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虎皮裙
岳靈珊聽二師兄勞德諾的話涉及到武林爭端，不由好奇，豎起了耳朵想聽個明白。
岳不群怎會發現不了外面有人：「是珊兒？還不快進來！」
岳靈珊拉著孫悟空一起進去，後者將人參遞給岳不群：
「師伯，老孫祝你延年益壽！嘿！」
岳靈珊對剛才聽到的消息感興趣，去問勞德諾：
「二師兄，你說青城派要向福威鏢局動手？是福州城那家福威鏢局嗎，他們總鏢頭林震南的武功，和青城派余觀主比起來怎麼樣？」
事關武林機密，勞德諾臉色為難，目光瞥向師父，不敢回答小師妹。
岳不群斥道：「我和你二師兄討論旁派的要緊事，你瞎打聽什麼！」
岳靈珊察言觀色，瞧出爹爹沒有真的生氣，便央求他告訴自己。
孫悟空對這些門派的事談不上多感興趣，靜立在旁。
岳不群看看孫悟空，臉色緩了緩：「你們這次下山，做了兩樁善事，我和你娘都知道了。」
說完，他果然不避諱孫悟空和岳靈珊，繼續和勞德諾聊青城派的事。
原來，這次勞德諾代大師兄到青城派請罪，半夜時偶然發現青城派眾弟子深夜加緊練劍。
他懷疑對方欲不利於華山派，因此在旁偷偷記住了青城派弟子練的劍法。
回到華山派後，剛才他向師父岳不群演示了這幾招劍法。
岳不群識得是福威鏢局林家的「辟邪劍法」。
由此推知，青城派大舉異動，要對付的不是華山派，而是福威鏢局。
「上一任青城派掌門人，余滄海師父長青子曾敗在林震南祖父林遠圖手下。
「余滄海想必是始終念著這樁舊怨，這次籌劃妥當，準備正式向福威鏢局動手，報上一輩的仇。」
聽到這，岳靈珊總算明白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長青子前輩和余觀主的氣量未免小了些，勝敗乃兵家常事，他們師徒二人卻記恨這麼多年。」岳靈珊道。
「珊兒，勿要妄議旁派長輩的事。」岳不群白她一眼。
又看向二弟子：「德諾，你想不想去瞧瞧熱鬧？」
青城派和福威鏢局的恩怨，在江湖上不算一件小事，更牽扯到《辟邪劍譜》這隻有極少數人知道的內幕。
說是瞧瞧熱鬧，其實就是派勞德諾去暗中打探情形。
只是事關別派隱秘，岳不群不能把話挑那麼明。
勞德諾精明能幹，當然能領會到師父的意思：
「這等大事，幾年難得碰上一次，弟子自然要去福州城湊湊熱鬧！」
他這般說，那是把責任都攬到自己頭上。
哪怕到時候被余滄海發現，指責華山派弟子意圖不軌，摻和他青城派的事。
岳不群也可說是勞德諾自己要去湊熱鬧的，和華山派無關。
見勞德諾上道，岳不群滿意點點頭。
不過，他對勞德諾素有懷疑，不放心勞德諾一個人去，因此又笑著對女兒岳靈珊道：
「珊兒，你不是總說沒見過南國的風光，這次要不要和你二師兄一起去瞧瞧？」
岳靈珊雖然機靈，終究欠缺些算計謀劃。
她哪裡想得到師父和二師兄說得輕鬆，其實暗含許多扣子。
事實上，青城派向福威鏢局下手，可說是影響武林格局的一個舉動。
若是沒有孫悟空拜入華山派這事，岳靈珊定會欣然答應和二師兄前往福州城，去玩鬧一番。
可由於小師弟的到來，影響了她的選擇，她這時看看孫悟空，微笑答道：
「爹爹，我剛下山多日回來，要繼續抓緊教小師弟認字，學規矩；還要經常餵那隻小老虎，不想跑那麼遠到福州城去啦！」
岳不群聞言點點頭，也不強求，轉而對勞德諾道：「去叫梁發過來。」
孫悟空和岳靈珊不想繼續聽下去，向岳不群請辭後，又去附近房間找寧中則。
寧中則面前擺著各種顏色的布匹，正親自縫製衣裳，看到二人回來了，十分高興。
「朱家送上來大筆銀兩，夠華山派多年的開銷了！我讓你幾位師姐下山去買了許多布匹回來，給大夥都做幾件新衣裳！」
