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陸醫生，我家貓可能也在向我報案
這話提醒了王磊。
他趕緊打電話。
挖掘工作開始。
警察用工具小心撬開地板。
下面是水泥地基，需要用電鎬破開。
咚咚咚的敲擊聲通過直播傳遍每個觀眾耳朵。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連彈幕都少了。
蘇曉曉緊張地抓住陸遠胳膊：「學長……真會有屍體嗎？」
陸遠拍拍她手背：「很快就有答案了。」
他聲音不大，但透過麥克風清晰傳出。
李隊看過來一眼。
電鎬工作十幾分鐘後，一名警察突然抬手。
「停！」
他蹲下身，用手扒開碎石。
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瀰漫開來，即使隔著屏幕，觀眾仿佛都能聞到。
「有織物碎片！」
警察用鑷子夾起一塊腐爛的布料。
李隊上前查看：「繼續，小心點。」
挖掘更加謹慎。
很快，更多碎片出現。
一隻幾乎腐爛殆盡的手骨暴露在空氣中。
直播間靜了一瞬。
隨即彈幕海嘯般爆發。
「啊啊啊啊啊！！！」
「真挖出來了！！」
「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醫生神了！！！」
王磊一屁股坐在地上，面無人色。
霸王在遠處發出嗚咽聲。
在陸遠腦中，它說：「找到了……笨蛋兩腳獸終於信了。」
現場警察迅速拉起警戒帶。
法醫趕到，開始專業勘查。
李隊走到鏡頭前，表情複雜：「陸醫生，感謝你的專業判斷。」
「這確實是一具人類遺體，初步判斷死亡時間超過三年。」
他頓了頓，「具體身份需要進一步鑑定，但很可能就是失蹤的前房主。」
陸遠微微頷首：「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看向癱軟的王磊，「王先生，建議你先離開現場，避免過度刺激。」
王磊被警察扶起，帶到客廳。
直播鏡頭依然對著臥室方向。
雖然屍體部分被打碼，但緊張氣氛絲毫不減。
李隊繼續詢問陸遠：「陸醫生，能否詳細說明你是如何通過狗的行為做出判斷的？」
這是關鍵問題。
所有觀眾豎起耳朵。
陸遠早準備好說辭。
「主要基於動物行為學中的『指示行為』。」
他解釋。
「當工作犬發現目標時，會通過眼神、姿態和聲音指向特定位置。」
「霸王的表現符合所有特徵：專注凝視、身體緊繃、阻止主人靠近。」
「結合前房主失蹤的背景，我推測最可能的原因是人體遺骸。」
「當然，這只是推測，最終證實要靠警方專業工作。」
很快，李隊記錄完畢：「你的判斷很準確，為我們提供了重要方向。」
他頓了頓，又說，
「不過以後類似情況，建議先通過正規渠道聯繫警方，而不是直播公開。」
陸遠從善如流：「明白，這次情況特殊，以後會注意。」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門清。
要不是直播公開形成輿論壓力，警方未必會這麼快動用技術設備。
但表面功夫要做足。
直播持續到現場初步勘查結束，屍體被完整取出，裝袋運走。
警方留下看守現場，後續需要詳細調查。
王磊作為房主需要配合調查，直播暫時中斷。
但陸遠的直播間人氣飆升至十萬加，禮物打賞刷屏。
「醫生牛逼！！」
「從此信了動物行為學！」
「關注了，下次帶我家的狗來看看」
陸遠看著暴漲的粉絲數，心裡美滋滋。
表面還是一派雲淡風輕。
「感謝各位老鐵、病友們的關注和禮物。」
他對著鏡頭笑了笑，語氣輕鬆。
「大家太熱情了，理性消費，點個關注就行。」
「主播牛逼！這波預言家實錘了！」
「醫生醫生，我家貓最近老對著衣櫃叫，是不是也藏了啥？」
「前面的別嚇人，我家貓還天天蹲廁所門口呢，難道下水道有寶貝？」
「醫生收徒嗎？我想學動物行為學！」
彈幕滾得飛快。
各種問題和玩梗層出不窮。
蘇曉曉在一旁看著後台數據，小手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學長！粉絲快十萬了！而且還在漲！」
她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陸遠偏過頭，沖她眨了下眼。
「淡定，曉曉，基操勿六。」
「這才哪到哪。」
他聲音壓低，帶著點戲謔。
「跟著學長，以後讓你見識更大的場面。」
蘇曉曉臉頰微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但眼裡的興奮和崇拜藏不住。
她小聲嘀咕：「誰要跟你見識那種場面了……怪嚇人的。」
這互動自然沒逃過觀眾的火眼金睛。
「哎喲喂，這狗糧我先干為敬！」
「醫生和小助理鎖死！鑰匙我吞了！」
「助理妹子好可愛，想……」
