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哪裡來的這麼多么蛾子？
第57章 你哪裡來的這麼多么蛾子？
次日是南方小年，又到了周末。
林母今天不輪休，要去副食店上班。
林向東不用上班，早早去景陽胡同接章嬸何秀春章虎一家三口過來小聚。
感謝章嬸前些天幫他忙裡忙外，跑小四合院的事。
章國偉今天沒時間。
他還想從黃波口中多挖點什麼出來。
萬一又是個敵特分子，再順藤摸瓜出來一大串，那功勞可就又能立下了。
其實這完全是章國偉想得太多。
在真言符加持下，黃波簡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只差沒將偷看寡婦洗澡的事情說出來。
當然不會是什麼敵特分子。
中午時分。
林向東帶著弟弟妹妹與章嬸一家子圍著炕桌吃飯。
只是他今天依舊沒能找到機會下廚。
灶台上的活，全被來做客的何秀春接下。
只能徒喚奈何————
第二天周一。
林母上班前拉著林向南細細囑咐。
「小南，這兩個飯盒記得中午拿去給對面三大媽蒸熱。」
「熱好了拿回家再吃。」
「可別在三大爺家吃飯。」
今早給林向南準備的是昨天中午留出來的肉菜。
閻埠貴家不捨得往學校交煤球熱飯菜。
閻解放閻解礦哥倆都是回家吃飯。
家裡那麼些人，林向南這一個飯盒還不夠他們搶的。
林向東好笑地道：「媽，難怪人人都說您心太細。」
「還真的是。」
他說著自己也笑出了聲。
「對面三大爺一家子還真是這麼個行事風格。」
「咱們小南雖然機靈，哪裡算計的過那一家子算盤成精的！」
「還真得多留些心。」
「不然小南要是受了什麼欺負，且得打上門去！」
林向南笑嘻嘻地道：「哥最好了！」
林母聽得只覺一陣頭疼。
年關將近，什麼就打上門去！
這孩子簡直越大越淘氣！
林母是覺得林向東比原來病懨懨的時候要淘氣得多。
卻至始至終沒有想過林向東換了個芯子。
在她的認知里壓根沒有穿越什麼的這回事。
如果有，那也該是叫借屍還魂————
林向東再囑咐了林向南幾句話，見平安符的效果漸漸淡去。
順手又給家裡人都拍上了一張。
若是神秘空間裡能給他掉些雷擊棗木或是雷擊桃木就更好了。
用雷擊木刻成的符籙，比他現在用手拍的效果好得多。
當然，他也不是不會用黃紙硃砂畫符。
不過沒能在四九城找到合他心意的工具。
他也不認得那些正兒八經的道門人物。
只能等什麼時候神秘空間給他掉————
今天廠里的流言主角當然是黃波劉土貴田八斤三個倒霉催的。
如何暗夜放火，如何門外把風，如何撬開武器裝備庫的大門。
被這些八卦女工說得就跟現場直播似的。
——
連林向東都不得不佩服這些女工們的想像力。
武器裝備庫的門雖然不是純鋼製造，不過單單外面封著的兩層鋼板都足夠結實。
何況裡面還夾著厚厚的木板。
要單靠溜門撬鎖，是絕對不可能打開的。
黃波也是故意找門口站崗的保衛員喝酒，才有機會取得泥模。
壓根不是這些八卦女工說的那回事。
林向東沒理會這些有的沒的。
那兩個值班時間敢跟黃波喝酒的保衛員，前天就被他調了崗。
等接班的保衛員們領好裝備出去巡邏。
林向東要麼進神秘空間，要麼去訓練場上摸爬滾打。
實在躲不過去了，再去處理那些讓他頭疼無比的文件資料。
如今學校里都放了假。
老嚴他家栓子就跟長在訓練場上一樣。
天天跟著自家老爹訓練跑操。
至於寒假作業，早就被這小子忘到了九霄雲外————
不知不覺，半個上午過去。
林向東好容易從那堆文件資料表格中爬出來。
揉了揉太陽穴。
正準備去訓練場上放鬆放鬆，順便挑個人進巡邏隊，補上馮廣唐的缺。
只聽保衛科里的電話震天響起。
話筒里傳來章國偉的聲音。
「東子！」
「馬上來治安局一趟！」
林向東微微一愣。
該不會是黃波那廝又出了什麼么蛾子吧？
都簽字畫押按了手印的口供，難道還能翻供？
林向東道：「好的，章叔，我馬上到。」
他正好有月末安全報表要上交治安局。
順便也能將這事辦了。
