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小天女、小龍女
正午的陽光透過包廂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了斑駁的光影。
聽完蘇曉檣說的話後，路明非站起身拉上了窗簾，阻擋了從窗外直射進來的刺眼光芒。
路明非調整完呼吸才回到座位，但握著筷子的右手還是在微微發顫。
「每……每年八萬美金？」
蘇曉檣坐在對面，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她放下筷子時，腕間的手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爸爸是銀行的大客戶。」她拿起在奶茶店買的冰鎮檸檬茶，杯壁上的水珠緩緩滑落。
「帳戶明細我爸爸親眼看過，從三年前的九月份開始每年八萬美金。」
路明非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拿在手中的陶瓷杯，這個數字太過出乎他對於撫養金的預料。
這筆錢足夠讓嬸嬸每天不工作只在牌桌上『大殺四方』，足夠讓學習不是很好的路鳴澤上仕蘭中學這個貴族學校。
「卡在嬸嬸那裡。」他扯出一個苦笑，對於滿桌的山珍海味也失去了品嘗的興致。
蘇曉檣忽然傾身向前，注視著路明非的雙眼：「辦身份證了嗎？」
「什麼？」路明非看著突然身體前傾的蘇曉檣，對她問出的問題沒有反應過來。
「有身份證就能查帳戶流水，和掛失補辦。」
她的指甲輕輕叩擊著桌面，玫瑰色的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包廂陷入短暫的寂靜，蘇曉檣抬手按下了服務鈴，呼喚起了服務人員。
侍者敲門進入包廂時，他正在思考自己應不應該這麼做，完全切斷和叔叔一家之間的親情。
「打包。」蘇曉檣對侍者抬了抬下巴，轉頭看向路明非，示意把打包好的飯菜遞給他。
「帶著路上吃，我們接下來會很忙。」
路明非接過印著酒店logo的打包盒，沉甸甸的分量讓他想起記憶中嬸嬸一家對於他的態度，讓少年下定了決心。
「現在先帶你回家去拿身份證，沒問題吧？」
走出酒店少女問著面前的少年，看似是詢問少年的意見，實則是不希望他打退堂鼓。
「好。」路明非只是從口中吐出了一個音節，證明著他已經做好了覺悟。
看著正在街道邊上叫著計程車的少女，路明非額頭突然冒出了幾滴冷汗。
他突然想起現在家裡還住著一名少女，這兩天和夏彌之間的相處，已經讓他習慣了家裡的她。
可現在蘇曉檣要和他一起回家拿身份證，少女免不了和夏彌見面。
想到這裡，他連忙拿出電話，撥給了正在家裡的夏彌。
「喂，師妹你現在在家嗎？」
「師兄你要回來嗎？那我給你也做一份午飯。」
聽著夏彌要給他做一份飯，路明非來不及感到欣慰，只想讓她先出門躲一躲。
「我一會帶著朋友回去一下……」
路明非還沒說完口中的話，就被夏彌打斷了下來。
「師兄我懂，我會給你朋友也做一份的，放心。」
說完夏彌掛斷了電話，只留下路明非對著傳來忙音的手機發愣。
蘇曉檣已經攔下一輛計程車，正用疑惑的眼神望著發愣的路明非。
「怎麼，反悔了？」
「不……不是，就是家裡可能有些亂……」
路明非攥緊了手中的手機，差點把以堅硬著稱的諾基亞捏碎。
「沒事的，反正我們就上去一會。」少女打斷了路明非的話，並把他拉上了計程車。
計程車在翠濱小區門前停下，路明非拎著打包盒的手微微發抖。
來到樓道上的他每上一級台階，心跳就加快一分，走到三樓時，他已經聞到了從門縫裡飄出的飯菜香氣。
他剛剛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就被聽到動靜的夏彌從門內把門打開了。
繫著圍裙的夏彌舉著鍋剷出現在門口，露出的笑容明媚得像是午後的陽光。
「師兄你回來啦，飯菜剛剛做好。」
剛剛上到三樓的蘇曉檣還沒來得及抱怨路明非走太快了，就聽到房間裡傳來的女聲。
蘇曉檣的視線瞬間移到了夏彌的臉上，看著她那完美的臉蛋，瞳孔微微收縮。
視線來回掃視著路明非和夏彌，仿佛要看出兩人之間關係一樣。
「這位就是師兄的朋友吧，飯馬上就做好了。」
夏彌看到了剛跟上來的蘇曉檣，順勢說出了這句話。
