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血洗薔薇大賭場(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5章 血洗薔薇大賭場(上)

  「厄里斯,走了。」宋澤拍了拍躺在床上的厄里斯。

  這兩天宋澤都是跟厄里斯睡同一張床的,他的這個房子類似於公寓,不過只有一個臥室,宋澤曾讓厄里斯睡地上,但這個史萊姆卻叫嚷著:「你這是虐待史萊姆,史萊姆也是有人權的,是跟泰婭上所有超凡種族一樣的。」

  宋澤沒管她,結果第二天醒來他的臉上就趴著一個粉色的史萊姆。

  他居然沒有被厄里斯給憋死,宋澤是真的搞不懂這個史萊姆的身體構造是怎麼回事了,還帶透氣功能的。

  然後宋澤就允許這個史萊姆上床睡覺了,前提是別再趴他臉上了。

  不過厄里斯看了這麼多書也是有好處的,起碼她學會了被宋澤拍幾下就能醒來的功能。

  不過宋澤是覺得自己跟厄里斯玩了幾次史萊姆大旋風給這個史萊姆的心裡留下陰影了,有應激反應了。

  「噗嚕嚕嚕~」

  「給我說泰婭語,不准說你的那個什麼史萊姆語言,你是不是在罵我?!」

  「沒...沒有啦。噗噗嚕嚕嚕~」厄里斯看著宋澤有些生氣,才不情不願地說道,「這叫什麼事嘛?睡覺睡了一會就強迫我起床,一定又是讓我跟你一起去幹壞事了,厄里斯不要,厄里斯是好孩子,不做壞事的。」

  「按照泰婭上的說法,我甚至1歲都沒有,你這是虐待兒童,不對,虐待嬰孩!」

  聽著史萊姆的胡言亂語,宋澤嘆了一口氣,現在這個史萊姆一直在往不孝女的方向轉變啊,歡娛之都害人不淺啊。

  「你給我老實點,你先趴我肩頭,我今天帶你去開開眼。」宋澤拎起史萊姆,把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暮色之袍變成歡愉信徒常穿的黑色長袍,將歡愉司教交給他的玫瑰花徽記扣在胸口處,宋澤直接翻窗出去,鐘樓的光柱透過白霧在大街上掃過。

  「你看,你從來不走大門的,我就說你不是什麼好東西。」厄里斯不滿地咕噥了一句,「還天天怪我變成這副模樣,都是你害的,噗嚕嚕嚕!」

  「我等一下就拿你煲史萊姆湯。」宋澤威脅了一句,厄里斯才乖乖地閉上了嘴,「畫畫都學不會的廢物!」

  但隨後厄里斯越想越氣,「我沒有手,怎麼學畫畫嘛?」

  「.....我的問題,不好意思。」宋澤抓住一處排氣管,順著滑下去,走進一處小巷內,厄里斯這才真正意義上的閉上了嘴。

  這個史萊姆也太好吃懶做了,也就學習能力快了點。

  宋澤撫摸著胸前的玫瑰花徽記,今日下午她讓史萊姆學畫畫沒學會,讓她學魔法,她也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她就喜歡天天抱著歡娛之都的笑話集錦看,宋澤也看了一眼,全是老掉牙的笑話,也不知道哪裡好笑了。

  他現編幾個都比上面的好笑。

  厄里斯到底跟誰學的臭毛病,他自己這麼勤勤懇懇,來到歡娛之都都沒睡過幾次好覺,天天都得加班,這就是手底下沒有員工的難處,老闆得親自上陣。

  雖然說宋澤也沒給員工們發過工資就是了。

  絢麗的光芒在前方的上空的白霧上浮現著,宋澤從小巷中走出,一條鋪好的主街道穿過平原,兩邊坐落著數量極多的風車,隱隱約約可以在各色的光芒中見到一座不遜色於薔薇大教堂的建築正藏在白霧中。

  薔薇大賭場,這就是他今晚要來的地方,他已經做好了功課,並不像厄里斯那樣天天只會抱著笑話書亂啃。

  薔薇大賭場位於平民區與富民區之內的過渡區之中,是歡娛之都內所有想要翻身的人們都不得不品的一環,這裡什麼都能賭,也是黑市的重要進口商。

  宋澤隨意招手,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他面前,他踏上車廂,面相兇狠的車夫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載著宋澤前去薔薇大賭場的位置。

  這是薔薇大賭場的專供馬車,也是歡娛之都內為數不多的免費項目,當然,他只負責接送進出薔薇大賭場的這一段路程,至於有哪些人能從薔薇大賭場內出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隨著馬車進入主街道,宋澤見到了好幾輛一樣豪華的馬車,他們的上面載著穿著普通布料的平民,但宋澤聽到了車廂內那不安的聲音,十分的嘈雜。

  一家人都到了啊,整整齊齊,挺好的。

  宋澤不用想都知道車廂內的孩子的命運是如何的,當然,他們的父母的命運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若是從富民區那邊的街道進來薔薇大賭場,又是什麼景象呢?

