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風光千古，還是遺臭萬年？
嗡——
一聲輕微的鳴響，在所有朝代的上空同時響起。
下一秒。
那面靜靜懸浮的琉璃天幕，光華大放。
一行行碩大如斗的金色大字，緩緩浮現，筆走龍蛇，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
【盤點華夏十大帝王！】
【帝皇自秦始，威加海內，氣吞寰宇。】
【數千古風流，英主輩出。】
【或開疆拓土，奠定千秋偉業，名垂千古！】
【或倒行逆施，致使山河破碎，遺臭萬年！】
【功過是非，自有後人評說。】
【現在，由天幕呈現——】
【十大帝王盤點，即將開始！】
……
大秦，咸陽宮。
嬴政正俯身在案牘前，處理著剛從地方郡縣送來的奏報。
天幕上的金光，毫無徵兆地穿透了殿頂，將整座幽深的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光芒刺眼，讓他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他猛地直起身子。
映入眼帘的，是那幾行懸於天際，散發著無上威嚴的金色大字。
嬴政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剛剛統一六國沒多久，天下初定，但暗流依舊洶湧。
這是什麼？
難不成是上天降下的詔令？
嬴政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住那名垂千古四個字，又掃過長生二字，眼神里，一瞬間迸發出了炙熱無比的渴望。
難道……
這是能指引朕尋得長生之法的天書？
「陛下！」
丞相李斯連滾帶爬地從殿外沖了進來，一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都快要趴下去。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充滿了恐懼。
「陛下，天降此等異象，恐為不祥之兆啊！」
「臣懇請陛下，速速安排祭祀大典，焚香禱告，以求上天庇佑我大秦國祚！」
殿內的其他宦官和侍衛，也都嚇得跪倒一片，瑟瑟發抖。
嬴政卻充耳不聞。
他緩緩抬起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最近，他總感覺自己的身體大不如前，精力也愈發不濟。
而六國舊部的那些餘孽，依舊在暗地裡蠢蠢欲動，隨時準備跳出來咬下他一塊肉。
內憂外患。
他需要時間，需要絕對的權威，去鎮壓一切，去打造一個萬世不朽的帝國。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活下去。
一直活下去。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天幕，那份渴望壓倒了一切。
什麼不祥之兆。
在嬴政看來，這分明是上天給予他的啟示！
「長生……」
他低聲喃喃，拳頭在袖中不自覺地握緊。
若這真是天書，那朕，一定要從中找到長生之法！
……
大明，應天府，奉天殿。
「都給咱抬起頭來！」
一聲暴喝，在大殿內轟然炸響。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剛剛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龍椅的扶手上。
就在片刻之前，天幕剛剛出現文字時，滿朝文武，包括他自己，都看得愣住了神。
震驚，茫然，不知所措。
可回過神來，朱元璋看到面前一群嚇得東倒西歪，差點就要跪地求饒的臣子。
他當場就火了。
「慌什麼！」
「一個個都是朝廷的棟樑，遇到點事就這副熊樣，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看咱老朱家的笑話！」
被他這麼一吼，那些剛剛還失態的臣子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對著地上磕頭。
「臣等該死，陛下息怒！」
大殿裡，頓時只剩下砰砰的磕頭聲。
「父皇。」
一個溫和而沉穩的聲音響起。
太子朱標從隊列中走出，對著朱元璋躬身行禮。
「此事確實蹊蹺，非人力所能及。」
「父皇息怒，依兒臣看，不如先召集幾位開國的老臣一同入宮，商議應對的法子，這樣也穩妥些。」
朱元璋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點。
他這個大兒子，總是這麼穩重，讓他很放心。
就在這時，站在另一邊的燕王朱棣，也趕忙笑著湊上前來。
「父皇，您多慮了！」
朱棣臉上堆著笑，聲音洪亮。
「父皇您驅逐韃虜，恢復中華，平定天下，開創了我大明如此盛世！這功績，古往今來有幾人能比？」
「依兒子看，這天幕定然是上天有感於父皇的豐功偉績，特意降下來誇讚您的！」
「父皇日後必定是名垂千古的第一人！」