「我們就是來拿下東西，這就……」
看著眼前的夏彌，蘇曉檣知道了他剛才在酒店門口為什麼發呆了，於是她打斷了路明非接下來的話。
「打擾了。」
蘇曉檣邁步走進了房門，進門時她看到了鞋櫃下並排放著的兩雙拖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路明非，不介紹一下？」
蘇曉檣在門口慢條斯理地脫下了小皮鞋，穿上了鞋櫃裡上次來時買的拖鞋。
路明非話沒說完，便僵在了原地，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
「我是路師兄的學妹夏彌，暫時借住在這裡。」
夏彌主動對著蘇曉檣做起了自我介紹，並給了路明非一個詢問的眼神。
「這是我好朋友，她叫蘇曉檣。」
「蘇學姐你先坐，我去把剩下的菜炒出來。」
夏彌拉著穿好拖鞋的蘇曉檣到了沙發上，拿起遙控遞給她，然後拿走路明非手上的打包盒，就走回了廚房。
看著似笑非笑的望著他的蘇曉檣，路明非決定能躲一會是一會。
「小天女，我去屋裡拿身份證。」
說完路明非逃也似地鑽進臥室，房門關上的瞬間，他長舒一口氣，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
客廳里，蘇曉檣打量著這個距離上次自己來才過去不久的出租屋，發現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隨即她走向路明非的臥室，敲響了他的房門。
「路明非，需要幫忙嗎？」
臥室里的路明非正拿著自己的身份證發呆，不敢面對自己社會性死亡的事實，就聽到了蘇曉檣的聲音。
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麼樣他都要面對蘇曉檣和夏彌，隨即路明非打開了緊鎖的臥室門。
「不用，我已經找到了。」
他走出房門，對著臥室門口的蘇曉檣揮了揮手裡的身份證。
「師兄，蘇學姐，飯做好了來吃飯吧。」
路明非把身份證裝好，對著蘇曉檣說道：「走吧，先吃飯。」
餐廳的餐桌上，路明非和蘇曉檣剛剛坐下，夏彌就端著剛做好的青椒肉絲走出了廚房。
夏彌把菜放好，看著相對而坐的倆人，她狡黠一笑就要坐到路明非的旁邊。
聽完蘇曉檣說的話後，路明非站起身拉上了窗簾，阻擋了從窗外直射進來的刺眼光芒。
路明非調整完呼吸才回到座位，但握著筷子的右手還是在微微發顫。
「每……每年八萬美金？」
蘇曉檣坐在對面，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她放下筷子時，腕間的手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爸爸是銀行的大客戶。」她拿起在奶茶店買的冰鎮檸檬茶，杯壁上的水珠緩緩滑落。
「帳戶明細我爸爸親眼看過，從三年前的九月份開始每年八萬美金。」
路明非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拿在手中的陶瓷杯，這個數字太過出乎他對於撫養金的預料。
這筆錢足夠讓嬸嬸每天不工作只在牌桌上『大殺四方』，足夠讓學習不是很好的路鳴澤上仕蘭中學這個貴族學校。
「卡在嬸嬸那裡。」他扯出一個苦笑，對於滿桌的山珍海味也失去了品嘗的興致。
蘇曉檣忽然傾身向前，注視著路明非的雙眼：「辦身份證了嗎？」
「什麼？」路明非看著突然身體前傾的蘇曉檣，對她問出的問題沒有反應過來。
「有身份證就能查帳戶流水，和掛失補辦。」
她的指甲輕輕叩擊著桌面，玫瑰色的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包廂陷入短暫的寂靜，蘇曉檣抬手按下了服務鈴，呼喚起了服務人員。
侍者敲門進入包廂時，他正在思考自己應不應該這麼做，完全切斷和叔叔一家之間的親情。
「打包。」蘇曉檣對侍者抬了抬下巴，轉頭看向路明非，示意把打包好的飯菜遞給他。
「帶著路上吃，我們接下來會很忙。」
路明非接過印著酒店logo的打包盒，沉甸甸的分量讓他想起記憶中嬸嬸一家對於他的態度，讓少年下定了決心。
「現在先帶你回家去拿身份證，沒問題吧？」
走出酒店少女問著面前的少年，看似是詢問少年的意見，實則是不希望他打退堂鼓。
