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王振？一個閹人如此大膽！
大明，宣德年間。
乾清宮內，一片死寂。
朱瞻基怔怔地望著天幕中那個病榻之上，奄奄一息的自己，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的心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
「張輔是百戰老將，三楊更是朕最為倚重的股肱之臣，個個都是我大明的棟樑。」
「朕託孤於他們，為何還會出現那等局面？為何他們竟未能輔佐好朱祁鎮？」
儘管天幕已經給出了堡宗的定論，但作為父親，朱瞻基心中仍存著最後一絲僥倖。
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或許，一切的錯誤，都還可以被糾正。
他猛地抬起頭，沉聲下令：
「傳朕的旨意，從今日起，加重對太子朱祁鎮的教導，經史子集、軍國大事，都給朕加倍地教！」
「派人給朕盯緊了，若他敢有絲毫頑劣不堪，若他真的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朕便廢黜其太子之位！另立賢能！」
此言一出，大殿之內，剛剛被天幕點名的那幾位未來的託孤大臣，張輔、楊士奇、楊榮、楊溥等人，嚇得魂飛魄散。
「陛下息怒，是臣等無能，是臣等未能盡到輔佐之責，臣等罪該萬死！」
他們無法想像，未來的自己等人，手握宣宗皇帝的託孤重任，竟會讓大明淪落到那般境地，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
就在宣德君臣惶恐不安之時。
天幕之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悲愴的臨終託孤場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巍峨宮殿前的廣場。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塊三尺高的鐵碑。
碑上，鐵畫銀鉤，刻著一行醒目的大字：內臣不得干預政事，預者斬！
這，正是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親自立下的祖宗鐵訓！
然而，此刻。
一個身著華麗蟒袍的太監，正趾高氣揚地站在這塊鐵碑之前。
他正是王振！
此時的王振，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在東宮小心翼翼伺候人的小太監。他看著眼前這塊象徵著祖宗規矩的鐵碑，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敬畏，反而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哼，一塊破鐵牌子，天天立在這裡，礙眼又擋路。」
「來人，給咱家把它挪走！隨便找個犄角旮旯扔了！」
「是，王公公！」
左右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太監立刻上前，就要動手搬運。
就在這時，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臣，顫顫巍巍地沖了上來，張開雙臂，死死護住鐵碑。
「王振，你敢！」
老臣指著王振，氣得渾身發抖。
「此乃太祖高皇帝親立的祖制，是我大明不可動搖的鐵律，你一個閹人，安敢如此放肆！你這是要違抗祖宗嗎？」
王振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狠與暴戾。
「老東西，給你臉了？」
「咱家奉皇爺的旨意辦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指手畫腳？咱家看你才是目無君上，意圖不軌的逆臣！」
「拖下去，給咱家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打死了算咱家的！」
「是！」
錦衣衛立刻上前，將那老臣的嘴堵住，粗暴地拖拽著離去。
老臣拼命掙扎，口中發出嗚嗚的悲鳴，絕望的眼神，看向那塊即將被搬走的鐵碑。
……
這一幕，通過天幕，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時空面前。
各朝各代，瞬間反應劇烈！
大明，洪武年間。
「砰！」
朱元璋再次暴怒拍案，這一次他直接站了起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青筋暴起，雙目赤紅！
「豎閹！賊子！」
「咱立下的鐵碑，咱定下的祖制，這個狗東西竟敢如此藐視！」
「咱要將他千刀萬剮，凌遲處死，挫骨揚灰！」
一旁的朱棣，也是雙拳緊握，殺氣騰騰，他立刻對身旁的史官下令：
「給朕畫，立刻把這個叫王振的閹狗面貌，給朕一筆一畫地畫下來！」
「傳朕的諭令，曉諭後世子孫，凡我大明疆土之內，有此面貌之人出現，不必審問，不必上報，無論官職大小，給朕就地格殺，誅其十族！一個不留！」
……
大秦，咸陽宮。
