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新主帥
勒阿弗爾位於法國西北部的諾曼第大區，是塞納河的入海口，瀕臨英吉利海峽，距離巴黎僅有三小時的車程。
這裡曾經是法國通往美洲的貿易樞紐，在二戰期間幾乎被夷為平地，戰後以混凝土現代主義風格重建。
穿過聖阿德雷斯海灘，便能看到勒阿弗爾的海洋球場。外觀如白色浪花的海洋球場可以容納兩萬五千人，平均上座人數超過兩萬人。
計程車停在勒阿弗爾的門外，諸葛延走進經理辦公室，辦公桌上堆著不少文件，一個帶著圓框眼鏡的瘦高男人正伏案工作，聽到動靜才抬起頭。
「諸葛先生你好，我是俱樂部的副總經理莫里斯·杜邦。」
諸葛延注意到對方手邊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和咖啡。
杜邦推了推眼鏡，說道：「你有什麼想了解的嗎？我建議你先關注一下俱樂部的財政情況。」
說著，杜邦從面前的文件中翻出一沓，推了過來，說道：「皮埃爾把帳上所有的錢都還了債。如果再沒有資金注入，最遲下個月末，我們就發不出工資了。」
「沒問題，我去溝通。」
杜邦又抽出兩份文件，說道：「蓋斯蓋申請轉會，馬孔達認為不受重視，也鬧著要離隊。」
諸葛延接過文件，上面是其他球隊發來的報價。他將文件丟回去，說道：「全部答應。除了曼丹達，俱樂部一線隊沒有非賣品。」
「曼丹達？」
「沒錯。」諸葛延捏著手中的球員報告，說道：「包括主教練，告訴卡爾，他可以給自己找下家了。」
杜邦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英語，而是用法語嘀咕道：「真是個瘋子，你會害俱樂部降級的。」
「我才是你的領導，注意你的身份。」諸葛延用流利的法語反擊道。
「原來你會法語。」杜邦有些驚訝。
諸葛延聳聳肩：「很難嗎？」
諸葛延的操作瞞不住球員。很快，每個人都知道他們被擺上了貨架。
不過，震盪並未出現。
原因很簡單，剩下的球員難道不想轉會離開嗎？他們當然也想，可也得找得到下家才行。
大多數法乙俱樂部都貧困潦倒，只能等著免簽其他俱樂部的球員，或者淘換年輕的球員，根本沒興趣花錢購買自己。
法甲俱樂部？還是別做夢了。
至於克羅埃西亞聯賽、希臘聯賽這些小聯賽，還不如留在俱樂部呢。
諸葛延正打算出門，主教練卡爾擋住了他的去路。
「我勸告你不要太過分！俱樂部能排在第十三位已經很不容易了。」
諸葛延無奈地看著他，說道：「俱樂部有自己的規劃，你不符合俱樂部對未來的設想。」
卡爾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拔出刀鞘，上面銘刻著幾道金線。
諸葛延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幾步，說道：「卡爾，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別急。你還很年輕，千萬不要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卡爾躬下身子，滿頭白髮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他舉起雙手托著匕首，說道：「我聽說過，你們中國人新官上任都是要收禮的。我也想送禮，可實在是囊中羞澀。這柄匕首是我祖父傳下來的，我把它送給你。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諸葛延拈起匕首，打量了一番。匕首的柄上原本應該是鑲嵌著寶石的，但寶石的位置空空蕩蕩。
或許能值點錢，但他要卡爾離隊根本就不關收禮的事。
卡爾佝僂著背，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這名五十多歲的法國教練在法乙掙扎多年，他很難找到下一份工作。
「留下吧，教練組還缺人。」諸葛延將匕首拋回給他，說道：「別總拿刻板印象看人，我不是那種收錢辦事的人。」
卡爾愣在原地，直到匕首咣當落地才連忙撿起，連聲道謝。
六小時後，諸葛延來到奧格斯堡。
「托馬斯，有人找！」門衛大聲喊道，訓練場上正在指導小球員的圖赫爾轉過身，諸葛延站在大門外。
幾個月沒見，圖赫爾的髮際線又往後移了半寸。
已經正式退役的圖赫爾穿著教練的衣服，手裡還捏著哨子，長長的劉海無法掩蓋他光禿禿的頭頂，。
「我還以為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圖赫爾酸溜溜地說道。
陳濤的表現越來越好，作為場上的左邊鋒，他不僅在進攻端成為了球隊的靈感源泉，在防守端也有所貢獻。
