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趙高的急迫，瘋了的公主
蒙恬義憤填膺道：「要什麼名？陛下要他們死，他們就得死！何須名目？」
見蒙恬比自己還著急砍人。
反倒是嬴政反過來寬慰蒙恬。
「蒙恬，朕知曉你一心為國，不過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不可呈一時之氣。」
「是...陛下。」蒙恬極為不情願地回道。
嬴政拿出一份白天剛準備好的竹簡，遞到蒙毅面前。
「為了防止出現朕死後，有人篡改朕的遺詔，篡位作亂的事，朕決定，提前寫下詔書，擬定繼承人，不過這件事，只有你們兩個人知曉，在朕死之前，不得讓任何人知道這份詔書的存在，明白嗎？」
之所以選定蒙恬和蒙毅這兩個人，也是有講究的。
蒙恬作為北方長城守衛軍的主帥，手握三十萬長城守衛軍，是整個大秦最有實力的將軍。
而蒙毅作為上卿，雖比不上李斯和馮去疾這兩位宰相，但在文官之中也算是最頂級之列，擁有極大話語權。
這兄弟倆一文一武，互相配合。
足以幫新君穩定住朝局，掌控局勢。
只要有他們兄弟二人在，就沒有任何人能從嬴政指定的人手中搶走君主之位。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嬴政足夠信任這兄弟二人。
李斯和趙高已經不可靠了。
嬴政現在能真正無條件信任的，也就僅剩下這兄弟二人而已。
蒙恬和蒙毅自然知道這份詔書的分量。
嬴政相當於是在託孤啊。
二人當即跪下，表示衷心。
「請陛下放心，臣等定不辱使命！等陛下百年之後，竭心盡力輔佐新君！」
這話聽上去有些怪怪的。
畢竟嬴政現在身體還算健朗。
說百年之後什麼的。
多少有點咒人死的意思。
不過嬴政現在也不在乎這些了。
反正自己也不可能逃脫死亡的命運。
還在乎那些亂七八糟的幹啥。
蒙毅珍而重之地接過嬴政的詔書。
其實對於嬴政的選擇，蒙毅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只不過這件事，只能憋在心裡，不能說出來。
「蒙毅，雖然朕暫時不打算動趙高和李斯，但並不代表朕什麼都不會做，你立馬安排一些人，暗中監視趙高和李斯的一舉一動，但凡他們有任何不軌的行為，立刻稟報給朕！」
「喏！」
「行了，朕累了，你們回去吧，記住，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們知，我知，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喏~」兄弟二人齊聲應答，隨後離開宮殿。
.........
次日清晨。
咸陽宮一角。
一名小太監跪在趙高面前。
此時的趙高，沒了在嬴政面前的卑微，渾身上下充滿詭譎的氣息。
與平時判若兩人。
「你是說，昨夜陛下秘密會見了蒙恬和蒙毅兩兄弟？而且他們二人走的時候，還帶了一份竹簡？」
「是，大人。」
趙高經營多年。
整個咸陽宮，有不少太監都是他的心腹。
這些人源源不斷的為他提供重要情報。
所以他才總是能在第一時間猜透嬴政的心思。
「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嗎？」
「小人不知，陛下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你個狗奴才，連這都不知道，我要你有什麼用！」
莫名的，趙高心裡有些煩躁，用力一腳將面前的小太監踹倒。
小太監怕觸怒了趙高，死得不明不白，趕緊磕頭認錯求饒。
「請大人息怒，奴才無能，沒能完成大人安排的任務，請大人責罰，只求大人能饒奴才一命，讓奴才能繼續為大人盡心盡力。」
趙高當然也知道這怪不了小太監。
而且像這種能在嬴政周圍監視的小太監，不是那麼容易安排的。
不能隨意打殺。
見小太監惶恐的樣子。
趙高強忍住怒火，從袖子裡掏出一點錢。
扔到小太監面前。
「狗奴才，雖然你辦事不力，但本大人心善，不與你計較，這點錢，你拿去吧。」
這錢小太監哪裡敢收。
白天收了。
說不定晚上就要被咔嚓幹掉。
「為大人辦事，是奴才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怎敢收大人的錢，還望大人千萬莫要折煞了奴才，把這些錢收回去。」
「讓你收著就收著，哪兒那麼多廢話？拿著這些錢，滾，別礙我眼！」
小太監被嚇得渾身直哆嗦，顫顫巍巍地撿起地上的錢，逃也似的離開。
小太監走後，趙高陰沉著臉，意味莫名地盯著遠處的宮殿。
「陛下啊陛下，您究竟想幹什麼？」
嬴政秘密接見蒙恬和蒙毅兄弟倆，不讓任何人知曉談話內容，包括趙高在內。
這讓趙高產生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作為嬴政最寵信，最信任的人。
以往從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會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件事。
嬴政已經沒那麼信任他了。
可趙高卻弄不明白。
自己究竟為什麼會失去嬴政的信任。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錯。
也從未在嬴政面前暴露出任何陰詐的一面。
總是一副忠誠的狗奴才樣。
這不合理啊。
..........
