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路行*女飛賊*殺賊(五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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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路行*女飛賊*殺賊(五千字)

  林平生和李阿牛倒不是特別急迫,也不需要像任我行那樣防備日月神教中人走小路。

  兩人策馬奔騰,走的都是官道,在大城也會停下補充路上的物資。

  兩人用了不到半個月時間到路過了江城。

  城中不讓騎馬,兩人只能將馬寄存在城外的馬廝之中,步行進入江城。

  江城屬於如今時代交通要地,處於地圖上的中心區域,南來北往的人不在少數,也使得商業極其發達。

  不過兩人走進城中,林平生發現這街道之處卻少見女子,而本地人都目光透露著警惕,看誰都要審視一番。

  兩人走進客棧之中,坐在飯桌上,客棧的小二上前道:「兩位爺,吃點什麼?」

  「來點招牌菜,順便我二人今日住店。」李阿牛主動說道,從懷裡掏出幾兩銀子扔給小二。

  「好嘞,菜馬上到。」小二去到櫃檯,為二人開房,囑咐後廚加菜。

  不一會兒他就拖著小托盤上來,在桌上放菜。

  林平生此時出言道:「小二我問你,我觀街道上少見女子,本地店鋪的人都警示四方,看外人都要多打量幾眼,這是為何,難不成還有什麼規矩不成。」

  小二將菜餚放好,托盤夾在腋下道:「爺,您是不知道啊,最近這江城來了個採花大盜,號萬里獨行,江湖上有名的賊人,那人來此禍害了不知幾家的良家女子,如今才變成這般模樣。」

  「朝廷不管嗎?」李阿牛皺眉出聲問道,他也看不上這種人物。

  「哪是不管,是管了也沒用,江城衙役設下陷阱,想要捕獲這賊人,可沒成想還是失敗了,死傷慘重。」小二搖頭感嘆道:「那個慘喲。」

  「光天還日下,這等兇徒還真該千刀萬剮!」李阿牛惱恨的說道。

  林平生則是平淡的問道:「那些女子最後如何了?」

  小二搖搖頭唉聲嘆氣道:「沒了清白,都沒了臉面,大多是自盡而亡,剩下的大多只能去尼姑庵當姑子去了。」

  「兩位爺慢吃,若是有事,招呼一聲,小的馬上就來。」小二對著兩人臉上擠出一個笑臉,拿著托盤離去了。

  「少爺。」李阿牛看向林平生,意思不言而喻,他想管這事,也是他第一次主動求林平生。

  「那田伯光的名號,我有所聽聞,使得一手狂風刀法,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之列,還有那三疊雲的輕功,一般人還真抓不住他。」林平生緩敘那田伯光的武功。

  「但你少爺我,還是有能力抓住他的。」林平生淡然道。

  那田伯光的兩個武功應該算是一流之列,實力能跟余滄海不分上下。

  不過說道這田伯光,本就是罪大惡極之人,原著之中的主角令狐沖卻對此人大有誇讚,甚至欣賞他的豪邁。

  完全不顧他身後背負的人命,那些無辜的女子。

  只能說笑傲江湖這個主角,當真是...難言啊。

  「那少爺,咱們怎麼說..。」李阿牛神情帶著振奮,第一次行俠仗義也頗為興奮,若是能除掉如此畜生,以後也是個談資。

  「今夜我們看看。」林平生微眯雙眼。

  月如銀鉤,夜色正濃。

  林平生和李阿牛兩人找到最高的樓閣房頂處,向下張望。

  「少爺,咱們這樣能逮到那畜生嗎?」李阿牛仔細看著周圍,如今已經入了深夜,只能憑藉月光尋人。

  只是江城本就大,這一處可顧不得其他地方。

  「這做賊人的都喜歡走夜路,想要偷香竊玉,自然不會走正常路,必然是在這高處翻騰,尋找機會。」林平生侃侃而談:「咱們這裡向外看去,若是有動靜,就過去抓人,八九不離十。」

