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玉石刻章換子彈
第168章 玉石刻章換子彈
「一會見了老楊，你自己跟他聊，成不成，就看你的本事了，不是大叔不幫忙，主要是我跟老楊不對付，我要是張口，只會起反作用」
「好的大叔，我有把握」
方寧騎車帶著張守城來到公社大院外頭，張守城好心提醒了一句。
眼見方寧信心十足，張守城也沒多問，兩人就將自行車鎖好，然後進了公社。
「誰讓你們進去的，先過來登記————張大叔？沒事了，隨便進」保衛看到張守城秒慫。
之前就聽王老站長說，張守城脾氣火爆，一言不合就開干。
看到公社保衛秒慫的樣子，方寧就不難猜到，對方沒少被張守城懟過。
張守城看都沒看保衛一眼，就跟進了自己家一樣，倒背著雙手，直奔老楊辦公室。
右邊是會議室，左邊是辦公區，中間是一條大路，盡頭是個籃球場。
方寧沒少在這裡打籃球。
武裝部辦公室。
頭髮花自，挽著袖子的老楊正在練書法。
旁邊還站著幾個跟他差不多年紀，幹部打扮的老登，呃，老人。
他們中有作協的作家，書法協會的人，還有離休幹部。
老楊一通奮筆疾書後，站到一旁。
幾位老人看後紛紛點頭「天道酬勤，嗯，這幾個字，蒼勁有力，有進步」
書法協會的老張也點頭「老楊，你這水平進書協沒問題，改天你來趟書社，讓社長給你看看，等你退休了，正好有個去處，對了，等進了書協也該準備個好點的印章了」
印章等同於臉面。
老楊嘆了口氣「我倒是想啊，可這玩意可遇不可求。」
噹噹當。
「請進」
張守城推門而入，方寧跟在後頭。
老楊看到張守城，臉色頓時一黑「你來幹什麼」
張守城瞪著眼「你以為我願意看到你啊，這不是有人非求著我，讓我帶他過來嗎」
「人，我給你帶到了，你們兩個說吧」張守城看了方寧一眼，就到走廊椅子坐著等著了。
老楊抬頭看了方寧一眼，發現並不認識，於是問道「小同志，你找我什麼事」
「你好，我叫方寧，聽張大叔說您書法精湛，我刻意來求副墨寶，為表感謝，刻意帶來一隻毛筆作為潤筆」方寧將狼毫毛筆，雙手托著遞到老楊面前。
毛筆油光水滑，筆桿油亮，一看就是上品。
說實話，老楊心動了。
但當著這麼多人收禮，就算是文人之間的禮尚往來也不行，更何況自己還是人民公僕。
嘴裡說著「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求墨寶，你還是找其他人吧」
方寧早就料到這樣，一面說自己大意了，一面裝作慌張的樣子，將狼毫筆塞進口袋，塞到一半沒塞進去，又連忙抽了出來，這一下把口袋內襯都拉了出來。
連帶著口袋裡的青玉印章也帶了出來。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青玉印章摔在了地上。
「這是青玉印章？還是沒刻字的？」書協的老張手疾眼快地拾了起來，他記得會長也有一塊，但成色沒這塊好，因此一看就認了出來。
「是嗎，給我看看」老楊從老張手裡接過來左瞧右看，愛不釋手。
他剛才還說找塊玉石做印章，但沒找到，結果印章自己送上門了，還是沒有瑕疵的上品青玉。
要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他都激動壞了，只是當著眾人的面，他只得強忍著。
方寧是故意將青玉石印章給他們看得。
但凡書法家就沒有不刻章的。
他上老年書法課的時候，無數次有人向他推薦這些東西，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來了，沒想到這些知識兜兜轉轉排上了大用場。
只是他沒想到老楊恰巧需要，算是歪打正著。
眼看對方上鉤，方寧連忙道「這是我在山裡撿的，您要是喜歡，就送給您了，老楊肯定想要啊，但還是忍著將青玉印章遞給了方寧「你運氣挺好的，但這是個好東西，你要保存好，別丟了。」
方寧連忙說好，假裝震驚地將青玉印章收起來，然後默默退出了房間。
老楊望著外面，眼神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走廊里。
張守城看到方寧回來，站起身問道「是不是沒給？」
「是」方寧道。