這番話說得朱元璋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捋了捋自己那把標誌性的大鬍子，臉上的怒氣徹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期待。
他這輩子，從一個要飯的乞丐，一路摸爬滾打，到現在登上天子之位。
他自認，自己的功績不輸給歷史上任何一個帝王。
他倒是真想看看。
這所謂的天幕，這所謂的後世，會怎麼評說咱，怎麼評說咱這大明江山！
……
大唐，長安，太極殿。
李世民手裡正提著個鳥籠，興致勃勃地逗弄著裡面一隻羽毛鮮亮的畫眉。
天幕出現時，他也驚了一下。
不過，那點驚訝很快就變成了濃厚的興趣。
「有意思。」
他看著天幕上的金色大字，嘴角微微上揚。
「這等奇觀，倒也稀罕。」
他隨手把鳥籠遞給旁邊的太監。
「來人，去煮一壺上好的茶來。」
「朕今日哪也不去了，就在這好好觀賞一番這所謂的「評價」。」
他話音剛落。
一個煞風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陛下！」
諫議大夫魏徵，黑著一張臉，大步流星地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他對著李世民一拱手，語氣嚴肅得像塊石頭。
「天降異象，吉凶未卜，陛下身為萬民之主，本當謹慎戒懼，思考應對之策！」
「怎能反倒視其為樂，沉迷於此，玩物喪志，將國事置於不顧！」
一番話，說得大殿裡剛剛還輕鬆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站在武將那邊的程咬金和尉遲恭，兩個大老粗，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明顯是在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而另一邊，杜如晦和房玄齡等人，則是一臉冷靜，抬頭仔細觀察著天幕，似乎在分析其中的每一個字。
李世民看著魏徵，無奈地嘆了口氣。
得，就知道會是這樣。
不過，他今天心情好，懶得跟這老傢伙計較。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再次投向了天幕。
……
這一刻。
漢高祖劉邦、漢武帝劉徹、宋太祖趙匡胤、元世祖忽必烈……
一個個曾經或者正在指點江山的帝王，無論他們是警惕、是驚疑，還是鎮定。
所有的目光，都緊緊地鎖在了那面巨大的天幕上。
他們的心裡，都升起了同一個念頭。
這個盤點，會有我嗎？
我會是那名垂千古的英主……
還是那遺臭萬年的昏君？
一聲輕微的鳴響，在所有朝代的上空同時響起。
下一秒。
那面靜靜懸浮的琉璃天幕，光華大放。
一行行碩大如斗的金色大字，緩緩浮現，筆走龍蛇，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
【盤點華夏十大帝王！】
【帝皇自秦始，威加海內，氣吞寰宇。】
【數千古風流，英主輩出。】
【或開疆拓土，奠定千秋偉業，名垂千古！】
【或倒行逆施，致使山河破碎，遺臭萬年！】
【功過是非，自有後人評說。】
【現在，由天幕呈現——】
【十大帝王盤點，即將開始！】
……
大秦，咸陽宮。
嬴政正俯身在案牘前，處理著剛從地方郡縣送來的奏報。
天幕上的金光，毫無徵兆地穿透了殿頂，將整座幽深的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光芒刺眼，讓他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他猛地直起身子。
映入眼帘的，是那幾行懸於天際，散發著無上威嚴的金色大字。
嬴政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剛剛統一六國沒多久，天下初定，但暗流依舊洶湧。
這是什麼？
難不成是上天降下的詔令？
嬴政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住那名垂千古四個字，又掃過長生二字，眼神里，一瞬間迸發出了炙熱無比的渴望。
難道……
這是能指引朕尋得長生之法的天書？
「陛下！」
丞相李斯連滾帶爬地從殿外沖了進來，一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都快要趴下去。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充滿了恐懼。
「陛下，天降此等異象，恐為不祥之兆啊！」
「臣懇請陛下，速速安排祭祀大典，焚香禱告，以求上天庇佑我大秦國祚！」
殿內的其他宦官和侍衛，也都嚇得跪倒一片，瑟瑟發抖。
嬴政卻充耳不聞。
他緩緩抬起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最近，他總感覺自己的身體大不如前，精力也愈發不濟。
而六國舊部的那些餘孽，依舊在暗地裡蠢蠢欲動，隨時準備跳出來咬下他一塊肉。
內憂外患。
