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折家客
趙乾雲囑咐幾句工作人員注意安全，便匆匆來到2號爐面前。
這時候2號爐正在出鐵的時候，工人們在給模具灌入鐵水，十幾個華服的人站在邊上指指點點。
趙乾雲走上前，那十幾人並沒有注意趙乾雲到來，而是對鐵爐頻頻說出羨慕至極的話，比如，府州如果有這樣一個鐵爐多好！如果府州有一半就好怎麼樣的……
然後就幾個姑娘一起的嬉鬧，比如嫁個趙乾雲什麼的！
折克柔回頭看到趙乾雲站在身後， 立刻拱手說道：「見過蒼梧候。」
折文芸，折文琪回頭歡呼一聲，頓時羞紅臉，站在那裡。
也難怪，趙乾雲正在長身體，現在的趙乾雲營養好，鍛鍊足，睡眠質量好，身體長高了很多，也白皙了很多，當然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嚴。
當然折文芸，折文琪正從小女孩往大姑娘蛻變，只能說一天比一天漂亮，加上党項人特有的耿直豁達，更讓人賞心悅目。
趙乾雲由蒼梧伯升蒼梧侯，已經超越大宋絕大部分官員，羈縻地的官員，他無須向這些人行禮，而是心安理得的接受別人的行禮。
趙乾雲對摺克柔說道：「折兄到來，蓬蓽生輝！」
折克柔：「侯爺這話，讓我受寵若驚！現在侯爺乾的好大事業，讓折某汗顏！這鐵場一天能練多少鐵？」
趙乾云：「現在少，一天就幾萬斤，等半月後，你看，那個爐開始煉鐵，那就多了。」
趙乾雲指著小高爐說道。
折克柔吃驚極了，他那裡也煉鐵，上百人，沒日沒夜的練，一年也就幾萬斤，而他這裡一天就是幾萬斤，這差距……沒有辦法說！
折文琪問道：「那大爐子開始練，一天能出多少鐵？」
趙乾云：「五六千擔吧，具體的不知道！」
折文芸掰著手指：「五六千擔？多少斤，姐姐，這是多少斤？」
折文琪：「一擔100斤，五六十萬斤，妹妹，是五六十萬斤！」
折克柔拱手說道：「蒼梧侯天人，可柔佩服！」
折文芸：「那個什麼侯，能不能幫折家弄個爐，不要多大，就這小爐，一天能練了幾千斤，我這姐姐就嫁給你了！」
折文琪拍打著折文芸說道：「死妮子，你自己想嫁就是了，怎麼拉我幹嘛？」
折文芸一邊跑一邊笑道：「不是你自己說的，要嫁就嫁蒼梧侯這樣的人了，怎麼現在又不承認了。」
趙乾雲看著兩個人在爐區嬉鬧，生怕這兩妮子掉進鐵水裡就完了，於是說道：「折兄，我們去其他地方聊！」
折克柔點點頭。
趙乾雲帶著折克柔從鐵場出來，走幾步，回頭說道：「知道你們緊缺鐵，但我實在沒有辦法幫你們！」
折克柔點頭說道：「我知道，我們折家買鐵難如登天，如果你賣給我，你立刻會被人參！而鐵也運不到府州！」
趙乾雲知道文官防範這些羈縻部族，防敵人一樣，因為他們反覆叛亂是常事！哪怕是折家這樣為大宋效忠百年，折損幾十員戰將，幾萬屬下，也不能消除猜忌。
他點頭說道：「行吧，等幾年後都會好起來了！」
折克柔笑道：「只要侯爺說的那些糧食能回來，還有能賺些錢，我們府州就會好很多！」
趙乾雲問道：「你們是為這個來的？」
折克柔：「我爹認為這事情比什麼都重要，讓我們早早來受訓練！」
趙乾雲點頭說道：「受訓也不用這樣早啊！」
折可柔：「還不是因為你在赤里坡的戰績，讓我們這些經歷無數戰陣的人，將信將疑，但朝廷的抵報言之鑿鑿，不由得我們不信，所以我父親就讓我們早點過來，學點東西！」
趙乾云：「有什麼好學的，都是些野狐禪，不適合你們當地戰陣！」
折克柔：「別人這樣說，我會當真，你這樣說，我是十個都不信的！」
趙乾云：「信不信由你們！不過你們可以學其他的東西！」
折克柔：「學什麼？」
趙乾雲想想還真不知道讓這幾個人學什麼，於是說道：「你們先休息幾天，等我想清楚了，再說！」
蘇頌嘶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侯爺好逸致！」