張守城嘆了口氣「我就知道白搭，幾顆子彈而已，又不是什麼稀罕玩意，這個老東西」
方寧心說不是人家老楊的鍋，是自己壓根就沒說。
張守城叨叨了一路，說老楊不給面子，回頭找他算帳什麼的。
到公社大院門口的時候，張守城又道「接下來你準備去哪？」
「先到門口等一會，說不準老楊就同意了」方寧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話。
張守城笑道「那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你不知道老楊是個什麼人，你知道我跟老楊為什麼不對付嗎？平心而論，老楊人品過關，我是看他不順眼，他也一樣」
接下來張守城就打開了話匣子，巴拉巴拉地說個沒完。
方寧聽得很認真，從頭到尾都沒去打斷。
張守城和老楊剛入伍那會在同一個連隊，都是隊裡的一等兵，在一次作戰中，兩人同時負傷住進了戰地醫院，同時喜歡上了一位隨軍女護士，最後，張守城勝出，所以，兩人就成了仇敵，老楊為了表達對女護士的忠貞不渝，單身到現在。
戰場版三角戀。
該說不說，還是張大叔他們玩得溜。
「走吧，我就說是白等，跟我回家，問問王大哥有沒有其他門路，實在不行讓小梁把這個事給你辦了」張守城邊吐槽，邊支招。
不過，找梁幹事，還是算了。
好鋼用在刀刃上，這點小事不值當。
方寧說了句好。
推開車子就帶著張守城回家。
誰知剛騎出七八米遠，就聽後面有人喊「前面的小同志，等一下」
果然來了。
張守城回頭看了一眼，正是他那個情敵兼戰友的老楊，冷笑一聲「你追出來幹什麼，想請我吃飯，我可沒空」
老楊根本沒搭理他，而是抬頭看向方寧，氣得張守城就要破口大罵，方寧趕忙安撫了幾句，才搞定。
「楊老找我什麼事？」方寧明知故問。
老楊沒接話，而是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裝模作樣，我倒要看看，你個老東西搞什麼花樣」張守城抱怨了兩聲，跟在兩人身後，往旁邊的胡同走。
拐進一條人少的胡同後，老楊才停下腳步，看向方寧「你那塊青玉刻章賣不賣？我要了」
「一會見了老楊，你自己跟他聊，成不成，就看你的本事了，不是大叔不幫忙，主要是我跟老楊不對付，我要是張口，只會起反作用」
「好的大叔，我有把握」
方寧騎車帶著張守城來到公社大院外頭，張守城好心提醒了一句。
眼見方寧信心十足，張守城也沒多問，兩人就將自行車鎖好，然後進了公社。
「誰讓你們進去的，先過來登記————張大叔？沒事了，隨便進」保衛看到張守城秒慫。
之前就聽王老站長說，張守城脾氣火爆，一言不合就開干。
看到公社保衛秒慫的樣子，方寧就不難猜到，對方沒少被張守城懟過。
張守城看都沒看保衛一眼，就跟進了自己家一樣，倒背著雙手，直奔老楊辦公室。
右邊是會議室，左邊是辦公區，中間是一條大路，盡頭是個籃球場。
方寧沒少在這裡打籃球。
武裝部辦公室。
頭髮花自，挽著袖子的老楊正在練書法。
旁邊還站著幾個跟他差不多年紀，幹部打扮的老登，呃，老人。
他們中有作協的作家，書法協會的人，還有離休幹部。
老楊一通奮筆疾書後，站到一旁。
幾位老人看後紛紛點頭「天道酬勤，嗯，這幾個字，蒼勁有力，有進步」
書法協會的老張也點頭「老楊，你這水平進書協沒問題，改天你來趟書社，讓社長給你看看，等你退休了，正好有個去處，對了，等進了書協也該準備個好點的印章了」
印章等同於臉面。
老楊嘆了口氣「我倒是想啊，可這玩意可遇不可求。」
噹噹當。
「請進」
張守城推門而入，方寧跟在後頭。
老楊看到張守城，臉色頓時一黑「你來幹什麼」
張守城瞪著眼「你以為我願意看到你啊，這不是有人非求著我，讓我帶他過來嗎」
「人，我給你帶到了，你們兩個說吧」張守城看了方寧一眼，就到走廊椅子坐著等著了。
老楊抬頭看了方寧一眼，發現並不認識，於是問道「小同志，你找我什麼事」
「你好，我叫方寧，聽張大叔說您書法精湛，我刻意來求副墨寶，為表感謝，刻意帶來一隻毛筆作為潤筆」方寧將狼毫毛筆，雙手托著遞到老楊面前。
毛筆油光水滑，筆桿油亮，一看就是上品。
說實話，老楊心動了。
但當著這麼多人收禮，就算是文人之間的禮尚往來也不行，更何況自己還是人民公僕。