「前面的你號沒了！」
陸遠掃了眼彈幕，沒接茬。
他敲了敲桌面，把話題拉回正軌。
「好了，各位病友，玩笑歸玩笑。」
「王先生那邊後續還需要配合警方調查，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大家也看到了，動物行為確實能反映出很多我們忽略的問題。」
「所以，家裡寵物要是有啥反常舉動，別不當回事。」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調侃。
「當然，也別自己嚇自己。」
「不是所有對著空氣叫的貓都看見了阿飄，也可能只是它嫌你買的貓糧牌子不對。」
彈幕一片「哈哈哈」和「真實」。
「醫生：專業闢謠，從我做起。」
「我家逆子就是單純挑食！」
氣氛輕鬆愉快。
陸遠看了眼時間，準備找個合適的契機結束這次直播。
畢竟「凶宅埋屍」這開局太炸。
後續普通的線上問診很難接住。
需要點時間消化這波流量，規劃下一步。
然而。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今天直播就到這」的前一秒。
直播間右下角的連線申請列表，突然又亮起了一個小紅點。
一個新的ID申請連線。
ID名字叫：【被貓主子綁架的社畜】。
陸遠眉頭微挑。
這麼巧？
他心念一動，在腦海里問系統：「系統，這又是你安排的『機緣』？」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回應：「宿主權限不足，無法查詢機緣具體來源。請宿主積極溝通，努力改變命運軌跡，賺取壽命。」
得，問了等於白問。
陸遠心裡吐槽，但動作沒停。
他點了接通連線。
畫面一閃，分屏出現。
另一邊是個戴著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男人。
背景是典型的合租公寓客廳，有些雜亂。
他懷裡抱著一隻通體純黑、只有四隻爪子和胸口是白色的奶牛貓。
這貓看著精神頭十足，一雙鴛鴦眼炯炯有神，在男人懷裡也不安分，尾巴一甩一甩。
「陸醫生！陸醫生你好！」
年輕男人看到連線成功，顯得很激動，語速飛快。
「我看了你剛才的直播！太神了！」
「我本來就想連線問問我家貓的事，沒想到正好趕上這波！」
他把臉湊近鏡頭，壓低聲音，表情神秘兮兮。
「陸醫生，我覺得我家貓……可能也在向我報案！」
他趕緊打電話。
挖掘工作開始。
警察用工具小心撬開地板。
下面是水泥地基，需要用電鎬破開。
咚咚咚的敲擊聲通過直播傳遍每個觀眾耳朵。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連彈幕都少了。
蘇曉曉緊張地抓住陸遠胳膊：「學長……真會有屍體嗎？」
陸遠拍拍她手背：「很快就有答案了。」
他聲音不大，但透過麥克風清晰傳出。
李隊看過來一眼。
電鎬工作十幾分鐘後，一名警察突然抬手。
「停！」
他蹲下身，用手扒開碎石。
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瀰漫開來，即使隔著屏幕，觀眾仿佛都能聞到。
「有織物碎片！」
警察用鑷子夾起一塊腐爛的布料。
李隊上前查看：「繼續，小心點。」
挖掘更加謹慎。
很快，更多碎片出現。
一隻幾乎腐爛殆盡的手骨暴露在空氣中。
直播間靜了一瞬。
隨即彈幕海嘯般爆發。
「啊啊啊啊啊！！！」
「真挖出來了！！」
「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醫生神了！！！」
王磊一屁股坐在地上，面無人色。
霸王在遠處發出嗚咽聲。
在陸遠腦中，它說：「找到了……笨蛋兩腳獸終於信了。」
現場警察迅速拉起警戒帶。
法醫趕到，開始專業勘查。
李隊走到鏡頭前，表情複雜：「陸醫生，感謝你的專業判斷。」
「這確實是一具人類遺體，初步判斷死亡時間超過三年。」
他頓了頓，「具體身份需要進一步鑑定，但很可能就是失蹤的前房主。」
陸遠微微頷首：「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看向癱軟的王磊，「王先生，建議你先離開現場，避免過度刺激。」
王磊被警察扶起，帶到客廳。
直播鏡頭依然對著臥室方向。
雖然屍體部分被打碼，但緊張氣氛絲毫不減。
李隊繼續詢問陸遠：「陸醫生，能否詳細說明你是如何通過狗的行為做出判斷的？」
這是關鍵問題。
所有觀眾豎起耳朵。
陸遠早準備好說辭。
「主要基於動物行為學中的『指示行為』。」
他解釋。
「當工作犬發現目標時，會通過眼神、姿態和聲音指向特定位置。」
「霸王的表現符合所有特徵：專注凝視、身體緊繃、阻止主人靠近。」
「結合前房主失蹤的背景，我推測最可能的原因是人體遺骸。」