十輪聯賽，他貢獻五球七助攻，幫助安德萊赫特排名榜首。
三場歐冠小組賽，他貢獻一球兩助，表現同樣驚艷。尤其是對陣AC米蘭的比賽中，他竟然在面對卡福時不落下風。
想到這樣的球員是自己親手開光的，圖赫爾有些自豪。可想到這樣的球員在歐冠賽場上大放異彩，自己卻窩在德國的二線隊裡做一個普通教練，心中就忍不住難受起來。
諸葛延連忙搖頭：「托馬斯，我絕對是信任你的能力的。這次我來，是為了向你提供一份工作。」
「什麼工作？」圖赫爾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他可不想繼續做某個球員的私人教練，他更想成為一家俱樂部的主教練，至少也得是二線隊的主教練。
這個賽季，他正式以球員身份退役，成為了一名教練。離開斯圖加特之後，他輾轉美因茨，來到了奧格斯堡，成了二隊的一名普通教練，每個月領著兩千歐元的薪資。
諸葛延將扶正圖赫爾的肩膀，說道：「聽著，我們在法乙買下了一家俱樂部。我希望你到法國來，幫助我們完成升級。」
「升級？」圖赫爾有些驚訝地問：「你們買下了卡昂？還是梅斯？」
「都不是。」
「那就是亞眠了？想不到你們這麼有錢。」
「也不是。」
圖赫爾絞盡腦汁，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有資格從法乙升級的俱樂部。
「是勒阿弗爾。」
諸葛延給出了答案，可圖赫爾仍是摸不著頭腦。勒阿弗爾？他甚至都沒聽說過這家俱樂部的名字。
諸葛延問道：「你相信我嗎？我會為你籌集一支滿是天賦的球隊，你需要幫助他們迅速成長，並衝擊法甲。」
「不相信。」圖赫爾實話實說。
一支沒聽說過名字的法乙俱樂部，想要在賽季中期用年輕班底完成升級，這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圖赫爾相信自己會成為一名出色的主教練，但他可沒自大到可以改變足球本身的規律。
諸葛延並不失落，只是聳聳肩：「那沒辦法了。我再去問問其他人，或許他們會對主教練的位置感興趣。」
「別！」圖赫爾拉住諸葛延，賠著笑說道：「我沒說不答應你。我只是想要先了解一下俱樂部不是？」
「簽約。月薪五千歐元。」諸葛延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合同，遞了過去。
圖赫爾接過鋼筆，一邊在合同上簽字，一邊說道：「什麼錢不錢的，錢不是重點。我主要是希望能夠再一次和你合作。」
這裡曾經是法國通往美洲的貿易樞紐，在二戰期間幾乎被夷為平地，戰後以混凝土現代主義風格重建。
穿過聖阿德雷斯海灘，便能看到勒阿弗爾的海洋球場。外觀如白色浪花的海洋球場可以容納兩萬五千人，平均上座人數超過兩萬人。
計程車停在勒阿弗爾的門外，諸葛延走進經理辦公室，辦公桌上堆著不少文件，一個帶著圓框眼鏡的瘦高男人正伏案工作，聽到動靜才抬起頭。
「諸葛先生你好，我是俱樂部的副總經理莫里斯·杜邦。」
諸葛延注意到對方手邊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和咖啡。
杜邦推了推眼鏡，說道：「你有什麼想了解的嗎？我建議你先關注一下俱樂部的財政情況。」
說著，杜邦從面前的文件中翻出一沓，推了過來，說道：「皮埃爾把帳上所有的錢都還了債。如果再沒有資金注入，最遲下個月末，我們就發不出工資了。」
「沒問題，我去溝通。」
杜邦又抽出兩份文件，說道：「蓋斯蓋申請轉會，馬孔達認為不受重視，也鬧著要離隊。」
諸葛延接過文件，上面是其他球隊發來的報價。他將文件丟回去，說道：「全部答應。除了曼丹達，俱樂部一線隊沒有非賣品。」
「曼丹達？」
「沒錯。」諸葛延捏著手中的球員報告，說道：「包括主教練，告訴卡爾，他可以給自己找下家了。」
杜邦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英語，而是用法語嘀咕道：「真是個瘋子，你會害俱樂部降級的。」
「我才是你的領導，注意你的身份。」諸葛延用流利的法語反擊道。
「原來你會法語。」杜邦有些驚訝。
諸葛延聳聳肩：「很難嗎？」
諸葛延的操作瞞不住球員。很快，每個人都知道他們被擺上了貨架。
不過，震盪並未出現。
原因很簡單，剩下的球員難道不想轉會離開嗎？他們當然也想，可也得找得到下家才行。
大多數法乙俱樂部都貧困潦倒，只能等著免簽其他俱樂部的球員，或者淘換年輕的球員，根本沒興趣花錢購買自己。
法甲俱樂部？還是別做夢了。
至於克羅埃西亞聯賽、希臘聯賽這些小聯賽，還不如留在俱樂部呢。
諸葛延正打算出門，主教練卡爾擋住了他的去路。
「我勸告你不要太過分！俱樂部能排在第十三位已經很不容易了。」
諸葛延無奈地看著他，說道：「俱樂部有自己的規劃，你不符合俱樂部對未來的設想。」
