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租隊裡的牛車，進山拉木頭
「有借錢不還的兄弟嗎？等你把錢還了再說」
李二蛋悶哼一聲「行，那你別後悔」
說完，抬腳就往外走，走得並不快，心裡還盤算著方寧出來追自己那。
結果，根本沒那個意思。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還聽到方寧對葛大壯說「大壯，這根羊腿拿著」
「哼，算你狠，咱們走著瞧」李二蛋咬著牙道。
今天方寧對李二蛋的態度，讓眾人十分意外。
以前方寧對李二蛋那是言聽計從，而陳潔又是方寧的白月光，而方寧剛才明確表示自己對陳潔不感興趣，至於李二蛋？直接被他趕走了。
「小寧真的變了，知道跟兩個人劃清界限了」
「真的是這樣」葛大壯感觸最深。
以前方寧都不帶他玩，嫌他太笨，現在什麼事都帶著他。
接下來又有幾個來換肉的，但都是一斤，半斤的換。
這年代都太窮了，雖說一塊多的羊肉夠便宜了，但還是吃不起。
「一根羊腿太多了，寧哥」葛大壯有點不好意思。
除了五塊錢分成，再加上這根羊腿，至少七八塊了。
方寧直接道「明天還指著你出力那，不吃好點，哪有力氣，而且，你爹也高興」
確實，這幾天葛建設跟他說話的語氣都變了。
葛大壯沒再廢話，開心地答應一聲，就笑呵呵地回家了。
還剩下三根羊腿，小半扇羊肉，方寧不準備賣了，留在家裡改善伙食，現在天氣不算熱，掛在房梁下通風的地方，三五天沒事，而且他也不準備全留在家裡。
「大嫂，給蘇大叔那裡送條羊腿過去」
蘇家沒少幫襯方寧家，方家老的老，小的小，全指著蘇萌一個人，如果沒有蘇家的幫忙，日子只會比現在更艱難。
方大同意外地誇讚了一句「你小子真的懂事了，知道報恩了，不錯」
蘇萌心裡美美的，小叔子真的長大了，但一下子拿一條羊腿，她覺著有點多，說道「割兩斤肉就行，一條羊腿，太多了」
「隨便，反正過兩天就壞了，到時候只能扔了」
愛拿不拿，反正壞了就只能扔。
別說這招簡單粗暴，效果很不錯。
蘇萌只得瞪了他一眼「就你大方，你嫂子小氣唄」
「哪能，能有你這樣的大嫂，是我們家的福氣，是不是小雨，小雷」
「二哥說的對，大嫂最疼我們了」
蘇萌眼眶一下子濕潤了，自打丈夫死後，她一個人撐著整個家，獨自忍受外面的閒言碎語，心中的痛苦卻無人訴說，直到聽到弟弟，妹妹的話，她釋然了，這些年吃得苦值了！
方寧笑道「大嫂，你哭啥，以後我帶你們過好日子，明天我準備進山拉點木頭，做新家具」
「進山拉木頭？做家具？怎麼拉？」一家人齊刷刷地看向方寧。
方寧說道「租隊裡的牛車，明天正好我進山給山上的朋友送子彈，順道拉木頭回來」
方大同嘆了口氣「傻兒子，隊裡的牛要耕地，車也要用，怎麼可能借給你？」
「我自有辦法，你甭管了」方寧胸有成竹。
隨後，他就拿著一塊羊肉往隊長王富貴去了。
王富貴家距離大隊不遠，門口有一棵大槐樹，天熱的時候，隊裡的人都喜歡在這裡乘涼，不過，現在天氣涼爽，沒有乘涼的，只有幾個村婦帶著孩子在消食。
其中就有王小二的媳婦，李玉芬。
「小二媳婦，聽說方家二小子從山上搞回來一頭羊，你家去買過羊肉了？」
「嗯，方寧現在跟以前確實不一樣了」
「看來，沒想到敗家子真的出息了」
這時，方寧提著羊肉剛巧走過來，說閒話的村婦趕忙閉上了嘴，李玉芬則跟方寧打起了招呼「小寧，這是去隊長家呀」
「嗯，借牛車，去山裡拉點木頭」方寧沒想瞞著，根本瞞不住。
牛和車可是隊裡寶貝疙瘩，這玩意還能借？
還是去山裡拉木頭。
這兩個事可都是大事。
李玉芬不好評價，只是嗯了一聲。
方寧沒多說，直接進了隊長家。
「剛說他出息了，就搞這一出，這牛皮吹大了」
「隊裡的牛和車是誰都能借的嗎，還上山拉木頭，你咋不上天那」
李玉芬沒接話，但心裡也覺著不太可能。
王富貴家是三間大瓦房，紅磚切的院牆，高門樓，十分氣派。
其他社員可都是土胚屋，能有一間紅磚瓦房就不錯了，王富貴家的配置確實蠍子拉屎獨一份。
他以前是燒磚窯的大師傅，在國營磚廠發了財，這才建起了大瓦房。