  遠處一道黑影閃爍。

  兩人都來了精神,林平生腳下生風,使用風神腿向著遠處快速移動。

  李阿牛看著林平生消失的身影,一臉的沮喪道:「少爺,我不會輕功。

  L

  可惜林平生已經聽不見了。

  他已然快速接近那黑影。

  「惡賊,休走!」林平身影化作一道狂風,衝到那身穿夜行衣之人身後,一掌運足七絕神功拍去。


  那人聽到動靜回頭,還沒看清人影,就被一掌拍在身後,跌落在房頂,向下滾輪下去,跌倒到地上。

  「喲。」他痛苦呻吟一聲,驚到了屋內的人。

  「什麼人!?」幾個孔武有力的大漢踢開房門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那躺在地上呻吟的賊人。

  房頂上的林平生輕皺了一下眉頭,這人武功稀疏平常,不像是田伯光。

  看到那幾個漢子抬頭張望來,他已然用風神腿快速離去。

  等到林平生回到原來的高樓處,看到李阿牛還在原地沒有動彈:「你怎麼不跟上。」

  李阿牛臉上露出苦笑道:「少爺,我不會輕功啊。」

  「啊,是我忽略了。」林平生拍了一下額頭,一時沒想到這事:「明天給你弄一本輕功。」

  「少爺,那畜生怎麼樣了。」李阿牛出聲詢問道。

  林平生略微尷尬的說道:「那人是一賊人,不是那畜生。」

  就在這時遠處又有動靜。

  「你在這稍等,我去去就來。」林平生再一次施展風神腿,向著那黑影快速靠近。

  這一次他倒是沒用多少力,同樣就是一掌,就將其掀翻在地,一腳踩在對方衣袖上,讓其不會向下跌落,出聲問道:「你是何人?深夜穿著夜行衣所為何事。」

  「我...出來望風行不行。」那身穿夜行衣之人強硬說道。

  「行。」林平生回應一句,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不行。」

  抬起手掌拍在他的身上,七絕神功灌入其中。

  頓時那人瞪大了雙眼,四經八脈都都痛苦起來:「大俠,大俠饒命,我就是想盜點東西,好痛,大俠饒命。」

  林平生在一處廢棄院落站立,頗為無語的看向身前三個人,被一根繩子綁在一起。

  這一晚上田伯光沒看到,竟抓賊了。

  「明日我會通知官府的人前來,你們好自為之吧。」林平生搖了搖頭,沒成想這江城飛賊還挺多。

  「大俠等等,能不能不把我跟他們綁一起。」三人之中唯一的女飛賊不滿出聲道。

  林平生停下腳步,無語的看向她,兩手一攤說道:「這繩子還是從你身上搜來的,就這一根,再多就沒了。」

  女飛賊頗有些不甘心,臉上帶著黑絲面罩,只露出一雙大眼轉了轉道:「大俠,我看您也不是為了抓我等,不知您的目的是誰。」

  林平生沉吟片刻說道:「自然是抓那田伯光。」

  「萬里獨行田伯光。」那女飛賊吃驚瞪大了雙眼,思索了一番說道:「大俠,我若是幫你抓住那田伯光,能否放了我。」

  林平生詫異的看向她:」你有這本事。」

  女飛賊不滿的狠狠瞪了一眼林平生道:「那田伯光不過是色中惡鬼,小女子還是頗有姿色,有自信能引他出來。」

  林平生狐疑的看向這女飛賊,想了想還是解開繩子。

  「我們也能。」那兩飛賊異口同聲道。

  林平生看也沒看,點了兩人穴道,將手中的繩子扔給那女飛賊。

  「若是你能助我抓那田伯光,放你一回也可。」

  「那田伯光人人得而誅之,我自當全力以赴。」女飛賊嬉笑道,沒有個正行的樣子,讓林平生狐疑的打量著他。

  轉頭對著那兩個被點穴的賊人說道:「你們兩人等明天官府來人吧。」

  看向女飛賊道:「至於你,跟我走吧。」

  李阿牛這會兒坐在房頂上等待,看到天都快要亮了,有些惆悵的看向林平生消失的方向。

  「少爺,你行不行啊。」

  就在這時一顆石子打在他的腦袋上,讓他「哎喲」一聲。

  林平生一隻手抓著女飛賊的後衣,落在他的身前。

  「說什麼呢,你家少爺很行。」

  什麼葷段子,女飛賊惱怒的瞪了一眼林平生。

  林平生反瞪了她一眼,你聽明白了,你還有理了?

