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威爾瑞的死亡守衛軍團
第141章 威爾瑞的死亡守衛軍團
當帝國之拳問出來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之後，就讓隨軍牧師乾脆利落地解決掉了這個死亡守衛。
再大的犧牲也可以被接受，再小的背叛也不可被原諒！
帝國之拳一直都將這句話銘刻在自己的心裡，自然不會因為這個死亡守衛向他們透露了情報，就放這個死亡守衛一馬。
所以對於帝國之拳來說，他們能讓這個死亡守衛這樣痛痛快快地死去，就已經算是他們可以給予對方最大的仁慈了。
為了能夠順利殺死他，帝國之拳還叫來了他們自己的隨軍牧師，用帝皇的賜福來毀滅他，讓這個死亡守衛生於帝皇的力量，也死於帝皇的力量。
而在山陣號要塞修道院上，帝國之拳如今的戰團長普格，皺著眉頭詢問黑色聖堂元師科爾達爾：「你覺得那個死亡守衛所說的話是可信的嗎？我總覺得我們這一次的審問有點太順利了，這傢伙憑什麼只是稍微逼問一下，就把一切都交代了出來？」
「我覺得他的話可信度不高，但是至少有一半是可信的，剩下的一半應該是存在於某些隱瞞和誘導，試圖讓我們鑽進他們的陷阱里去！」
黑色聖堂元帥科爾達爾冷冰冰地說道。
他對於這些叛徒從來就沒有任何好感，黑色聖堂是對於叛徒最仇恨的阿斯塔特戰團之一，同時也是對純潔和忠誠要求最高的一個戰團。
在他看來，這個死亡寺衛既然交代的如此痛快，那麼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其他的隱情，那傢伙只不過是想讓他們上當而已。
「但是我覺得至少，他們所描述的那些和帝國之拳類似的星際戰士，應該是真實存在的，並且那些人也有很大的概率可能正在找死亡守衛的麻煩。」
「所以我覺得相比較於在這麼大的一片宇宙中漫無自的的尋找，我們可以去死亡守衛所說的地方探尋一番，如果那裡有什麼隱藏的陷阱，我們大不了直接撤退就是了！」
雖然帝國之拳的戰士一向以堅韌頑強著稱，並且從來都不怎麼喜歡撤退，但是這並不等於他們就是頑固僵化的傻子。
儘管在GW的原著中，很多時候這些帝國之拳都被描述成了一群古板僵化不思變通的傢伙，就好像只有極限戰士才真的會打仗一樣，但是這只不過是出於主角光環所導致的結果罷了。
如果帝國之拳真的就像是原著中所描寫的那樣頑固僵化，那他們也不可能在大遠征中脫穎而出，最終成為帝皇所信任的泰拉近衛。
在黑色聖堂元師科爾達爾看來，他們這麼大的一支艦隊，即便是遭遇危險也不至於全軍覆沒，如果真的發現了有什麼情況不對，那大不了先撤回來就是了。
反正現在神聖泰拉一直都在往大漩渦區進行增兵，越來越多的阿斯塔特和其他的帝國衛隊都在往這邊趕過來，他們真要是遇見了什麼棘手的敵人，只要回來就可以搖人搖到大量的幫手。
因此他們完全有試錯的成本，可以去研究敵人到底在搞什麼陰謀詭計，如果發現情況不對，大不了再重新跑回來叫別人一起去就是了。
到時候直接十個戰團的阿斯塔特大兵壓境，即便是遇見了死亡守衛的大艦隊也能正面拼一波。
「很好，既然這樣，那我們的艦隊就前往那個坐標看一眼吧，如果能在那裡順利遇見那些叛徒，這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帝國之拳的戰團長普格說到這裡的時候，不由得握緊了旁邊的戰錘，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砸爆那些叛徒的頭顱了。
要不是為了追殺那些叛徒，他才不會興師動眾，帶這麼多人一起趕到這地方來，真當現在的帝國之拳戰團長還是曾經帝國之拳的軍團長嗎？
