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振棟組合
CC市，已經臨近冬天，天空卻突然下起了雨。
諸葛延蹲在長春隊的基地門口，已經提前電話預約過，但不知為何，他竟然被擋在了門外。
一輛紅旗停在了門口，副駕駛的車窗被搖下來。
「你是諸葛先生吧，快上車。」
諸葛延這才回過神，拍掉外套上沾著的雨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劉玉明駕駛著汽車，穿過一條條街道：「怪我，我本來想直接把你接到家裡坐坐的，結果突然下雨，孩子沒人接，就稍微遲了點。」
「沒事。」諸葛延打量著這位傳奇經理，沒有說話。
劉玉明同樣在打量著這個年輕的過分的總監，最近瀋陽的動作可不小。
先是換了老闆，管理層大換血，和許多球員重簽合同，還賣掉了陳濤，引進高鴻博。
「諸葛先生，你們這個休賽期動作可不小。怎麼？下賽季想衝擊一下聯賽冠軍？」
劉玉明用餘光觀察著諸葛延，有些失望地收回眼神。儘管看起來很年輕，但諸葛延將所有的想法都掩藏在標準的笑容下。
「哪有。」，諸葛延連連擺手，「我們這賽季全靠運氣才能保級。下賽季我們只要能夠成功保級就可以了。」
說到這裡，劉玉明嘆了口氣。
作為這賽季的中甲冠軍，長春本來應該出現在下賽季的中超聯賽中。
但誰知道足協在今年聯賽結束之後，竟然搞了個取消升降級的決定。
放眼全球，除了擴軍以外，還沒有哪個聯賽突然取消升降級。
別說，足協在某些地方還真是很有開創精神。
諸葛延撫摸著老紅旗的皮具，這些老國產的質量就是過硬，柔軟但不失韌性。
「我想帶走杜振宇和王棟。」，諸葛延突然開口，「他們兩個不應該停留在中甲聯賽。我知道，你正在遊說許多領導，希望中超在下賽季擴軍，實現另類的升級。」
劉玉明踩下剎車，將車子停在路邊。
「我們可以動用財力，試著阻止你們成功。」
雨越下越大，視線甚至無法延伸到五米以外。
諸葛延扭過頭，與劉玉明對視：「但沒有必要，我們都希望國內足球越來越好。劉總，我希望打造一支標杆俱樂部，需要更多國內人才。客套話不多說了，我們明年就是要衝擊冠軍。」
劉玉明看著諸葛延，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不過，不氣盛還是年輕人嗎？
諸葛延將整個身子都轉向劉玉明，揮舞著手臂：「我就是要證明，不需要什麼派系，不需要什麼勢力，不需要賄賂裁判，不需要收買球員，同樣可以拿下聯賽冠軍。讓足球回歸足球，讓榮譽回歸球員。我們在岔路上走的太遠了。」
劉玉明搖搖頭：「豪言壯語誰都會說。你就那麼自信能夠拿到明年的冠軍？」
「我們打個賭吧！」
劉玉明看著諸葛延，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年輕人會這麼自信。
「你把杜振宇和王棟賣給我。如果我們兩年之內沒能奪冠，那麼這兩人原價返還，同時你可以在我們俱樂部任選兩名球員。」
「劉總，你不用擔心我會搞什麼劉備借荊州之類的把戲。只要我們還想在國內足壇立足，就不會搞這種事情。」
劉玉明和諸葛延對視著，兩人互不退讓。
眼前的年輕人眼中有著一頭獅子，像他年輕時那樣，想著用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片天地。多年過去，劉玉明已經明白。想要成事，關係與人情是不可缺少的。
「唉。」，劉玉明還是心軟，率先開口：「他們兩個可不便宜，他們是球隊的中堅。從98年亞泰梯隊成立，他們兩個從瀋陽過來，這麼多年，我們一直把他們當作核心培養。」
「我明白。」
劉玉明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八百萬？沒問題。」
劉玉明愣住了，他比劃的明明是六。他只想要一個六百萬的打包價，諸葛延這也能看錯？
諸葛延眼神誠懇：「君子不奪人所愛，但事急從權，我們也顧不得那些。我們藍總為了表示對您的尊重，對長春隊的尊重，在我出發之前特地叮囑我。無論你們開價多少，我們絕不還價，並在此基礎上，增加兩百萬的裝會費。」
劉玉明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一般都是老闆嫌經理花的錢太多，這還有嫌經理花的錢不夠多的？
