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八卦掌，一夜暗勁
梁珩從風正豪辦公室出來，坐電梯來到異人訓練場。
天下會異人已經下班，足球場大小的訓練場，只有梁珩一個人。
他兩手攤掌，一前一後按在空處，掌心微微內扣，四指併攏與拇指呈獅口狀。
同時，左腳蹭著右腳腳踝向前踏出，腳跟剛好超出右腳尖三寸。
十根腳趾抓地，足弓微微拱起，與地面留下弓形般的空隙。
梁珩塌胸收臀，兩膀前裹。
肩膀與胸口，脊背與微微下坐的腰跨各構成一個大弧形。
這正是八卦掌走樁前的起手式。
梁珩八卦掌已經到了明勁小成之境，隨意出手，便是應了其三圓三空之要，即——
脊背要圓，兩膀抱圓，虎口張圓；手心涵空，腳心涵空，胸心涵空。
他提步而行，想像腳下有圍成圓形的木樁。
木樁以八卦方位錨定，梁珩每踏一步，都相當於繞著圓心換了個方位。
八卦掌重步法，初學者需要踏穩踏准，但梁珩不但能踏准踏穩，兩腳更能掰扣轉向。
他步子雖然在走圓，卻是以圓套圓，不拘於敵身方圓，身形飄忽不定，根本讓人摸不清他下一步會踏在哪裡。
【八卦掌：明勁，30%……32%……34%……】
梁珩一邊繞八卦步樁，一邊回想董宏發來的八卦掌手札。
與形意、八極不同，八卦掌更注重下肢發力，雖然名為八卦掌，但掌法要隨步法，要用步法引動掌法。
步法越靈，掌法越狠；步法越敏，掌法越准。
若要步法靈敏，就不能用勁剛強。
須知岩落一條線，水轉千道彎。
直來直去的步法，怎麼能走出八卦掌虛實莫測的身法呢？
梁珩十根腳趾開始嘗試向不同方向用勁，腳筋勾動腿筋，在兩腿筋肉中穿行的氣勁原本朝著一個方向，現在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涌動。
【八卦掌：明勁，35%……40%……45%……】
一開始，梁珩的步法還有些僵硬，但很快，他的步子變得輕靈，如同踩著風一般。
十根腳趾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用力，這股勁道經腳踝操縱，撥動小腿筋。
小腿筋又通過膝蓋撥動大腿筋。
腳踝和膝蓋處的筋絡如同兩個調控中心，腳腿中的氣勁，也從原本無序狀態，開始有序的朝著四面八方涌動。
這便是八卦掌的柔勁。
什麼是柔？
力到極處為剛，力有轉圜為柔。
柔不是無力，而是留力、控力，力不出一線，從而能達四方。
梁珩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尋常人別說預估不了他的下一步位置，就連多盯一會，視網膜內都會留下殘影，真可謂：
行如游龍，見首不見尾；疾若飄風，見影不見形。
一雙手手掌如同貼身飛花，與游龍般的身體形影不離，上下翻飛間炫目非常。
看似唯美，但其中卻殺機暗藏。
每當梁珩拍掌、按掌時，掌心噴吐出的氣勁，都發出「嘶嘶」的聲音。
若是被手掌拍中，除非一身防禦高過能抵住兩馬之力的柴然，不然下場一定會極為悽慘。
【八卦掌：明勁，45%……暗勁，1%】
【梁氏八極：暗勁，1%……10%】
【生命層次：獸階，70.1%……71%】
【拳意·見我：20%……25%】
梁珩感覺自己腳踝和膝蓋的筋絡開始生長，他撩起褲腿，發現膝蓋和腳踝那裡果然發生了如同手掌一般的變化。
現在，除了一雙玉手之外，他又多了一雙玉膝和玉踝。
可惜，之前飲用的五瑞酒藥力已經全部被吸收。
不然的話，他的八卦掌還能繼續突破。
幸好他還有四壇五瑞酒。
梁珩正準備去喝，忽然聽到門口傳來四個人的腳步聲。
他抬眼看向電子鐘，發現此時已經晚上九點，就算加班的天下會異人，也該下班了。
「阿珩。」胡安打了聲招呼，身後跟著陳果、圓兒和譚唱。
他們幾人身上的傷口剛剛去痂，粉色新肉在皮膚上反差明顯。
