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棋子沒有選擇權
三老仍舊怔在原地，在他們眼中，梁珩不只是打出了明勁的境界。
他們仿佛看到了當時與他們同一時代的那幾個國術天才。
「老陳啊。」楊涵山目光複雜的看著鬍子都要翹到天上的陳寬，半天才擠出一句，「你是真狗運啊……」
「哈哈哈哈哈！」陳寬叉腰大笑，笑到三老都要黑成鍋底時，他才止住笑聲。
「你們別灰心，未來日子還長，沒準你們也能收到像阿珩一樣的徒弟呢。」
三老嘴角一抽，脾氣最急的孫承允冷哼道：「老子再有十年就該入土了，哪裡有什麼機會。」
董宏滿眼艷羨看著梁珩年輕的身體，輕聲道：「我們聽說有人要來你這裡踢館，還擔心你這身老骨頭能不能動。」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這老小子不聲不響的就給我們準備個大驚嚇。」
楊涵山上前拍了拍梁珩肩膀，說道：
「以後津門傳武的大旗，就交給你來扛了。」
「老楊。」陳寬連忙拉住楊涵山的手，貼著他耳邊道：
「阿珩已經是異人了，而且加入了天下會，是不是不太合適？」
楊涵山聞言有些驚訝，重新打量了梁珩一番，低聲回道：
「那有什麼關係？」
「老陳，求真會一直想拉攏我們這幾個老頭子。」
「但外人怎麼比得上自家人？」
「能靠上天下會，也是好事。」
「阿珩能成為異人，更是好事。」
「老陳，練國術沒成為異人的，有哪個能練到化勁？」
「一個都沒有啊！」
楊涵山語重心長的說道：「老陳，你好好跟阿珩說道說道。」
「有普通人支持，利大於弊，你想想風會長。」
「阿珩，你怎麼看？」陳寬自己拿不定主意，決定將選擇權交給梁珩。
三老看向梁珩，面上看似淡定，實際上藏在袖口的手已經悄然攥緊。
求真會那邊已經不耐煩了，估計拉攏很快就會變成打壓。
到時候津門這四家武館，都要改姓。
如果靠上天下會這座大山，他們或許還有保留武館的可能。
梁珩念頭轉動一直很快，他從看到徐四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公司的視線。
就像楊涵山所說，有普通人支持的異人，利大於弊。
對於梁珩而言，如果津門這四家武館唯他馬首是瞻，公司在動他的時候，顧慮會相當之大。
而且有了他們，天下會也會對自己重視三分。
人自身的重量越大，越不容易被當成棋子擺弄，未來也能有更多的選擇權，也有更多的方便。
更何況三老對他毫無藏私，秘傳拳譜都任他閱讀。
拉他們一把，順手而為，何不為之？
「三位師伯，我應該怎麼做？」
三老眼睛同時一亮，他們相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神情中的驚喜和放鬆。
楊涵山開懷笑道：「好好好。」
「等這場擂台賽之後，我們一起商量個章程。」
「我現在有個想法，你先把我們這些徒子徒孫挨個打一遍，免得他們不服。」
「之後呢，看到可造之材就指點下，沒有就算了，能把我們幾個老東西的功夫傳下去就行。」
董宏和孫承允同時點頭，顯然很贊同楊涵山的想法。
他們身後的弟子們：？
「我會的，之後我再多練練幾位師伯的功夫，免得誤人子弟。」梁珩認真道。
他不覺得剛破入明勁階段就能當好教頭，最起碼得像八極拳那樣小成才行。
「阿珩，你有這份心是好的。」楊涵山語重心長道：「但貪多嚼不爛，你給他們講講八極拳的發力技巧就行了。」
「他們能觸類旁通，跨入明勁，自然是一件美事。」
「實在不行，就轉修八極拳，我覺得也沒什麼。」
「三位老哥，你們？」陳寬目光顫動，有些不理解他們怎麼沒了之前對傳承的堅持。
難道，他們跟自己一樣？
