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令狐沖的運氣*金盆洗手大典*武盟前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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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令狐沖的運氣*金盆洗手大典*武盟前奏起

  四人之中禿頭率先動手,手中的大環刀上不斷發出「當哪當」的聲響。

  令狐沖也就晃神一刻,還沒有出鞘的長劍急忙擋住。

  「當!」一聲。

  另外兩人,一人使用鐵鉤,一人用著一把碩大的剪刀,從兩邊側攻向令狐沖。

  令狐沖身化一道殘影,向後一個翻滾向著大門口而去。

  林平生直接對著令狐沖伸手,金色光芒化作一隻大手抓住他,將他直接向著三人扔去。

  三人被令狐沖一砸全部被砸倒在地上。

  令狐沖見狀,手中劍直衝那禿頭的手腕而去。

  「婦人之仁。」林平生搖了搖頭,這令狐沖根本不欲奪人性命,只是想讓其失去用武的能力。

  那禿頭反應也快,向旁邊急忙翻滾過去,這才沒有被令狐沖的劍挑斷手筋。

  另外兩人也同時站起,向著令狐沖直衝而去。

  而他現在明白,今日這前輩高人是不會放過他,都說這前輩高人古怪,還真沒有什麼毛病。

  令狐沖正面並不是三人任何一人的對手,但是他的風神腿挪移用的非常好,三人一時之間根本打不中他。

  了風神腿本就耗費內氣,這令狐沖內功淺薄,用了一會兒體內就沒了內氣。

  眼看三人攻來,他一腳將房間內的桌子踹向三人,三人同時揮舞著武器,將桌子瞬間拆解無數。

  他們想不到令狐沖這個時候靠著桌子隱藏自己,向著三人用懶驢打滾靠近,對著三人的腳就是連環插入,一插就是一陣哀嚎。

  三人捂著腳哀嚎。

  「你小子耍詐!!」那禿頭忍著痛苦,拿起刀對著令狐沖就是一刀,讓他向後跳去,對著令狐沖怒聲道。

  令狐沖一屁股掉在地上,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道:「你們三人打我一個,還有理了。」

  風神腿不能繼續用了,劍法跟誰打,都打不過,他不找點道具根本沒法贏。

  雖然贏的也不是很好看。

  三人咬牙切齒,繼續沖向令狐沖,令狐沖開始爬牆,翻跟頭,躺地,打滾,不斷躲避著三人的攻擊,雖然都不怎麼好看,但不得不說還真讓他一時保住命來。

  令狐沖順著牆壁直接爬到上面的木樑上,三人只要一跳,他就拿劍捅,三人一時膽怯只能落回到地上。

  「你有本事下來!!」三人對著令狐沖怒吼道。

  「有本事你們上來啊。」令狐沖一臉囂張的看著三人。

  三人怒不可遏,可還真拿令狐沖沒有辦法。

  「你們三個還真是廢物,三個還打不過一個武功內功都不如你們的人。」林平生都無語的看著三人。

  也是這三人用招頗為死板,令狐沖是無所不用其極。

  三人面露尷尬,他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對方唯一好的就是這輕功,可林平生的所作所為反而限制住了令狐沖,三人雖然打的令狐沖抱頭鼠竄,醉倒在他身上造了點傷口,沒有任何實質的進展。

