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曾公亮眼中的新火藥
趙禎聽到曾公亮的話，並不為意：「這不過是一個火藥而已，這火藥從前朝開始，已經幾百年，也沒有見過滅了誰的國！」
曾公亮見趙禎這樣說，知道趙禎並不了解現在這火藥的威力，拿出帶來的趙師旦送來的火藥，自己製作的火藥，說道：「官家，宮中想必有火藥儲存吧！取個半斤來，微臣做個比較，官家就會明白。」
趙禎：「來人，讓班值校尉取火藥半斤來。」
趙禎下完命令，轉頭對曾公亮問道：「朕記得，這是名12歲孩子進獻給趙師旦的？那時並沒有在意，現在這孩子在哪裡知道麼？」
曾公亮聽到趙禎的問話，臉瞬間就拉了下來：「恐怕現在叛亂區。不行，絕不能讓他落入濃賊之手！臣請盡起皇城司搜尋這叫趙乾雲的孩子！」
趙禎皺皺眉頭，皇城司是自己手中的大棒，如果都派出去，自己手中的棋子沒有幾個可以用了。
曾公亮見到趙禎這樣躊躇，知道趙禎在擔心什麼，他說道：「臣掌握的機宜司，也派出去搜尋！不論死活都要尋到這孩子。」
趙禎見曾公亮這樣重視，疑惑的問道：「這孩子真的這樣重要麼？」
曾公亮拿中手中的火藥說道：「這微臣測算過，這火藥只要5千斤，就可以毀掉我們現有任何城牆。屆時，我們大宋朝，再無險可守。」
趙禎自然知道大宋朝憑藉的就是牆高城堅，才能抵禦契丹和党項。如果這火藥配方被契丹和党項得去，這戰怎麼打？難怪曾公亮會說，這是有傾國之危。
他定定神說道：「真是如此，愛卿為何不毀掉這配方？」
曾公亮萬萬沒有想到趙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怒道：「皇帝，你怎可說出這樣糊塗的話來？如此利器，怎麼能一毀了之？
且不是說它有摧毀城牆之能，就說康州趙師旦以三百軍士，抵抗2萬叛軍，殺死1000餘人！
這尚且康州缺鐵少硫磺情況下的戰績，如果，給他幾千斤這新火藥，有足夠的時間，濃賊斷然不會有這樣的囂張。
同理，如果地雷，手雷，以及微臣想到在拋石機，床弩裝上這火藥，在對党項，契丹作戰中，這些武器對其軍陣，騎軍都是致命的打擊，更無需說攻城了。
現在最緊要的是找到那孩子，和其家人，看看其配方是否流出。
另外，我們應該秘密成立火器製造所，所有工匠都要層層篩選，挑最可靠的人，採購材料的也是。」
趙禎想想也是：「明日上朝，讓臣工們商議一下人選如何？」
曾公亮腦門上划過一條黑線：「官家如此機密之事如何大庭廣眾之下商議？」
趙禎扶扶額頭說道：「那就由愛卿和龐籍幾人商議。至於那孩子和他的家人，你們也議一下如何封賞？」
曾公亮：「微臣覺得孩子獻火藥新配方，居功至偉當封爵，賜官，入太學讀書。」
趙禎：「你們商議好呈報就好！」
曾公亮說到這裡問道：「官家是否派出皇城司尋找？」
趙禎點頭說道：「我讓皇城司派出精兵強將出去尋找，你手上的機宜司也全力尋找。」
曾公亮點頭說：「如此雙管齊下，定然能找到那孩子!」
這時候，一個武將進來，托著一個盒子，說道：「火藥已經取來！」
曾公亮上去接過盒子對趙禎說道：「官家！可有僻靜的地方，微臣為你試試兩種火藥的區別！」
丁度阻止道：「曾樞密使，這東西如此危險如何演示？你只要把兩者倒出一小點，點著燒就好。」
曾公亮看看趙禎說道：「好吧！那就在這地上燒吧！」
他在地磚上倒出三小堆，想想又拉出一條長長的小尾巴。然後對宦官說道：「取一支點燃的香來！」
然後對趙禎說道：「官家，這是讓你看燃燒的速度，只要把新藥裝竹筒內，或者鐵管內，就會炸開，而我們舊的火藥，只會冒煙！」
