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找死不撿個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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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找死不撿個好日子!

  林母見林向東滿臉誠惶誠恐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伸手在兒子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坐下,吃滷煮,吃饅頭!」

  「下回有事再故意瞞著我,且得生上十天半拉月的氣!」

  「莫要說一碗滷煮火燒,就算你端回他家百年老鹵鍋來,也休想我理你!」

  她終於沒掌住笑出了聲。

  林向東鬆了口氣。

  謝天謝地!

  可算是哄好了!

  安心坐下陪著家人吃滷煮火燒。

  他前世是南方人,口味跟四九城大不一樣。

  對滷煮啊炒肝啊豆汁啊什麼的,都不怎麼喜歡。

  尤其是豆汁,簡直接受無能。

  只是為了逗自家母親開心,陪著弟弟妹妹吃得津津有味。

  這邊正吃著飯,只聽對面房門一聲輕響。

  從西廂房裡走出來幾個人。

  閻埠貴樂呵呵地道:「親家,那咱們就這麼說好了。

  「婚期定在明年三月,正好是春暖花開的時節。」

  「萬物生發,子孫綿延!」

  閻埠貴到底是肚子裡有些墨水的人。

  兩句吉利話說的頗為得體。

  林向東起身掀開藍色印花布窗簾,朝外面看去。

  只見閻埠貴身邊站著好幾個人。

  其中非但有閻解成的未來媳婦兒於莉,還有她妹妹於海棠。

  於海棠跟何雨水同一個學校。

  年紀卻比何雨水要大上兩歲。

  原劇集裡劉海中逼婚的那年,說過於海棠跟劉光天同歲,只大一點點。

  現在早已高中畢業,在紅星軋鋼廠廣播站里上班。

  於母滿臉堆笑。

  「好好好,於莉這孩子以後還要親家多擔待。」

  「我家兩個閨女都被咱們寵壞了。」

  閻埠貴忙道:「這是應該的,應該的。」

  說著將於家人送出垂花門。

  林母問道:「東子,你在看什麼呢?」

  林向東道:「三大爺剛剛送未來親家出門。」

  「閻解成的婚事定了。」

  林母想了想,問道:「東子,上回來的那個好看姑娘怎麼這幾天沒了消息?

  」

  「你沒得罪人家姑娘吧?」

  林向東上周末還特地去玉淵潭公園走了一趟。

  想著能偶遇一番,只是沒碰見人。

  不過,他倒也並不太著急。

  姻緣線已顯,總會有再見的時候。

  林向東對林母笑道:「媽,我才只見了那姑娘一面,打哪裡去得罪?」

  「等那位老爺子需要魚餌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出現了。」

  林母恨鐵不成鋼。

  倒轉筷子給林向東手背上輕輕敲了一下。

  「談對象,哪有你這麼懶懶散散的!」

  「得多用些心!」

  「怎麼能只指望那位老爺子?」

  林向東舉起雙手求饒。

  「好,好,好!」

  「我明天中午就去戍衛營找何九,跟他打聽打聽雲舒的事!」

  林母笑道:「這還差不多。」

  其實按照林向東的想法,何九這個名字應該不是真名。

  就算去了戍衛營,也未必能見到人。

  不如還是等下回見面的時候再說。

  只是見林母催促得緊,只能滿口答應了下來————

  次日清早。

  ————————————————————————————————————


  林向東回紅星軋鋼廠保衛科上班。

  這座萬人大廠里,哪天不出些雞零狗碎的事?