  林平生直接一揮手,金光化作刀光划過三人的脖頸處。

  三人「呃呃...」的看向林平生,捂著脖子倒在地上,很快沒了氣息。

  令狐沖從上面跳了下來,看著三人死亡面色有些複雜,對著林平生道:「前輩也不必殺他們三人吧。」

  林平生反問道:「你壞了他們三人何事?」

  令狐沖回答道:「這三人打劫行兇,那儀琳師妹看到上前阻止,我也上前阻攔這三人。」

  林平生問道:「不該殺嗎?」

  令狐沖一時陷入沉默之中,這三人所做的事,的確該殺,可這畢竟是三條鮮活的生命。

  「好了。」林平生打斷了令狐沖說道:「我既然答應你傳你武功,我武無敵自然不會失言。」

  「前輩此事就作罷吧,我乃華山大弟子令狐沖,卻是不能學他家武功。」令狐沖搖搖頭說道。

  林平生直言道:「我武盟武功,天下人誰都可習得,也沒有什麼門戶之見,你可放心。」

  令狐沖面色一變道:「原來前輩竟是武盟之人。」

  他跟那步驚雲鬧了不小的誤會。

  林平生只是出聲問道:「你學否。」

  這次的實驗他很滿意,令狐沖能贏除了他不拘泥戰鬥方式之外,運氣占據主要部分。

  而這氣運之說果然存在,倒是多了一個方向。

  「學。」令狐沖對武盟武功倒是沒有那麼抗拒,如今華山拳掌腳三絕就是出自武盟。

  林平生問道:「你要學什麼?」

  令狐沖笑道:「只要前輩教的,我都學。」

  林平生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我教你後天輔助功法,牽神絲。」

  令狐沖從林平生房間走出,看到這客棧的人正在店門口徘徊,也不做停留,快步走到恆山等人所在。

  「令狐師兄沒事吧。」儀琳一臉擔憂的看向令狐沖。

  「儀琳!」定逸怒斥一聲,儀琳這才低下頭,走回到儀定逸師太身後。

  定逸臉色這才好了些對著令狐沖說道:「此事倒是多謝令狐師侄出手相助了。

  」

  「不妨事,不妨事。」令狐沖擺了擺手。

  儀琳這時想起什麼,拿出一張紙來遞給定逸說道:「師傅,這是我剛才在那間房子無意間帶出來的。」

  「這是?」定逸皺眉看向紙張上的內容:「牽神絲。」

  「牽神絲,那是武盟的輔助功法。」令狐沖聽到這說道。

  「武盟是什麼勢力?」定逸皺眉問道,將紙摺疊起來對著儀琳說道:「你卻將這紙送回去,他人武學我等不宜觀看。」

  「定逸師太,此事不忙。」令狐沖猶豫了一下,這事岳不群讓他們守口如萍,可如今武盟之人已然出現,也不必隱藏了,開口說道:「這武盟並非江湖勢力,而是一群專注推演武功的一群人,他們對於武學看法是沒有門戶之見,誰都可以學,這牽神剛剛那人已經教了我,就算是我教給任何人,他們都不管。」

  定逸深皺眉頭:「竟然還有如此叛經離道的門派。」

  這跟他們一直以來的認真完全不同。

  令狐沖想了想那些武盟之人說道:「他們的確都頗為古怪。」

  「當真荒唐。」定逸冷哼一聲道:「儀琳既然是你拿的,就給他送回去,我們恆山派不占這個便宜。」

  「是。」儀琳小聲回應一句。

  令狐沖猶豫一下,還是沒有阻止,任由儀琳去往那個房間。

  儀琳上前敲了敲門。

  「進。」隨著裡面傳來聲音,儀琳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了進去,正看到不少人正在修繕破損的窗戶,原本碎裂的桌子已經換了完善的桌子。

  林平生站在原地看他們施工,轉頭看到進來的儀琳問道:「有事?」

  儀琳低著頭將手中的紙張遞給林平生:「這是我剛才無意之間拿到,特意來還給閣下。」

  林平生點點頭沒有推辭,只是將紙張收了起來,隨意的扔在床上,那裡還有不少紙張。

  儀琳沒有多看,就從林平生的房間走出來,回到了恆山派定的房間。

  「師傅我回來了。」儀琳小聲說了一句,轉頭看到令狐沖已經不知道去哪裡去了。

  「看什麼呢?他已經回去了,一個華山派弟子,在我們恆山派的屋子待著,多少不像話。」定逸冷聲說道,蹙了蹙眉頭道:「你在那人房間看到什麼了?」

  這武盟頗為讓人在意,定逸心中有些不安。

  「那房間正在修繕,看樣子是經過一場激烈打鬥。」儀琳將自己所看的說了出來:「不過,那人好像準備了不少這樣的黃紙,我看上滿都是字,卻沒有看清是不是一樣的。」

  定逸眉頭皺的更深了些。

  「這武盟怕是來者不善啊。」

  「這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還真是多事之秋,什麼妖魔鬼怪都出現了。

  定逸深深嘆了一口氣,他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正如期舉行。

  輝煌的大宅,敞開大門,各路江湖人士走進大門,裡面擺著一排排的桌面,上面有著不少美味佳肴。

  可能進這劉府的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你可以沒有請束,但你必須有名聲,像是江湖小蝦米,沒人認識的,那是萬萬進不去的。