林向東蹬著二八大槓風風火火趕去治安局。
他現在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科長，算是一個系統。
不用跟上回來一樣得等人出來接才能進去。
林向東直接去章國偉的辦公室。
伸手敲了敲門，卻無人回應。
只得去隔壁辦公室問道：「這位同志你好，請問章局去了哪裡？」
身穿制服的治安員抬起頭，有些警惕地看著林向東。
問道：「你是誰？」
「找章局做什麼？」
林向東道：「我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科長。」
「剛剛章局電話通知我過來的。」
治安員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起來。
「原來是你啊，章局去了審訊室。」
「你們廠昨天送來的那個犯罪嫌疑人翻供了。」
林向東臉色微沉。
果然還是黃波那廝翻了供。
不過他有真言符在手，不怕黃波能翻了天！
林向東輕車熟路走去審訊室。
長長走廊的盡頭。
聽見裡面傳來章國偉大發雷霆的聲音。
「黃波！」
「你特麼給我老實點！」
「你說林向東夥同趙大強孫志勇兩人給你下迷藥，錄的假口供！」
「證據呢？」
「老子派人帶你去醫院驗過血，什麼迷藥成分都沒有！」
「醫院方面也證明你神志正常，並沒有意識不清！」
「你特麼哪怕說你被逼供呢！」
「也比胡說八道扯什麼迷藥強！」
其實章國偉心中早已確定了七八分，林向東是對這廝用了上回的「催眠術」。
章國偉身邊的老呂，輕聲道：「章局，消消氣。」
「逼供也得身上有傷，他連半點傷都沒有。」
黃波冷冷地道：「那要不要我換個說法？」
「隔山打牛？」
「蘇秦背劍？」
「金雞獨立？」
「還是老虎凳辣椒油？」
他是老保衛員出身，對逼供這一套相當熟悉。
這些小手段都是他玩剩下的。
黃波這話一說，愈加將章國偉氣得火冒三丈！
「顯著你了啊！」
「業務比我們這些治安員還熟！」
黃波懶洋洋地道：「反正當時我是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做的筆錄。」
「還是那句話。」
「將林向東叫來，當著你們治安局的面，重新做筆錄。」
「不然口供上寫的那些事，我一概不承認。」
「不用想著上手段，對我來說沒用。」
正在此時。
林向東在門外輕輕敲門。
「章叔。」
原本懶洋洋地黃波立即坐直身體，渾身肌肉緊繃。
他實在想不明白，昨天晚上他怎麼可能錄下這麼一份口供。
索性將口供推翻的乾乾淨淨。
目的就是要林向東親自來治安局。
他倒是想要看看林向東究竟是弄得什麼鬼花樣！
老呂起身將門打開。
「林科長，你來了就好。」
「犯罪嫌疑人指名要見你，重新做筆錄。」
林向東笑了笑。
走去黃波身邊，輕聲道：「你哪裡來的這麼些么蛾子啊！」
「信不信提審你一萬次，再重做一萬次筆錄，你都交代的一模一樣！」
黃波眼神怨毒。
「放屁！」
「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
「絕對不可能做出那樣的口供！」
林向東轉頭道：「章局，麻煩您安排一台錄音機。」
紅星軋鋼廠保衛科並沒有來自海外的進口錄音機。
但治安局裡卻是有的。
章叔命人取來一台panasonic錄音機。
這是一台前年生產的大開盤錄音機，保養的相當好。
起碼還有九成新。
這個牌子來自扶桑鬼子，二戰時期大名鼎鼎。
扶桑鬼子當時所有的軍用通信設備，包括整機以及相關零部件都出自松下電器。
在它旗下的一個子公司，主要生產機關槍子彈。
跟三菱，川崎，日產，東芝，日立差不多地位。
錄音機運轉的聲音響起。
林向東在黃波的肩膀上輕輕一拍。
回頭道：「章局，可以開始問了。」
跟昨晚一樣黃波當即雙眼發直。
章局拿著昨晚那份口供，一條條問下去。
老呂在本子上沙沙做著筆錄。
毫無意外，黃波的口供跟昨晚一模一樣。