嬴政看著天幕，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譏諷。
「朕還以為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原來不過是一個太監亂政。」
「偌大的一個大明王朝，開國不過百年，君臣上下竟連一個區區的太監都管不住，任由其踐踏祖制，當真是無能至極！」
……
大明，宣德年間。
乾清宮內，朱瞻基看著天幕上那個囂張跋扈的王振，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時心軟，留在太子身邊，教導太子讀書的這個伴讀太監，日後竟會變成這般模樣！
「王振！」
朱瞻基發出了驚天的怒吼，聲音中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和殺意。
「來人，給朕即刻去東宮，將王振那個狗奴才給朕抓來！不必審了，直接拖到午門外，給朕碎屍萬段！」
然而，他的怒火，並不能改變未來的走向。
天幕繼續無情地播放著。
畫面一轉，來到了數年後的朝堂。
御座之上，年少的朱祁鎮早已登基，他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龍袍，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輕浮與狂傲。
他看著滿朝文武，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語氣，高聲宣布：
「朕聽聞北邊瓦剌部落，屢犯我大明邊境，甚是猖狂！」
「朕決定，要效仿太祖高皇帝與太宗文皇帝，御駕親征！定要將那瓦剌小丑一舉蕩平，建立不世之功，讓我大明萬邦來朝！」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以張輔為首的老臣們，紛紛跪地，苦苦勸諫。
「陛下不可！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陛下萬金之軀，豈能輕動？」
「是啊陛下！瓦剌不過是癬疥之疾，只需派遣一員大將，率領京營精銳，便可輕易平定，何須您親自犯險！」
然而，年少的朱祁鎮，早已被王振口中的不世之功沖昏了頭腦。
「好了，朕意已決，不必多言！」
「英國公張輔，成國公朱勇，內閣三楊，六部九卿，凡是朝中有頭有臉的，都隨朕一同出征！讓你們也親眼看看，朕是如何建立蓋世奇功的！」
他一口氣，點選了包括張輔在內的，五十多位朝中資歷最老、經驗最豐富的文武精英隨行。
浩浩蕩蕩數十萬大軍，就這麼倉促集結。
乾清宮內，一片死寂。
朱瞻基怔怔地望著天幕中那個病榻之上，奄奄一息的自己，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的心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
「張輔是百戰老將，三楊更是朕最為倚重的股肱之臣，個個都是我大明的棟樑。」
「朕託孤於他們，為何還會出現那等局面？為何他們竟未能輔佐好朱祁鎮？」
儘管天幕已經給出了堡宗的定論，但作為父親，朱瞻基心中仍存著最後一絲僥倖。
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或許，一切的錯誤，都還可以被糾正。
他猛地抬起頭，沉聲下令：
「傳朕的旨意，從今日起，加重對太子朱祁鎮的教導，經史子集、軍國大事，都給朕加倍地教！」
「派人給朕盯緊了，若他敢有絲毫頑劣不堪，若他真的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朕便廢黜其太子之位！另立賢能！」
此言一出，大殿之內，剛剛被天幕點名的那幾位未來的託孤大臣，張輔、楊士奇、楊榮、楊溥等人，嚇得魂飛魄散。
「陛下息怒，是臣等無能，是臣等未能盡到輔佐之責，臣等罪該萬死！」
他們無法想像，未來的自己等人，手握宣宗皇帝的託孤重任，竟會讓大明淪落到那般境地，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
就在宣德君臣惶恐不安之時。
天幕之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悲愴的臨終託孤場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巍峨宮殿前的廣場。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塊三尺高的鐵碑。
碑上，鐵畫銀鉤，刻著一行醒目的大字：內臣不得干預政事，預者斬！
這，正是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親自立下的祖宗鐵訓！
然而，此刻。
一個身著華麗蟒袍的太監，正趾高氣揚地站在這塊鐵碑之前。
他正是王振！
