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選拔 【求追讀】
望著眼前整齊排列，站得筆直的唐門新生代弟子，林薇開啟了成為真正唐門長的第一步。
「就在剛才，你們走進這座演武大廳之前，旺爺還在跟我聊你們。」
林薇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
「旺爺還在跟我說...你們這批人，天賦是有的，心氣也高，都是可教之才。」
她頓了頓，嘴角牽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
「我覺得...旺爺他老人家說得對啊。」
「你們這些人，跟我這個分校來的『外人』不一樣，個個都是唐門花了無數心血，寄予厚望的未來棟樑！」
林薇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年輕而富有銳氣的面孔。
「他說，你們是唐門幾十年來天賦最好的一批，筋骨、悟性、心氣，無一不是上上之選！」
話音落下，演武廳內寂靜無聲。
但凡帶點腦子的人，都能聽出她話里的反諷。
幾個站在後排的弟子不自覺地別開了視線，唐小豹小聲清了清嗓子，掩飾臉上的燥熱，連唐文龍都微微繃緊了下頜。
「但也正因為他說的對。」
林薇的目光掃過眾人。
「所以當你們面對我這樣一個初來乍到、分校出身、包括年紀都相仿的新門長時，不服氣也是很正常的嘛！」
演武廳內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沒有不服。」
唐文龍目光平視前方，看也不看林薇，接口道。
「哦？」
林薇的視線精準地轉向他。
唐文龍這才側過頭，迎上她的目光，語氣平穩聽不出波瀾：
「您是校長和旺爺欽點的接班人，門中的內門前輩們，更是在昨天您繼承丹噬的時候，就乾脆利落地承認了您。」
「所以。」
他頓了頓。
「我們並沒有不服您，也不敢不服。」
「不敢？」
林薇挑眉。
唐文龍沉默一瞬，繼續道：「門長，您可能理解錯了。」
「我們今早去您宿舍門前的種種行為，可能確實胡鬧了些...缺乏規矩，這沒什麼不好承認。」
「但...我們去的原因，卻並不是因為不服您。」
唐文龍的眼神坦蕩，甚至帶著點純粹。
「就比如我自己。」
「我去找您，純粹是想再近距離領略一次，唐門失傳已久的絕學...丹噬的風采！」
「除此之外，並無絲毫刻意不尊重您的意思。！」
他的目光掃過身邊其他垂著頭或繃著臉的同門。
「至於其他人去找您的原因，我不能妄加揣測。」
「但...大致要麼也是與想親眼見識丹噬有關，要麼...就是覺得您昨天瞬間放倒了陶桃、馬龍兩位助教，手段凌厲高超，心生嚮往，想尋個機會請您切磋指點一番而已，只是方式方法欠妥。」
他的話說完，場邊盤坐的張旺鼻腔里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眼皮都懶得抬。
而站在人群後的陶桃和馬龍，臉色則瞬間變得更加精彩。
「這龜兒子唐文龍，怎麼這時候點咱倆的名兒啊！」
馬龍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陶桃，從牙縫裡擠出低語。
陶桃翻了個白眼，沒接話，只把脖子又縮了縮。
場中央，林薇目光在唐文龍身上停留一瞬。
『不愧是漫畫裡露過臉的角色，話說的真漂亮，不卑不亢，滴水不漏。』
她心下轉念，腳步卻已邁開，徑直走到唐婷婷面前。
見她走來，唐婷婷下意識挺直了背脊，眼神卻有些閃爍，先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弱了大半。
「你叫唐婷婷，對吧？」
林薇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著對方。
「我問問你，現在站在你面前的，還是個需要帶引號的『門長』麼？」
唐婷婷臉頰肌肉繃緊，嘴唇動了動，最終避開了林薇的視線，聲音低了下去：
「不...不是。」
林薇不再看她，目光轉向人群，尤其掃過今早鬧得最歡、跳得最高，以及後來在張旺面前滑跪最快的那幾個。
那幾人被她看得頭皮發麻。
見連脾氣最火爆的唐婷婷都認了慫，人群中不知誰先小聲嘀咕了一句：
「門...門長，我們錯了。」
這一聲如同打開了閘門。
「嗯嗯，門長...我們錯了，真錯了！」
「早上是我們胡鬧！」
七嘴八舌的道歉聲此起彼伏地響起，雖然雜亂，但姿態都放低了下來。
這反應倒有些出乎林薇預料。
她本以為，想要讓這些年紀相仿、血氣方剛的同門哪怕只是表面服氣，至少也得真刀真槍打過一場。
『現在看來...結果好像還不錯。』
她目光掃過這些或真心或假意低下的頭。
『即便有人心裡還是不服，至少這是個好的開始。』
更何況，她自己也清楚，想要真正收服人心，成為像楊烈、唐妙興那樣令人敬畏的門長，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
她今天組織這場擺擂的其中一個目的...