「胡大哥。」梁珩疑惑道：「你們這是？」
「會長說，你可能在訓練場修行。」胡安將衣服和褲子脫下，露出四肢，「我們也想練一練。」
「明白了。」
胡安活動著手腳，看向梁珩，「阿珩，今天聽說你一打三個全性。」
「我想看看自己與你的差距，可以嗎？」
「當然可以。」梁珩深知練不如戰的道理，欣然接受胡安的切磋邀請，「麻煩等我片刻。」
幾分鐘後，梁珩重新回到訓練場，他已經將剩下的四壇五瑞酒喝完，保證自己身體隨時能跟上拳術的進步。
「胡大哥，請。」梁珩張開雙掌，擺出八卦掌起手式，提醒道：「胡大哥，儘量不要和我的掌心和指尖接觸，會很疼。」
胡安想到柴然屍體上的紅點，頓時嚴肅的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右臂陡然伸長，朝著梁珩激射而去，速度比前一天晚上要快上三分。
但——
梁珩的速度已今非昔比。
他雙足連踏，面門迎著胡安激射而來的拳頭衝去。
就在勁風撲鼻的一刻，他兩腳只是向右邊一錯，就躲開胡安的拳頭，左手順勢就抹在胡安錯開的長臂上，氣勁隨之吐出。
梁珩速度不減，依舊快速沖向胡安，剛才那一掌如同追蝶拂花，只是順帶似的。
被梁珩手掌拍中的地方如同萬針入肉，神經上的疼痛讓胡安額頭冷汗直流。
但僅僅比疼痛晚到一瞬的梁珩更讓他心驚不已。
胡安右臂已經來不及收回，只能用左臂對著梁珩橫掃過去。
本想著能阻攔梁珩片刻，隨後收回右臂再交鋒，但左臂剛要擊中梁珩肩膀，卻掃了個空。
胡安眼睛裡甚至失去了梁珩的身影。
一直眯眼的陳果眼睛陡然瞪大。
梁珩剛才身體竟柔弱無骨的「塌陷」下去，像蛇一樣從胡安左腋下鑽了過去，隨後一雙肉掌從「蛇軀」上長出，連續在胡安身上拍打起來。
胡安忽然感覺自己小腿、肋下、後背和右肩一痛，身體不聽使喚的倒在地上。
他眼睛裡痛苦和不敢置信之色交織，歪頭看向離開他三尺遠的梁珩，不禁問道：「這是什麼術法？」
「拳法，八卦掌。」
天下會異人已經下班，足球場大小的訓練場，只有梁珩一個人。
他兩手攤掌，一前一後按在空處，掌心微微內扣，四指併攏與拇指呈獅口狀。
同時，左腳蹭著右腳腳踝向前踏出，腳跟剛好超出右腳尖三寸。
十根腳趾抓地，足弓微微拱起，與地面留下弓形般的空隙。
梁珩塌胸收臀，兩膀前裹。
肩膀與胸口，脊背與微微下坐的腰跨各構成一個大弧形。
這正是八卦掌走樁前的起手式。
梁珩八卦掌已經到了明勁小成之境，隨意出手，便是應了其三圓三空之要，即——
脊背要圓，兩膀抱圓，虎口張圓；手心涵空，腳心涵空，胸心涵空。
他提步而行，想像腳下有圍成圓形的木樁。
木樁以八卦方位錨定，梁珩每踏一步，都相當於繞著圓心換了個方位。
八卦掌重步法，初學者需要踏穩踏准，但梁珩不但能踏准踏穩，兩腳更能掰扣轉向。
他步子雖然在走圓，卻是以圓套圓，不拘於敵身方圓，身形飄忽不定，根本讓人摸不清他下一步會踏在哪裡。
【八卦掌：明勁，30%……32%……34%……】
梁珩一邊繞八卦步樁，一邊回想董宏發來的八卦掌手札。
與形意、八極不同，八卦掌更注重下肢發力，雖然名為八卦掌，但掌法要隨步法，要用步法引動掌法。
步法越靈，掌法越狠；步法越敏，掌法越准。
若要步法靈敏，就不能用勁剛強。
須知岩落一條線，水轉千道彎。
直來直去的步法，怎麼能走出八卦掌虛實莫測的身法呢？
梁珩十根腳趾開始嘗試向不同方向用勁，腳筋勾動腿筋，在兩腿筋肉中穿行的氣勁原本朝著一個方向，現在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涌動。
【八卦掌：明勁，35%……40%……45%……】
一開始，梁珩的步法還有些僵硬，但很快，他的步子變得輕靈，如同踩著風一般。
十根腳趾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用力，這股勁道經腳踝操縱，撥動小腿筋。