直到真言符效果過去，黃波再度頭一歪呼呼大睡。
章局才停止錄音。
林向東在黃波臉上拍了拍，將這廝喚醒。
老呂將剛剛的錄音播放出來。
黃波清清楚楚聽見自己交代出來的口供，宛若見了活鬼一般！
「這，這這怎麼可能？」
林向東道：「現在信了？」
「少再出什麼么蛾子，我很忙。」
錄音機里的聲音口齒清楚，絕對不是他以為的神志不清——
黃波攤在審訊椅上，一言不發，面如死灰。
這人的下場註定好不了，林向東連厄運符都懶得再用。
轉頭對章國偉道：「章叔，我還有事，先走了。」
章國偉起身道：「老呂，帶兩個人押這傢伙回去關著。」
「東子，你跟我來一下。」
拉著林向東去休息室。
關上門，低聲問道：「東子，這回你連吊墜都不再用了？」
他還是以為林向東用的是催眠術。
林向東悄聲道：「章叔，這次不是催眠術。」
「是咱們中醫的祝由十三科。」
章國偉愈加詫異，問道：「你怎麼會這個？」
林向東笑道：「叔啊，我在床上躺了那麼些年，不得靠看書過日子？」
「四九城圖書館裡的書那麼多，我身體好些的時候，就會去借書看。」
「看著看著，什麼都會一點點，也算是久病成醫。」
他提前在章國偉跟前打了個補丁，以後總會將醫術這些顯露出來————
章國偉想起林向東原來病著的時候的確喜歡看書，也不以為意。
笑道：「這什麼祝什麼十三的好使，比上回那個催眠術還好使！」
「以後叔這裡有什麼難撬開口的犯罪嫌疑人，記得來幫我！」
林向東道：「幫您沒問題，不過別在報告裡寫上我就成。」
祝由十三科雖然神秘，不過這四九城裡藏龍臥虎，還是有人會的。
章國偉呵呵笑著拍了林向東肩膀一下。
「小子，這個案子定下來，你又得立功了！」
「跟叔過來干，怎麼樣？」
林向東拔腿就跑！
「章叔，我去交報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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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南方小年，又到了周末。
林母今天不輪休，要去副食店上班。
林向東不用上班，早早去景陽胡同接章嬸何秀春章虎一家三口過來小聚。
感謝章嬸前些天幫他忙裡忙外，跑小四合院的事。
章國偉今天沒時間。
他還想從黃波口中多挖點什麼出來。
萬一又是個敵特分子，再順藤摸瓜出來一大串，那功勞可就又能立下了。
其實這完全是章國偉想得太多。
在真言符加持下，黃波簡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只差沒將偷看寡婦洗澡的事情說出來。
當然不會是什麼敵特分子。
中午時分。
林向東帶著弟弟妹妹與章嬸一家子圍著炕桌吃飯。
只是他今天依舊沒能找到機會下廚。
灶台上的活，全被來做客的何秀春接下。
只能徒喚奈何————
第二天周一。
林母上班前拉著林向南細細囑咐。
「小南，這兩個飯盒記得中午拿去給對面三大媽蒸熱。」
「熱好了拿回家再吃。」
「可別在三大爺家吃飯。」
今早給林向南準備的是昨天中午留出來的肉菜。
閻埠貴家不捨得往學校交煤球熱飯菜。
閻解放閻解礦哥倆都是回家吃飯。
家裡那麼些人，林向南這一個飯盒還不夠他們搶的。
林向東好笑地道：「媽，難怪人人都說您心太細。」
「還真的是。」
他說著自己也笑出了聲。
「對面三大爺一家子還真是這麼個行事風格。」
「咱們小南雖然機靈，哪裡算計的過那一家子算盤成精的！」
「還真得多留些心。」
「不然小南要是受了什麼欺負，且得打上門去！」
林向南笑嘻嘻地道：「哥最好了！」
林母聽得只覺一陣頭疼。
年關將近，什麼就打上門去！
這孩子簡直越大越淘氣！
林母是覺得林向東比原來病懨懨的時候要淘氣得多。
卻至始至終沒有想過林向東換了個芯子。
在她的認知里壓根沒有穿越什麼的這回事。
