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扶蘇和徐福
嬴政說道：「他們二人所犯下的，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但他們的情況比較特殊，不適合言明，若是讓全天下都知道他們所犯之罪，恐怕會動盪民心，致使江山不穩，你也不要問了，朕是不會告訴你的。」
開玩笑。
趙高和李斯的罪過怎麼明說？
說他們二人禍害大秦，導致大秦二世而亡？
六國才剛滅沒幾年。
那些六國復辟勢力一個個兒隱藏在暗中，虎視眈眈，就等著大秦出現危機，他們好跳出來推翻大秦，復立各自的國家。
若是這個時候傳出去，大秦二世而亡，沒剩下多少國祚。
恐怕那些六國餘孽得跟瘋了一樣的跳出來鬧事。
而那些屬於大秦的官員們也可能提前尋找下家，為自己的身家做打算。
為了大秦安定。
這些事情是絕對不能傳出去的。
只能僅限於極少部分嬴政特別信任的人知道。
然而扶蘇是個死心眼。
不弄清楚二人的具體情況。
他實在是無法安心。
「可是父皇，李相和趙大人一個是帝國丞相，國之重臣，一個是跟在父皇身邊服侍了幾十年的宦官，若是你處置了二人，卻又不給一個合適的理由，恐怕全天下的百姓都會認為父皇是喜怒無常的暴君！這有損父皇的帝王威嚴啊，還請父皇明示兩位大人究竟犯了什麼罪，也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扶蘇出身儒家，師從大儒淳于越，是標準的讀書人。
讀書人最看中什麼？
當然是名聲。
扶蘇希望自己的父皇能有個好名聲，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也算是一種孝道。
只不過對嬴政而言，珍惜所謂的名聲，根本沒必要。
「如果天下人都認為朕是暴君！那朕！便當這個暴君好了！他們越是畏我，懼我，便越不敢作亂反抗，我大秦的江山就越是穩固！」
「父皇，聖人有雲，治國當以仁義為先，以威壓制天下百姓，始終不是長久之計，時間一長，恐怕反而會適得其反，還望父皇能以寬仁之心對待天下人。」
嬴政最看重扶蘇的，是他性格仁厚。
可嬴政最頭痛的，偏偏也是這點。
性格仁厚不是壞事。
可作為帝王，若是太過仁厚，就壓制不住百官。
反倒容易被百官牽制。
嬴政之前曾不止一次跟扶蘇談論這些問題。
卻都無疾而終。
父子倆誰都不服誰，各執己見。
本來想著明天就能去未來世界，嬴政心情還挺不錯的。
他可不想被扶蘇破壞了大好的心情。
「我今天不想跟你討論這些，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別的事就退下吧。」
扶蘇哪兒肯這麼容易放棄，再次說道：「父皇...兒臣...」
「退下！」嬴政粗暴地瞪了扶蘇一眼。
扶蘇被嬴政的威嚴嚇得身體微顫了一下。
不敢再多說什麼。
只能跪下告退。
「兒臣先行告退。」
就在他要往外走時。
嬴政拿起一包薯片，扔到前方的案桌上。
「這包東西是朕賜給你的，拿回去嘗嘗吧，味道很不錯。」
扶蘇上前，雙手珍而重之的捧起袋裝的薯片。
「父皇，此為何物？」
「薯片，把外面的包裝撕開，吃裡面的東西就行了。」
扶蘇好奇地看著手裡的薯片，腦袋裡冒出大大的問號。
「父皇，兒臣從未見過此物，此物的樣子甚是古怪，是從何處得來？」
「你別管，安心拿回去吃就行了，等日後，朕自會讓你知曉此物的來歷，好了，退下吧。」
「喏~」
即便有萬般的疑惑，扶蘇現在也只能暫時憋在心裡，告退離開。
看著扶蘇離去的身影。
嬴政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胡亥那個逆子不是當皇帝的料。」
「可是，若是真讓扶蘇坐上朕的皇位，就一定能避免大秦二世而亡的結局嗎？」
「不知道後世之人，能否給朕一些啟發。」
...........