如今他集結了這麼多帝國之權拳以及帝國之拳的子團部隊，只是與神聖泰拉的高領主議會通報了一下，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這裡，這不僅消耗了他大量的人情，同時也是很容易引起神聖泰拉方面的忌憚的。
因為休倫那傢伙的緣故，現在神聖泰拉有不少的老傢伙都有一點神經過敏的意思，一點也見不得這些阿斯塔特有自己的影響力。
所以帝國之拳的戰團長可是頂著巨大的壓力才帶人來到這裡的，要不是為了對付那些叛徒，他才懶得摻和到這裡的帝國內戰當中呢。
至少在親眼見到這地方混沌星際戰士橫行之前，他對於大漩渦這裡的戰爭一直都沒有什麼參加的興趣，因為在他看來，這裡的戰爭歸根結底也只不過是那些高領主在和當地的軍閥爭奪權勢而已。
威爾瑞絲毫不知道，帝國之拳的大艦隊帶著他們的要塞修道院已經氣勢洶洶往自己這邊殺過來了。
更不知道帝國之拳現在的那個戰團長，為了對付他曾經隨口說出來的典範之拳戰團，居然下了如此大的力氣。
如果威爾瑞知道了這一切，恐怕也會感覺到哭笑不得的吧。
現在的他依舊還是在忙著對莫塔里安的瘟疫艦隊進行襲擊，並且時不時嘗試著對莫塔里安的艦隊進行跳幫。
因為威爾瑞也已經有些打煩了，莫塔里安這傢伙簡直就像是一條泥鰍一樣滑不溜手，想要徹底抓住這傢伙，並把他的大艦隊咬死實在是太困難了。
如果不能把他的死亡守衛大艦隊徹底咬死，那這傢伙簡直就像是一條隨地大小便的野狗一樣，見到一個有人居住的星球就開始往上面投放瘟疫，幾乎都快要把威爾瑞的旋風魚雷給消耗光了。
要不是因為艦隊當中的兩艘榮光女王都有著大量的滅絕武器儲備，威爾瑞還真受不了這樣一直拿旋風魚雷炸星球的操作。
不過如果不考慮威爾瑞在這一過程中所承擔的道德壓力，只是單純考慮他現在能量的積攢，那只能說這旋風魚雷扔得實在是爽到家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旋風魚雷被扔了出來，莫塔里安和羅格多恩兩個人的榮光女王也都被搞定了，並且莫塔里安的死亡守衛也獲得了一大波的擴充，成功擴編到了原本軍團的七個大連。
雖然說現在的死亡守衛七個大連和原本的死亡守衛軍團的七個大連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如今的一個大連只有1111人，但是這也已經是一支實力極其強大的阿斯塔特軍團了。
現在威爾瑞依舊還是在跟隨著帝國之拳一起行動，要不然他也沒有什麼別的更加合適的部隊了。
相比較於鐵人的軍隊，威爾瑞還是更喜歡和帝國之拳的阿斯塔特們一起行動，不為什麼別的原因，單純就是因為帝國之拳的星際戰士更有人味罷了。
儘管這些帝國之拳一個個全都是一群悶葫蘆，就像是那些傳說中的苦修士一樣，悶得就像是石頭一樣，即便是他們的原體羅格多恩回歸了，也只是在短暫的高興以後又恢復了原本的狀態。
相比較之下，受到小愛同學控制的鐵人可就表現的活躍多了，雖然這些鐵人在模仿人類沙雕網友的抽象能力時表現得不怎麼靠譜，但是平日裡跟威爾瑞聊天卻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還可以給威爾瑞講笑話。
而且為了照顧威爾瑞，小愛同學甚至還會模擬威爾瑞以前手中其他軍隊的行動模式，在威爾瑞抵達某些區域的時候，會讓他手下的鐵人互相聊天。
儘管小愛同學對於威爾瑞已經很照顧了，但是這一切反倒是讓他感覺更加驚悚。
畢竟一群交流全靠數據，完全不需要說話的鐵人，每到他趕到附近的時候就會突然開口說話，這種整個世界都圍繞著他一個人轉的感覺，反倒是讓他想到了傳說中那楚門的世界。
所以威爾瑞依舊還是更願意和帝國之拳一起行動，只有到了具有額外需要的時候，他才會選擇再一次回到鐵人的戰列艦上，讓小愛同學執行某些命令。
不為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在帝國之拳身邊起碼能找到一些屬於人類的認同感，不至於感受到鐵人戰艦之中那種讓人絕望的孤獨。