本來也就是讓這些心高氣傲的唐門新生代，往後在她的面前至少也要保持起碼明面上的尊敬和規矩而已。
「嗯...行吧。」
林薇的聲音打破了演武廳內的沉寂。
眾人聞言，緊繃的肩膀不約而同地鬆弛了幾分，場內響起一片細微的、如釋重負的吐息聲。
「不過...」
林薇忽然笑著撓了撓後腦勺，那笑容看起來甚至有幾分不好意思。
「恐怕還是得請你們，和我打一場。」
眾人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不是...為啥呀？」
站在後排的唐小豹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你丫還得寸進尺了是吧？！』
唐婷婷盯著林薇，額頭繃起青筋，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連唐文龍也投來疑惑的目光，不明白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難道她真以為靠武力打服他們，就能解決問題？
就能讓他們像敬畏唐妙興門長那樣敬畏她？
可能嗎？
若真這麼簡單，天下他們打不過的人多了，難道每個見了都要彎腰喊一聲門長？
「咳咳。」
林薇清了清嗓子，臉色認真起來，目光掃過全場。
「你們別想歪。」
「這次，不是為了什麼別的東西，而是一場選拔！」
「選出...能為唐門完成任務的人才的選拔！」
「就在剛才，你們走進這座演武大廳之前，旺爺還在跟我聊你們。」
林薇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
「旺爺還在跟我說...你們這批人，天賦是有的，心氣也高，都是可教之才。」
她頓了頓，嘴角牽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
「我覺得...旺爺他老人家說得對啊。」
「你們這些人，跟我這個分校來的『外人』不一樣，個個都是唐門花了無數心血，寄予厚望的未來棟樑！」
林薇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年輕而富有銳氣的面孔。
「他說，你們是唐門幾十年來天賦最好的一批，筋骨、悟性、心氣，無一不是上上之選！」
話音落下，演武廳內寂靜無聲。
但凡帶點腦子的人，都能聽出她話里的反諷。
幾個站在後排的弟子不自覺地別開了視線，唐小豹小聲清了清嗓子，掩飾臉上的燥熱，連唐文龍都微微繃緊了下頜。
「但也正因為他說的對。」
林薇的目光掃過眾人。
「所以當你們面對我這樣一個初來乍到、分校出身、包括年紀都相仿的新門長時，不服氣也是很正常的嘛！」
演武廳內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沒有不服。」
唐文龍目光平視前方，看也不看林薇，接口道。
「哦？」
林薇的視線精準地轉向他。
唐文龍這才側過頭，迎上她的目光，語氣平穩聽不出波瀾：
「您是校長和旺爺欽點的接班人，門中的內門前輩們，更是在昨天您繼承丹噬的時候，就乾脆利落地承認了您。」
「所以。」
他頓了頓。
「我們並沒有不服您，也不敢不服。」
「不敢？」
林薇挑眉。
唐文龍沉默一瞬，繼續道：「門長，您可能理解錯了。」
「我們今早去您宿舍門前的種種行為，可能確實胡鬧了些...缺乏規矩，這沒什麼不好承認。」
「但...我們去的原因，卻並不是因為不服您。」
唐文龍的眼神坦蕩，甚至帶著點純粹。
「就比如我自己。」
「我去找您，純粹是想再近距離領略一次，唐門失傳已久的絕學...丹噬的風采！」
「除此之外，並無絲毫刻意不尊重您的意思。！」
他的目光掃過身邊其他垂著頭或繃著臉的同門。
「至於其他人去找您的原因，我不能妄加揣測。」
「但...大致要麼也是與想親眼見識丹噬有關，要麼...就是覺得您昨天瞬間放倒了陶桃、馬龍兩位助教，手段凌厲高超，心生嚮往，想尋個機會請您切磋指點一番而已，只是方式方法欠妥。」
