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三十四章 勃固人心，神秘大明會
斑竹兒、賞竺站在街口不遠處，盯著圍看認罪降書的勃固百姓。
賞竺看了看街道，眉頭緊鎖：「國家發生了如此大的事，他們怎麼還照常開門做生意，百姓也不躲起來，反而跑上街來？」
斑竹兒言道：「應該是許多人還不知情，畢竟昨晚明軍的動作太快，整個過程迅速，且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不過這文書張貼出來，他們也應該清楚，這個國家已經滅亡了。」
賞竺警惕地抓了抓腰刀：「會有一場大亂嗎？」
斑竹兒面色凝重：「要做好退回王城的準備！」
「啊——」
「什麼？」
「勃固投降了大明？」
「我們勃固——成了大明的了？」
「這——」
「不會是真的吧？」
人群譁然。
斑竹兒謹慎地後退幾步：「要亂起來了，這街道很快便會遍布屍體，血流成河。」
賞竺嘆息。
戰爭最受傷的，永遠是百姓。
昂覺一把抓住讀告示的阿律陀：「你確定，我們勃固成大明的了？」
阿律陀指著牆上張貼的告示：「上面是這樣想的，國王勾結八百大甸，惹了大明雷霆之怒，這才有了今日，如今國王已經下令，各地臣服大明，面對明軍的接管不得有任何抵抗……」
昂覺推開阿律陀，衝出人群。
斑竹兒看到這一幕，喉嚨微動：「這是去找人了吧？」
賞竺點頭：「是啊。」
昂覺急慌慌跑回家中，對父親布丹講述了一番，激動不已：「父親，我們現在是大明人了，大明人啊！」
布丹撓著鋥亮的腦門：「走，去看看！」
越來越多的人湧出，最終壓到了王城大門外。
斑竹兒、賞竺早就退到了城牆之上，催促王俊速速關門，別讓百姓給沖入城中，可王俊卻不以為然，甚至連城牆上都沒增兵。
沐英與司馬任騎馬而出。
面對數以千計的百姓，沐英肅然道：「各中緣由，告示已是明了。若你們願意成為大明人，那就留下。若你們不願成為大明人，那就向北而去，去緬甸！」
通事將話翻譯之後，嘈雜聲一片。
年過六十的老者薩欽隆走出人群，一步步上前，沐英、司馬任下馬。
沐英上前握住老者的手。
薩欽隆眼含熱淚，開口道：「你們怎麼才來啊！」
不少百姓垂淚，不少人帶著笑意。
沐英有些錯愕，咋滴，我們還來晚了？
薩欽隆點頭，是啊，來晚了，早來幾年多好，我們盼望你們好多年了……
斑竹兒傻眼了。
賞竺怎麼都不能理解。
這都國破了，國王被俘，國家被人一口吃了，你們為什麼不絕望，不痛苦，不抵抗，不戰鬥？
反而是，極為反常的高興？
薩欽隆從懷中顫巍巍拿出一面褶皺的一抹紅，交給沐英：「我們心中，都有這麼一抹紅啊。」
沐英展開，揮了下。
這是一面小巧的大明日月星辰紅旗，是大明的象徵！
沐英轉頭看向城牆之上，王俊摘下插在城牆上的旗杆，奮力揮舞，喊道：「大明萬歲，大明皇帝萬歲！」
勃固人中不少人拿出了小巧的紅旗，更多的人則是揮舞著手臂，附和著吶喊。
萬歲之聲，響徹雲霄！
斑竹兒實在無法理解這一切，甚至一度懷疑這勃固自古以來就是大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問題是，他們不是一個語言，不是一個國家。
這裡自古以來，不是漢家之地！
可偏偏，這裡的百姓里，竟有不少人有大明的旗幟，竟對大明沒有滅國的仇恨，反而是在歡迎大明！
為什麼會這樣？
沐英也想知道答案，畢竟勃固百姓的態度，實在超出預期。
按照最樂觀的估計，也是需要用一些武力威懾，甚至可能會伴隨一些殺戮，才能真正將局勢穩定下來。可眼下這個情況，似乎已經不需要武力了，人心已定，人心已安！
帶著幾分疑惑，沐英設宴邀請耆老與大古城內的商人，合計三十餘人。
入座，寒暄。
沐英拿起小巧的紅旗，問道：「老人家，這旗幟從何而來，為何會有不少人隨身攜帶大明的旗幟？」