  林平生都是翻牆進去的,不少江湖人士已經坐在了座位上,前方大堂內坐著各門派掌門。

  五嶽劍派來了四個門派端坐在位置上,如今武林少林不出,武當閉門,五嶽劍派算是最出彩的那五個門派。

  除了五嶽劍派,還有崑崙派,點蒼派,青城派,嶺峒派。

  這些人坐在下首位置上,可以知道如今武林地位輪次。

  林平生掃了一眼青城派的余滄海,這貨原著滅了福威鏢局,只是如今王夫人和林震南都是後天大成,林平之怕是也差不多。

  雖然他們苦練林平生給的功法,可林家藏經閣之中,林平生所寫的神功秘籍都在其中,甚至金光咒也是在的。

  林震南等人是知道這些秘籍的存在,只是神功秘籍不是那麼好學的,那些功夫硬性條件要求太高。

  就看李無忌雖然練了金剛不壞神功,也不過入了個門,被東方不敗輕易破防,威力也不過是鐵布衫,金鐘罩小成的威力。

  而林平生教給他們的,都是最貼合他們,也是最容易修煉的超一流武學,比之吸星大法都是不差的。

  只是跟葵花寶典等是差了一些。

  林平生坐在角落,看著主位上坐的人,身穿醬色繭綢袍子、矮矮胖胖、猶如財主模樣的中年人。

  這位就是今天的主角,衡山劉正風。

  「就是不知嵩山派會如何了。」林平生當世在華山傷了一人,其人內功雄厚,內氣猶如寒冰,不是那嵩山的左冷禪還能是誰。

  估計當時是為了試探岳不群,沒個眼力非要找他麻煩,當時被他傷的不輕,不過這些年過去了,傷勢基本痊癒了,只留下疤痕了。

  隨著眾人落座,劉正風這才從主位起身,對著眾人拱手道:「多謝諸位來參加我劉某人的金盆洗手大典。」

  「今日這金盆洗手已過,劉某人就不再是江湖中人,過往種種,都要煙消雲散,若是諸位有什麼與我劉某人有過節的,此事可一併了結。」

  隨著劉正風的話音一落,卻沒有人站出來。

  這劉正風多是與人為善,只是跟日月兩教勢同水火,有仇的他是一點都不邀請,在場不少人受過劉正風資助,自然也不會敗此事興致。

  就在這時。

  一個僕役快步走到劉正風身前,對著劉正風耳邊耳語幾句,劉正風臉上露出大喜。

  「快請那位大人進來。」

  僕役這下下去,眾人疑惑不解的看著劉正風。

  劉正風暫時沒有解釋的意思,只看大門口一個身穿綠色官袍之人,帶著幾名士兵走了進來。

  劉正風見狀急忙上前跪在地上,抱拳道:「草民劉正風拜見大人。」

  這一拜讓眾人瞪大了眼睛,這武林中人素來看不起那些官員,可劉正風如此輕易跪拜,卻頗為讓他們有些看不起。

  林平生倒是摸到了劉正風幾絲心意,這是要跟江湖徹底劃清界限,今日這事怕是特意的。

  表示自己徹底徹底朝廷之下,江湖人之後也不會再來找劉正風打什麼秋風,這名聲就不好了。

  只是這劉正風毫不在意這些,反而主動促使此事發生。

  不管這金盆洗手成與不成,這劉正風都不能在江湖之中出現了。

  「好果斷。」林平生都忍不住讚嘆一聲,這是完全不給自己留後路,這也是給朝廷看到,表示自己是忠心要進入朝廷之中。

  那綠袍官員滿意點點頭,手中一個黃娟聖旨攤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據湖南省巡撫奏之,衡山縣庶民劉正風,急公好義,功在桑梓,弓馬嫻熟,才堪大用,著實受參將一職,今後報效朝廷,不負朕望。」

