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擰巴而貪心的張靈玉
「對了，我們這個小團體主要是互幫互助，互相為對方保密。」
梁珩看向張楚嵐，「楚嵐，你和馮姑娘的事情，先不要跟靈玉說，我怕他露餡兒。」
「明白。」
張靈玉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覺得自己挺能保守秘密的。
夏禾的事情，要不是被梁珩捅破，天師府同門沒一個知道，包括自己的師傅張之維。
「靈玉，你別這個表情。」梁珩看向張靈玉，「你這個秘密，老天師估計也知道的。」
「他之所以不揭破，就是在等你對他和盤托出。」
張靈玉心頭一震，隨後猛地搖頭道：「不可能，師傅不會知道的。」
「我與他日夜相處，師傅一旦有異樣，我肯定可以看出來的。」
聽到張靈玉的說辭，張楚嵐忍不住發笑。
張靈玉皺起眉頭，「張楚嵐，你笑什麼？」
「他笑你沒有自知之明。」梁珩說道：「你連自己的表情都控制不住，又談何去看破別人的。」
「但這其實算不上什麼，你主要是沒有處理秘密失敗後的能力。」
張楚嵐：「珩哥，你說的是不是太直接了？」
梁珩解釋道：「對靈玉就得直接一點，不然他聽不懂。」
張靈玉眉頭皺得更緊，他倒沒有被貶低的不滿，只是實事求是道：「我不明白。」
「好，咱們既然已經一夥兒了，我們也不會藏私。」梁珩接著道：「楚嵐，如果你是靈玉，知道夏禾的事情暴露之後，會怎麼做？」
張楚嵐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回道：「告訴老天師，讓他處理。」
張靈玉立刻搖頭，「不行，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怎麼可以麻煩師傅？」
「那你怎麼害怕這件事被捅出去？」梁珩說道：「還不是怕自己擺不平，因此連累師門？」
「你是天師府的張靈玉，你擺不平的事情，自然而然就是天師府的事情。」
「你現在不是在解決麻煩，而是在阻止天師府為你解決麻煩。」
張靈玉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套說辭。
但他偏偏無法反駁。
張靈玉心裡清楚，這件事是天師府的污點，他就是死，也無法將這個污點抹去。
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他與夏禾的事情，張之維怎麼脫得開干係呢？
但具體怎麼做，他一直沒有頭緒。
如果真的向師傅和盤托出，估計自己師傅會立刻下山處死夏禾。
可他又不想讓夏禾死。
張靈玉又陷入糾結之中。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天師不負卿。」
張靈玉眼神動了動，看向說話梁珩。
心中想起張之維之前囑咐的話——
「靈玉，你要跟這個梁珩多學一學為人處世的道理。」
「要拉的下臉來請教，為師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你不問，那為師的錢，可是白糟蹋了。」
於是，張靈玉坐直身體，認真拱手道：「梁珩，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想問雙全法是什麼？」
張靈玉無聲的點了點頭。
張楚嵐目光微動。
他發現這個新團體中，張靈玉很特別。
這人好像從來不怎麼顧著自己。
張楚嵐猜測，如果可以自殺以全天師府和那個夏禾的名節，張靈玉真可以不惜生命。
這種人，不適和以利結交，要用心。
梁珩早有腹案，他伸出一根手指說道：「第一個方案，將夏禾綁進天師府禁足，對外宣稱其已經被誅殺。」
張靈玉眼皮顫了顫，沒出聲。
「沒想到你還是個痴情種子。」梁珩好奇道：「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沒，沒什麼。」張靈玉結巴的岔開話題，「你，你接著說。」
「那就第二種方案。」梁珩伸出第二個手指，「讓全性把夏禾開除出去。」
張靈玉面露費解之色。
張楚嵐則是直接問道：「珩哥，全性的資料我看過，他們中只有自己退出的情況，可從來沒有被開革出的個例。」
「好像他們掌門也沒有這個權利，也沒有什麼投票裁人的流程。」
「這個簡單。」梁珩馬上拋出答案，「把敢承認自己是全性的都殺了，夏禾自然就不是全性了。」
不只是張楚嵐，就是張靈玉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這個方案是好方案，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全性一直能跟正道糾纏到現在，一是一言不合就加入的腦殘異人確實多，二就是全性中也確實有不腦殘且修為特別高的人。
至少擺在明面的就有『六賊』、『四張狂』和『屍魔』。
暗地裡的高手，不知會有幾個。
張靈玉甚至覺得，就算是自己師傅去蕩平全性，也是很難做到的。
梁珩看到兩人的表情，笑了笑，沒說話。
不管他們怎麼想，全性這個練功樁，他是一定要用到完全壞掉才罷手的。