楊涵山喟然一嘆，「老陳，時代不同了。」
他指了指身後的弟子們，「我們四家合在一起，就這麼點人，還沒一家健身房的人多。」
「差不多得了。」
陳寬不再言語，只是跟著嘆息起來。
梁珩不聲不響的看著情緒低落的三老和他們弟子們。
中華五千年上下，多少文化傳承淹沒在時代變遷的浪潮中，成為歷史書上微不足道的一筆。
國術，或許只是其中之一。
人力有時窮。
梁珩看著面板中的天賦介紹，忽然說道；「師傅，師伯，功夫會傳下去的。」
四老和武館弟子一怔，陳寬剛要說些什麼，門外車喇叭聲突然轟鳴起來。
閉著眼睛的陳果捂住耳朵，對領口的耳麥說道：「注意，目標出現。」
「收到。」胡安斜靠在街區一個小巷中，「已經看到車隊過去了。」
「陳果，注意定位異人；莎燕，注意阿珩安全；星潼，採集情報；娜娜，隨時準備療傷；圓兒，保護好陳果和娜娜；譚唱，跟我一起紮好口袋。」
「收到。」x 6
風正豪眼中露出滿意之色，目光轉向武館前停下的五輛黑轎車上。
前後兩輛車下來八個穿著嚴實的大漢，他們手裡拿著各種設備，一進武館就開始當自己家一樣，開始找插座、組裝設備。
正四仰八叉在椅子上的徐四立刻坐直身體，眼中出現玩味之色。
「風會長，我得好心提醒你一下，這些人好像不是郭開旗下的員工。」
風正豪微微側頭，笑道：「小徐總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當。」徐四壓低聲音，「他們是吸古閣的人，都是外圍成員，不過手腳還算乾淨。」
「您這女婿可不一般，初出茅廬就有這麼大陣仗。」
「郭開後面還有王家吧？」
「吸古閣，全性，王家，還有個不知來路的林忠，嘖嘖嘖。」
「風會長，為了你女婿未來考慮，要不要讓他加入公司？我給最高待遇。」
風正豪呵呵一笑，將徐四湊過來的頭推回去，「我的家事就不勞小徐總操心了。」
「淺水難養真龍，我選擇相信阿珩。」
「風會長說的是，年輕人總有無限可能，我也相信。」徐四也不惱，接著道：「那我們就接著看？」
「嗯，接著看吧。」風正豪眼中閃過一縷凝重之色，心中開始盤算自己有沒有得罪過那如虎。
還是說，有人想要把那如虎拉進來，進一步渾水摸魚？
隊伍最中央的轎車中，郭開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忠，「你在說什麼，不過是一個拳腳不熟的毛頭小子，至於用違禁手段嗎？」
林忠：「我昨天親眼看見他兩招打死三個人。」
「別扯了，我不信。除非你叫那十個流氓過來作證。」
林忠：……
郭開見林忠不說話，頓時冷笑起來，「用一次違禁手段折壽五年，我現在資產已經過百萬了，之後更是要享盡榮華富貴。」
「讓我在這拼命？想都別想！」
「再說，一個錄播而已，就算我打輸了又怎麼樣？網上請水軍黑他們就行了，反正傳武現在也沒人支持。」
林忠：……
「唉，老林，我就說你跟他廢什麼話？」另一個跟班馬五長得高瘦，說話時面容呆板，偏偏語調豐富。
他抓住郭開的頭，用力朝自己這邊一擰，「區區一個普通人，還想跟我們異人討價還價。」
「看著我的眼睛！」
馬五雙眸冒出藍光，瞬間射入郭開的瞳孔中，「行了，老林，上手段吧。」
「別把他弄死了，社長說他以後還有用。」
林忠點了點頭，眼中藍光閃爍，伸手猛地拍在郭開頭頂。
一道紅光從郭開腦後冒出，順著他的脊椎快速遊走全身。
郭開渾身顫抖，筋骨發出噼啪的響聲，肌肉膨脹三分，瞬間變成了一個魔鬼筋肉人。
肌肉上的血管突出，像穿了一件血肉毛衣，頭都陷在肩頸肌肉形成的衣領中。
郭開面容扭曲，整筋塑肉的疼痛席捲大腦，但他眸子中的藍光依舊穩定，一聲都沒吭，就像機器一般。
「老林，死不了吧？」
「死不了，折壽三十年，我手上有數。」
「行，能撐一年就行。」