她雖是女俠，畢竟也是女人，平素在華山無事時，常做些女紅。
寧中則說著拿出一件半成品來，在女兒身上比比，說她胸圍大了一圈，要改寬些，又說腰細了些，要改窄點。
「悟空，上次珊兒帶回來一張虎皮，我裁剪好了，尋思給你做件衣裳。」
寧中則量完女兒的尺碼，對小徒兒說道：
「後來想了想，虎皮衣太過顯眼。我便幫你縫成了一套虎皮裙，圍在腰間，觀感會好上許多。」
說著從布堆里尋出虎皮裙，替孫悟空穿繫上。
所謂上衣下裳，裳就是裙子，古時男子亦穿裙。
待得穿好，岳靈珊仔細打量小師弟，拍手道：
「般配！你是打虎的壯士，剿匪的好漢，擒凶的英雄！穿上這虎裙，威武霸氣，最合適不過！」
孫悟空分不清穿戴好孬。
但自打他入門華山派，拜師寧中則以來，被師父當作親兒子一般。
傳授武藝，教導道理，管吃管住，縫製虎裙。
還有小師姐，朝夕相伴，耐心哄著他，給他講江湖裡的規矩。
孫悟空雖是石猴，一顆心也是肉長的。
「師父，師姐，你們對老孫真好。我定當報答你們！」孫悟空感動道。
「說什麼客氣話來！」岳靈珊去拍他腦袋，「我們是同門手足，對你好不是應該的！」
她給娘親帶了一支髮簪，這時拿出來送給寧中則，又去幫寧中則製衣，母女倆聊些家常。
孫悟空在旁無趣，於是獨自離開，到外面空地去練功。
下山這些天，雖沒怎麼特意打坐練功，功力卻仍是飛速增長。
「嗖」一聲，孫悟空一躍五六丈高。
落到大樹上，於樹間跳躍，不一會連跳百餘株大樹不落地，氣也不喘一下。
從樹上下來，孫悟空又拔出長劍，將華山劍法十三式，希夷劍法，養吾劍法都演練一遍。
長劍隱現寸芒，鋒芒到處，在四周颳起陣風，威力無窮。
練完一套，孫悟空覺不盡興，又來一遍。
這次不拘泥於劍招，隨心所欲，端的是酣暢淋漓。
不過，他有些彆扭：「師父師伯教我的都是劍法，可不知怎的，我總覺拿劍不太趁手。」
岳不群怎會發現不了外面有人：「是珊兒？還不快進來！」
岳靈珊拉著孫悟空一起進去，後者將人參遞給岳不群：
「師伯，老孫祝你延年益壽！嘿！」
岳靈珊對剛才聽到的消息感興趣，去問勞德諾：
「二師兄，你說青城派要向福威鏢局動手？是福州城那家福威鏢局嗎，他們總鏢頭林震南的武功，和青城派余觀主比起來怎麼樣？」
事關武林機密，勞德諾臉色為難，目光瞥向師父，不敢回答小師妹。
岳不群斥道：「我和你二師兄討論旁派的要緊事，你瞎打聽什麼！」
岳靈珊察言觀色，瞧出爹爹沒有真的生氣，便央求他告訴自己。
孫悟空對這些門派的事談不上多感興趣，靜立在旁。
岳不群看看孫悟空，臉色緩了緩：「你們這次下山，做了兩樁善事，我和你娘都知道了。」
說完，他果然不避諱孫悟空和岳靈珊，繼續和勞德諾聊青城派的事。
原來，這次勞德諾代大師兄到青城派請罪，半夜時偶然發現青城派眾弟子深夜加緊練劍。
他懷疑對方欲不利於華山派，因此在旁偷偷記住了青城派弟子練的劍法。
回到華山派後，剛才他向師父岳不群演示了這幾招劍法。
岳不群識得是福威鏢局林家的「辟邪劍法」。
由此推知，青城派大舉異動，要對付的不是華山派，而是福威鏢局。
「上一任青城派掌門人，余滄海師父長青子曾敗在林震南祖父林遠圖手下。
「余滄海想必是始終念著這樁舊怨，這次籌劃妥當，準備正式向福威鏢局動手，報上一輩的仇。」
聽到這，岳靈珊總算明白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長青子前輩和余觀主的氣量未免小了些，勝敗乃兵家常事，他們師徒二人卻記恨這麼多年。」岳靈珊道。
「珊兒，勿要妄議旁派長輩的事。」岳不群白她一眼。
又看向二弟子：「德諾，你想不想去瞧瞧熱鬧？」