如果有，那也該是叫借屍還魂————
林向東再囑咐了林向南幾句話，見平安符的效果漸漸淡去。
順手又給家裡人都拍上了一張。
若是神秘空間裡能給他掉些雷擊棗木或是雷擊桃木就更好了。
用雷擊木刻成的符籙，比他現在用手拍的效果好得多。
當然，他也不是不會用黃紙硃砂畫符。
不過沒能在四九城找到合他心意的工具。
他也不認得那些正兒八經的道門人物。
只能等什麼時候神秘空間給他掉————
今天廠里的流言主角當然是黃波劉土貴田八斤三個倒霉催的。
如何暗夜放火，如何門外把風，如何撬開武器裝備庫的大門。
被這些八卦女工說得就跟現場直播似的。
——
連林向東都不得不佩服這些女工們的想像力。
武器裝備庫的門雖然不是純鋼製造，不過單單外面封著的兩層鋼板都足夠結實。
何況裡面還夾著厚厚的木板。
要單靠溜門撬鎖，是絕對不可能打開的。
黃波也是故意找門口站崗的保衛員喝酒，才有機會取得泥模。
壓根不是這些八卦女工說的那回事。
林向東沒理會這些有的沒的。
那兩個值班時間敢跟黃波喝酒的保衛員，前天就被他調了崗。
等接班的保衛員們領好裝備出去巡邏。
林向東要麼進神秘空間，要麼去訓練場上摸爬滾打。
實在躲不過去了，再去處理那些讓他頭疼無比的文件資料。
如今學校里都放了假。
老嚴他家栓子就跟長在訓練場上一樣。
天天跟著自家老爹訓練跑操。
至於寒假作業，早就被這小子忘到了九霄雲外————
不知不覺，半個上午過去。
林向東好容易從那堆文件資料表格中爬出來。
揉了揉太陽穴。
正準備去訓練場上放鬆放鬆，順便挑個人進巡邏隊，補上馮廣唐的缺。
只聽保衛科里的電話震天響起。
話筒里傳來章國偉的聲音。
「東子！」
「馬上來治安局一趟！」
林向東微微一愣。
該不會是黃波那廝又出了什麼么蛾子吧？
都簽字畫押按了手印的口供，難道還能翻供？
林向東道：「好的，章叔，我馬上到。」
他正好有月末安全報表要上交治安局。
順便也能將這事辦了。
林向東蹬著二八大槓風風火火趕去治安局。
他現在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科長，算是一個系統。
不用跟上回來一樣得等人出來接才能進去。
林向東直接去章國偉的辦公室。
伸手敲了敲門，卻無人回應。
只得去隔壁辦公室問道：「這位同志你好，請問章局去了哪裡？」
身穿制服的治安員抬起頭，有些警惕地看著林向東。
問道：「你是誰？」
「找章局做什麼？」
林向東道：「我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科長。」
「剛剛章局電話通知我過來的。」
治安員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起來。
「原來是你啊，章局去了審訊室。」
「你們廠昨天送來的那個犯罪嫌疑人翻供了。」
林向東臉色微沉。
果然還是黃波那廝翻了供。
不過他有真言符在手，不怕黃波能翻了天！
林向東輕車熟路走去審訊室。
長長走廊的盡頭。
聽見裡面傳來章國偉大發雷霆的聲音。
「黃波！」
「你特麼給我老實點！」
「你說林向東夥同趙大強孫志勇兩人給你下迷藥，錄的假口供！」
「證據呢？」
「老子派人帶你去醫院驗過血，什麼迷藥成分都沒有！」
「醫院方面也證明你神志正常，並沒有意識不清！」
「你特麼哪怕說你被逼供呢！」
「也比胡說八道扯什麼迷藥強！」
其實章國偉心中早已確定了七八分，林向東是對這廝用了上回的「催眠術」。
章國偉身邊的老呂，輕聲道：「章局，消消氣。」
「逼供也得身上有傷，他連半點傷都沒有。」
黃波冷冷地道：「那要不要我換個說法？」
「隔山打牛？」
「蘇秦背劍？」
「金雞獨立？」
「還是老虎凳辣椒油？」
他是老保衛員出身，對逼供這一套相當熟悉。
這些小手段都是他玩剩下的。
黃波這話一說，愈加將章國偉氣得火冒三丈！
「顯著你了啊！」
「業務比我們這些治安員還熟！」