他需要時間，需要絕對的權威，去鎮壓一切，去打造一個萬世不朽的帝國。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活下去。
一直活下去。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天幕，那份渴望壓倒了一切。
什麼不祥之兆。
在嬴政看來，這分明是上天給予他的啟示！
「長生……」
他低聲喃喃，拳頭在袖中不自覺地握緊。
若這真是天書，那朕，一定要從中找到長生之法！
……
大明，應天府，奉天殿。
「都給咱抬起頭來！」
一聲暴喝，在大殿內轟然炸響。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剛剛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龍椅的扶手上。
就在片刻之前，天幕剛剛出現文字時，滿朝文武，包括他自己，都看得愣住了神。
震驚，茫然，不知所措。
可回過神來，朱元璋看到面前一群嚇得東倒西歪，差點就要跪地求饒的臣子。
他當場就火了。
「慌什麼！」
「一個個都是朝廷的棟樑，遇到點事就這副熊樣，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看咱老朱家的笑話！」
被他這麼一吼，那些剛剛還失態的臣子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對著地上磕頭。
「臣等該死，陛下息怒！」
大殿裡，頓時只剩下砰砰的磕頭聲。
「父皇。」
一個溫和而沉穩的聲音響起。
太子朱標從隊列中走出，對著朱元璋躬身行禮。
「此事確實蹊蹺，非人力所能及。」
「父皇息怒，依兒臣看，不如先召集幾位開國的老臣一同入宮，商議應對的法子，這樣也穩妥些。」
朱元璋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點。
他這個大兒子，總是這麼穩重，讓他很放心。
就在這時，站在另一邊的燕王朱棣，也趕忙笑著湊上前來。
「父皇，您多慮了！」
朱棣臉上堆著笑，聲音洪亮。
「父皇您驅逐韃虜，恢復中華，平定天下，開創了我大明如此盛世！這功績，古往今來有幾人能比？」
「依兒子看，這天幕定然是上天有感於父皇的豐功偉績，特意降下來誇讚您的！」
「父皇日後必定是名垂千古的第一人！」
這番話說得朱元璋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捋了捋自己那把標誌性的大鬍子，臉上的怒氣徹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期待。
他這輩子，從一個要飯的乞丐，一路摸爬滾打，到現在登上天子之位。
他自認，自己的功績不輸給歷史上任何一個帝王。
他倒是真想看看。
這所謂的天幕，這所謂的後世，會怎麼評說咱，怎麼評說咱這大明江山！
……
大唐，長安，太極殿。
李世民手裡正提著個鳥籠，興致勃勃地逗弄著裡面一隻羽毛鮮亮的畫眉。
天幕出現時，他也驚了一下。
不過，那點驚訝很快就變成了濃厚的興趣。
「有意思。」
他看著天幕上的金色大字，嘴角微微上揚。
「這等奇觀，倒也稀罕。」
他隨手把鳥籠遞給旁邊的太監。
「來人，去煮一壺上好的茶來。」
「朕今日哪也不去了，就在這好好觀賞一番這所謂的「評價」。」
他話音剛落。
一個煞風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陛下！」
諫議大夫魏徵，黑著一張臉，大步流星地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他對著李世民一拱手，語氣嚴肅得像塊石頭。
「天降異象，吉凶未卜，陛下身為萬民之主，本當謹慎戒懼，思考應對之策！」
「怎能反倒視其為樂，沉迷於此，玩物喪志，將國事置於不顧！」
一番話，說得大殿裡剛剛還輕鬆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站在武將那邊的程咬金和尉遲恭，兩個大老粗，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明顯是在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而另一邊，杜如晦和房玄齡等人，則是一臉冷靜，抬頭仔細觀察著天幕，似乎在分析其中的每一個字。
李世民看著魏徵，無奈地嘆了口氣。
得，就知道會是這樣。
不過，他今天心情好，懶得跟這老傢伙計較。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再次投向了天幕。
……
這一刻。
漢高祖劉邦、漢武帝劉徹、宋太祖趙匡胤、元世祖忽必烈……
一個個曾經或者正在指點江山的帝王，無論他們是警惕、是驚疑，還是鎮定。
所有的目光，都緊緊地鎖在了那面巨大的天幕上。
他們的心裡，都升起了同一個念頭。
這個盤點，會有我嗎？
我會是那名垂千古的英主……
還是那遺臭萬年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