不過因為威爾瑞如今手頭上的能量已經足夠了，所以帝國之拳又一次獲得了進一步的擴充，曾經屬於帝國之拳的那艘榮光女王戰列艦一永恆遠征號也再一次成為了羅格多恩的旗艦。
至於說莫塔里安的死亡守衛軍團則是依舊還在跟隨著荷魯斯的艦隊，兩個軍團一起共同行動。
這主要是因為威爾瑞擔心自己會鬧出某些烏龍事件，當死亡守衛軍團獲得了進一步的擴充以後，他們這些已經墮入混沌的星際戰士，看起來和如今的死亡守衛艦隊幾乎沒有什麼區別，全都是瘟疫艦隊的模樣。
所以如果讓莫塔里安也帶著自己的艦隊單獨行動，威爾瑞感覺最後大概率會鬧出某些嚴重的烏龍事件，比如自己突然發現了一支瘟疫艦隊，帶著大部隊摁住對方一頓打以後，結果才知道這是自己的艦隊。
而說來也是奇怪，貌似直到現在為止，威爾瑞召喚出來的這位莫塔里安還沒有和原本這個世界的莫塔里安撞上過呢，他們兩邊的艦隊也一直都沒有碰過面，這也導致了威爾瑞的莫塔里安仿佛一直都處於打醬油的狀態。
不過沒有關係，反正隨著三支艦隊不斷圍追堵截，莫塔里安的活動範圍只會越來越小，到了那時候，他遲早會被這三支艦隊其中的一支給堵住的。
「提豐，你說我們要不要找幾顆星球發展一下，在這裡建設屬於我們自己的瘟疫星球？」
看著艦隊下方一些荒無人煙的死寂星球，莫塔里安又感覺自己有些蠢蠢欲動了，曾經身為納垢惡魔王子，瘟疫艦隊總指揮的戰術思維又一次浮現到了她的腦海之中。
投靠了混沌以後的死亡守衛，打仗一向是喜歡邊打邊建基地，只要污染的瘟疫星球足夠多，到時候他們就能召喚出來數量更多的軍團和惡魔，保證最後滾雪球一般擴大的軍團能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在莫塔里安的身邊，出自於威爾瑞系統的死亡守衛戰將—卡拉斯·提豐陷入了失神的狀態，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儘管被召喚出來了之後，威爾瑞已經跟他解釋過了，但是他依舊還是難以接受那位曾經朝夕相處的戰友居然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
更讓提豐感到難以接受的是，莫塔里安似乎認為自己本來就應該是一個女人才對，反倒是覺得提豐這傢伙似乎記憶錯亂了。
在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過程中，提豐都有些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了，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記錯了，其實莫塔里安本來就是一個妹子，只不過是自己的腦子被瘟疫燒壞了？
威爾瑞之所以選擇召喚出來了卡拉斯·提豐這位曾經背叛了莫塔里安的戰將，主要還是為了給莫塔里安排一個外置思考迴路。
畢竟這傢伙管理自己軍團的能力只能說是相當一般，相比較於莫塔里安自己，她的一連長提豐才是死亡守衛真正的軍團長，基因原體本人也只不過是一個無情的基因種子製造機以及吉祥物而已。
至於說提豐曾經有過背叛記錄這種事情，那威爾瑞也沒有辦法了，要不然死亡守衛似乎也沒有什麼更靠譜的指揮角色了。
考慮到了自己召喚出來的系統單位一直都是忠誠於自己的，威爾瑞覺得自己還是可以信任提豐一波。
反正在他的控制之下，即便是這傢伙向納垢請求賜福，最終所獲得的力量也只不過是源自於威爾瑞四神共選模式的那一面，這樣的提豐還是勉強可以控制住的。
至於說關於為什麼這些被自己召喚出來的基因原體全都變成了妹子，但是召喚出來的相對應軍團的星際戰士全都是正常的狀態，就連他們的記憶都是原版的記憶，那威爾瑞就不知道了。
