佐爾不斷地展示自己身上的肌肉。
「強壯？和我們紅龍一樣的強壯嗎？」
菲歐娜幽幽的說出一句話，直接讓現場進入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