他接過內侍手中的香，小心翼翼的點燃，舊配方的火藥，只見它緩慢的燒著，冒出一縷白煙，只看到些微的火星。
而點燃新造的火藥，當點燃那一刻就急劇的燃燒著，大量白色煙霧，發出嗤嗤的燃燒聲音，最後到了一大塊的時候，像是冒出一個大蘑菇。
丁度說道：「好烈的性子！難怪要炸開！好啊！好啊，如果用的好，可以給党項，契丹人一個措手不及。」
曾公亮拍馬說道：「官家英明，我也是這樣考慮的！」
趙禎想想問道：「這裝備党項前線能有幾分機會戰勝党項？」
曾公亮不知道怎麼回答，火藥兵器上去，是能增加勝算，但東西都沒有製造出來，就問效果，這誰知道啊？
丁度看了一眼曾公亮，然後說道：「官家，現在什麼都沒有做，如何能預測？就算做出來，也應由狄青，折可行這些前線的猛將來估算！」
趙禎想想也是，曾公亮，丁度都是文臣，沒有見過軍陣，怎麼能給出答案。
他回頭說道：「宣狄副樞密使！」
曾公亮連忙說道：「官家，狄副樞密使已經知道，他帶人在試製武器！」
趙禎點頭說道：「如此！那就免了!兩位愛卿回去歇息吧！」
曾公亮，丁度，離開皇宮，站在城門下，兩人對望一眼，丁度問道：「我收到消息，趙師旦碼頭設地雷6枚，炸死炸傷300多人。
在衙門外，馬貴卻用五雷天心正法扔出十多枚，炸死300多人！我看這新火藥也沒有如此大威力啊！「
曾公亮看了一眼丁度，他明白丁度和自己一同編撰《武經總要》，也曾出任副樞密使！對武器也是頗有研究的，有這樣的疑問也正常。
他驚訝的是，他丁度像是在場一樣，連奏摺上的事情，他都知道一清二楚。不過想到丁度為官50年，學生，下屬，朋友遍天下，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很正常。
他停下腳步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孩子手上有更好的配方？」
曾公亮見趙禎這樣說，知道趙禎並不了解現在這火藥的威力，拿出帶來的趙師旦送來的火藥，自己製作的火藥，說道：「官家，宮中想必有火藥儲存吧！取個半斤來，微臣做個比較，官家就會明白。」
趙禎：「來人，讓班值校尉取火藥半斤來。」
趙禎下完命令，轉頭對曾公亮問道：「朕記得，這是名12歲孩子進獻給趙師旦的？那時並沒有在意，現在這孩子在哪裡知道麼？」
曾公亮聽到趙禎的問話，臉瞬間就拉了下來：「恐怕現在叛亂區。不行，絕不能讓他落入濃賊之手！臣請盡起皇城司搜尋這叫趙乾雲的孩子！」
趙禎皺皺眉頭，皇城司是自己手中的大棒，如果都派出去，自己手中的棋子沒有幾個可以用了。
曾公亮見到趙禎這樣躊躇，知道趙禎在擔心什麼，他說道：「臣掌握的機宜司，也派出去搜尋！不論死活都要尋到這孩子。」
趙禎見曾公亮這樣重視，疑惑的問道：「這孩子真的這樣重要麼？」
曾公亮拿中手中的火藥說道：「這微臣測算過，這火藥只要5千斤，就可以毀掉我們現有任何城牆。屆時，我們大宋朝，再無險可守。」
趙禎自然知道大宋朝憑藉的就是牆高城堅，才能抵禦契丹和党項。如果這火藥配方被契丹和党項得去，這戰怎麼打？難怪曾公亮會說，這是有傾國之危。
他定定神說道：「真是如此，愛卿為何不毀掉這配方？」
曾公亮萬萬沒有想到趙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怒道：「皇帝，你怎可說出這樣糊塗的話來？如此利器，怎麼能一毀了之？
且不是說它有摧毀城牆之能，就說康州趙師旦以三百軍士，抵抗2萬叛軍，殺死1000餘人！
這尚且康州缺鐵少硫磺情況下的戰績，如果，給他幾千斤這新火藥，有足夠的時間，濃賊斷然不會有這樣的囂張。