卡爾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拔出刀鞘，上面銘刻著幾道金線。
諸葛延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幾步，說道：「卡爾，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別急。你還很年輕，千萬不要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卡爾躬下身子，滿頭白髮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他舉起雙手托著匕首，說道：「我聽說過，你們中國人新官上任都是要收禮的。我也想送禮，可實在是囊中羞澀。這柄匕首是我祖父傳下來的，我把它送給你。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諸葛延拈起匕首，打量了一番。匕首的柄上原本應該是鑲嵌著寶石的，但寶石的位置空空蕩蕩。
或許能值點錢，但他要卡爾離隊根本就不關收禮的事。
卡爾佝僂著背，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這名五十多歲的法國教練在法乙掙扎多年，他很難找到下一份工作。
「留下吧，教練組還缺人。」諸葛延將匕首拋回給他，說道：「別總拿刻板印象看人，我不是那種收錢辦事的人。」
卡爾愣在原地，直到匕首咣當落地才連忙撿起，連聲道謝。
六小時後，諸葛延來到奧格斯堡。
「托馬斯，有人找！」門衛大聲喊道，訓練場上正在指導小球員的圖赫爾轉過身，諸葛延站在大門外。
幾個月沒見，圖赫爾的髮際線又往後移了半寸。
已經正式退役的圖赫爾穿著教練的衣服，手裡還捏著哨子，長長的劉海無法掩蓋他光禿禿的頭頂，。
「我還以為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圖赫爾酸溜溜地說道。
陳濤的表現越來越好，作為場上的左邊鋒，他不僅在進攻端成為了球隊的靈感源泉，在防守端也有所貢獻。
十輪聯賽，他貢獻五球七助攻，幫助安德萊赫特排名榜首。
三場歐冠小組賽，他貢獻一球兩助，表現同樣驚艷。尤其是對陣AC米蘭的比賽中，他竟然在面對卡福時不落下風。
想到這樣的球員是自己親手開光的，圖赫爾有些自豪。可想到這樣的球員在歐冠賽場上大放異彩，自己卻窩在德國的二線隊裡做一個普通教練，心中就忍不住難受起來。
諸葛延連忙搖頭：「托馬斯，我絕對是信任你的能力的。這次我來，是為了向你提供一份工作。」
「什麼工作？」圖赫爾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他可不想繼續做某個球員的私人教練，他更想成為一家俱樂部的主教練，至少也得是二線隊的主教練。
這個賽季，他正式以球員身份退役，成為了一名教練。離開斯圖加特之後，他輾轉美因茨，來到了奧格斯堡，成了二隊的一名普通教練，每個月領著兩千歐元的薪資。
諸葛延將扶正圖赫爾的肩膀，說道：「聽著，我們在法乙買下了一家俱樂部。我希望你到法國來，幫助我們完成升級。」
「升級？」圖赫爾有些驚訝地問：「你們買下了卡昂？還是梅斯？」
「都不是。」
「那就是亞眠了？想不到你們這麼有錢。」
「也不是。」
圖赫爾絞盡腦汁，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有資格從法乙升級的俱樂部。
「是勒阿弗爾。」
諸葛延給出了答案，可圖赫爾仍是摸不著頭腦。勒阿弗爾？他甚至都沒聽說過這家俱樂部的名字。
諸葛延問道：「你相信我嗎？我會為你籌集一支滿是天賦的球隊，你需要幫助他們迅速成長，並衝擊法甲。」
「不相信。」圖赫爾實話實說。
一支沒聽說過名字的法乙俱樂部，想要在賽季中期用年輕班底完成升級，這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圖赫爾相信自己會成為一名出色的主教練，但他可沒自大到可以改變足球本身的規律。
諸葛延並不失落，只是聳聳肩：「那沒辦法了。我再去問問其他人，或許他們會對主教練的位置感興趣。」
「別！」圖赫爾拉住諸葛延，賠著笑說道：「我沒說不答應你。我只是想要先了解一下俱樂部不是？」
「簽約。月薪五千歐元。」諸葛延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合同，遞了過去。
圖赫爾接過鋼筆，一邊在合同上簽字，一邊說道：「什麼錢不錢的，錢不是重點。我主要是希望能夠再一次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