青城派和福威鏢局的恩怨，在江湖上不算一件小事，更牽扯到《辟邪劍譜》這隻有極少數人知道的內幕。
說是瞧瞧熱鬧，其實就是派勞德諾去暗中打探情形。
只是事關別派隱秘，岳不群不能把話挑那麼明。
勞德諾精明能幹，當然能領會到師父的意思：
「這等大事，幾年難得碰上一次，弟子自然要去福州城湊湊熱鬧！」
他這般說，那是把責任都攬到自己頭上。
哪怕到時候被余滄海發現，指責華山派弟子意圖不軌，摻和他青城派的事。
岳不群也可說是勞德諾自己要去湊熱鬧的，和華山派無關。
見勞德諾上道，岳不群滿意點點頭。
不過，他對勞德諾素有懷疑，不放心勞德諾一個人去，因此又笑著對女兒岳靈珊道：
「珊兒，你不是總說沒見過南國的風光，這次要不要和你二師兄一起去瞧瞧？」
岳靈珊雖然機靈，終究欠缺些算計謀劃。
她哪裡想得到師父和二師兄說得輕鬆，其實暗含許多扣子。
事實上，青城派向福威鏢局下手，可說是影響武林格局的一個舉動。
若是沒有孫悟空拜入華山派這事，岳靈珊定會欣然答應和二師兄前往福州城，去玩鬧一番。
可由於小師弟的到來，影響了她的選擇，她這時看看孫悟空，微笑答道：
「爹爹，我剛下山多日回來，要繼續抓緊教小師弟認字，學規矩；還要經常餵那隻小老虎，不想跑那麼遠到福州城去啦！」
岳不群聞言點點頭，也不強求，轉而對勞德諾道：「去叫梁發過來。」
孫悟空和岳靈珊不想繼續聽下去，向岳不群請辭後，又去附近房間找寧中則。
寧中則面前擺著各種顏色的布匹，正親自縫製衣裳，看到二人回來了，十分高興。
「朱家送上來大筆銀兩，夠華山派多年的開銷了！我讓你幾位師姐下山去買了許多布匹回來，給大夥都做幾件新衣裳！」
她雖是女俠，畢竟也是女人，平素在華山無事時，常做些女紅。
寧中則說著拿出一件半成品來，在女兒身上比比，說她胸圍大了一圈，要改寬些，又說腰細了些，要改窄點。
「悟空，上次珊兒帶回來一張虎皮，我裁剪好了，尋思給你做件衣裳。」
寧中則量完女兒的尺碼，對小徒兒說道：
「後來想了想，虎皮衣太過顯眼。我便幫你縫成了一套虎皮裙，圍在腰間，觀感會好上許多。」
說著從布堆里尋出虎皮裙，替孫悟空穿繫上。
所謂上衣下裳，裳就是裙子，古時男子亦穿裙。
待得穿好，岳靈珊仔細打量小師弟，拍手道：
「般配！你是打虎的壯士，剿匪的好漢，擒凶的英雄！穿上這虎裙，威武霸氣，最合適不過！」
孫悟空分不清穿戴好孬。
但自打他入門華山派，拜師寧中則以來，被師父當作親兒子一般。
傳授武藝，教導道理，管吃管住，縫製虎裙。
還有小師姐，朝夕相伴，耐心哄著他，給他講江湖裡的規矩。
孫悟空雖是石猴，一顆心也是肉長的。
「師父，師姐，你們對老孫真好。我定當報答你們！」孫悟空感動道。
「說什麼客氣話來！」岳靈珊去拍他腦袋，「我們是同門手足，對你好不是應該的！」
她給娘親帶了一支髮簪，這時拿出來送給寧中則，又去幫寧中則製衣，母女倆聊些家常。
孫悟空在旁無趣，於是獨自離開，到外面空地去練功。
下山這些天，雖沒怎麼特意打坐練功，功力卻仍是飛速增長。
「嗖」一聲，孫悟空一躍五六丈高。
落到大樹上，於樹間跳躍，不一會連跳百餘株大樹不落地，氣也不喘一下。
從樹上下來，孫悟空又拔出長劍，將華山劍法十三式，希夷劍法，養吾劍法都演練一遍。
長劍隱現寸芒，鋒芒到處，在四周颳起陣風，威力無窮。
練完一套，孫悟空覺不盡興，又來一遍。
這次不拘泥於劍招，隨心所欲，端的是酣暢淋漓。
不過，他有些彆扭：「師父師伯教我的都是劍法，可不知怎的，我總覺拿劍不太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