咸陽宮外。
今夜，馮去疾也不安生。
他府邸大門的門檻都快被人踏平了。
李斯和趙高突然被皇帝陛下處置。
所有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各路高官只能來詢問馮去疾。
希望馮去疾能給出個答案。
但馮去疾已經被嬴政警告過，絕對不能將後世之事告訴其他人。
否則，他這個右相便會跟李斯一個下場。
馮去疾自然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
不管誰來問。
他都三緘其口，不敢將真實情況告知。
到後面，實在是受不了，他乾脆就閉門謝客了。
一直到一位特殊的貴客上門，他才不得不出面接待。
而這個人的名字，姓徐名福。
雖然徐福只是個方士，並無實質性的官職。
可作為嬴政眼根前的紅人。
整個大秦上下，沒有任何人敢得罪他。
哪怕是馮去疾。
以馮去疾的身份，雖然不至於怕了徐福，但也不想輕易跟徐福交惡。
萬一對方在嬴政耳邊兒吹風，說些不好的話。
那可就麻煩了。
容易惹得一身騷。
更何況還是這麼特殊的節骨眼兒。
「徐福，你這麼晚來找我幹什麼？」馮去疾表情平靜地問道。
他雖然不想得罪徐福，但對這個江湖騙子也實在是沒什麼好感。
能保持最基本的客氣，就已經很不錯了。
儘管徐福現在得寵。
但身份地位跟馮相這位帝國丞相比起來，還是相去甚遠。
因此表現得很客氣，不敢像在常人面前那樣裝腔作勢。
「實不相瞞，馮相，小人與趙高趙大人平日裡交情頗深，得知他突然被陛下抓捕，我實在是寢食難安，夜不能寐，所以才來叨擾馮相，想看看趙大人究竟所犯何事？是否會牽連到小人。」
哼。
交情頗深？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電話打不通那種是吧？
不過馮去疾也懶得嘲諷徐福這樣的小人行徑。
反正跟自己沒關係。
老夫只要坐著吃瓜就好。
「放心，趙高所犯之事，與你無關，不會牽連到你，不過其中的具體情況，請恕我不能告知，陛下下了死命令，若是我將實情說出，便要誅我九族。」
知道跟自己沒關係，徐福也就放心了。
「多謝馮相告知，馮相的恩情，在下銘記於心，他日定在陛下面前給馮相美言兩句。」
又互相客氣幾句後。
徐福離開馮去疾的府邸，返回自己的住所。
開玩笑。
趙高和李斯的罪過怎麼明說？
說他們二人禍害大秦，導致大秦二世而亡？
六國才剛滅沒幾年。
那些六國復辟勢力一個個兒隱藏在暗中，虎視眈眈，就等著大秦出現危機，他們好跳出來推翻大秦，復立各自的國家。
若是這個時候傳出去，大秦二世而亡，沒剩下多少國祚。
恐怕那些六國餘孽得跟瘋了一樣的跳出來鬧事。
而那些屬於大秦的官員們也可能提前尋找下家，為自己的身家做打算。
為了大秦安定。
這些事情是絕對不能傳出去的。
只能僅限於極少部分嬴政特別信任的人知道。
然而扶蘇是個死心眼。
不弄清楚二人的具體情況。
他實在是無法安心。
「可是父皇，李相和趙大人一個是帝國丞相，國之重臣，一個是跟在父皇身邊服侍了幾十年的宦官，若是你處置了二人，卻又不給一個合適的理由，恐怕全天下的百姓都會認為父皇是喜怒無常的暴君！這有損父皇的帝王威嚴啊，還請父皇明示兩位大人究竟犯了什麼罪，也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扶蘇出身儒家，師從大儒淳于越，是標準的讀書人。
讀書人最看中什麼？
當然是名聲。
扶蘇希望自己的父皇能有個好名聲，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也算是一種孝道。
只不過對嬴政而言，珍惜所謂的名聲，根本沒必要。
「如果天下人都認為朕是暴君！那朕！便當這個暴君好了！他們越是畏我，懼我，便越不敢作亂反抗，我大秦的江山就越是穩固！」
「父皇，聖人有雲，治國當以仁義為先，以威壓制天下百姓，始終不是長久之計，時間一長，恐怕反而會適得其反，還望父皇能以寬仁之心對待天下人。」
嬴政最看重扶蘇的，是他性格仁厚。
可嬴政最頭痛的，偏偏也是這點。