  隨著一聲嘶吼的馬聲,一扇緊閉的木製大門出現在宋澤面前,馬車也隨之停下。

  「大人。」門童見到宋澤的穿著,連忙上前招呼起來。

  宋澤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玫瑰花徽記。「願六美德庇佑您。」

  「願六美德庇佑您,大人。」門童看著宋澤肩上的史萊姆,會心的一笑,「需要我給您安排幾個女郎嗎?」

  「不用了,她們會吸走我今天的運氣的。」宋澤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在門童的招待下,走進這座煙霧繚繞的大門內。

  嘈雜的聲音瞬間響起,歡快的音樂與癲狂的幻夢煙中伴隨著羅曼蒂草呼出的白煙,一個個瘋狂的賭徒在揮霍著自己的一切,他們一無所有,他們應有盡有。

  幾位穿著暴露的女郎見到穿著歡愉信徒衣服的宋澤,趕緊上前向宋澤推薦起自己,但都被宋澤拒絕了。

  「給我換一萬殼的籌碼。」宋澤直接坐到一張空出的椅子上,絡繹不斷的骰子聲讓他的心情都有些雀躍了。

  「請,先生。」荷官看了宋澤一眼,他細心地為宋澤調換了牌的順序,宋澤對面的只不過是一位普通的貴族,可比不上歡愉信徒的身份。

  宋澤隨意地瞅了一眼牌,五張牌里有四朵玫瑰花,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他不在乎。

  「我輸了,先生。」坐在宋澤對面的紳士攤開牌,將籌/碼往宋澤的方向推去,向宋澤脫帽致意,隨後起身離開這台桌子。

  他可惹不起六美德歡愉的信徒,就當是為歡愉教派提前捐款了。

  坐在椅子上的宋澤環視了周圍一圈,周圍的人們都貌似不願意上桌,但被他看了一眼,哄鬧的人群中一個倒霉蛋就被稀里糊塗地推上了桌子。

  那個倒霉蛋有些緊張,宋澤的視線穿過淡淡的白霧,宋澤見到他的臉皮微微顫抖,汗水滴落在胸前,但他的嘴角怎麼也耷拉不下去,當他看清宋澤胸前的玫瑰花徽記,他苦起臉的樣子真像一個小丑。

  「您的籌碼,先生。」倒霉蛋身邊的女郎刻意用雪白蹭了一下他的臉蛋,女郎向宋澤拋了個媚眼,但宋澤只是在逗著懷中的史萊姆。

  「我的籌碼...」倒霉蛋咽了一口口水,他緊張地說道,「我的第一個籌碼,是我的妻子。」

  「那就開始吧。」宋澤的語氣有些淡漠,「我的籌碼依舊不變,一萬殼。」

  「先生,您不需要加碼嗎?」女郎低下頭,在倒霉蛋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這位可是六美德的信徒大人,他們的錢財,比你想像得還要多。十比一的賠率,您是付的起的。」

  「再加上我的大兒子!」倒霉蛋咬著牙,低聲說出了這句話。

  一位明顯神智不清的婦人被推了出來,她的口水滴落在褲子上,顯然還沉醉在癲狂之中。一位十四五歲的孩童站在她的身邊,他緊張地看向自己的父親,他說過他會贏的。

  聽到這句話,女郎再次向宋澤露出一個微笑,但宋澤仍然對她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厄里斯,看好了,你信不信我還是贏?」宋澤接過一位服侍員的酒水,抿了一口,通過魔力迴路內的情況,他確認了這裡面的含量起碼是牛奶里的十倍。