  「欽此。」

  「微臣謝恩。」劉正風恭恭敬敬的對著這官員一拜,拱手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一番姿態,讓不少人露出鄙夷神色。

  「劉將軍。」官員將手中聖旨交給劉正風。

  劉正風這才起身說道:「多謝張大人提拔。」

  兩人寒暄幾句,句句都是官員黑話,眾人雖然聽不懂,但不妨礙他們越發看不起這劉正風。

  只是也不敢發出噓聲。

  那官員囑託幾句便離開了。


  劉正風拿著聖旨恭恭敬敬的走到屋內,高高供起。

  他轉身對著眾人說道:「諸位,劉某人今日金盆洗手,不再過問江湖之事,各種緣由,想必各位也清楚了,劉某人如今已是朝廷參將,官員之職。」

  「他日各位若是再來我劉府,我也願諸位為我劉某人之友,只是江湖之事與我卻是無關了。」

  他甚至拔出旁邊寶劍道:」若有違此言,猶如此劍。」

  他伸出雙指直接將其折斷,劍化作兩部掉落在地上發出「當哪」「當個」的聲響。

  林平生見狀搖搖頭輕聲道:「這是自絕後路啊。」

  若是沒有這嵩山派,還真讓他斷了個乾淨。

  有衡山弟子已經將金盆挪到劉正風面前,劉正風擼起袖子就要洗手,如此一切都將塵埃落定。

  「且慢!!」這時門口傳出一聲高喝。

  只見一人手拿一面令旗,走向劉正風,身後眾人簇擁。

  「五嶽盟主令旗。」有人認出那令旗。

  領頭人出聲說道:「劉師兄,師弟奉五嶽盟主左盟主之命,望將金盆洗手之事押後。」

  劉正風卻是像是沒聽見一樣,伸手就要放入金盆之中。

  領頭之人為嵩山十三太保中的三太保大嵩陽手費彬。

  費彬見狀瞳孔一縮,未成想這劉正風竟然一點不同,腳下一點急忙衝上前出手阻止,雙掌蘊含雄厚掌力,可那劉正風一手抵擋,一手伸入金盆之中,突然抽出水裡的手,打向費彬,另一隻手在水中晃過。

  費彬不敵向後退了兩步,劉正風拿起旁邊的手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對著費彬拱手笑道:「不成想是費師弟到了,可如今我已金盆洗手,江湖之事已與我無關,左盟主之令倒是慢了些。」

  「你!!」費彬怒指著劉正風就要說什麼。

  就在這時,後院突然傳了一陣打鬥聲音,很快一群身穿衡山派弟子衣服的人走了出來,一手拎著一個嵩山派弟子扔在費彬身前。

  這讓費彬臉色大變,讓劉正風面色難看道:「不知我何時得罪嵩山派,襲擊我後院家人,左盟主此舉與魔道又有何意。」

  「你竟然布置人手!!」費彬怒視著劉成鳳。

  「哦?這是什麼話?」劉正風臉色不變道:「我只是派人護持我家人,生怕那日教月教此時襲擊我家人,怎麼不可?左盟主好大的威風,你們嵩山派到底是何居心!!」

  這一番質問讓費彬啞口無言,他們所有的布置,明顯已經讓這劉正風知道了。

  費彬冷哼一聲:「此事我會報告左盟主的,今日你雖金盆洗手,可這事其中曲折,想必你自己清楚。」

  這時候可不能說出真相,否則容易被劉正風扣上新的屎盆子。

  「我們走!!」費彬怒喝一聲。

  「慢走不送!!」劉正風臉上露出笑意道。

  「諸位事完了?那是不是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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