性格仁厚不是壞事。
可作為帝王，若是太過仁厚，就壓制不住百官。
反倒容易被百官牽制。
嬴政之前曾不止一次跟扶蘇談論這些問題。
卻都無疾而終。
父子倆誰都不服誰，各執己見。
本來想著明天就能去未來世界，嬴政心情還挺不錯的。
他可不想被扶蘇破壞了大好的心情。
「我今天不想跟你討論這些，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別的事就退下吧。」
扶蘇哪兒肯這麼容易放棄，再次說道：「父皇...兒臣...」
「退下！」嬴政粗暴地瞪了扶蘇一眼。
扶蘇被嬴政的威嚴嚇得身體微顫了一下。
不敢再多說什麼。
只能跪下告退。
「兒臣先行告退。」
就在他要往外走時。
嬴政拿起一包薯片，扔到前方的案桌上。
「這包東西是朕賜給你的，拿回去嘗嘗吧，味道很不錯。」
扶蘇上前，雙手珍而重之的捧起袋裝的薯片。
「父皇，此為何物？」
「薯片，把外面的包裝撕開，吃裡面的東西就行了。」
扶蘇好奇地看著手裡的薯片，腦袋裡冒出大大的問號。
「父皇，兒臣從未見過此物，此物的樣子甚是古怪，是從何處得來？」
「你別管，安心拿回去吃就行了，等日後，朕自會讓你知曉此物的來歷，好了，退下吧。」
「喏~」
即便有萬般的疑惑，扶蘇現在也只能暫時憋在心裡，告退離開。
看著扶蘇離去的身影。
嬴政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胡亥那個逆子不是當皇帝的料。」
「可是，若是真讓扶蘇坐上朕的皇位，就一定能避免大秦二世而亡的結局嗎？」
「不知道後世之人，能否給朕一些啟發。」
...........
咸陽宮外。
今夜，馮去疾也不安生。
他府邸大門的門檻都快被人踏平了。
李斯和趙高突然被皇帝陛下處置。
所有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各路高官只能來詢問馮去疾。
希望馮去疾能給出個答案。
但馮去疾已經被嬴政警告過，絕對不能將後世之事告訴其他人。
否則，他這個右相便會跟李斯一個下場。
馮去疾自然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
不管誰來問。
他都三緘其口，不敢將真實情況告知。
到後面，實在是受不了，他乾脆就閉門謝客了。
一直到一位特殊的貴客上門，他才不得不出面接待。
而這個人的名字，姓徐名福。
雖然徐福只是個方士，並無實質性的官職。
可作為嬴政眼根前的紅人。
整個大秦上下，沒有任何人敢得罪他。
哪怕是馮去疾。
以馮去疾的身份，雖然不至於怕了徐福，但也不想輕易跟徐福交惡。
萬一對方在嬴政耳邊兒吹風，說些不好的話。
那可就麻煩了。
容易惹得一身騷。
更何況還是這麼特殊的節骨眼兒。
「徐福，你這麼晚來找我幹什麼？」馮去疾表情平靜地問道。
他雖然不想得罪徐福，但對這個江湖騙子也實在是沒什麼好感。
能保持最基本的客氣，就已經很不錯了。
儘管徐福現在得寵。
但身份地位跟馮相這位帝國丞相比起來，還是相去甚遠。
因此表現得很客氣，不敢像在常人面前那樣裝腔作勢。
「實不相瞞，馮相，小人與趙高趙大人平日裡交情頗深，得知他突然被陛下抓捕，我實在是寢食難安，夜不能寐，所以才來叨擾馮相，想看看趙大人究竟所犯何事？是否會牽連到小人。」
哼。
交情頗深？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電話打不通那種是吧？
不過馮去疾也懶得嘲諷徐福這樣的小人行徑。
反正跟自己沒關係。
老夫只要坐著吃瓜就好。
「放心，趙高所犯之事，與你無關，不會牽連到你，不過其中的具體情況，請恕我不能告知，陛下下了死命令，若是我將實情說出，便要誅我九族。」
知道跟自己沒關係，徐福也就放心了。
「多謝馮相告知，馮相的恩情，在下銘記於心，他日定在陛下面前給馮相美言兩句。」
又互相客氣幾句後。
徐福離開馮去疾的府邸，返回自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