黃波懶洋洋地道：「反正當時我是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做的筆錄。」
「還是那句話。」
「將林向東叫來，當著你們治安局的面，重新做筆錄。」
「不然口供上寫的那些事，我一概不承認。」
「不用想著上手段，對我來說沒用。」
正在此時。
林向東在門外輕輕敲門。
「章叔。」
原本懶洋洋地黃波立即坐直身體，渾身肌肉緊繃。
他實在想不明白，昨天晚上他怎麼可能錄下這麼一份口供。
索性將口供推翻的乾乾淨淨。
目的就是要林向東親自來治安局。
他倒是想要看看林向東究竟是弄得什麼鬼花樣！
老呂起身將門打開。
「林科長，你來了就好。」
「犯罪嫌疑人指名要見你，重新做筆錄。」
林向東笑了笑。
走去黃波身邊，輕聲道：「你哪裡來的這麼些么蛾子啊！」
「信不信提審你一萬次，再重做一萬次筆錄，你都交代的一模一樣！」
黃波眼神怨毒。
「放屁！」
「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
「絕對不可能做出那樣的口供！」
林向東轉頭道：「章局，麻煩您安排一台錄音機。」
紅星軋鋼廠保衛科並沒有來自海外的進口錄音機。
但治安局裡卻是有的。
章叔命人取來一台panasonic錄音機。
這是一台前年生產的大開盤錄音機，保養的相當好。
起碼還有九成新。
這個牌子來自扶桑鬼子，二戰時期大名鼎鼎。
扶桑鬼子當時所有的軍用通信設備，包括整機以及相關零部件都出自松下電器。
在它旗下的一個子公司，主要生產機關槍子彈。
跟三菱，川崎，日產，東芝，日立差不多地位。
錄音機運轉的聲音響起。
林向東在黃波的肩膀上輕輕一拍。
回頭道：「章局，可以開始問了。」
跟昨晚一樣黃波當即雙眼發直。
章局拿著昨晚那份口供，一條條問下去。
老呂在本子上沙沙做著筆錄。
毫無意外，黃波的口供跟昨晚一模一樣。
直到真言符效果過去，黃波再度頭一歪呼呼大睡。
章局才停止錄音。
林向東在黃波臉上拍了拍，將這廝喚醒。
老呂將剛剛的錄音播放出來。
黃波清清楚楚聽見自己交代出來的口供，宛若見了活鬼一般！
「這，這這怎麼可能？」
林向東道：「現在信了？」
「少再出什麼么蛾子，我很忙。」
錄音機里的聲音口齒清楚，絕對不是他以為的神志不清——
黃波攤在審訊椅上，一言不發，面如死灰。
這人的下場註定好不了，林向東連厄運符都懶得再用。
轉頭對章國偉道：「章叔，我還有事，先走了。」
章國偉起身道：「老呂，帶兩個人押這傢伙回去關著。」
「東子，你跟我來一下。」
拉著林向東去休息室。
關上門，低聲問道：「東子，這回你連吊墜都不再用了？」
他還是以為林向東用的是催眠術。
林向東悄聲道：「章叔，這次不是催眠術。」
「是咱們中醫的祝由十三科。」
章國偉愈加詫異，問道：「你怎麼會這個？」
林向東笑道：「叔啊，我在床上躺了那麼些年，不得靠看書過日子？」
「四九城圖書館裡的書那麼多，我身體好些的時候，就會去借書看。」
「看著看著，什麼都會一點點，也算是久病成醫。」
他提前在章國偉跟前打了個補丁，以後總會將醫術這些顯露出來————
章國偉想起林向東原來病著的時候的確喜歡看書，也不以為意。
笑道：「這什麼祝什麼十三的好使，比上回那個催眠術還好使！」
「以後叔這裡有什麼難撬開口的犯罪嫌疑人，記得來幫我！」
林向東道：「幫您沒問題，不過別在報告裡寫上我就成。」
祝由十三科雖然神秘，不過這四九城裡藏龍臥虎，還是有人會的。
章國偉呵呵笑著拍了林向東肩膀一下。
「小子，這個案子定下來，你又得立功了！」
「跟叔過來干，怎麼樣？」
林向東拔腿就跑！
「章叔，我去交報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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