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火眼金睛陸醫生
陸遠趁熱打鐵，繼續分析：
「你剛才說，它以前挺粘你，現在不讓抱。」
「你想過為什麼嗎？」
「因為在它的認知里，你伸出手，可能不是想和它親近，而是又要把它拉到『工作崗位』上。」
「它對你『伸手』這個動作，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抗拒。」
「這不是貓咪性格變了，這是它在用行為對你表達抗議！」
這番話如同醍醐灌頂，不僅讓阿哲愣在當場，也讓很多觀眾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我說我家貓怎麼有時候叫不過來，一拿逗貓棒就跑，原來是怕我讓它『加班』！」
「醫生這個角度絕了！」
阿哲眉頭緊皺。
他看向貓爬架上依舊沒什麼精神的「公主」，眼神複雜。
陸遠腦中，「公主」的聲音帶著點委屈：「就是就是！這個能聽懂話的兩腳獸說得對！」
「笨蛋鏟屎的整天就知道讓我對著黑盒子賣萌！」
「還換了些難吃的東西！」
「以前那個小肉乾多香啊！」
陸遠心中更有底了。
他對著鏡頭，做了總結陳詞：
「所以，阿哲先生，『公主』的問題，根源在於你。」
「你過度消費它的『形象』，忽略了它作為一隻貓，最基本的情感需求和生理需求（口味偏好）。」
「你把它當成了你直播事業的『附屬品』和『工具』，而不是一個需要尊重和關愛的生命夥伴。」
「這不是PUA，是什麼？」
阿哲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陸遠那句「這不是PUA是什麼？」像根針，扎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陸醫生，你這套理論，聽著挺唬人啊。」他語氣重新帶上了刺，
「照你這麼說，所有需要寵物出鏡的博主，都是在PUA自己的動物咯？」
「你這打擊面是不是太廣了點？」
他不等陸遠回答，立刻轉向鏡頭，試圖拉攏觀眾：
「家人們聽聽！按照陸醫生的邏輯，那些拍萌寵視頻的，帶貓狗上節目的，全都是黑心資本家了？」
「我們給寵物最好的生活，最好的食物，讓它們出名，賺來的錢不還是花在它們身上？」
「這怎麼就成了PUA？」
彈幕果然出現了一些附和的聲音。
「阿哲說的也有道理啊。」
「就是，我家貓要是能賺錢，我肯定也讓它賺，罐頭管夠！」
「醫生是不是有點上綱上線了？」
阿哲見有人支持，底氣更足了：
「陸醫生，你不能因為昨天僥倖蒙對了兩件事，就把所有寵物問題都往這種聳人聽聞的方向引導吧？」
「『公主』它就是最近心情不好，換個環境，或者過段時間自己就好了。」
「你非要扯到什麼職場PUA，精神冷暴力……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蘇曉曉在鏡頭外氣得直跺腳，小聲罵了句：「強詞奪理！」
陸遠卻依舊平靜。
他甚至輕輕笑了一下。
「阿哲先生，你誤解了我的意思。我從未指責所有讓寵物出鏡的主人。」
「問題的關鍵，不在於『出鏡』，而在於『度』，在於『尊重』。」
他目光掃過阿哲身後那些昂貴的寵物用品。
「你給了它最好的物質條件，這沒錯。」
「但你有沒有問過它，願不願意每天在強光下待六七個小時？」
「你有沒有注意到，它在你打開某些特定補光燈時，會下意識地眯眼或扭頭？」
「你有沒有發現，它現在更喜歡待在你直播鏡頭很少掃到的、那個離設備最遠的貓爬架頂端？」
陸遠每問一句，阿哲的眼神就閃爍一下。
這些細節，他平時根本沒注意過。
或者說，刻意忽略了。
「『公主』厭食，你只想到是食物問題，或者它心情不好。」
陸遠繼續施壓，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你有沒有把它們聯繫起來思考？」
「它食慾下降，是不是從你延長直播時間，或者更換了那些帶著濃烈宣傳目的的食品開始的？」
「它躲避你的擁抱，是不是在你每次抱起它，大多都是為了讓它面對鏡頭之後？」
「這些行為，單個看可能是偶然，但串聯起來，就是一個清晰的信號——它在抗拒你為它安排的『工作』和『生活』。」
陸遠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看著阿哲。
「阿哲先生，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它好。」
「但你有沒有真正停下來，觀察過它？傾聽過它？」
「哪怕不用聽懂它說話，只是看看它的眼睛，看看它的行為？」
「你看到的，是『公主』，還是一個能幫你吸引流量、帶來收入的『萌寵博主』？」
