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在哪裡開始,便在哪裡結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時弈本來都做好被對面的小貓咪亂抓一通的準備了,但望見羌冰語一副「投鼠忌器」的受氣包模樣,也是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學著羌冰語的語氣提筆調侃道:

  [怎麼?難道還因為我是大壽星,所以不敢像平時一樣對我動手動腳啦<( ̄︶ ̄)>?]

  [拜託,你得拿出身為大藝術家的氣量和胸懷啊~]

  少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接過紙筆回侃道:

  [哼,該說真不愧是我們的大作家先生,可真是不~拘~一~格啊!連自己的生日都不在乎。哪怕是三歲小孩也知道不能去觸大壽星的霉頭啊( ̄へ ̄)!]

  [嗯...還是說,我們的「時弈寶寶」其實很樂在其中,很喜歡我對你動手動腳呢?]

  [噫——好噁心啊!時弈要真是這樣子,那是不會討女孩子喜歡的喔~]

  時弈接過紙條掃了一眼後,有些好笑地回應道:

  [哈?怎麼就越扯越遠了?而且我都沒回答,怎麼就有隻控制不住自己小爪子的壞貓貓幫我交卷了~]

  [我才不是壞貓貓!我只是...哎呀,反正這個不重要啦!而且現在摩天輪馬上就要落地了,時弈應該馬上去地圖上查看下一處地點,不要再去糾結這些細枝末節了!]

  望著瞪著大眼睛,一臉嚴肅地為自己「著想」的少女,時弈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但也依她所言,沒再去逗弄這隻小貓了,轉而低頭看了看下一處打卡點:

  地點:棉城大學,龍山體育場。時間節點:晚上八點半之前。

  時弈眨了眨眼,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來望向對面的嚴肅小貓。

  但羌冰語仿佛並沒有注意到時弈的舉動,視線一直集中在窗外的落日和晚霞上,甚至餘光都沒有偏移半分,好像就快要通過眼前的美景悟道了一樣。

  注視著對面故意無視自己的少女,時弈也不生氣,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單手撐臉,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洛麗塔少女看,好像就快要通過眼前的美人悟道了一樣。

  於是乎,兩人間就被一股沉默但又很奇怪的氛圍所籠罩,就這樣一直持續到摩天輪平穩落地,時弈和羌冰語才一起恢復正常。

  晚上七點半,酷玩遊樂場外,時弈打好網約車後,便拿出紙筆和羌冰語閒聊道:

  [外面的風景就這麼好看嗎?還是說給我們的大藝術家提供了很多創作靈感,才引得你看了那麼久?]

  [哼,我們的大作家還好意思說我?是誰就跟一個大色狼一樣直勾勾地盯著我看了那麼?]

  寫到這裡時,少女稍微頓了頓,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忍不住抿嘴笑了笑,有樣學樣地繼續寫道:

  [對面的美人就這麼好看嗎?還是說給我們的大作家提供了很多創作靈感,才引得你看了那麼久<( ̄︶ ̄)>?]

  [喜歡復讀的貓咪不是好貓咪。]

  [時弈要是再敢說我是貓咪,就算你今天是大壽星,我也要咬你了( ̄へ ̄)!]

  時弈望著終於又鼓起腮幫子,兇巴巴地威脅他的少女,心裡居然有種莫名的愉悅感...這大概就是犯賤犯習慣了吧。

  正想再調戲羌冰語幾句,但網約車剛好到了,時弈只好收起興致,將紙筆收了回來。

  ......

  晚上八點,棉城大學,龍山體育場。

  再次回到這片體育場,時弈先是偏頭望了眼不知何時又變回「乖巧貓咪」的羌冰語,等她回以雀躍的眼神後,時弈才開始裝模作樣地扮演「失憶者」,尋找起「失落的記憶」拼圖了。

  一番賣力的表演下來,時弈也是以唉聲嘆氣的姿態收尾。無功而返後,大壽星先生只好眼巴巴地望向乖巧靜立在一旁的小棉襖,那放光的小眼神仿佛是在說:

  冰語姐姐快救救我!

  羌冰語本來還是一臉沉靜地看著時弈表演,就等著這個想要不勞而獲的壞東西向自己求助呢<( ̄︶ ̄)>!

  但等時弈那跟受了委屈的小狗狗般的眼神望過來時,羌冰語一下子就被控住了,仿佛是被戳中了內心最柔軟的那部分,本來還很冷靜的眼神瞬間就溫柔了起來。

  [嗯...時弈真是個笨蛋啦!你也不想想,這個時間點,這個地方,難道沒有完美契合我們當初合奏《青花瓷》的場景嗎?]


  [所以「失落的記憶」拼圖不在主席台周圍,還能在什麼地方!哼,某個人剛剛還在操場上裝模作樣地找呢,真是一點也不害臊( ̄へ ̄)!]

  時弈眉開眼笑地接過小紙條看了看後,便快馬加鞭地前往主席台,在周圍仔細地探索了一番後,時弈也是在主席台正中央地板上的一塊瓷磚上找到了一封信紙。

  動作熟練地將信紙拆開後,時弈從中取出了兩幅手繪圖,一旁的小棉襖像是擔心時弈在夜光下看不清圖畫的具體內容般,還貼心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手電筒幫時弈照明。

  時弈向這隻貼心小貓比了個大拇指後,借著手電筒的燈光,觀賞起其中一幅圖畫——這副手繪圖的主要內容就是一位古色古香的美人獨坐在舞台上,閉目彈著古箏。

  而另一幅手繪圖則是一位穿著隨意、頭髮飄逸的男性在舞台前方唱歌,而這位古色古香的美人在後方彈古箏作伴奏。

  兩幅畫自然是在復刻上學期軍訓結業晚會時,羌冰語單獨表演、時弈和羌冰語一起合奏《青花瓷》時的場景,總得來說,還是相當有紀念意義。

  在心中無聲地感慨了幾句後,時弈才稍微有些不舍地將這兩幅手繪圖收了起來。

  抬手揉了揉少女的小腦袋,時弈拿出地圖,看向此次「追憶之旅」的最後一站——棉城大學,西一門外。

  時弈神情凝滯了一瞬,而後帶著些許怪異的眼神,望向旁邊的小棉襖,但小棉襖仿佛又化身什麼都不懂的純情少女,朝他一臉疑惑地眨眨眼。

  時弈:「......」

  見羌冰語又開始裝傻,時弈也沒再強行追問,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吐出。

  在哪裡開始,便在哪裡結束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