薩欽隆老臉堆笑：「我是大明會的人，自然要帶大明的旗幟。」
「大明會？」
沐英凝眸。
司馬任深吸了一口氣，有些詫異地看著這些人。
大明會，是個什麼組織？
薩欽隆看著疑惑的沐英，解釋道：「身入大明會，我為大明人。手持紅旗人，便有大明魂。大明會告訴我們，大明是人間最富庶，最強大的王朝，皇帝英明神武，愛民如子，軍隊戰無不勝，永不受人欺辱，商人往來穿梭，四海皆可往……」
當地商人桑瓦言道：「是啊，身入大明會，我為大明人。我們並不想作勃固人，我們想要成為大明人。我們相信大明會給我們帶來幸福，帶來光明，帶來和平。」
布丹站起身，字正腔圓的漢話脫口而出：「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目光所至皆為華夏，日月星辰閃耀皆為信仰……大明的目光看到了這裡，我們就是華夏人，便是大明人。」
「大明會說過，你們會來這裡，一定會來，我們等了好多年！如今你們終於來了，我們便不再是什麼勃固人，而是大明人，大明戰無不勝的軍隊會護衛我們的平安，會保護我們的財產！」
「大明的朝廷會允許我們經商，只收取一點點的稅，大明會允許我們過上富足的日子，允許我們吃飽飯之後，自由地聚在一起暢談說笑……」
沐英疑惑地看向司馬任。
司馬任直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在金陵也沒人提起過南洋出了個大明會啊。
帶著疑惑，司馬任問道：「這個大明會，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或者說，你們是哪一年加入大明會的？」
薩欽隆回道：「我是洪武二十一年。」
「二十二年。」
「二十三年。」
「我是今年二月加入……」
沐英看了看，最早的便是洪武二十一年。
也就是說，至少在洪武二十一年時，有人來到了勃固，創建了大明會，並埋下了今日這伏筆！
賞竺看了看街道，眉頭緊鎖：「國家發生了如此大的事，他們怎麼還照常開門做生意，百姓也不躲起來，反而跑上街來？」
斑竹兒言道：「應該是許多人還不知情，畢竟昨晚明軍的動作太快，整個過程迅速，且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不過這文書張貼出來，他們也應該清楚，這個國家已經滅亡了。」
賞竺警惕地抓了抓腰刀：「會有一場大亂嗎？」
斑竹兒面色凝重：「要做好退回王城的準備！」
「啊——」
「什麼？」
「勃固投降了大明？」
「我們勃固——成了大明的了？」
「這——」
「不會是真的吧？」
人群譁然。
斑竹兒謹慎地後退幾步：「要亂起來了，這街道很快便會遍布屍體，血流成河。」
賞竺嘆息。
戰爭最受傷的，永遠是百姓。
昂覺一把抓住讀告示的阿律陀：「你確定，我們勃固成大明的了？」
阿律陀指著牆上張貼的告示：「上面是這樣想的，國王勾結八百大甸，惹了大明雷霆之怒，這才有了今日，如今國王已經下令，各地臣服大明，面對明軍的接管不得有任何抵抗……」
昂覺推開阿律陀，衝出人群。
斑竹兒看到這一幕，喉嚨微動：「這是去找人了吧？」
賞竺點頭：「是啊。」
昂覺急慌慌跑回家中，對父親布丹講述了一番，激動不已：「父親，我們現在是大明人了，大明人啊！」
布丹撓著鋥亮的腦門：「走，去看看！」
越來越多的人湧出，最終壓到了王城大門外。
斑竹兒、賞竺早就退到了城牆之上，催促王俊速速關門，別讓百姓給沖入城中，可王俊卻不以為然，甚至連城牆上都沒增兵。
沐英與司馬任騎馬而出。
面對數以千計的百姓，沐英肅然道：「各中緣由，告示已是明了。若你們願意成為大明人，那就留下。若你們不願成為大明人，那就向北而去，去緬甸！」
通事將話翻譯之後，嘈雜聲一片。
年過六十的老者薩欽隆走出人群，一步步上前，沐英、司馬任下馬。