這最後一句，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阿哲心上。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
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陸遠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也是基於「公主」心聲的關鍵問題：
「還有，你最近是不是換了一款新的古龍水？」
「或者固定使用某種氣味濃郁的髮膠？」
阿哲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你……你怎麼又知道？」
這件事，他根本沒在直播里提過！
陸遠指了指屏幕上「公主」趴著的貓爬架位置。
以及房間角落裡幾個打開的，但貓咪顯然不感興趣的豪華罐頭。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觀察和推斷。」
「貓的嗅覺極其靈敏，對氣味非常敏感且固執。」
「環境氣味的突然改變，尤其是主人身上熟悉氣味的消失，被一種濃烈、陌生、可能讓它不適的人工香精味取代……」
「這本身就會加劇它的不安和應激。」
「再加上高強度、缺乏自主選擇的『工作』環境，以及被迫更換的食物……」
陸遠攤了攤手。
「阿哲先生，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處在這樣一個環境裡，」
「你會不會也食欲不振，精神萎靡，只想找個角落躲起來，拒絕溝通？」
一連串縝密、精準、幾乎無法反駁的分析。
如同組合拳，徹底擊潰了阿哲的心理防線。
他之前所有的質疑、所有的狡辯。
在陸遠這抽絲剝繭般的專業分析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尤其是陸遠連他換古龍水這種私人細節都點出來了。
這簡直神乎其技！
他再也維持不住那副「鑑定官」的傲慢姿態。
肩膀垮了下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直播間彈幕的風向也徹底變了。
「臥槽！連換古龍水都能看出來？」
「這不是觀察力，這是讀心術吧！還是火眼金睛？」
「醫生這波分析，邏輯嚴密，無懈可擊！」
「阿哲臉都白了，看來是被說中了。」
「代入一下公主，真的好窒息啊……」
「阿哲，認輸吧，陸醫生是真大佬！」
「你剛才說，它以前挺粘你，現在不讓抱。」
「你想過為什麼嗎？」
「因為在它的認知里，你伸出手，可能不是想和它親近，而是又要把它拉到『工作崗位』上。」
「它對你『伸手』這個動作，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抗拒。」
「這不是貓咪性格變了，這是它在用行為對你表達抗議！」
這番話如同醍醐灌頂，不僅讓阿哲愣在當場，也讓很多觀眾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我說我家貓怎麼有時候叫不過來，一拿逗貓棒就跑，原來是怕我讓它『加班』！」
「醫生這個角度絕了！」
阿哲眉頭緊皺。
他看向貓爬架上依舊沒什麼精神的「公主」，眼神複雜。
陸遠腦中，「公主」的聲音帶著點委屈：「就是就是！這個能聽懂話的兩腳獸說得對！」
「笨蛋鏟屎的整天就知道讓我對著黑盒子賣萌！」
「還換了些難吃的東西！」
「以前那個小肉乾多香啊！」
陸遠心中更有底了。
他對著鏡頭，做了總結陳詞：
「所以，阿哲先生，『公主』的問題，根源在於你。」
「你過度消費它的『形象』，忽略了它作為一隻貓，最基本的情感需求和生理需求（口味偏好）。」
「你把它當成了你直播事業的『附屬品』和『工具』，而不是一個需要尊重和關愛的生命夥伴。」
「這不是PUA，是什麼？」
阿哲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陸遠那句「這不是PUA是什麼？」像根針，扎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陸醫生，你這套理論，聽著挺唬人啊。」他語氣重新帶上了刺，
「照你這麼說，所有需要寵物出鏡的博主，都是在PUA自己的動物咯？」
「你這打擊面是不是太廣了點？」
他不等陸遠回答，立刻轉向鏡頭，試圖拉攏觀眾：
「家人們聽聽！按照陸醫生的邏輯，那些拍萌寵視頻的，帶貓狗上節目的，全都是黑心資本家了？」
「我們給寵物最好的生活，最好的食物，讓它們出名，賺來的錢不還是花在它們身上？」
「這怎麼就成了PUA？」
彈幕果然出現了一些附和的聲音。
「阿哲說的也有道理啊。」
「就是，我家貓要是能賺錢，我肯定也讓它賺，罐頭管夠！」
「醫生是不是有點上綱上線了？」
阿哲見有人支持，底氣更足了：