「當然，這只是推測，最終證實要靠警方專業工作。」
很快，李隊記錄完畢：「你的判斷很準確，為我們提供了重要方向。」
他頓了頓，又說，
「不過以後類似情況，建議先通過正規渠道聯繫警方，而不是直播公開。」
陸遠從善如流：「明白，這次情況特殊，以後會注意。」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門清。
要不是直播公開形成輿論壓力，警方未必會這麼快動用技術設備。
但表面功夫要做足。
直播持續到現場初步勘查結束，屍體被完整取出，裝袋運走。
警方留下看守現場，後續需要詳細調查。
王磊作為房主需要配合調查，直播暫時中斷。
但陸遠的直播間人氣飆升至十萬加，禮物打賞刷屏。
「醫生牛逼！！」
「從此信了動物行為學！」
「關注了，下次帶我家的狗來看看」
陸遠看著暴漲的粉絲數，心裡美滋滋。
表面還是一派雲淡風輕。
「感謝各位老鐵、病友們的關注和禮物。」
他對著鏡頭笑了笑，語氣輕鬆。
「大家太熱情了，理性消費，點個關注就行。」
「主播牛逼！這波預言家實錘了！」
「醫生醫生，我家貓最近老對著衣櫃叫，是不是也藏了啥？」
「前面的別嚇人，我家貓還天天蹲廁所門口呢，難道下水道有寶貝？」
「醫生收徒嗎？我想學動物行為學！」
彈幕滾得飛快。
各種問題和玩梗層出不窮。
蘇曉曉在一旁看著後台數據，小手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學長！粉絲快十萬了！而且還在漲！」
她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陸遠偏過頭，沖她眨了下眼。
「淡定，曉曉，基操勿六。」
「這才哪到哪。」
他聲音壓低，帶著點戲謔。
「跟著學長，以後讓你見識更大的場面。」
蘇曉曉臉頰微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但眼裡的興奮和崇拜藏不住。
她小聲嘀咕：「誰要跟你見識那種場面了……怪嚇人的。」
這互動自然沒逃過觀眾的火眼金睛。
「哎喲喂，這狗糧我先干為敬！」
「醫生和小助理鎖死！鑰匙我吞了！」
「助理妹子好可愛，想……」
「前面的你號沒了！」
陸遠掃了眼彈幕，沒接茬。
他敲了敲桌面，把話題拉回正軌。
「好了，各位病友，玩笑歸玩笑。」
「王先生那邊後續還需要配合警方調查，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大家也看到了，動物行為確實能反映出很多我們忽略的問題。」
「所以，家裡寵物要是有啥反常舉動，別不當回事。」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調侃。
「當然，也別自己嚇自己。」
「不是所有對著空氣叫的貓都看見了阿飄，也可能只是它嫌你買的貓糧牌子不對。」
彈幕一片「哈哈哈」和「真實」。
「醫生：專業闢謠，從我做起。」
「我家逆子就是單純挑食！」
氣氛輕鬆愉快。
陸遠看了眼時間，準備找個合適的契機結束這次直播。
畢竟「凶宅埋屍」這開局太炸。
後續普通的線上問診很難接住。
需要點時間消化這波流量，規劃下一步。
然而。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今天直播就到這」的前一秒。
直播間右下角的連線申請列表，突然又亮起了一個小紅點。
一個新的ID申請連線。
ID名字叫：【被貓主子綁架的社畜】。
陸遠眉頭微挑。
這麼巧？
他心念一動，在腦海里問系統：「系統，這又是你安排的『機緣』？」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回應：「宿主權限不足，無法查詢機緣具體來源。請宿主積極溝通，努力改變命運軌跡，賺取壽命。」
得，問了等於白問。
陸遠心裡吐槽，但動作沒停。
他點了接通連線。
畫面一閃，分屏出現。
另一邊是個戴著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男人。
背景是典型的合租公寓客廳，有些雜亂。
他懷裡抱著一隻通體純黑、只有四隻爪子和胸口是白色的奶牛貓。
這貓看著精神頭十足，一雙鴛鴦眼炯炯有神，在男人懷裡也不安分，尾巴一甩一甩。
「陸醫生！陸醫生你好！」
年輕男人看到連線成功，顯得很激動，語速飛快。
「我看了你剛才的直播！太神了！」
「我本來就想連線問問我家貓的事，沒想到正好趕上這波！」
他把臉湊近鏡頭，壓低聲音，表情神秘兮兮。
「陸醫生，我覺得我家貓……可能也在向我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