同理，如果地雷，手雷，以及微臣想到在拋石機，床弩裝上這火藥，在對党項，契丹作戰中，這些武器對其軍陣，騎軍都是致命的打擊，更無需說攻城了。
現在最緊要的是找到那孩子，和其家人，看看其配方是否流出。
另外，我們應該秘密成立火器製造所，所有工匠都要層層篩選，挑最可靠的人，採購材料的也是。」
趙禎想想也是：「明日上朝，讓臣工們商議一下人選如何？」
曾公亮腦門上划過一條黑線：「官家如此機密之事如何大庭廣眾之下商議？」
趙禎扶扶額頭說道：「那就由愛卿和龐籍幾人商議。至於那孩子和他的家人，你們也議一下如何封賞？」
曾公亮：「微臣覺得孩子獻火藥新配方，居功至偉當封爵，賜官，入太學讀書。」
趙禎：「你們商議好呈報就好！」
曾公亮說到這裡問道：「官家是否派出皇城司尋找？」
趙禎點頭說道：「我讓皇城司派出精兵強將出去尋找，你手上的機宜司也全力尋找。」
曾公亮點頭說：「如此雙管齊下，定然能找到那孩子!」
這時候，一個武將進來，托著一個盒子，說道：「火藥已經取來！」
曾公亮上去接過盒子對趙禎說道：「官家！可有僻靜的地方，微臣為你試試兩種火藥的區別！」
丁度阻止道：「曾樞密使，這東西如此危險如何演示？你只要把兩者倒出一小點，點著燒就好。」
曾公亮看看趙禎說道：「好吧！那就在這地上燒吧！」
他在地磚上倒出三小堆，想想又拉出一條長長的小尾巴。然後對宦官說道：「取一支點燃的香來！」
然後對趙禎說道：「官家，這是讓你看燃燒的速度，只要把新藥裝竹筒內，或者鐵管內，就會炸開，而我們舊的火藥，只會冒煙！」
他接過內侍手中的香，小心翼翼的點燃，舊配方的火藥，只見它緩慢的燒著，冒出一縷白煙，只看到些微的火星。
而點燃新造的火藥，當點燃那一刻就急劇的燃燒著，大量白色煙霧，發出嗤嗤的燃燒聲音，最後到了一大塊的時候，像是冒出一個大蘑菇。
丁度說道：「好烈的性子！難怪要炸開！好啊！好啊，如果用的好，可以給党項，契丹人一個措手不及。」
曾公亮拍馬說道：「官家英明，我也是這樣考慮的！」
趙禎想想問道：「這裝備党項前線能有幾分機會戰勝党項？」
曾公亮不知道怎麼回答，火藥兵器上去，是能增加勝算，但東西都沒有製造出來，就問效果，這誰知道啊？
丁度看了一眼曾公亮，然後說道：「官家，現在什麼都沒有做，如何能預測？就算做出來，也應由狄青，折可行這些前線的猛將來估算！」
趙禎想想也是，曾公亮，丁度都是文臣，沒有見過軍陣，怎麼能給出答案。
他回頭說道：「宣狄副樞密使！」
曾公亮連忙說道：「官家，狄副樞密使已經知道，他帶人在試製武器！」
趙禎點頭說道：「如此！那就免了!兩位愛卿回去歇息吧！」
曾公亮，丁度，離開皇宮，站在城門下，兩人對望一眼，丁度問道：「我收到消息，趙師旦碼頭設地雷6枚，炸死炸傷300多人。
在衙門外，馬貴卻用五雷天心正法扔出十多枚，炸死300多人！我看這新火藥也沒有如此大威力啊！「
曾公亮看了一眼丁度，他明白丁度和自己一同編撰《武經總要》，也曾出任副樞密使！對武器也是頗有研究的，有這樣的疑問也正常。
他驚訝的是，他丁度像是在場一樣，連奏摺上的事情，他都知道一清二楚。不過想到丁度為官50年，學生，下屬，朋友遍天下，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很正常。
他停下腳步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孩子手上有更好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