  「少爺,你這趟去,怎麼還帶回個女的。」李阿牛忍不住嘀咕出聲道。

  「田伯光進入沒抓著,她說能幫咱們抓那田伯光。」林平生將其放下道。


  「粗魯,不知道憐香惜玉嗎?」女飛賊落在地上惱怒的說道。

  林平生橫了她一眼,他維持這個體型,身上處處透露一股難受勁,哪還有心思管她男女。

  李阿牛視線瞥向一旁,自家少爺是個好色的性子,這事其實不奇怪。

  「說吧,你要如何做。」林平生開口問道。

  「這麼著急幹什麼。」女飛賊撇了他一眼:「我這一天都沒吃東西,先帶我吃點飯。」

  她倒是擺上譜了。

  林平生一掌拍在她的後背,勁氣直接傳入體內。

  「啊。」女飛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過痛苦也一閃即逝,馬上沒了感覺,她起身怒瞪林平生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讓你知道知道你現在什麼立場。」林平生抬了抬手。

  這下女飛賊倒是怕了,頗為小心翼翼道:「想要引那田伯光,自然是以色誘之,不得讓我精心打扮換套衣服啊,我可是窮的叮噹響,什麼都沒有。」

  就一副你看著辦吧。

  「行了,知道了。」林平生輕哼一聲。

  這女飛賊換上一身紫蘿白裙,頭帶著玉環璧簪,面容嬌艷確實吸引人視線,只是她一腳踩凳,兩隻手拿著雞腿,不斷往嘴裡塞的形象,還是破壞了自身的美感。

  「你是多少年沒吃過飯了,小心點衣服。」林平生坐在對面出聲提醒道,這衣服髒了又要換。

  衣服是李阿牛去通知衙門的時候,在外面買來的。

  「誰讓你先讓我換上的。」女飛賊狠狠咬了一口肉道:「再說我這下山好不容易吃頓飽飯,不得可勁吃嗎?」

  「你從山下來的?怎麼幹起這飛賊勾當。」林平生忍不住問道。

  「廢話,沒錢可不就得幹這勾當。」女飛賊瞪了他一眼,她從山上下來,走過鏢,當過乞丐,剛轉行做飛賊,就被人抓個正著。

  「所以你是從哪座山上下來的。」林平生好奇的問道。

  一提到這個,女飛賊就唉聲嘆氣道:「我就從附近山下來的,山里門派窮啊,養不起人了,師傅這才讓我們下山。

  「那你門派叫什麼?」

  「叫窮山派。」

  「好名字。」

  林平生頗為無語的看著她,沒一句真話,山下下來應該是真的,肯定不是附近的山,窮山派這個名字,哪家門派取這個名字。

  他也就不問名字了,說了也是假的。

  「吃飽了,就準備幹活了吧。」

  「你瞧好吧。」女飛賊一抹嘴,在衣服上擦了擦,信心十足的說道。

  下山之後她可是知道自己這臉到底多吸引人。

  「衣服!!」

  女飛賊換了一身紫衣白衫,走下了樓,樓中不少人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她傲氣十足的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林平生,抬了抬頭,意思是看本小姐的魅力如何。