馬五笑著說道：「去吧，郭開，將那梁珩錘爆。」
他們仿佛看到了當時與他們同一時代的那幾個國術天才。
「老陳啊。」楊涵山目光複雜的看著鬍子都要翹到天上的陳寬，半天才擠出一句，「你是真狗運啊……」
「哈哈哈哈哈！」陳寬叉腰大笑，笑到三老都要黑成鍋底時，他才止住笑聲。
「你們別灰心，未來日子還長，沒準你們也能收到像阿珩一樣的徒弟呢。」
三老嘴角一抽，脾氣最急的孫承允冷哼道：「老子再有十年就該入土了，哪裡有什麼機會。」
董宏滿眼艷羨看著梁珩年輕的身體，輕聲道：「我們聽說有人要來你這裡踢館，還擔心你這身老骨頭能不能動。」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這老小子不聲不響的就給我們準備個大驚嚇。」
楊涵山上前拍了拍梁珩肩膀，說道：
「以後津門傳武的大旗，就交給你來扛了。」
「老楊。」陳寬連忙拉住楊涵山的手，貼著他耳邊道：
「阿珩已經是異人了，而且加入了天下會，是不是不太合適？」
楊涵山聞言有些驚訝，重新打量了梁珩一番，低聲回道：
「那有什麼關係？」
「老陳，求真會一直想拉攏我們這幾個老頭子。」
「但外人怎麼比得上自家人？」
「能靠上天下會，也是好事。」
「阿珩能成為異人，更是好事。」
「老陳，練國術沒成為異人的，有哪個能練到化勁？」
「一個都沒有啊！」
楊涵山語重心長的說道：「老陳，你好好跟阿珩說道說道。」
「有普通人支持，利大於弊，你想想風會長。」
「阿珩，你怎麼看？」陳寬自己拿不定主意，決定將選擇權交給梁珩。
三老看向梁珩，面上看似淡定，實際上藏在袖口的手已經悄然攥緊。
求真會那邊已經不耐煩了，估計拉攏很快就會變成打壓。
到時候津門這四家武館，都要改姓。
如果靠上天下會這座大山，他們或許還有保留武館的可能。
梁珩念頭轉動一直很快，他從看到徐四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公司的視線。
就像楊涵山所說，有普通人支持的異人，利大於弊。
對於梁珩而言，如果津門這四家武館唯他馬首是瞻，公司在動他的時候，顧慮會相當之大。
而且有了他們，天下會也會對自己重視三分。
人自身的重量越大，越不容易被當成棋子擺弄，未來也能有更多的選擇權，也有更多的方便。
更何況三老對他毫無藏私，秘傳拳譜都任他閱讀。
拉他們一把，順手而為，何不為之？
「三位師伯，我應該怎麼做？」
三老眼睛同時一亮，他們相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神情中的驚喜和放鬆。
楊涵山開懷笑道：「好好好。」
「等這場擂台賽之後，我們一起商量個章程。」
「我現在有個想法，你先把我們這些徒子徒孫挨個打一遍，免得他們不服。」
「之後呢，看到可造之材就指點下，沒有就算了，能把我們幾個老東西的功夫傳下去就行。」
董宏和孫承允同時點頭，顯然很贊同楊涵山的想法。
他們身後的弟子們：？
「我會的，之後我再多練練幾位師伯的功夫，免得誤人子弟。」梁珩認真道。
他不覺得剛破入明勁階段就能當好教頭，最起碼得像八極拳那樣小成才行。
「阿珩，你有這份心是好的。」楊涵山語重心長道：「但貪多嚼不爛，你給他們講講八極拳的發力技巧就行了。」
「他們能觸類旁通，跨入明勁，自然是一件美事。」
「實在不行，就轉修八極拳，我覺得也沒什麼。」
「三位老哥，你們？」陳寬目光顫動，有些不理解他們怎麼沒了之前對傳承的堅持。
難道，他們跟自己一樣？
楊涵山喟然一嘆，「老陳，時代不同了。」
他指了指身後的弟子們，「我們四家合在一起，就這麼點人，還沒一家健身房的人多。」
「差不多得了。」
陳寬不再言語，只是跟著嘆息起來。