另一邊。
贏陰嫚罕見地起了個大早。
碧螺一邊為贏陰嫚梳頭，一邊好奇問道：「公主殿下今日為何起的這麼早？」
「死丫頭，本公主的事，也是你該管的？老老實實梳你的頭就行了。」
「喏~」
碧螺不敢造次。
很快便為贏陰嫚梳好了滿意的頭型。
又幫贏陰嫚穿上繁瑣厚重的衣物。
收拾好一切。
已經是早上九點多。
贏陰嫚滿懷著期待的心情，走到大殿門口，邁出一步。
不過這一次，沒有任何異象出現。
她順利地走出了大門，來到大殿外面。
站在殿門外，贏陰嫚很是惆悵：「不行嗎？」
「公主殿下，咱們要去哪兒？」碧螺問道。
「哪兒都不去，回去。」
贏陰嫚轉身走回殿內。
碧螺一臉懵逼，不知道公主殿下今天是發了什麼瘋。
不過作為侍女，她也只能把疑問憋在心裡。
默默跟在贏陰嫚身邊。
接下來。
每隔大概十分鐘。
贏陰嫚就會嘗試走出去。
然後又失望的走回來。
所有人都覺得贏陰嫚的舉動很古怪。
可贏陰嫚卻樂此不疲。
她很想試試，自己是否還能前往兩千年後的世界。
不知不覺，到了晌午時分。
碧螺提醒道：「公主殿下，已經到了晌午，今日您還沒用膳呢。」
誰知聽到碧螺的提醒。
贏陰嫚不僅沒有用膳吃飯的意思。
反而走的更勤了。
大概四五分鐘就要在門口來回走一趟。
見蒙恬比自己還著急砍人。
反倒是嬴政反過來寬慰蒙恬。
「蒙恬，朕知曉你一心為國，不過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不可呈一時之氣。」
「是...陛下。」蒙恬極為不情願地回道。
嬴政拿出一份白天剛準備好的竹簡，遞到蒙毅面前。
「為了防止出現朕死後，有人篡改朕的遺詔，篡位作亂的事，朕決定，提前寫下詔書，擬定繼承人，不過這件事，只有你們兩個人知曉，在朕死之前，不得讓任何人知道這份詔書的存在，明白嗎？」
之所以選定蒙恬和蒙毅這兩個人，也是有講究的。
蒙恬作為北方長城守衛軍的主帥，手握三十萬長城守衛軍，是整個大秦最有實力的將軍。
而蒙毅作為上卿，雖比不上李斯和馮去疾這兩位宰相，但在文官之中也算是最頂級之列，擁有極大話語權。
這兄弟倆一文一武，互相配合。
足以幫新君穩定住朝局，掌控局勢。
只要有他們兄弟二人在，就沒有任何人能從嬴政指定的人手中搶走君主之位。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嬴政足夠信任這兄弟二人。
李斯和趙高已經不可靠了。
嬴政現在能真正無條件信任的，也就僅剩下這兄弟二人而已。
蒙恬和蒙毅自然知道這份詔書的分量。
嬴政相當於是在託孤啊。
二人當即跪下，表示衷心。
「請陛下放心，臣等定不辱使命！等陛下百年之後，竭心盡力輔佐新君！」
這話聽上去有些怪怪的。
畢竟嬴政現在身體還算健朗。
說百年之後什麼的。
多少有點咒人死的意思。
不過嬴政現在也不在乎這些了。
反正自己也不可能逃脫死亡的命運。
還在乎那些亂七八糟的幹啥。
蒙毅珍而重之地接過嬴政的詔書。
其實對於嬴政的選擇，蒙毅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只不過這件事，只能憋在心裡，不能說出來。
「蒙毅，雖然朕暫時不打算動趙高和李斯，但並不代表朕什麼都不會做，你立馬安排一些人，暗中監視趙高和李斯的一舉一動，但凡他們有任何不軌的行為，立刻稟報給朕！」
「喏！」
「行了，朕累了，你們回去吧，記住，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們知，我知，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喏~」兄弟二人齊聲應答，隨後離開宮殿。
.........