諸葛延搖搖頭：「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但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大家只有聯合起來，才能改變眼前滿目瘡痍的環境。關於中超擴軍的事情，您開口，我們絕不含糊。」
這樣的俱樂部說不定還真能在國內吹起來一股清新的風氣。劉玉明嘆了口氣，踩下油門：「轉會不是一件小事，我陪你去和他們兩個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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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夢很久沒有坐過這麼久的飛機了。從廈門飛回瀋陽，剛剛落地，藍夢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諸葛延打來的。
電話剛剛接通，藍夢就聽到了諸葛延激動的聲音。
「老闆！高！真誠果然是必殺技。」
「兩百萬，換來了對方總經理髮自內心的幫助。如果不是劉總幫忙，杜振宇和王棟根本就不可能答應轉會。以他們兩人對長春的感激之心，回歸瀋陽從來就不在兩人的計劃內。如果沒有您的提醒，我們球隊的前場註定無法成型。」
藍夢聽著諸葛延的恭維，心裡美滋滋的。
對了！這就對了！
多花那麼多錢，買兩個不願意拼命的球員。哪怕他們真的有實力，也掀不起什麼浪花。
更重要的是，藍夢觀察著林樂風的表情。
他那張古板的臉上寫滿了不滿，估計正在心裡罵諸葛延是個馬屁精。
藍夢故意問道：「師父，你聽到沒有？諸葛先生說我是個天才。」
林樂風哪裡聽得下去，一甩袖子，快步向前走去。
藍夢也連忙快走幾步，跟在身後追問道：「師父，你覺得我追加兩百萬這手操作怎麼樣？」
林樂風轉過身，藍夢差點撞在他身上。
「精明？確實精明。」林樂風隨口附和了一句，心中卻滿是悲戚。
八百萬人民幣啊，用這麼多錢買兩個中甲冠軍球員。藍夢該不會真以為中甲冠軍有什麼了不起的吧？
八百萬人民幣可以在中超冠軍中買兩個真正的實力派球員了。
藍夢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拖著行李箱歡快地跑了。
諸葛延蹲在長春隊的基地門口，已經提前電話預約過，但不知為何，他竟然被擋在了門外。
一輛紅旗停在了門口，副駕駛的車窗被搖下來。
「你是諸葛先生吧，快上車。」
諸葛延這才回過神，拍掉外套上沾著的雨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劉玉明駕駛著汽車，穿過一條條街道：「怪我，我本來想直接把你接到家裡坐坐的，結果突然下雨，孩子沒人接，就稍微遲了點。」
「沒事。」諸葛延打量著這位傳奇經理，沒有說話。
劉玉明同樣在打量著這個年輕的過分的總監，最近瀋陽的動作可不小。
先是換了老闆，管理層大換血，和許多球員重簽合同，還賣掉了陳濤，引進高鴻博。
「諸葛先生，你們這個休賽期動作可不小。怎麼？下賽季想衝擊一下聯賽冠軍？」
劉玉明用餘光觀察著諸葛延，有些失望地收回眼神。儘管看起來很年輕，但諸葛延將所有的想法都掩藏在標準的笑容下。
「哪有。」，諸葛延連連擺手，「我們這賽季全靠運氣才能保級。下賽季我們只要能夠成功保級就可以了。」
說到這裡，劉玉明嘆了口氣。
作為這賽季的中甲冠軍，長春本來應該出現在下賽季的中超聯賽中。
但誰知道足協在今年聯賽結束之後，竟然搞了個取消升降級的決定。
放眼全球，除了擴軍以外，還沒有哪個聯賽突然取消升降級。
別說，足協在某些地方還真是很有開創精神。
諸葛延撫摸著老紅旗的皮具，這些老國產的質量就是過硬，柔軟但不失韌性。
「我想帶走杜振宇和王棟。」，諸葛延突然開口，「他們兩個不應該停留在中甲聯賽。我知道，你正在遊說許多領導，希望中超在下賽季擴軍，實現另類的升級。」
劉玉明踩下剎車，將車子停在路邊。
「我們可以動用財力，試著阻止你們成功。」
雨越下越大，視線甚至無法延伸到五米以外。
諸葛延扭過頭，與劉玉明對視：「但沒有必要，我們都希望國內足球越來越好。劉總，我希望打造一支標杆俱樂部，需要更多國內人才。客套話不多說了，我們明年就是要衝擊冠軍。」
劉玉明看著諸葛延，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不過，不氣盛還是年輕人嗎？