「爸，方雷他二哥，上咱家來了」王發財跑進屋裡。
方寧進屋的時候，王富貴正躺在炕上聽收音機，這年頭收音機，縫紉機，自行車可都是富人標配，而王富貴家全有。
王富貴聽到動靜從炕上坐了起來，瞧見方寧提留著羊肉，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金鹿煙，遞給方寧「你來就來吧，還拿什麼東西」
方寧沒接煙，表示自己不會，馬慧也笑著從裡屋走了出來，順手接過羊肉「這羊肉就是從山上搞回來的，我聽隊裡好些人都說那，你現在本事可大了」
「哪有啊，嫂子，山上朋友送的，這不，我想著明天借隊裡的牛和車，去山裡拉點木頭」方寧直入主題。
王富貴正色道「這怕是不行啊，隊裡的牛還要去耕地，不能耽誤生產」
「我知道，我不白用，我出工分錢」方寧道。
行，上道。
王富貴點頭「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商量商量，掙得工分算集體的，這也算給集體做貢獻嗎，你這樣，一頭牛就算十五個工，一個工八分錢，車的話，算你四毛，牛和車加起來就是一塊六」
「行，我是現在給，還是還車的時候給」
「不急，還車的時候給就行，那我現在就給你證明，你拿著證明明早去老劉那裡牽牛就行」
老劉就是劉二奎，隊裡的會計，還負責餵牛，管理農具等等。
十分鐘後，方寧拿著證明離開了隊長家。
王富貴和妻子笑著送到大門口。
「還真讓他借出來了，你看隊長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覺著不太可能，要不你問問隊長」
李大花笑呵呵跟王富貴打著招呼「隊長，吃了沒，你說，方寧是不是異想天開，想著借車去山裡拉木頭，隊裡牛怎麼能隨便外接那，山裡的木頭是那麼好拉的嗎」
擱著陰陽誰那。
意思是我中飽私囊唄。
王富貴沉聲道「李大嫂，你這思想有問題啊，人家借牛車給工分的，這錢是集體的，分錢的時候，有你家一份的」
李大花老臉通紅，連稱說錯了話，讓隊長別怪罪。
王富貴這才陰沉著臉回了家。
李二蛋悶哼一聲「行，那你別後悔」
說完，抬腳就往外走，走得並不快，心裡還盤算著方寧出來追自己那。
結果，根本沒那個意思。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還聽到方寧對葛大壯說「大壯，這根羊腿拿著」
「哼，算你狠，咱們走著瞧」李二蛋咬著牙道。
今天方寧對李二蛋的態度，讓眾人十分意外。
以前方寧對李二蛋那是言聽計從，而陳潔又是方寧的白月光，而方寧剛才明確表示自己對陳潔不感興趣，至於李二蛋？直接被他趕走了。
「小寧真的變了，知道跟兩個人劃清界限了」
「真的是這樣」葛大壯感觸最深。
以前方寧都不帶他玩，嫌他太笨，現在什麼事都帶著他。
接下來又有幾個來換肉的，但都是一斤，半斤的換。
這年代都太窮了，雖說一塊多的羊肉夠便宜了，但還是吃不起。
「一根羊腿太多了，寧哥」葛大壯有點不好意思。
除了五塊錢分成，再加上這根羊腿，至少七八塊了。
方寧直接道「明天還指著你出力那，不吃好點，哪有力氣，而且，你爹也高興」
確實，這幾天葛建設跟他說話的語氣都變了。
葛大壯沒再廢話，開心地答應一聲，就笑呵呵地回家了。
還剩下三根羊腿，小半扇羊肉，方寧不準備賣了，留在家裡改善伙食，現在天氣不算熱，掛在房梁下通風的地方，三五天沒事，而且他也不準備全留在家裡。
「大嫂，給蘇大叔那裡送條羊腿過去」
蘇家沒少幫襯方寧家，方家老的老，小的小，全指著蘇萌一個人，如果沒有蘇家的幫忙，日子只會比現在更艱難。
方大同意外地誇讚了一句「你小子真的懂事了，知道報恩了，不錯」
蘇萌心裡美美的，小叔子真的長大了，但一下子拿一條羊腿，她覺著有點多，說道「割兩斤肉就行，一條羊腿，太多了」
「隨便，反正過兩天就壞了，到時候只能扔了」
愛拿不拿，反正壞了就只能扔。
別說這招簡單粗暴，效果很不錯。
蘇萌只得瞪了他一眼「就你大方，你嫂子小氣唄」
「哪能，能有你這樣的大嫂，是我們家的福氣，是不是小雨，小雷」