小腿筋又通過膝蓋撥動大腿筋。
腳踝和膝蓋處的筋絡如同兩個調控中心，腳腿中的氣勁，也從原本無序狀態，開始有序的朝著四面八方涌動。
這便是八卦掌的柔勁。
什麼是柔？
力到極處為剛，力有轉圜為柔。
柔不是無力，而是留力、控力，力不出一線，從而能達四方。
梁珩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尋常人別說預估不了他的下一步位置，就連多盯一會，視網膜內都會留下殘影，真可謂：
行如游龍，見首不見尾；疾若飄風，見影不見形。
一雙手手掌如同貼身飛花，與游龍般的身體形影不離，上下翻飛間炫目非常。
看似唯美，但其中卻殺機暗藏。
每當梁珩拍掌、按掌時，掌心噴吐出的氣勁，都發出「嘶嘶」的聲音。
若是被手掌拍中，除非一身防禦高過能抵住兩馬之力的柴然，不然下場一定會極為悽慘。
【八卦掌：明勁，45%……暗勁，1%】
【梁氏八極：暗勁，1%……10%】
【生命層次：獸階，70.1%……71%】
【拳意·見我：20%……25%】
梁珩感覺自己腳踝和膝蓋的筋絡開始生長，他撩起褲腿，發現膝蓋和腳踝那裡果然發生了如同手掌一般的變化。
現在，除了一雙玉手之外，他又多了一雙玉膝和玉踝。
可惜，之前飲用的五瑞酒藥力已經全部被吸收。
不然的話，他的八卦掌還能繼續突破。
幸好他還有四壇五瑞酒。
梁珩正準備去喝，忽然聽到門口傳來四個人的腳步聲。
他抬眼看向電子鐘，發現此時已經晚上九點，就算加班的天下會異人，也該下班了。
「阿珩。」胡安打了聲招呼，身後跟著陳果、圓兒和譚唱。
他們幾人身上的傷口剛剛去痂，粉色新肉在皮膚上反差明顯。
「胡大哥。」梁珩疑惑道：「你們這是？」
「會長說，你可能在訓練場修行。」胡安將衣服和褲子脫下，露出四肢，「我們也想練一練。」
「明白了。」
胡安活動著手腳，看向梁珩，「阿珩，今天聽說你一打三個全性。」
「我想看看自己與你的差距，可以嗎？」
「當然可以。」梁珩深知練不如戰的道理，欣然接受胡安的切磋邀請，「麻煩等我片刻。」
幾分鐘後，梁珩重新回到訓練場，他已經將剩下的四壇五瑞酒喝完，保證自己身體隨時能跟上拳術的進步。
「胡大哥，請。」梁珩張開雙掌，擺出八卦掌起手式，提醒道：「胡大哥，儘量不要和我的掌心和指尖接觸，會很疼。」
胡安想到柴然屍體上的紅點，頓時嚴肅的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右臂陡然伸長，朝著梁珩激射而去，速度比前一天晚上要快上三分。
但——
梁珩的速度已今非昔比。
他雙足連踏，面門迎著胡安激射而來的拳頭衝去。
就在勁風撲鼻的一刻，他兩腳只是向右邊一錯，就躲開胡安的拳頭，左手順勢就抹在胡安錯開的長臂上，氣勁隨之吐出。
梁珩速度不減，依舊快速沖向胡安，剛才那一掌如同追蝶拂花，只是順帶似的。
被梁珩手掌拍中的地方如同萬針入肉，神經上的疼痛讓胡安額頭冷汗直流。
但僅僅比疼痛晚到一瞬的梁珩更讓他心驚不已。
胡安右臂已經來不及收回，只能用左臂對著梁珩橫掃過去。
本想著能阻攔梁珩片刻，隨後收回右臂再交鋒，但左臂剛要擊中梁珩肩膀，卻掃了個空。
胡安眼睛裡甚至失去了梁珩的身影。
一直眯眼的陳果眼睛陡然瞪大。
梁珩剛才身體竟柔弱無骨的「塌陷」下去，像蛇一樣從胡安左腋下鑽了過去，隨後一雙肉掌從「蛇軀」上長出，連續在胡安身上拍打起來。
胡安忽然感覺自己小腿、肋下、後背和右肩一痛，身體不聽使喚的倒在地上。
他眼睛裡痛苦和不敢置信之色交織，歪頭看向離開他三尺遠的梁珩，不禁問道：「這是什麼術法？」
「拳法，八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