沐英上前握住老者的手。
薩欽隆眼含熱淚，開口道：「你們怎麼才來啊！」
不少百姓垂淚，不少人帶著笑意。
沐英有些錯愕，咋滴，我們還來晚了？
薩欽隆點頭，是啊，來晚了，早來幾年多好，我們盼望你們好多年了……
斑竹兒傻眼了。
賞竺怎麼都不能理解。
這都國破了，國王被俘，國家被人一口吃了，你們為什麼不絕望，不痛苦，不抵抗，不戰鬥？
反而是，極為反常的高興？
薩欽隆從懷中顫巍巍拿出一面褶皺的一抹紅，交給沐英：「我們心中，都有這麼一抹紅啊。」
沐英展開，揮了下。
這是一面小巧的大明日月星辰紅旗，是大明的象徵！
沐英轉頭看向城牆之上，王俊摘下插在城牆上的旗杆，奮力揮舞，喊道：「大明萬歲，大明皇帝萬歲！」
勃固人中不少人拿出了小巧的紅旗，更多的人則是揮舞著手臂，附和著吶喊。
萬歲之聲，響徹雲霄！
斑竹兒實在無法理解這一切，甚至一度懷疑這勃固自古以來就是大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問題是，他們不是一個語言，不是一個國家。
這裡自古以來，不是漢家之地！
可偏偏，這裡的百姓里，竟有不少人有大明的旗幟，竟對大明沒有滅國的仇恨，反而是在歡迎大明！
為什麼會這樣？
沐英也想知道答案，畢竟勃固百姓的態度，實在超出預期。
按照最樂觀的估計，也是需要用一些武力威懾，甚至可能會伴隨一些殺戮，才能真正將局勢穩定下來。可眼下這個情況，似乎已經不需要武力了，人心已定，人心已安！
帶著幾分疑惑，沐英設宴邀請耆老與大古城內的商人，合計三十餘人。
入座，寒暄。
沐英拿起小巧的紅旗，問道：「老人家，這旗幟從何而來，為何會有不少人隨身攜帶大明的旗幟？」
薩欽隆老臉堆笑：「我是大明會的人，自然要帶大明的旗幟。」
「大明會？」
沐英凝眸。
司馬任深吸了一口氣，有些詫異地看著這些人。
大明會，是個什麼組織？
薩欽隆看著疑惑的沐英，解釋道：「身入大明會，我為大明人。手持紅旗人，便有大明魂。大明會告訴我們，大明是人間最富庶，最強大的王朝，皇帝英明神武，愛民如子，軍隊戰無不勝，永不受人欺辱，商人往來穿梭，四海皆可往……」
當地商人桑瓦言道：「是啊，身入大明會，我為大明人。我們並不想作勃固人，我們想要成為大明人。我們相信大明會給我們帶來幸福，帶來光明，帶來和平。」
布丹站起身，字正腔圓的漢話脫口而出：「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目光所至皆為華夏，日月星辰閃耀皆為信仰……大明的目光看到了這裡，我們就是華夏人，便是大明人。」
「大明會說過，你們會來這裡，一定會來，我們等了好多年！如今你們終於來了，我們便不再是什麼勃固人，而是大明人，大明戰無不勝的軍隊會護衛我們的平安，會保護我們的財產！」
「大明的朝廷會允許我們經商，只收取一點點的稅，大明會允許我們過上富足的日子，允許我們吃飽飯之後，自由地聚在一起暢談說笑……」
沐英疑惑地看向司馬任。
司馬任直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在金陵也沒人提起過南洋出了個大明會啊。
帶著疑惑，司馬任問道：「這個大明會，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或者說，你們是哪一年加入大明會的？」
薩欽隆回道：「我是洪武二十一年。」
「二十二年。」
「二十三年。」
「我是今年二月加入……」
沐英看了看，最早的便是洪武二十一年。
也就是說，至少在洪武二十一年時，有人來到了勃固，創建了大明會，並埋下了今日這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