嘴裡說著「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求墨寶，你還是找其他人吧」
方寧早就料到這樣，一面說自己大意了，一面裝作慌張的樣子，將狼毫筆塞進口袋，塞到一半沒塞進去，又連忙抽了出來，這一下把口袋內襯都拉了出來。
連帶著口袋裡的青玉印章也帶了出來。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青玉印章摔在了地上。
「這是青玉印章？還是沒刻字的？」書協的老張手疾眼快地拾了起來，他記得會長也有一塊，但成色沒這塊好，因此一看就認了出來。
「是嗎，給我看看」老楊從老張手裡接過來左瞧右看，愛不釋手。
他剛才還說找塊玉石做印章，但沒找到，結果印章自己送上門了，還是沒有瑕疵的上品青玉。
要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他都激動壞了，只是當著眾人的面，他只得強忍著。
方寧是故意將青玉石印章給他們看得。
但凡書法家就沒有不刻章的。
他上老年書法課的時候，無數次有人向他推薦這些東西，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來了，沒想到這些知識兜兜轉轉排上了大用場。
只是他沒想到老楊恰巧需要，算是歪打正著。
眼看對方上鉤，方寧連忙道「這是我在山裡撿的，您要是喜歡，就送給您了，老楊肯定想要啊，但還是忍著將青玉印章遞給了方寧「你運氣挺好的，但這是個好東西，你要保存好，別丟了。」
方寧連忙說好，假裝震驚地將青玉印章收起來，然後默默退出了房間。
老楊望著外面，眼神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走廊里。
張守城看到方寧回來，站起身問道「是不是沒給？」
「是」方寧道。
張守城嘆了口氣「我就知道白搭，幾顆子彈而已，又不是什麼稀罕玩意，這個老東西」
方寧心說不是人家老楊的鍋，是自己壓根就沒說。
張守城叨叨了一路，說老楊不給面子，回頭找他算帳什麼的。
到公社大院門口的時候，張守城又道「接下來你準備去哪？」
「先到門口等一會，說不準老楊就同意了」方寧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話。
張守城笑道「那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你不知道老楊是個什麼人，你知道我跟老楊為什麼不對付嗎？平心而論，老楊人品過關，我是看他不順眼，他也一樣」
接下來張守城就打開了話匣子，巴拉巴拉地說個沒完。
方寧聽得很認真，從頭到尾都沒去打斷。
張守城和老楊剛入伍那會在同一個連隊，都是隊裡的一等兵，在一次作戰中，兩人同時負傷住進了戰地醫院，同時喜歡上了一位隨軍女護士，最後，張守城勝出，所以，兩人就成了仇敵，老楊為了表達對女護士的忠貞不渝，單身到現在。
戰場版三角戀。
該說不說，還是張大叔他們玩得溜。
「走吧，我就說是白等，跟我回家，問問王大哥有沒有其他門路，實在不行讓小梁把這個事給你辦了」張守城邊吐槽，邊支招。
不過，找梁幹事，還是算了。
好鋼用在刀刃上，這點小事不值當。
方寧說了句好。
推開車子就帶著張守城回家。
誰知剛騎出七八米遠，就聽後面有人喊「前面的小同志，等一下」
果然來了。
張守城回頭看了一眼，正是他那個情敵兼戰友的老楊，冷笑一聲「你追出來幹什麼，想請我吃飯，我可沒空」
老楊根本沒搭理他，而是抬頭看向方寧，氣得張守城就要破口大罵，方寧趕忙安撫了幾句，才搞定。
「楊老找我什麼事？」方寧明知故問。
老楊沒接話，而是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裝模作樣，我倒要看看，你個老東西搞什麼花樣」張守城抱怨了兩聲，跟在兩人身後，往旁邊的胡同走。
拐進一條人少的胡同後，老楊才停下腳步，看向方寧「你那塊青玉刻章賣不賣？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