「陸醫生，你不能因為昨天僥倖蒙對了兩件事，就把所有寵物問題都往這種聳人聽聞的方向引導吧？」
「『公主』它就是最近心情不好，換個環境，或者過段時間自己就好了。」
「你非要扯到什麼職場PUA，精神冷暴力……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蘇曉曉在鏡頭外氣得直跺腳，小聲罵了句：「強詞奪理！」
陸遠卻依舊平靜。
他甚至輕輕笑了一下。
「阿哲先生，你誤解了我的意思。我從未指責所有讓寵物出鏡的主人。」
「問題的關鍵，不在於『出鏡』，而在於『度』，在於『尊重』。」
他目光掃過阿哲身後那些昂貴的寵物用品。
「你給了它最好的物質條件，這沒錯。」
「但你有沒有問過它，願不願意每天在強光下待六七個小時？」
「你有沒有注意到，它在你打開某些特定補光燈時，會下意識地眯眼或扭頭？」
「你有沒有發現，它現在更喜歡待在你直播鏡頭很少掃到的、那個離設備最遠的貓爬架頂端？」
陸遠每問一句，阿哲的眼神就閃爍一下。
這些細節，他平時根本沒注意過。
或者說，刻意忽略了。
「『公主』厭食，你只想到是食物問題，或者它心情不好。」
陸遠繼續施壓，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你有沒有把它們聯繫起來思考？」
「它食慾下降，是不是從你延長直播時間，或者更換了那些帶著濃烈宣傳目的的食品開始的？」
「它躲避你的擁抱，是不是在你每次抱起它，大多都是為了讓它面對鏡頭之後？」
「這些行為，單個看可能是偶然，但串聯起來，就是一個清晰的信號——它在抗拒你為它安排的『工作』和『生活』。」
陸遠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看著阿哲。
「阿哲先生，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它好。」
「但你有沒有真正停下來，觀察過它？傾聽過它？」
「哪怕不用聽懂它說話，只是看看它的眼睛，看看它的行為？」
「你看到的，是『公主』，還是一個能幫你吸引流量、帶來收入的『萌寵博主』？」
這最後一句，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阿哲心上。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
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陸遠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也是基於「公主」心聲的關鍵問題：
「還有，你最近是不是換了一款新的古龍水？」
「或者固定使用某種氣味濃郁的髮膠？」
阿哲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你……你怎麼又知道？」
這件事，他根本沒在直播里提過！
陸遠指了指屏幕上「公主」趴著的貓爬架位置。
以及房間角落裡幾個打開的，但貓咪顯然不感興趣的豪華罐頭。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觀察和推斷。」
「貓的嗅覺極其靈敏，對氣味非常敏感且固執。」
「環境氣味的突然改變，尤其是主人身上熟悉氣味的消失，被一種濃烈、陌生、可能讓它不適的人工香精味取代……」
「這本身就會加劇它的不安和應激。」
「再加上高強度、缺乏自主選擇的『工作』環境，以及被迫更換的食物……」
陸遠攤了攤手。
「阿哲先生，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處在這樣一個環境裡，」
「你會不會也食欲不振，精神萎靡，只想找個角落躲起來，拒絕溝通？」
一連串縝密、精準、幾乎無法反駁的分析。
如同組合拳，徹底擊潰了阿哲的心理防線。
他之前所有的質疑、所有的狡辯。
在陸遠這抽絲剝繭般的專業分析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尤其是陸遠連他換古龍水這種私人細節都點出來了。
這簡直神乎其技！
他再也維持不住那副「鑑定官」的傲慢姿態。
肩膀垮了下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直播間彈幕的風向也徹底變了。
「臥槽！連換古龍水都能看出來？」
「這不是觀察力，這是讀心術吧！還是火眼金睛？」
「醫生這波分析，邏輯嚴密，無懈可擊！」
「阿哲臉都白了，看來是被說中了。」
「代入一下公主，真的好窒息啊……」
「阿哲，認輸吧，陸醫生是真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