「好。」路明非只是從口中吐出了一個音節，證明著他已經做好了覺悟。
看著正在街道邊上叫著計程車的少女，路明非額頭突然冒出了幾滴冷汗。
他突然想起現在家裡還住著一名少女，這兩天和夏彌之間的相處，已經讓他習慣了家裡的她。
可現在蘇曉檣要和他一起回家拿身份證，少女免不了和夏彌見面。
想到這裡，他連忙拿出電話，撥給了正在家裡的夏彌。
「喂，師妹你現在在家嗎？」
「師兄你要回來嗎？那我給你也做一份午飯。」
聽著夏彌要給他做一份飯，路明非來不及感到欣慰，只想讓她先出門躲一躲。
「我一會帶著朋友回去一下……」
路明非還沒說完口中的話，就被夏彌打斷了下來。
「師兄我懂，我會給你朋友也做一份的，放心。」
說完夏彌掛斷了電話，只留下路明非對著傳來忙音的手機發愣。
蘇曉檣已經攔下一輛計程車，正用疑惑的眼神望著發愣的路明非。
「怎麼，反悔了？」
「不……不是，就是家裡可能有些亂……」
路明非攥緊了手中的手機，差點把以堅硬著稱的諾基亞捏碎。
「沒事的，反正我們就上去一會。」少女打斷了路明非的話，並把他拉上了計程車。
計程車在翠濱小區門前停下，路明非拎著打包盒的手微微發抖。
來到樓道上的他每上一級台階，心跳就加快一分，走到三樓時，他已經聞到了從門縫裡飄出的飯菜香氣。
他剛剛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就被聽到動靜的夏彌從門內把門打開了。
繫著圍裙的夏彌舉著鍋剷出現在門口，露出的笑容明媚得像是午後的陽光。
「師兄你回來啦，飯菜剛剛做好。」
剛剛上到三樓的蘇曉檣還沒來得及抱怨路明非走太快了，就聽到房間裡傳來的女聲。
蘇曉檣的視線瞬間移到了夏彌的臉上，看著她那完美的臉蛋，瞳孔微微收縮。
視線來回掃視著路明非和夏彌，仿佛要看出兩人之間關係一樣。
「這位就是師兄的朋友吧，飯馬上就做好了。」
夏彌看到了剛跟上來的蘇曉檣，順勢說出了這句話。
「我們就是來拿下東西，這就……」
看著眼前的夏彌，蘇曉檣知道了他剛才在酒店門口為什麼發呆了，於是她打斷了路明非接下來的話。
「打擾了。」
蘇曉檣邁步走進了房門，進門時她看到了鞋櫃下並排放著的兩雙拖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路明非，不介紹一下？」
蘇曉檣在門口慢條斯理地脫下了小皮鞋，穿上了鞋櫃裡上次來時買的拖鞋。
路明非話沒說完，便僵在了原地，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
「我是路師兄的學妹夏彌，暫時借住在這裡。」
夏彌主動對著蘇曉檣做起了自我介紹，並給了路明非一個詢問的眼神。
「這是我好朋友，她叫蘇曉檣。」
「蘇學姐你先坐，我去把剩下的菜炒出來。」
夏彌拉著穿好拖鞋的蘇曉檣到了沙發上，拿起遙控遞給她，然後拿走路明非手上的打包盒，就走回了廚房。
看著似笑非笑的望著他的蘇曉檣，路明非決定能躲一會是一會。
「小天女，我去屋裡拿身份證。」
說完路明非逃也似地鑽進臥室，房門關上的瞬間，他長舒一口氣，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
客廳里，蘇曉檣打量著這個距離上次自己來才過去不久的出租屋，發現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隨即她走向路明非的臥室，敲響了他的房門。
「路明非，需要幫忙嗎？」
臥室里的路明非正拿著自己的身份證發呆，不敢面對自己社會性死亡的事實，就聽到了蘇曉檣的聲音。
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麼樣他都要面對蘇曉檣和夏彌，隨即路明非打開了緊鎖的臥室門。
「不用，我已經找到了。」
他走出房門，對著臥室門口的蘇曉檣揮了揮手裡的身份證。
「師兄，蘇學姐，飯做好了來吃飯吧。」
路明非把身份證裝好，對著蘇曉檣說道：「走吧，先吃飯。」
餐廳的餐桌上，路明非和蘇曉檣剛剛坐下，夏彌就端著剛做好的青椒肉絲走出了廚房。
夏彌把菜放好，看著相對而坐的倆人，她狡黠一笑就要坐到路明非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