  林平生給了她一個白眼。

  出了客棧,他和李阿牛跟在她的身後。

  任由女飛賊在城中逛了一圈,回到了客棧之中。

  「完了?」林平生一臉詫異的看向她:「你確定這樣能引出田伯光。」

  拿著雞腿吃的滿嘴油光的女飛賊信心滿滿道:「肯定的,你就等著就好了。

  「要是不准,我把你送到衙門去。」林平生冷聲說道。

  女飛賊白了他一眼,繼續跟桌上的飯菜做鬥爭,形象是徹底沒了。

  直到深夜之中。

  女飛賊躺在床上,李阿牛和林平生靠牆等待著。

  就在女飛賊哈氣連天準備睡覺的時候。

  林平生突然睜開雙眼,看向窗戶外一根木棍伸了進來,白色的煙氣從木棍之中噴出。

  女飛賊頓時一個精神,急忙捏住鼻子,一個翻身滾到床底下去。

  「小美人,大爺我來了。」窗戶被推開,田伯光搓了搓手就要翻了進來。

  剎那間,寒光亮起,田伯光眼神一眯,腰中的刀瞬息出鞘。

  「當」一聲,林平生一腳踹在田伯光身上,將其踹了下去,窗戶被刀劍碰撞一下砸爛。


  林平生順勢向下跳下,猶如飛行一般安穩落地,李阿牛也緊隨其後,往下一跳「咣當」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遠處大驚的老者驚叫一聲:「殺人了。」

  轉瞬已經跑的沒了蹤影。

  「好功夫啊。」田伯光落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鞋印,目光森然的看向兩人:「你等是哪家的弟子,敢給你們田大爺設套,當真不知死活。」

  「李無忌,上。」林平生冷哼一聲,不欲跟他廢話。

  身邊沒有動靜,林平生看向李阿牛,瞪了他一眼。

  他這才反應過來是叫他,他急忙抽刀攻向田伯光,刀光如霧,籠罩其身。

  兩人兩把刀交鋒在一起,李阿牛的刀,快,雜,化作刀霧,以傷人為主,在防禦上也有不俗的效果。

  田伯光的刀法快,猛,猶如狂風暴雨,試圖撕破一切。

  兩人刀法不分上下,可用刀的人卻實力不同。

  田伯光找到機會,手中刀光一轉,卻是在刀光之中架住了李阿牛的刀,一腳踹在他身上,他在地上滑行到林平生腳下。

  「小子回家再練兩年,跟你田大爺交手吧。」田伯光冷笑一聲,看向林平生眼中帶著凝重。

  這個才是高手。

  「少爺,點子有點扎手。」李阿牛捂著胸口滿臉痛苦道。

  「你這功夫都練到哪去了。」林平生無奈的搖搖頭:「一邊去,看我的。」

  抬頭看向田伯光,持劍沖了上去。

  「劍十九!」

  出劍則是巔峰,田伯光還沒反應過來,手指頓時被切斷。

  「啊啊!」他慘叫一聲,自己用的就是快刀,竟然快不過人家的劍。

  劍鋒一轉,划過田伯光雙腿,任其跌落在地上,一劍斬斷其兩臂,只剩下一個人棍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還有一個你來。」林平生退後一步,對著起身的李阿牛道。

  「啊。」李阿牛一臉苦澀,有點泛起噁心,還是持刀上前斷了其五肢。

  「報應啊,這就是報應啊。」

  清早城門口聚集了不少人,所有人對著城樓上吊著的東西指指點點。

  一個缺了五肢的男人正被吊著,從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上,知道其還活著。

  身上正掛著一個白色的宣紙,上面寫著。

  「淫賊田伯光五肢已除,武功已廢,任諸位隨意處置。」

  不少人都圍繞著看熱鬧,也有人咬牙切齒,完全不為其悽慘遭遇感覺不忍。

  林平生和李阿牛帶著斗笠,準備騎馬出發,沒成想那女飛賊跑了過來。

  「喂,你們用完人家,就丟下人家了。」女飛賊用嬌嬌嗔的語氣喊道,目光幽怨的看向林平生,讓不少人頻頻側目。

  讓林平生頭皮發麻,對著女飛賊道:「你又要幹什麼。」

  「你們去哪,我就去哪。」女飛賊昂著脖子。

  「我們要去黑木崖,那可是魔教日月神教的總壇。」林平生忍不住說道。

  女飛賊臉上閃爍一絲忌憚,不過還是挺著脖子道:「去,你們都敢去,我為什麼不去。」

  「怕了你了。」林平生伸手,女飛賊這才抓住林平生手,被他一拉直接坐在後面。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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