梁珩不聲不響的看著情緒低落的三老和他們弟子們。
中華五千年上下，多少文化傳承淹沒在時代變遷的浪潮中，成為歷史書上微不足道的一筆。
國術，或許只是其中之一。
人力有時窮。
梁珩看著面板中的天賦介紹，忽然說道；「師傅，師伯，功夫會傳下去的。」
四老和武館弟子一怔，陳寬剛要說些什麼，門外車喇叭聲突然轟鳴起來。
閉著眼睛的陳果捂住耳朵，對領口的耳麥說道：「注意，目標出現。」
「收到。」胡安斜靠在街區一個小巷中，「已經看到車隊過去了。」
「陳果，注意定位異人；莎燕，注意阿珩安全；星潼，採集情報；娜娜，隨時準備療傷；圓兒，保護好陳果和娜娜；譚唱，跟我一起紮好口袋。」
「收到。」x 6
風正豪眼中露出滿意之色，目光轉向武館前停下的五輛黑轎車上。
前後兩輛車下來八個穿著嚴實的大漢，他們手裡拿著各種設備，一進武館就開始當自己家一樣，開始找插座、組裝設備。
正四仰八叉在椅子上的徐四立刻坐直身體，眼中出現玩味之色。
「風會長，我得好心提醒你一下，這些人好像不是郭開旗下的員工。」
風正豪微微側頭，笑道：「小徐總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當。」徐四壓低聲音，「他們是吸古閣的人，都是外圍成員，不過手腳還算乾淨。」
「您這女婿可不一般，初出茅廬就有這麼大陣仗。」
「郭開後面還有王家吧？」
「吸古閣，全性，王家，還有個不知來路的林忠，嘖嘖嘖。」
「風會長，為了你女婿未來考慮，要不要讓他加入公司？我給最高待遇。」
風正豪呵呵一笑，將徐四湊過來的頭推回去，「我的家事就不勞小徐總操心了。」
「淺水難養真龍，我選擇相信阿珩。」
「風會長說的是，年輕人總有無限可能，我也相信。」徐四也不惱，接著道：「那我們就接著看？」
「嗯，接著看吧。」風正豪眼中閃過一縷凝重之色，心中開始盤算自己有沒有得罪過那如虎。
還是說，有人想要把那如虎拉進來，進一步渾水摸魚？
隊伍最中央的轎車中，郭開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忠，「你在說什麼，不過是一個拳腳不熟的毛頭小子，至於用違禁手段嗎？」
林忠：「我昨天親眼看見他兩招打死三個人。」
「別扯了，我不信。除非你叫那十個流氓過來作證。」
林忠：……
郭開見林忠不說話，頓時冷笑起來，「用一次違禁手段折壽五年，我現在資產已經過百萬了，之後更是要享盡榮華富貴。」
「讓我在這拼命？想都別想！」
「再說，一個錄播而已，就算我打輸了又怎麼樣？網上請水軍黑他們就行了，反正傳武現在也沒人支持。」
林忠：……
「唉，老林，我就說你跟他廢什麼話？」另一個跟班馬五長得高瘦，說話時面容呆板，偏偏語調豐富。
他抓住郭開的頭，用力朝自己這邊一擰，「區區一個普通人，還想跟我們異人討價還價。」
「看著我的眼睛！」
馬五雙眸冒出藍光，瞬間射入郭開的瞳孔中，「行了，老林，上手段吧。」
「別把他弄死了，社長說他以後還有用。」
林忠點了點頭，眼中藍光閃爍，伸手猛地拍在郭開頭頂。
一道紅光從郭開腦後冒出，順著他的脊椎快速遊走全身。
郭開渾身顫抖，筋骨發出噼啪的響聲，肌肉膨脹三分，瞬間變成了一個魔鬼筋肉人。
肌肉上的血管突出，像穿了一件血肉毛衣，頭都陷在肩頸肌肉形成的衣領中。
郭開面容扭曲，整筋塑肉的疼痛席捲大腦，但他眸子中的藍光依舊穩定，一聲都沒吭，就像機器一般。
「老林，死不了吧？」
「死不了，折壽三十年，我手上有數。」
「行，能撐一年就行。」
馬五笑著說道：「去吧，郭開，將那梁珩錘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