「二哥說的對，大嫂最疼我們了」
蘇萌眼眶一下子濕潤了，自打丈夫死後，她一個人撐著整個家，獨自忍受外面的閒言碎語，心中的痛苦卻無人訴說，直到聽到弟弟，妹妹的話，她釋然了，這些年吃得苦值了！
方寧笑道「大嫂，你哭啥，以後我帶你們過好日子，明天我準備進山拉點木頭，做新家具」
「進山拉木頭？做家具？怎麼拉？」一家人齊刷刷地看向方寧。
方寧說道「租隊裡的牛車，明天正好我進山給山上的朋友送子彈，順道拉木頭回來」
方大同嘆了口氣「傻兒子，隊裡的牛要耕地，車也要用，怎麼可能借給你？」
「我自有辦法，你甭管了」方寧胸有成竹。
隨後，他就拿著一塊羊肉往隊長王富貴去了。
王富貴家距離大隊不遠，門口有一棵大槐樹，天熱的時候，隊裡的人都喜歡在這裡乘涼，不過，現在天氣涼爽，沒有乘涼的，只有幾個村婦帶著孩子在消食。
其中就有王小二的媳婦，李玉芬。
「小二媳婦，聽說方家二小子從山上搞回來一頭羊，你家去買過羊肉了？」
「嗯，方寧現在跟以前確實不一樣了」
「看來，沒想到敗家子真的出息了」
這時，方寧提著羊肉剛巧走過來，說閒話的村婦趕忙閉上了嘴，李玉芬則跟方寧打起了招呼「小寧，這是去隊長家呀」
「嗯，借牛車，去山裡拉點木頭」方寧沒想瞞著，根本瞞不住。
牛和車可是隊裡寶貝疙瘩，這玩意還能借？
還是去山裡拉木頭。
這兩個事可都是大事。
李玉芬不好評價，只是嗯了一聲。
方寧沒多說，直接進了隊長家。
「剛說他出息了，就搞這一出，這牛皮吹大了」
「隊裡的牛和車是誰都能借的嗎，還上山拉木頭，你咋不上天那」
李玉芬沒接話，但心裡也覺著不太可能。
王富貴家是三間大瓦房，紅磚切的院牆，高門樓，十分氣派。
其他社員可都是土胚屋，能有一間紅磚瓦房就不錯了，王富貴家的配置確實蠍子拉屎獨一份。
他以前是燒磚窯的大師傅，在國營磚廠發了財，這才建起了大瓦房。
「爸，方雷他二哥，上咱家來了」王發財跑進屋裡。
方寧進屋的時候，王富貴正躺在炕上聽收音機，這年頭收音機，縫紉機，自行車可都是富人標配，而王富貴家全有。
王富貴聽到動靜從炕上坐了起來，瞧見方寧提留著羊肉，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金鹿煙，遞給方寧「你來就來吧，還拿什麼東西」
方寧沒接煙，表示自己不會，馬慧也笑著從裡屋走了出來，順手接過羊肉「這羊肉就是從山上搞回來的，我聽隊裡好些人都說那，你現在本事可大了」
「哪有啊，嫂子，山上朋友送的，這不，我想著明天借隊裡的牛和車，去山裡拉點木頭」方寧直入主題。
王富貴正色道「這怕是不行啊，隊裡的牛還要去耕地，不能耽誤生產」
「我知道，我不白用，我出工分錢」方寧道。
行，上道。
王富貴點頭「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商量商量，掙得工分算集體的，這也算給集體做貢獻嗎，你這樣，一頭牛就算十五個工，一個工八分錢，車的話，算你四毛，牛和車加起來就是一塊六」
「行，我是現在給，還是還車的時候給」
「不急，還車的時候給就行，那我現在就給你證明，你拿著證明明早去老劉那裡牽牛就行」
老劉就是劉二奎，隊裡的會計，還負責餵牛，管理農具等等。
十分鐘後，方寧拿著證明離開了隊長家。
王富貴和妻子笑著送到大門口。
「還真讓他借出來了，你看隊長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覺著不太可能，要不你問問隊長」
李大花笑呵呵跟王富貴打著招呼「隊長，吃了沒，你說，方寧是不是異想天開，想著借車去山裡拉木頭，隊裡牛怎麼能隨便外接那，山裡的木頭是那麼好拉的嗎」
擱著陰陽誰那。
意思是我中飽私囊唄。
王富貴沉聲道「李大嫂，你這思想有問題啊，人家借牛車給工分的，這錢是集體的，分錢的時候，有你家一份的」
李大花老臉通紅，連稱說錯了話，讓隊長別怪罪。
王富貴這才陰沉著臉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