關於這個複雜的問題，他其實也已經思考了好一段時間，但是一直都沒能得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當帝國之拳問出來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之後，就讓隨軍牧師乾脆利落地解決掉了這個死亡守衛。
再大的犧牲也可以被接受，再小的背叛也不可被原諒！
帝國之拳一直都將這句話銘刻在自己的心裡，自然不會因為這個死亡守衛向他們透露了情報，就放這個死亡守衛一馬。
所以對於帝國之拳來說，他們能讓這個死亡守衛這樣痛痛快快地死去，就已經算是他們可以給予對方最大的仁慈了。
為了能夠順利殺死他，帝國之拳還叫來了他們自己的隨軍牧師，用帝皇的賜福來毀滅他，讓這個死亡守衛生於帝皇的力量，也死於帝皇的力量。
而在山陣號要塞修道院上，帝國之拳如今的戰團長普格，皺著眉頭詢問黑色聖堂元師科爾達爾：「你覺得那個死亡守衛所說的話是可信的嗎？我總覺得我們這一次的審問有點太順利了，這傢伙憑什麼只是稍微逼問一下，就把一切都交代了出來？」
「我覺得他的話可信度不高，但是至少有一半是可信的，剩下的一半應該是存在於某些隱瞞和誘導，試圖讓我們鑽進他們的陷阱里去！」
黑色聖堂元帥科爾達爾冷冰冰地說道。
他對於這些叛徒從來就沒有任何好感，黑色聖堂是對於叛徒最仇恨的阿斯塔特戰團之一，同時也是對純潔和忠誠要求最高的一個戰團。
在他看來，這個死亡寺衛既然交代的如此痛快，那麼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其他的隱情，那傢伙只不過是想讓他們上當而已。
「但是我覺得至少，他們所描述的那些和帝國之拳類似的星際戰士，應該是真實存在的，並且那些人也有很大的概率可能正在找死亡守衛的麻煩。」
「所以我覺得相比較於在這麼大的一片宇宙中漫無自的的尋找，我們可以去死亡守衛所說的地方探尋一番，如果那裡有什麼隱藏的陷阱，我們大不了直接撤退就是了！」
雖然帝國之拳的戰士一向以堅韌頑強著稱，並且從來都不怎麼喜歡撤退，但是這並不等於他們就是頑固僵化的傻子。
儘管在GW的原著中，很多時候這些帝國之拳都被描述成了一群古板僵化不思變通的傢伙，就好像只有極限戰士才真的會打仗一樣，但是這只不過是出於主角光環所導致的結果罷了。
如果帝國之拳真的就像是原著中所描寫的那樣頑固僵化，那他們也不可能在大遠征中脫穎而出，最終成為帝皇所信任的泰拉近衛。
在黑色聖堂元師科爾達爾看來，他們這麼大的一支艦隊，即便是遭遇危險也不至於全軍覆沒，如果真的發現了有什麼情況不對，那大不了先撤回來就是了。
反正現在神聖泰拉一直都在往大漩渦區進行增兵，越來越多的阿斯塔特和其他的帝國衛隊都在往這邊趕過來，他們真要是遇見了什麼棘手的敵人，只要回來就可以搖人搖到大量的幫手。
因此他們完全有試錯的成本，可以去研究敵人到底在搞什麼陰謀詭計，如果發現情況不對，大不了再重新跑回來叫別人一起去就是了。
到時候直接十個戰團的阿斯塔特大兵壓境，即便是遇見了死亡守衛的大艦隊也能正面拼一波。
「很好，既然這樣，那我們的艦隊就前往那個坐標看一眼吧，如果能在那裡順利遇見那些叛徒，這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帝國之拳的戰團長普格說到這裡的時候，不由得握緊了旁邊的戰錘，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砸爆那些叛徒的頭顱了。
要不是為了追殺那些叛徒，他才不會興師動眾，帶這麼多人一起趕到這地方來，真當現在的帝國之拳戰團長還是曾經帝國之拳的軍團長嗎？
如今他集結了這麼多帝國之權拳以及帝國之拳的子團部隊，只是與神聖泰拉的高領主議會通報了一下，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這裡，這不僅消耗了他大量的人情，同時也是很容易引起神聖泰拉方面的忌憚的。