正道高手切磋太麻煩，打死還要負責，牽絆太多。
全性異人就比較適合練拳，打死都不需要花心思埋上，要善解人意的多。
張靈玉仍在期待的看著梁珩。
但梁珩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伸出第三根手指，「時間不早了，靈玉，你先休息吧。」
「我們晚上還有個飯局，吃完了再找你。」
「好。」
張靈玉見幾人走後，從枕頭後面拿出手機。
他撥通張之維的視頻電話，還沒開口，就聽張之維問道：
「你加入梁珩和張楚嵐那兩個小子的圈子了嗎？」
「加入了。」張靈玉說完，眉眼中又現出糾結之色，「師傅，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那就別跟我說。」張之維用手在屏幕前扇了扇，滿臉嫌棄道：「這一個月，有自己解決不了的事，就去找梁珩。」
「為師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弟子……」張靈玉抿了抿嘴，但還是恭敬說道：「弟子明白了。」
張之維看到張靈玉的樣子，不禁嘆了口氣。
這倒霉孩子……
不過，令他欣慰的是，張靈玉已經開始想跟他交心了。
這是好事。
不就是跟全性小姑娘談情說愛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天師府還有候補天師跟全性掌門結拜的呢，其他人又有誰敢說三道四？
「靈玉啊，你這一個月要好好學，為師對你期望很大。」張之維語重心長的說道。
「弟子，明白了。」張靈玉恭敬回道。
另一邊。
張楚嵐疑惑道：「珩哥，張靈玉為什麼這麼輕易就上了我們的賊船？」
「像他這樣的正人君子，就算被拿住要害，也不會輕易就範的吧？」
「不錯。」梁珩輕輕點頭，目光露出讚許之色，「楚嵐，那你能猜到為什麼嗎？」
「老天師？」
梁珩沖張楚嵐比出大拇指。
張楚嵐嘿嘿一笑，隨後納悶道：「但是我沒想明白，哪有自家師傅會想讓外人幫忙整自己徒弟的？」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梁珩感慨了一句，隨後說道：「不過，我們也是拿錢辦事，不用操心那麼多。」
「也是。」
「楚嵐，靈玉消息這一千萬，你要不要轉移到他身上欠著？」
張楚嵐略作思忖，隨後笑道：「不了，就放我身上吧。」
「反正我身上債多，再說，我也有秘密沒告訴他，算是相抵了。」
「行，你說了算。」梁珩想了想，接著道：「待會王、風兩家的飯局過後，我們商量一下怎麼整一下靈玉真人。」
「對了，楚嵐，你介意喝一些葷酒嗎？」
張楚嵐停下腳步，滿臉嚴肅認真，問道：「喝多少？」
梁珩看向張楚嵐，「楚嵐，你和馮姑娘的事情，先不要跟靈玉說，我怕他露餡兒。」
「明白。」
張靈玉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覺得自己挺能保守秘密的。
夏禾的事情，要不是被梁珩捅破，天師府同門沒一個知道，包括自己的師傅張之維。
「靈玉，你別這個表情。」梁珩看向張靈玉，「你這個秘密，老天師估計也知道的。」
「他之所以不揭破，就是在等你對他和盤托出。」
張靈玉心頭一震，隨後猛地搖頭道：「不可能，師傅不會知道的。」
「我與他日夜相處，師傅一旦有異樣，我肯定可以看出來的。」
聽到張靈玉的說辭，張楚嵐忍不住發笑。
張靈玉皺起眉頭，「張楚嵐，你笑什麼？」
「他笑你沒有自知之明。」梁珩說道：「你連自己的表情都控制不住，又談何去看破別人的。」
「但這其實算不上什麼，你主要是沒有處理秘密失敗後的能力。」
張楚嵐：「珩哥，你說的是不是太直接了？」
梁珩解釋道：「對靈玉就得直接一點，不然他聽不懂。」
張靈玉眉頭皺得更緊，他倒沒有被貶低的不滿，只是實事求是道：「我不明白。」
「好，咱們既然已經一夥兒了，我們也不會藏私。」梁珩接著道：「楚嵐，如果你是靈玉，知道夏禾的事情暴露之後，會怎麼做？」
張楚嵐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回道：「告訴老天師，讓他處理。」
張靈玉立刻搖頭，「不行，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怎麼可以麻煩師傅？」
「那你怎麼害怕這件事被捅出去？」梁珩說道：「還不是怕自己擺不平，因此連累師門？」
「你是天師府的張靈玉，你擺不平的事情，自然而然就是天師府的事情。」
「你現在不是在解決麻煩，而是在阻止天師府為你解決麻煩。」
張靈玉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套說辭。
但他偏偏無法反駁。
張靈玉心裡清楚，這件事是天師府的污點，他就是死，也無法將這個污點抹去。
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他與夏禾的事情，張之維怎麼脫得開干係呢？
但具體怎麼做，他一直沒有頭緒。
如果真的向師傅和盤托出，估計自己師傅會立刻下山處死夏禾。
可他又不想讓夏禾死。
張靈玉又陷入糾結之中。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天師不負卿。」
