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貝爾納黛在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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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貝爾納黛在上課

  」???」

  陳源差點HoId不住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調整好情緒,「所以,你就跟他發生衝突了?」

  「那倒沒有。」

  史蒂芬搖搖頭,「事實上,在進入墓穴之前,我都不知道那是我家祖墳。」他看向了自己的雙手,「見鬼了,我竟然親手挖開了自家的祖墳,怪不得先輩們化作的惡靈會那麼生氣呢。」

  「惡靈?」

  「沒錯,我們進入墓穴後不久,就遭遇了一個惡靈,至少是半神級別的,那位德林大律師並沒有堅持多久,就被惡靈吸乾了鮮血。」

  史蒂芬從兜里掏出一封信,遞了過來:「不過,他臨死前交給了我一封信,讓我幫他轉送給之後來德林律所接替他的人,如果能經過考驗,就能加入他的組織,得到更快的成長。」

  陳源接過信打了開,一邊聽到史蒂芬說道:「他說的組織————就是摩斯苦修會。」

  ,陳源的動作一頓,接著就看到信紙上那一雙沒長睫毛、冷漠無情、趨於透明的眼睛圖案。

  我去。

  這可多少有點————滑稽他媽給滑稽開門—滑稽到家了啊。

  哈利波特世界。

  貝爾納黛幽幽的睜開了眼睛,陌生的石頭天花板,讓她陷入了茫然,有些不知身在何處。直到太陽穴又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刺痛,她才一下子甦醒過來。

  接著便立刻又進入了「神秘房間」,快步來到門口的桌前:可惜桌面平整如新,什麼痕跡都沒有。

  這倒也在意料之內,按照之前情況來看,從刻下文字到桌面完成修復,最多也就一分鐘,這就需要我跟那個男人,彼此進入的時間卡得剛剛好,才能正好看到對方的留言。

  想要做到這一點,我們倆就必須約定好一個時間,然後————

  貝爾納黛皺緊了眉頭,可是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又是不同的,考慮到這一點的話,就又要複雜不少。

  所以,最好還是能找到紙和筆。

  既然這房間裡沒有,能不能從現實中帶進來呢?

  於是她返回了現實,拿起了桌上的羽毛筆和羊皮紙,在心中下達了「準確」的指令:帶著筆和紙,一同進入神秘房間。

  然而,當她再次進入時,卻發現東西並沒有隨著自己一塊進來。

  這也正常,能來到這裡的,一直是我的靈魂,可紙和筆卻是現實側的存在,當然不能一塊帶進來。

  所以,就沒有別的方法,能讓我們實時交流了嗎?

  好一會兒,她搖了搖頭,暫時將這個事情放在一邊,神秘房間顯然是跟那個男人綁定在一起,甚至是以他為主,說不定他那邊能有什麼好辦法呢?

  我還是先扮演好那個男人,混過今天的課程吧————然後去圖書館尋找學習羅塞爾文的書籍。

  她抬頭看了眼牆上的吊鐘,忽然嗖的一下站起:遲到了!!

  另一邊,麻瓜研究學的教室內。

  三年級的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早早的就來到了這裡,過去的一周里,他們的心中的期待可謂是拉到了最滿,聽到一個個上過課學神對電影大加稱讚,心中早就迫不及待了。

  連平日裡最調皮搗蛋的韋斯萊雙胞胎,也難得安靜了不少,不過真正讓他們安靜,卻並不只是因為電影,而是教室後排的那六七個陰沉著臉的男女,以及始終一臉微笑的鄧布利多校長。

  這些男女,有幾個兄弟倆見過,都屬於巫師界有名的純血家族,有著一個響亮的稱號「神聖二十八族」—一韋斯萊家也算是其中一員,但爸爸亞瑟卻對此不屑,認為就是一幫老古董給自己臉上貼金的產物。

  驢糞蛋,表面光。

  當然,這也是相對的,像是坐在教室後面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霍格沃茨的校董,說是專門來考察查爾斯教授的。

  但,很明顯,那位放了一個星期電影的教授,並不在乎他們:因為他已經遲到快15分鐘了。

  「太酷了!」

  韋斯萊兄弟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興奮和欽佩:「怪不得查爾斯教授當初會被開除呢,這傢伙當教授時都這麼隨意了,天知道學生時期有多離譜!」

  喬治捏著下巴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向教授取取經!」


  「沒錯!」

  雙胞胎愉快擊掌,達成了共識。

  「鄧布利多。」

  一個四十多歲有著一頭金髮的男人,將手杖重重的在地上砸了一下,「這就是你一心聘請的麻瓜研究學教授?姑且不論他有沒有這個能力,就這種態度,也不配在霍格沃茨任職!」

  鄧布利多不急不忙道:「哦,柴德羅,我想查爾斯一定是想給你們留一個更好的表現,才專門花了更多時間去準備的吧?」

  「哦?」金髮男人柴德羅冷冷道,「我們可是臨時決定來霍格沃茨的,他怎麼會知道?」

  「也許————是心有靈犀?」

  這時一個灰發的女人嗤笑道:「他不會不敢來了吧!」

  「呵,為了不見我們,他連課都不敢來上了。」

  「他當初就是個膽小鬼。」

  「沒錯!哈哈哈哈!」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一斂,眼鏡後的目光變得嚴肅:「你們真的覺得這件事很好笑嗎各位?當初你們在霍格沃茨時,我記得我沒這麼教過你們吧?」

  」

  —」

  霎時間,所有人像是被掐住了呼吸,笑聲戛然而止。

  「吱~」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貝爾納黛一手拿著陳源給她準備好的東西,一手拎著那根「長棍」,冷著臉走到了講台,然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所有人,淡淡道:「聊啊!繼續聊啊,怎麼不聊了?」

  大傢伙:「————」

  怎麼這位查爾斯教授,跟別的人口中描述的————不太一樣啊?