因為休倫那傢伙的緣故，現在神聖泰拉有不少的老傢伙都有一點神經過敏的意思，一點也見不得這些阿斯塔特有自己的影響力。
所以帝國之拳的戰團長可是頂著巨大的壓力才帶人來到這裡的，要不是為了對付那些叛徒，他才懶得摻和到這裡的帝國內戰當中呢。
至少在親眼見到這地方混沌星際戰士橫行之前，他對於大漩渦這裡的戰爭一直都沒有什麼參加的興趣，因為在他看來，這裡的戰爭歸根結底也只不過是那些高領主在和當地的軍閥爭奪權勢而已。
威爾瑞絲毫不知道，帝國之拳的大艦隊帶著他們的要塞修道院已經氣勢洶洶往自己這邊殺過來了。
更不知道帝國之拳現在的那個戰團長，為了對付他曾經隨口說出來的典範之拳戰團，居然下了如此大的力氣。
如果威爾瑞知道了這一切，恐怕也會感覺到哭笑不得的吧。
現在的他依舊還是在忙著對莫塔里安的瘟疫艦隊進行襲擊，並且時不時嘗試著對莫塔里安的艦隊進行跳幫。
因為威爾瑞也已經有些打煩了，莫塔里安這傢伙簡直就像是一條泥鰍一樣滑不溜手，想要徹底抓住這傢伙，並把他的大艦隊咬死實在是太困難了。
如果不能把他的死亡守衛大艦隊徹底咬死，那這傢伙簡直就像是一條隨地大小便的野狗一樣，見到一個有人居住的星球就開始往上面投放瘟疫，幾乎都快要把威爾瑞的旋風魚雷給消耗光了。
要不是因為艦隊當中的兩艘榮光女王都有著大量的滅絕武器儲備，威爾瑞還真受不了這樣一直拿旋風魚雷炸星球的操作。
不過如果不考慮威爾瑞在這一過程中所承擔的道德壓力，只是單純考慮他現在能量的積攢，那只能說這旋風魚雷扔得實在是爽到家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旋風魚雷被扔了出來，莫塔里安和羅格多恩兩個人的榮光女王也都被搞定了，並且莫塔里安的死亡守衛也獲得了一大波的擴充，成功擴編到了原本軍團的七個大連。
雖然說現在的死亡守衛七個大連和原本的死亡守衛軍團的七個大連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如今的一個大連只有1111人，但是這也已經是一支實力極其強大的阿斯塔特軍團了。
現在威爾瑞依舊還是在跟隨著帝國之拳一起行動，要不然他也沒有什麼別的更加合適的部隊了。
相比較於鐵人的軍隊，威爾瑞還是更喜歡和帝國之拳的阿斯塔特們一起行動，不為什麼別的原因，單純就是因為帝國之拳的星際戰士更有人味罷了。
儘管這些帝國之拳一個個全都是一群悶葫蘆，就像是那些傳說中的苦修士一樣，悶得就像是石頭一樣，即便是他們的原體羅格多恩回歸了，也只是在短暫的高興以後又恢復了原本的狀態。
相比較之下，受到小愛同學控制的鐵人可就表現的活躍多了，雖然這些鐵人在模仿人類沙雕網友的抽象能力時表現得不怎麼靠譜，但是平日裡跟威爾瑞聊天卻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還可以給威爾瑞講笑話。
而且為了照顧威爾瑞，小愛同學甚至還會模擬威爾瑞以前手中其他軍隊的行動模式，在威爾瑞抵達某些區域的時候，會讓他手下的鐵人互相聊天。
儘管小愛同學對於威爾瑞已經很照顧了，但是這一切反倒是讓他感覺更加驚悚。
畢竟一群交流全靠數據，完全不需要說話的鐵人，每到他趕到附近的時候就會突然開口說話，這種整個世界都圍繞著他一個人轉的感覺，反倒是讓他想到了傳說中那楚門的世界。
所以威爾瑞依舊還是更願意和帝國之拳一起行動，只有到了具有額外需要的時候，他才會選擇再一次回到鐵人的戰列艦上，讓小愛同學執行某些命令。
不為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在帝國之拳身邊起碼能找到一些屬於人類的認同感，不至於感受到鐵人戰艦之中那種讓人絕望的孤獨。