他的話說完，場邊盤坐的張旺鼻腔里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眼皮都懶得抬。
而站在人群後的陶桃和馬龍，臉色則瞬間變得更加精彩。
「這龜兒子唐文龍，怎麼這時候點咱倆的名兒啊！」
馬龍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陶桃，從牙縫裡擠出低語。
陶桃翻了個白眼，沒接話，只把脖子又縮了縮。
場中央，林薇目光在唐文龍身上停留一瞬。
『不愧是漫畫裡露過臉的角色，話說的真漂亮，不卑不亢，滴水不漏。』
她心下轉念，腳步卻已邁開，徑直走到唐婷婷面前。
見她走來，唐婷婷下意識挺直了背脊，眼神卻有些閃爍，先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弱了大半。
「你叫唐婷婷，對吧？」
林薇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著對方。
「我問問你，現在站在你面前的，還是個需要帶引號的『門長』麼？」
唐婷婷臉頰肌肉繃緊，嘴唇動了動，最終避開了林薇的視線，聲音低了下去：
「不...不是。」
林薇不再看她，目光轉向人群，尤其掃過今早鬧得最歡、跳得最高，以及後來在張旺面前滑跪最快的那幾個。
那幾人被她看得頭皮發麻。
見連脾氣最火爆的唐婷婷都認了慫，人群中不知誰先小聲嘀咕了一句：
「門...門長，我們錯了。」
這一聲如同打開了閘門。
「嗯嗯，門長...我們錯了，真錯了！」
「早上是我們胡鬧！」
七嘴八舌的道歉聲此起彼伏地響起，雖然雜亂，但姿態都放低了下來。
這反應倒有些出乎林薇預料。
她本以為，想要讓這些年紀相仿、血氣方剛的同門哪怕只是表面服氣，至少也得真刀真槍打過一場。
『現在看來...結果好像還不錯。』
她目光掃過這些或真心或假意低下的頭。
『即便有人心裡還是不服，至少這是個好的開始。』
更何況，她自己也清楚，想要真正收服人心，成為像楊烈、唐妙興那樣令人敬畏的門長，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
她今天組織這場擺擂的其中一個目的...
本來也就是讓這些心高氣傲的唐門新生代，往後在她的面前至少也要保持起碼明面上的尊敬和規矩而已。
「嗯...行吧。」
林薇的聲音打破了演武廳內的沉寂。
眾人聞言，緊繃的肩膀不約而同地鬆弛了幾分，場內響起一片細微的、如釋重負的吐息聲。
「不過...」
林薇忽然笑著撓了撓後腦勺，那笑容看起來甚至有幾分不好意思。
「恐怕還是得請你們，和我打一場。」
眾人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不是...為啥呀？」
站在後排的唐小豹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你丫還得寸進尺了是吧？！』
唐婷婷盯著林薇，額頭繃起青筋，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連唐文龍也投來疑惑的目光，不明白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難道她真以為靠武力打服他們，就能解決問題？
就能讓他們像敬畏唐妙興門長那樣敬畏她？
可能嗎？
若真這麼簡單，天下他們打不過的人多了，難道每個見了都要彎腰喊一聲門長？
「咳咳。」
林薇清了清嗓子，臉色認真起來，目光掃過全場。
「你們別想歪。」
「這次，不是為了什麼別的東西，而是一場選拔！」
「選出...能為唐門完成任務的人才的選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