蘇頌等了趙乾雲好幾久，本想去香港就叫，奈何紙廠事情一個接一個，讓他無法離開！
趙乾雲回頭看到蘇頌，吃了一驚，只見蘇頌蓬頭垢面，雙眼深陷，瘦骨嶙峋，不用想就知道，蘇頌廢寢忘食的研究造紙和印刷機！
於是略微責怪道：「蘇先生，你這是怎麼回事？你這的太辛苦，造紙，印刷可以慢慢來，不急於一時。」
蘇頌：「你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天下數十萬學子，天天期盼有便宜的書本和紙張，你卻一走就幾個月，都扔給我！」
趙乾云：「紙發明出來都上千年了，讀書人不是一直這樣用嗎？延誤幾天不算什麼事情，問一句，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蘇頌：「木漿已經磨出來了，現在就是做你留下的造紙機，其他都好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紙總是斷！」
趙乾雲想想說道：「不應該啊！出來的紙多厚？」
蘇頌：「和竹紙差不多厚？」
趙乾雲意識到事情出在哪裡了，竹紙很薄，因為是手工抄，不用考慮拉力，而機械造紙，出了紙漿槽就被輥筒拉扯，所以紙太薄了，就很容易斷裂！
趙乾云：「可能是太薄了，我們去看看！」
蘇頌：「太薄了？」
趙乾雲點頭說道：「是的，太薄了，竹紙是手工抄紙，不用橫向拉扯，所以可以很薄，而不斷。
但我們做的機器紙，需要用機器拉動，這樣很容易拉斷，如果把紙的厚度加上去，就不容易斷！」
蘇頌：「這樣的話，我們的成本上升，紙的售價也上升！」
趙乾云：「不！我們的紙的成本只有別人的一成不到，所以你就是把紙做的比竹紙厚十倍也比別人的便宜，原因很簡單，我們可以用機器快速生產，這不是人工能比的！」
蘇頌：「我只想著和竹紙一樣厚薄，這樣更便宜，讓更多的人受益！」
這時候2號爐正在出鐵的時候，工人們在給模具灌入鐵水，十幾個華服的人站在邊上指指點點。
趙乾雲走上前，那十幾人並沒有注意趙乾雲到來，而是對鐵爐頻頻說出羨慕至極的話，比如，府州如果有這樣一個鐵爐多好！如果府州有一半就好怎麼樣的……
然後就幾個姑娘一起的嬉鬧，比如嫁個趙乾雲什麼的！
折克柔回頭看到趙乾雲站在身後， 立刻拱手說道：「見過蒼梧候。」
折文芸，折文琪回頭歡呼一聲，頓時羞紅臉，站在那裡。
也難怪，趙乾雲正在長身體，現在的趙乾雲營養好，鍛鍊足，睡眠質量好，身體長高了很多，也白皙了很多，當然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嚴。
當然折文芸，折文琪正從小女孩往大姑娘蛻變，只能說一天比一天漂亮，加上党項人特有的耿直豁達，更讓人賞心悅目。
趙乾雲由蒼梧伯升蒼梧侯，已經超越大宋絕大部分官員，羈縻地的官員，他無須向這些人行禮，而是心安理得的接受別人的行禮。
趙乾雲對摺克柔說道：「折兄到來，蓬蓽生輝！」
折克柔：「侯爺這話，讓我受寵若驚！現在侯爺乾的好大事業，讓折某汗顏！這鐵場一天能練多少鐵？」
趙乾云：「現在少，一天就幾萬斤，等半月後，你看，那個爐開始煉鐵，那就多了。」
趙乾雲指著小高爐說道。
折克柔吃驚極了，他那裡也煉鐵，上百人，沒日沒夜的練，一年也就幾萬斤，而他這裡一天就是幾萬斤，這差距……沒有辦法說！
折文琪問道：「那大爐子開始練，一天能出多少鐵？」
趙乾云：「五六千擔吧，具體的不知道！」
折文芸掰著手指：「五六千擔？多少斤，姐姐，這是多少斤？」
折文琪：「一擔100斤，五六十萬斤，妹妹，是五六十萬斤！」
折克柔拱手說道：「蒼梧侯天人，可柔佩服！」
折文芸：「那個什麼侯，能不能幫折家弄個爐，不要多大，就這小爐，一天能練了幾千斤，我這姐姐就嫁給你了！」