此時的王振，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在東宮小心翼翼伺候人的小太監。他看著眼前這塊象徵著祖宗規矩的鐵碑，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敬畏，反而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哼，一塊破鐵牌子，天天立在這裡，礙眼又擋路。」
「來人，給咱家把它挪走！隨便找個犄角旮旯扔了！」
「是，王公公！」
左右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太監立刻上前，就要動手搬運。
就在這時，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臣，顫顫巍巍地沖了上來，張開雙臂，死死護住鐵碑。
「王振，你敢！」
老臣指著王振，氣得渾身發抖。
「此乃太祖高皇帝親立的祖制，是我大明不可動搖的鐵律，你一個閹人，安敢如此放肆！你這是要違抗祖宗嗎？」
王振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狠與暴戾。
「老東西，給你臉了？」
「咱家奉皇爺的旨意辦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指手畫腳？咱家看你才是目無君上，意圖不軌的逆臣！」
「拖下去，給咱家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打死了算咱家的！」
「是！」
錦衣衛立刻上前，將那老臣的嘴堵住，粗暴地拖拽著離去。
老臣拼命掙扎，口中發出嗚嗚的悲鳴，絕望的眼神，看向那塊即將被搬走的鐵碑。
……
這一幕，通過天幕，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時空面前。
各朝各代，瞬間反應劇烈！
大明，洪武年間。
「砰！」
朱元璋再次暴怒拍案，這一次他直接站了起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青筋暴起，雙目赤紅！
「豎閹！賊子！」
「咱立下的鐵碑，咱定下的祖制，這個狗東西竟敢如此藐視！」
「咱要將他千刀萬剮，凌遲處死，挫骨揚灰！」
一旁的朱棣，也是雙拳緊握，殺氣騰騰，他立刻對身旁的史官下令：
「給朕畫，立刻把這個叫王振的閹狗面貌，給朕一筆一畫地畫下來！」
「傳朕的諭令，曉諭後世子孫，凡我大明疆土之內，有此面貌之人出現，不必審問，不必上報，無論官職大小，給朕就地格殺，誅其十族！一個不留！」
……
大秦，咸陽宮。
嬴政看著天幕，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譏諷。
「朕還以為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原來不過是一個太監亂政。」
「偌大的一個大明王朝，開國不過百年，君臣上下竟連一個區區的太監都管不住，任由其踐踏祖制，當真是無能至極！」
……
大明，宣德年間。
乾清宮內，朱瞻基看著天幕上那個囂張跋扈的王振，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時心軟，留在太子身邊，教導太子讀書的這個伴讀太監，日後竟會變成這般模樣！
「王振！」
朱瞻基發出了驚天的怒吼，聲音中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和殺意。
「來人，給朕即刻去東宮，將王振那個狗奴才給朕抓來！不必審了，直接拖到午門外，給朕碎屍萬段！」
然而，他的怒火，並不能改變未來的走向。
天幕繼續無情地播放著。
畫面一轉，來到了數年後的朝堂。
御座之上，年少的朱祁鎮早已登基，他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龍袍，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輕浮與狂傲。
他看著滿朝文武，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語氣，高聲宣布：
「朕聽聞北邊瓦剌部落，屢犯我大明邊境，甚是猖狂！」
「朕決定，要效仿太祖高皇帝與太宗文皇帝，御駕親征！定要將那瓦剌小丑一舉蕩平，建立不世之功，讓我大明萬邦來朝！」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以張輔為首的老臣們，紛紛跪地，苦苦勸諫。
「陛下不可！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陛下萬金之軀，豈能輕動？」
「是啊陛下！瓦剌不過是癬疥之疾，只需派遣一員大將，率領京營精銳，便可輕易平定，何須您親自犯險！」
然而，年少的朱祁鎮，早已被王振口中的不世之功沖昏了頭腦。
「好了，朕意已決，不必多言！」
「英國公張輔，成國公朱勇，內閣三楊，六部九卿，凡是朝中有頭有臉的，都隨朕一同出征！讓你們也親眼看看，朕是如何建立蓋世奇功的！」
他一口氣，點選了包括張輔在內的，五十多位朝中資歷最老、經驗最豐富的文武精英隨行。
浩浩蕩蕩數十萬大軍，就這麼倉促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