次日清晨。
咸陽宮一角。
一名小太監跪在趙高面前。
此時的趙高，沒了在嬴政面前的卑微，渾身上下充滿詭譎的氣息。
與平時判若兩人。
「你是說，昨夜陛下秘密會見了蒙恬和蒙毅兩兄弟？而且他們二人走的時候，還帶了一份竹簡？」
「是，大人。」
趙高經營多年。
整個咸陽宮，有不少太監都是他的心腹。
這些人源源不斷的為他提供重要情報。
所以他才總是能在第一時間猜透嬴政的心思。
「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嗎？」
「小人不知，陛下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你個狗奴才，連這都不知道，我要你有什麼用！」
莫名的，趙高心裡有些煩躁，用力一腳將面前的小太監踹倒。
小太監怕觸怒了趙高，死得不明不白，趕緊磕頭認錯求饒。
「請大人息怒，奴才無能，沒能完成大人安排的任務，請大人責罰，只求大人能饒奴才一命，讓奴才能繼續為大人盡心盡力。」
趙高當然也知道這怪不了小太監。
而且像這種能在嬴政周圍監視的小太監，不是那麼容易安排的。
不能隨意打殺。
見小太監惶恐的樣子。
趙高強忍住怒火，從袖子裡掏出一點錢。
扔到小太監面前。
「狗奴才，雖然你辦事不力，但本大人心善，不與你計較，這點錢，你拿去吧。」
這錢小太監哪裡敢收。
白天收了。
說不定晚上就要被咔嚓幹掉。
「為大人辦事，是奴才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怎敢收大人的錢，還望大人千萬莫要折煞了奴才，把這些錢收回去。」
「讓你收著就收著，哪兒那麼多廢話？拿著這些錢，滾，別礙我眼！」
小太監被嚇得渾身直哆嗦，顫顫巍巍地撿起地上的錢，逃也似的離開。
小太監走後，趙高陰沉著臉，意味莫名地盯著遠處的宮殿。
「陛下啊陛下，您究竟想幹什麼？」
嬴政秘密接見蒙恬和蒙毅兄弟倆，不讓任何人知曉談話內容，包括趙高在內。
這讓趙高產生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作為嬴政最寵信，最信任的人。
以往從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會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件事。
嬴政已經沒那麼信任他了。
可趙高卻弄不明白。
自己究竟為什麼會失去嬴政的信任。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錯。
也從未在嬴政面前暴露出任何陰詐的一面。
總是一副忠誠的狗奴才樣。
這不合理啊。
..........
另一邊。
贏陰嫚罕見地起了個大早。
碧螺一邊為贏陰嫚梳頭，一邊好奇問道：「公主殿下今日為何起的這麼早？」
「死丫頭，本公主的事，也是你該管的？老老實實梳你的頭就行了。」
「喏~」
碧螺不敢造次。
很快便為贏陰嫚梳好了滿意的頭型。
又幫贏陰嫚穿上繁瑣厚重的衣物。
收拾好一切。
已經是早上九點多。
贏陰嫚滿懷著期待的心情，走到大殿門口，邁出一步。
不過這一次，沒有任何異象出現。
她順利地走出了大門，來到大殿外面。
站在殿門外，贏陰嫚很是惆悵：「不行嗎？」
「公主殿下，咱們要去哪兒？」碧螺問道。
「哪兒都不去，回去。」
贏陰嫚轉身走回殿內。
碧螺一臉懵逼，不知道公主殿下今天是發了什麼瘋。
不過作為侍女，她也只能把疑問憋在心裡。
默默跟在贏陰嫚身邊。
接下來。
每隔大概十分鐘。
贏陰嫚就會嘗試走出去。
然後又失望的走回來。
所有人都覺得贏陰嫚的舉動很古怪。
可贏陰嫚卻樂此不疲。
她很想試試，自己是否還能前往兩千年後的世界。
不知不覺，到了晌午時分。
碧螺提醒道：「公主殿下，已經到了晌午，今日您還沒用膳呢。」
誰知聽到碧螺的提醒。
贏陰嫚不僅沒有用膳吃飯的意思。
反而走的更勤了。
大概四五分鐘就要在門口來回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