不過因為威爾瑞如今手頭上的能量已經足夠了，所以帝國之拳又一次獲得了進一步的擴充，曾經屬於帝國之拳的那艘榮光女王戰列艦一永恆遠征號也再一次成為了羅格多恩的旗艦。
至於說莫塔里安的死亡守衛軍團則是依舊還在跟隨著荷魯斯的艦隊，兩個軍團一起共同行動。
這主要是因為威爾瑞擔心自己會鬧出某些烏龍事件，當死亡守衛軍團獲得了進一步的擴充以後，他們這些已經墮入混沌的星際戰士，看起來和如今的死亡守衛艦隊幾乎沒有什麼區別，全都是瘟疫艦隊的模樣。
所以如果讓莫塔里安也帶著自己的艦隊單獨行動，威爾瑞感覺最後大概率會鬧出某些嚴重的烏龍事件，比如自己突然發現了一支瘟疫艦隊，帶著大部隊摁住對方一頓打以後，結果才知道這是自己的艦隊。
而說來也是奇怪，貌似直到現在為止，威爾瑞召喚出來的這位莫塔里安還沒有和原本這個世界的莫塔里安撞上過呢，他們兩邊的艦隊也一直都沒有碰過面，這也導致了威爾瑞的莫塔里安仿佛一直都處於打醬油的狀態。
不過沒有關係，反正隨著三支艦隊不斷圍追堵截，莫塔里安的活動範圍只會越來越小，到了那時候，他遲早會被這三支艦隊其中的一支給堵住的。
「提豐，你說我們要不要找幾顆星球發展一下，在這裡建設屬於我們自己的瘟疫星球？」
看著艦隊下方一些荒無人煙的死寂星球，莫塔里安又感覺自己有些蠢蠢欲動了，曾經身為納垢惡魔王子，瘟疫艦隊總指揮的戰術思維又一次浮現到了她的腦海之中。
投靠了混沌以後的死亡守衛，打仗一向是喜歡邊打邊建基地，只要污染的瘟疫星球足夠多，到時候他們就能召喚出來數量更多的軍團和惡魔，保證最後滾雪球一般擴大的軍團能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在莫塔里安的身邊，出自於威爾瑞系統的死亡守衛戰將—卡拉斯·提豐陷入了失神的狀態，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儘管被召喚出來了之後，威爾瑞已經跟他解釋過了，但是他依舊還是難以接受那位曾經朝夕相處的戰友居然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
更讓提豐感到難以接受的是，莫塔里安似乎認為自己本來就應該是一個女人才對，反倒是覺得提豐這傢伙似乎記憶錯亂了。
在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過程中，提豐都有些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了，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記錯了，其實莫塔里安本來就是一個妹子，只不過是自己的腦子被瘟疫燒壞了？
威爾瑞之所以選擇召喚出來了卡拉斯·提豐這位曾經背叛了莫塔里安的戰將，主要還是為了給莫塔里安排一個外置思考迴路。
畢竟這傢伙管理自己軍團的能力只能說是相當一般，相比較於莫塔里安自己，她的一連長提豐才是死亡守衛真正的軍團長，基因原體本人也只不過是一個無情的基因種子製造機以及吉祥物而已。
至於說提豐曾經有過背叛記錄這種事情，那威爾瑞也沒有辦法了，要不然死亡守衛似乎也沒有什麼更靠譜的指揮角色了。
考慮到了自己召喚出來的系統單位一直都是忠誠於自己的，威爾瑞覺得自己還是可以信任提豐一波。
反正在他的控制之下，即便是這傢伙向納垢請求賜福，最終所獲得的力量也只不過是源自於威爾瑞四神共選模式的那一面，這樣的提豐還是勉強可以控制住的。
至於說關於為什麼這些被自己召喚出來的基因原體全都變成了妹子，但是召喚出來的相對應軍團的星際戰士全都是正常的狀態，就連他們的記憶都是原版的記憶，那威爾瑞就不知道了。
關於這個複雜的問題，他其實也已經思考了好一段時間，但是一直都沒能得出一個合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