諸葛延將整個身子都轉向劉玉明，揮舞著手臂：「我就是要證明，不需要什麼派系，不需要什麼勢力，不需要賄賂裁判，不需要收買球員，同樣可以拿下聯賽冠軍。讓足球回歸足球，讓榮譽回歸球員。我們在岔路上走的太遠了。」
劉玉明搖搖頭：「豪言壯語誰都會說。你就那麼自信能夠拿到明年的冠軍？」
「我們打個賭吧！」
劉玉明看著諸葛延，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年輕人會這麼自信。
「你把杜振宇和王棟賣給我。如果我們兩年之內沒能奪冠，那麼這兩人原價返還，同時你可以在我們俱樂部任選兩名球員。」
「劉總，你不用擔心我會搞什麼劉備借荊州之類的把戲。只要我們還想在國內足壇立足，就不會搞這種事情。」
劉玉明和諸葛延對視著，兩人互不退讓。
眼前的年輕人眼中有著一頭獅子，像他年輕時那樣，想著用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片天地。多年過去，劉玉明已經明白。想要成事，關係與人情是不可缺少的。
「唉。」，劉玉明還是心軟，率先開口：「他們兩個可不便宜，他們是球隊的中堅。從98年亞泰梯隊成立，他們兩個從瀋陽過來，這麼多年，我們一直把他們當作核心培養。」
「我明白。」
劉玉明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八百萬？沒問題。」
劉玉明愣住了，他比劃的明明是六。他只想要一個六百萬的打包價，諸葛延這也能看錯？
諸葛延眼神誠懇：「君子不奪人所愛，但事急從權，我們也顧不得那些。我們藍總為了表示對您的尊重，對長春隊的尊重，在我出發之前特地叮囑我。無論你們開價多少，我們絕不還價，並在此基礎上，增加兩百萬的裝會費。」
劉玉明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一般都是老闆嫌經理花的錢太多，這還有嫌經理花的錢不夠多的？
諸葛延搖搖頭：「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但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大家只有聯合起來，才能改變眼前滿目瘡痍的環境。關於中超擴軍的事情，您開口，我們絕不含糊。」
這樣的俱樂部說不定還真能在國內吹起來一股清新的風氣。劉玉明嘆了口氣，踩下油門：「轉會不是一件小事，我陪你去和他們兩個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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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夢很久沒有坐過這麼久的飛機了。從廈門飛回瀋陽，剛剛落地，藍夢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諸葛延打來的。
電話剛剛接通，藍夢就聽到了諸葛延激動的聲音。
「老闆！高！真誠果然是必殺技。」
「兩百萬，換來了對方總經理髮自內心的幫助。如果不是劉總幫忙，杜振宇和王棟根本就不可能答應轉會。以他們兩人對長春的感激之心，回歸瀋陽從來就不在兩人的計劃內。如果沒有您的提醒，我們球隊的前場註定無法成型。」
藍夢聽著諸葛延的恭維，心裡美滋滋的。
對了！這就對了！
多花那麼多錢，買兩個不願意拼命的球員。哪怕他們真的有實力，也掀不起什麼浪花。
更重要的是，藍夢觀察著林樂風的表情。
他那張古板的臉上寫滿了不滿，估計正在心裡罵諸葛延是個馬屁精。
藍夢故意問道：「師父，你聽到沒有？諸葛先生說我是個天才。」
林樂風哪裡聽得下去，一甩袖子，快步向前走去。
藍夢也連忙快走幾步，跟在身後追問道：「師父，你覺得我追加兩百萬這手操作怎麼樣？」
林樂風轉過身，藍夢差點撞在他身上。
「精明？確實精明。」林樂風隨口附和了一句，心中卻滿是悲戚。
八百萬人民幣啊，用這麼多錢買兩個中甲冠軍球員。藍夢該不會真以為中甲冠軍有什麼了不起的吧？
八百萬人民幣可以在中超冠軍中買兩個真正的實力派球員了。
藍夢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拖著行李箱歡快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