  實在是太純了。

  厄里斯眨了眨眼睛,粉色的身體搖晃著,這種場合不是她應該說話的時候,但她作出了她的回答,她覺得宋澤會贏,因為他是宋澤。

  「你猜對了,厄里斯。」宋澤微笑著看向荷官,荷官整了整自己的領帶,向宋澤露出一枚戒指,上面刻著玫瑰花的花紋。

  坐在宋澤對面的那個人,他不配贏宋澤。

  因為他只不過是歡娛之都養大的眾多牲畜中的一條而已,這就是這個牲畜選擇的被屠殺的方式,還是它親手將自己送上屠宰台的。

  而顯然,這個倒霉蛋並不清楚這個規則。

  他不配。

  因為這裡是薔薇大賭場。

  宋澤直接攤開手中的牌,這次是五朵玫瑰。

  站立在宋澤身邊的服侍員將一張卡片放在宋澤桌前,放在籌碼前面,上面閃著粉色的光澤。

  【黑市】

  荷官看向倒霉蛋,這個倒霉蛋的手指顫抖著,不斷地舔舐著自己乾燥的嘴唇。


  早已準備好的女郎送上一杯盛放著金色液體的酒杯,「先生,不用緊張,先平復一下心情,您還要繼續嗎?」

  倒霉蛋看著酒杯中的自己,黑色的眼圈掛在臉上,嘴角忍不住的上揚,略微油污的短髮有些翹起,他抓住杯子,竟一下沒抓穩,將裡面的液體灑出幾滴,金色的液體滴在桌上,與紅色的桌面融為一體,他的桌前,空空如也。

  「我的籌碼是一萬殼,你的妻子和你的兒子。」

  宋澤的話語是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仰頭飲下,仿佛要將多年的積怨一併在口中嚼碎。

  倒霉蛋緊咬著牙關,潮紅蔓上他的臉,鬍渣的下巴顫抖著,終於長吁了一口氣。

  周圍的穿著衣鮮亮麗的賭徒們,他們優雅地捧著手中的酒杯,見到這個倒霉蛋的動作,他們會心一笑,他已經輸了。

  「我,我還有兩個女兒,我還有我自己,全都賭上!」倒霉蛋緊握著拳頭,他受夠了這種生活,周圍人的自光讓他很難堪,他們的笑臉就是對他這種人最大的嘲諷。

  宋澤見到荷官的手指只是微微動彈了幾下,就攏好牌,重新為宋澤和倒霉蛋發了兩幅新牌。

  「五張玫瑰花!」倒霉蛋的口水四濺著,手上的青筋暴漲著,他死死地捏住了這副牌,這是他的王牌,「哈哈哈哈,我贏了,我贏了!我能拿到兩百七十萬殼了!我再也不用住在邊緣區了!」

  桌邊的賭徒們的笑臉更盛了,他們鼓起掌來,仿佛是在祝賀他的勝利,他的翻身,他的新生。

  宋澤將一張張牌翻開,上面是五張滑稽的面具,眼角處流下一滴眼淚,那是歡愉的眼淚。

  「你作弊!不!你怎麼可能每次都是這麼的好運,連續兩次都是這麼好的牌!」倒霉蛋嘶吼著,但隨後就倒在桌上,五張印著玫瑰花的牌灑落在地上。

  女郎收起手中的注射器,向宋澤說道:「大人,他是您的了。」

  「厄里斯,我又贏了。」宋澤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環視著賭桌的一切,所有人都在為他慶祝口厄里斯只是縮起了身子,她的直覺告訴她,現在的宋澤很不開心。

  宋澤抓起他面前的卡片,粉色的光芒照過他黑色的眼眸,他輕聲說了一句,「那麼,你能幫我聯繫黑市的人嗎?」

  「大人,他們一直都在賭場的二層等著呢,恭喜您,您又獲得了一筆...」服侍員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倒霉蛋的所有籌碼,「一筆可以隨意支配的財物。」

  「需要我帶路嗎?」

  宋澤站起身,看向被視為籌碼的財物們,他們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從賭徒站上賭桌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不需要了,你去幫我兌現我的籌碼吧。」宋澤收起卡片,抱起厄里斯,幾個侍者立即熟練地將這幾個人綁好,就像一個在屠豬場以此生活的屠夫般,只是處理幾隻豬罷了。

  看著這麼熟練的動作,宋澤接過侍者遞過來的信封。

  「大人,這是您的清單,您挑個時間前往黑市收錢就行了。請收好。」

  「我會收好的。」宋澤點點頭,抱著厄里斯走出大門,在門童的注視下坐上馬車,離開了薔薇大賭場。

  賭徒們仍在繼續,兩個新的紳士在女郎們的服務下,坐在宋澤的位置上,開啟了一次公平的賭博。

  因為他們地位相同。

  這不過是一次小小的插曲罷了,他們已經不知道見過多少次倒霉蛋誤上只有他們才配享用的賭桌了。

  又一次的骰子碰撞聲,這裡已經決出了好幾次勝負了,緊閉的木門外,幾聲沉悶的倒地聲傳來。

  隨後,五道連續強烈的白光瞬間吞噬了現場,透過濃厚的幻夢煙,四色的綢緞在此處蔓延開來,帶著墨鏡的宋澤撥開放在法陣上的留聲石,他終於明白鐘樓的歌聲是怎麼來的了。

  賭徒們的尖叫聲,嚎哭聲,求饒聲充斥著這裡。

  那個殺死歡愉司教的黑袍人,邪神的信徒時隔三天再度出現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