  貝爾納黛目光如梭的看向所有人:「我早就聽說過你們是霍格沃茨最鬧騰的學生,於是就故意專門遲到了幾分鐘。」

  「就這幾分鐘,你瞧你們都吵成什麼樣了?」

  「砰」!

  她猛的將手裡的東西,扔在了桌上。

  一時間所有人一臉懵逼,安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不對,這肯定是哪裡有什麼不對!哎?不是你遲到了嗎?為什麼錯的會是我們啊?

  很好,我也是在倫堡混跡過一段時間的,對於那些老師的先發制人,無理也要當作有理,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正好用對付這些小屁孩。

  咦?

  教室最後排的那幾個是怎麼回事?

  怎麼長的那麼老?

  留級生?

  呃,那個是————鄧布利多?

  疑惑中,貝爾納黛表情不變,看了過去:「校長,您怎麼在這兒?以及這幾位是————」

  「哦,他們是霍格沃茨的校董,就是來聽聽你課的,當他們不存在就好。」

  貝爾納黛:那你朝我眨眼是什麼意思?

  鄧布利多又恢復樂呵呵的模樣,一邊還煞有其事的對柴德羅說道:「哦,年輕人就是想法不同,原來查爾斯是故意遲到的。哈哈哈哈。」

  幾人:你當我們也是小孩嗎?

  貝爾納黛這時也感受到了鄧布利多身邊那幾個人,散發出的敵意和仇恨,心中頓時瞭然,她的目光掃過小巫師們,淡淡道:「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現在正式開始上課!」

  貝爾納黛將書翻開,「從今天開始,我將帶你們重新認識麻瓜」。」

  她對於陳源「看不起」自己能當好老師雖然不爽,但的確也沒有當老師的興趣一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是什麼。

  因此,原打算是按照那個男人的建議,簡單說幾句就給他們放電影,然後自己躲在邊上看書,但既然校長和校董都來了,這麼敷衍的話,好像就有點不合適了。

  「麻瓜是什麼?」

  她自問自答道:「就是一般說的,不會魔法的普通人,它最早誕生時,是巫師對於普通人的一種蔑稱。」

  「當然,就算是現在它依然不是什麼禮貌的詞語。」

  貝爾納黛輕輕敲了敲桌面,「我說這個,其實是想提出一個問題,為什麼巫師一邊表現出對麻瓜的蔑視,卻又一邊隱姓埋名,不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存在呢?」


  「當然是因為1689年《國際保密法》的簽訂了。」

  回答問題的不是學生,而是坐在最後排的一個男人,他臉上帶著譏笑:「查爾斯————教授,霍格沃茨給你發薪酬,不是讓你來說一些眾所周知的廢話的。」

  貝爾納黛淡淡道:「哦?那為什麼高高在上的巫師,卻要簽訂這麼一份讓自己喪權失地」的保密法,從此讓巫師們像老鼠一樣龜縮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呢?」

  「是覺得外面太大了,住的不舒服嗎?」

  金髮的柴德羅冷冷道:「你是在質疑《保密法》的存在嗎?你是在表達對魔法部的不滿嗎??哦,那我可得提醒福吉了,免得你因為不滿而對魔法部,做出當初在學校時一樣慘絕人寰的事情,被趕出霍格沃茨!」

  嘩啦啦!

  這個勁爆的消息,一下子讓大傢伙譁然。

  給我們上課的教授,竟是被霍格沃茨開除的學生?!

  他曾經干出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了?

  這可是個大瓜啊?

  鄧布利多扶了扶眼鏡,輕聲說道:「柴德羅,我必須要提醒你,你的這句話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指控。」

  「呵,我想他自己一定清楚我在說什麼。」

  貝爾納黛迎著他自光,忽然腳步一動,拎著長棍就走了過去。

  這一舉動頓時讓幾個人嚇了一跳,但他們心中卻逐漸興奮:沒錯,他們就是要通過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去激怒查爾斯。

  一旦他忍不住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他們就能找到足夠的辦法對付他,甚至一舉將他送進阿茲卡班。

  咚!

  貝爾納黛走到了柴德羅的身邊,但什麼都沒做,只是繼續說道:「回到麻瓜」的主題。」

  「霍格沃茨為什麼會開設麻瓜研究學這門課?當然不是為了讓你們,高高在上的對普通人評頭論足,或許站在巫師的角度,去看普通人的笑話」。」

  「事實上,這並不好笑。因為讓巫師們沾沾自喜的大部分魔法,麻瓜早就用他們自己的方式實現了,並且能做到更好。」

  「小到————螢光閃爍!」

  隨著她輕聲念出魔咒,剎那間,距離最近的幾個人一下子就瞎了,忍不住的發出慘烈的叫聲。

  「查爾斯,你敢襲擊我們!!」

  「啊!!該死,我的眼睛!」

  幾秒後,貝爾納黛取消了魔咒,帶著疑惑說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只是在演示照明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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