張靈玉眼神動了動，看向說話梁珩。
心中想起張之維之前囑咐的話——
「靈玉，你要跟這個梁珩多學一學為人處世的道理。」
「要拉的下臉來請教，為師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你不問，那為師的錢，可是白糟蹋了。」
於是，張靈玉坐直身體，認真拱手道：「梁珩，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想問雙全法是什麼？」
張靈玉無聲的點了點頭。
張楚嵐目光微動。
他發現這個新團體中，張靈玉很特別。
這人好像從來不怎麼顧著自己。
張楚嵐猜測，如果可以自殺以全天師府和那個夏禾的名節，張靈玉真可以不惜生命。
這種人，不適和以利結交，要用心。
梁珩早有腹案，他伸出一根手指說道：「第一個方案，將夏禾綁進天師府禁足，對外宣稱其已經被誅殺。」
張靈玉眼皮顫了顫，沒出聲。
「沒想到你還是個痴情種子。」梁珩好奇道：「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沒，沒什麼。」張靈玉結巴的岔開話題，「你，你接著說。」
「那就第二種方案。」梁珩伸出第二個手指，「讓全性把夏禾開除出去。」
張靈玉面露費解之色。
張楚嵐則是直接問道：「珩哥，全性的資料我看過，他們中只有自己退出的情況，可從來沒有被開革出的個例。」
「好像他們掌門也沒有這個權利，也沒有什麼投票裁人的流程。」
「這個簡單。」梁珩馬上拋出答案，「把敢承認自己是全性的都殺了，夏禾自然就不是全性了。」
不只是張楚嵐，就是張靈玉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這個方案是好方案，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全性一直能跟正道糾纏到現在，一是一言不合就加入的腦殘異人確實多，二就是全性中也確實有不腦殘且修為特別高的人。
至少擺在明面的就有『六賊』、『四張狂』和『屍魔』。
暗地裡的高手，不知會有幾個。
張靈玉甚至覺得，就算是自己師傅去蕩平全性，也是很難做到的。
梁珩看到兩人的表情，笑了笑，沒說話。
不管他們怎麼想，全性這個練功樁，他是一定要用到完全壞掉才罷手的。
正道高手切磋太麻煩，打死還要負責，牽絆太多。
全性異人就比較適合練拳，打死都不需要花心思埋上，要善解人意的多。
張靈玉仍在期待的看著梁珩。
但梁珩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伸出第三根手指，「時間不早了，靈玉，你先休息吧。」
「我們晚上還有個飯局，吃完了再找你。」
「好。」
張靈玉見幾人走後，從枕頭後面拿出手機。
他撥通張之維的視頻電話，還沒開口，就聽張之維問道：
「你加入梁珩和張楚嵐那兩個小子的圈子了嗎？」
「加入了。」張靈玉說完，眉眼中又現出糾結之色，「師傅，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那就別跟我說。」張之維用手在屏幕前扇了扇，滿臉嫌棄道：「這一個月，有自己解決不了的事，就去找梁珩。」
「為師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弟子……」張靈玉抿了抿嘴，但還是恭敬說道：「弟子明白了。」
張之維看到張靈玉的樣子，不禁嘆了口氣。
這倒霉孩子……
不過，令他欣慰的是，張靈玉已經開始想跟他交心了。
這是好事。
不就是跟全性小姑娘談情說愛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天師府還有候補天師跟全性掌門結拜的呢，其他人又有誰敢說三道四？
「靈玉啊，你這一個月要好好學，為師對你期望很大。」張之維語重心長的說道。
「弟子，明白了。」張靈玉恭敬回道。
另一邊。
張楚嵐疑惑道：「珩哥，張靈玉為什麼這麼輕易就上了我們的賊船？」
「像他這樣的正人君子，就算被拿住要害，也不會輕易就範的吧？」
「不錯。」梁珩輕輕點頭，目光露出讚許之色，「楚嵐，那你能猜到為什麼嗎？」
「老天師？」
梁珩沖張楚嵐比出大拇指。
張楚嵐嘿嘿一笑，隨後納悶道：「但是我沒想明白，哪有自家師傅會想讓外人幫忙整自己徒弟的？」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梁珩感慨了一句，隨後說道：「不過，我們也是拿錢辦事，不用操心那麼多。」
「也是。」
「楚嵐，靈玉消息這一千萬，你要不要轉移到他身上欠著？」
張楚嵐略作思忖，隨後笑道：「不了，就放我身上吧。」
「反正我身上債多，再說，我也有秘密沒告訴他，算是相抵了。」
「行，你說了算。」梁珩想了想，接著道：「待會王、風兩家的飯局過後，我們商量一下怎麼整一下靈玉真人。」
「對了，楚嵐，你介意喝一些葷酒嗎？」
張楚嵐停下腳步，滿臉嚴肅認真，問道：「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