折文琪拍打著折文芸說道：「死妮子，你自己想嫁就是了，怎麼拉我幹嘛？」
折文芸一邊跑一邊笑道：「不是你自己說的，要嫁就嫁蒼梧侯這樣的人了，怎麼現在又不承認了。」
趙乾雲看著兩個人在爐區嬉鬧，生怕這兩妮子掉進鐵水裡就完了，於是說道：「折兄，我們去其他地方聊！」
折克柔點點頭。
趙乾雲帶著折克柔從鐵場出來，走幾步，回頭說道：「知道你們緊缺鐵，但我實在沒有辦法幫你們！」
折克柔點頭說道：「我知道，我們折家買鐵難如登天，如果你賣給我，你立刻會被人參！而鐵也運不到府州！」
趙乾雲知道文官防範這些羈縻部族，防敵人一樣，因為他們反覆叛亂是常事！哪怕是折家這樣為大宋效忠百年，折損幾十員戰將，幾萬屬下，也不能消除猜忌。
他點頭說道：「行吧，等幾年後都會好起來了！」
折克柔笑道：「只要侯爺說的那些糧食能回來，還有能賺些錢，我們府州就會好很多！」
趙乾雲問道：「你們是為這個來的？」
折克柔：「我爹認為這事情比什麼都重要，讓我們早早來受訓練！」
趙乾雲點頭說道：「受訓也不用這樣早啊！」
折可柔：「還不是因為你在赤里坡的戰績，讓我們這些經歷無數戰陣的人，將信將疑，但朝廷的抵報言之鑿鑿，不由得我們不信，所以我父親就讓我們早點過來，學點東西！」
趙乾云：「有什麼好學的，都是些野狐禪，不適合你們當地戰陣！」
折克柔：「別人這樣說，我會當真，你這樣說，我是十個都不信的！」
趙乾云：「信不信由你們！不過你們可以學其他的東西！」
折克柔：「學什麼？」
趙乾雲想想還真不知道讓這幾個人學什麼，於是說道：「你們先休息幾天，等我想清楚了，再說！」
蘇頌嘶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侯爺好逸致！」
蘇頌等了趙乾雲好幾久，本想去香港就叫，奈何紙廠事情一個接一個，讓他無法離開！
趙乾雲回頭看到蘇頌，吃了一驚，只見蘇頌蓬頭垢面，雙眼深陷，瘦骨嶙峋，不用想就知道，蘇頌廢寢忘食的研究造紙和印刷機！
於是略微責怪道：「蘇先生，你這是怎麼回事？你這的太辛苦，造紙，印刷可以慢慢來，不急於一時。」
蘇頌：「你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天下數十萬學子，天天期盼有便宜的書本和紙張，你卻一走就幾個月，都扔給我！」
趙乾云：「紙發明出來都上千年了，讀書人不是一直這樣用嗎？延誤幾天不算什麼事情，問一句，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蘇頌：「木漿已經磨出來了，現在就是做你留下的造紙機，其他都好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紙總是斷！」
趙乾雲想想說道：「不應該啊！出來的紙多厚？」
蘇頌：「和竹紙差不多厚？」
趙乾雲意識到事情出在哪裡了，竹紙很薄，因為是手工抄，不用考慮拉力，而機械造紙，出了紙漿槽就被輥筒拉扯，所以紙太薄了，就很容易斷裂！
趙乾云：「可能是太薄了，我們去看看！」
蘇頌：「太薄了？」
趙乾雲點頭說道：「是的，太薄了，竹紙是手工抄紙，不用橫向拉扯，所以可以很薄，而不斷。
但我們做的機器紙，需要用機器拉動，這樣很容易拉斷，如果把紙的厚度加上去，就不容易斷！」
蘇頌：「這樣的話，我們的成本上升，紙的售價也上升！」
趙乾云：「不！我們的紙的成本只有別人的一成不到，所以你就是把紙做的比竹紙厚十倍也比別人的便宜，原因很簡單，我們可以用機器快速生產，這不是人工能比的！」
蘇頌：「我只想著和竹紙一樣厚薄，這樣更便宜，讓更多的人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