  有吵架拌嘴的,有打架鬥毆的,有不小心出工傷,折了胳臂斷了腿的。

  還有夫妻不合,鬧去保衛科進行調解的。

  林向東還得收集整理安全資料,按時做報表,制定計劃寫總結報告。

  去治安局那邊開會學習。

  所以這些天的日子,簡直過得比在第一食堂還要豐富多彩。

  更沒時間去戍衛營找何九打聽雲舒的事。

  不知不覺,到了周六。

  這天下班後,林向東將林向南送回家,再去中院找傻柱。

  傻柱正帶著何雨水在正房裡吃飯。

  聽見林向東的敲門聲,何雨水連忙打開了門。

  「東子哥,找我傻哥?」

  「外面冷,快進來坐。」

  傻柱趕緊添上一副碗筷。

  咧著大嘴笑道:「東子,邊吃邊說。」

  「你可難得來我這正房裡坐坐。」

  一旁坐著的何雨水更是笑得眉眼彎彎。

  滿心希望林向東能留下吃頓便飯。

  林向東心裡有些發毛。

  忙道:「不用忙,我就說兩句話。」

  「等會得回家吃飯。」

  被何雨水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再想想林母那天交代的話。

  他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何雨水心中有些失望,輕輕「哦」了一聲。

  林向東問道:「何雨柱,李秘書跟你說了明天的事沒有?」

  傻柱咧著嘴直樂。

  「說了,說了。」

  「放心,我明天上午一準去楊廠長家。」

  明天周日小聚,楊廠長安排傻柱上午去他家做菜。

  李秘書今天早上已經通知過了。

  雖然如今還在艱難歲月里,物資供應極其缺乏。

  不過既然是請客小聚,總不能還是白菜蘿蔔土豆子,且得預備點好菜。

  林向東道:「那就好,我先回家。」

  「那種特製調料別忘了帶上。」

  都過了這麼天,傻柱頭上纏著的繃帶早就已經取了下來。

  他頭髮厚,那道小傷疤並不明顯。

  傻柱道:「放心,肯定帶上。」

  接著又問道:「東子,真不喝杯酒?」

  林向東道:「等下回再說吧,明兒見。」

  轉身離開中院正房。

  一瞥眼看見西廂房窗簾縫裡,露出賈張氏那雙肉泡三角眼。

  賈東旭在保衛科里關了整整七天,今天剛剛放回家。

  被黃隊揍的鼻青臉腫的那張臉,倒是已經好了。

  只是面如寒霜,一言不發。

  任誰被保衛科關上七天,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賈張氏壓低聲音罵道:「那死病秧子剛去了正房!」

  「又不知道跟傻柱一起冒什麼壞水!」

  「東旭,他們可別又背地裡打起伙來算計你!」

  原來她罵林向東還只是病秧子,賈東旭連接被關後,便成了死病秧子。

  賈東旭正是滿心怨毒的時候。

  聽賈張氏這麼一說,神色愈加陰鬱。

  只是林向東去了保衛科,不比在第一食堂好暗中鬧事。

  他一時間想不出來能用什麼手段來報復。

  保衛員巡邏的時候都配備五六式半自動步槍。

  更別說林向東這個代理科長,當然也有槍。

  他只是作死,還不是真的想死!

  沒好氣地道:「媽,你管那倆不得好死的去死!」

  賈張氏道:「我才不管死病秧子跟傻柱!」


  「我是擔心你!」

  「再過半個月就要過年,萬一又害得被送去哪裡關著,我們這年還怎麼過?」

  被賈張氏三言兩語一挑唆。

  賈東旭心裡的怨念怒火再也壓不住。

  緊了緊身上舊棉襖,順手操起菜刀,起身開門。

  秦淮茹忙一把拉住賈東旭,問道:「東旭,你拿菜刀做什麼?」

  賈東旭拍開秦淮茹的手。

  「我的事,你少管!」

  說著大步沖了出去,用力用刀剁中院正房的門。

  「傻柱!傻柱!」

  「給爺們滾出來!」

  「咱們還有筆帳要算!」

  「再不出來,爺們剁了你!」

  他惹不起現在是保衛科代理科長的林向東。

  對傻柱卻沒什麼顧慮。

  就算鬧大了,易中海也一定會出來給他兜底。

  正房裡的傻柱聽見賈東旭拿著菜刀「哐哐」地剁門聲。

  喊打喊殺,叫罵不休。

  握著酒杯的右手,青筋直暴。

  罵道:「找死也不撿個好日子!」

  正準備開門出去。

  何雨水忙拉住他:「傻哥,你頭上的傷才好,出去做什麼?」

  「賈東旭拿著刀呢!」

  此時剁門聲依舊非但未停,還越剁越起勁!

  傻柱愈加氣得太陽穴亂跳!

  罵道:「混帳王八羔子!」

  「怕是真的想找死!」

  何雨水還想再勸,哪裡勸得住?

  傻柱擼起袖子,一把拉開門。

  一句話都沒說,抬起腳先將賈東旭踹進了中院!

  賈東旭手中的菜刀,「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傻柱罵道:「賈東旭,給你臉了?」

  「居然敢來剁老子的門!」

  一邊罵,一邊撲了過去,連抽帶踢!

  賈東旭的武力值可比傻柱差得太遠。

  連接被打後,剛剛被賈張氏激起的一腔怒火,愈加翻滾不休!

  「傻柱!」

  「老子挖了你家祖墳啊!」

  「連接被你送進去關了兩回!」

  傻柱俯身又是一個大比兜。

  「你特麼不去偷廠裡邊角料,會蹲看守所?!」

  「不偷襲老子一記鋼管,會關保衛科?!」

  「還敢來找事?!」

  「抽不死丫的!」

  他一邊罵一邊揍!

  林向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站在穿堂里冷眼看著賈東旭被揍得滿地亂滾。

  「住手!住手!」

  西廂房裡的賈張氏尖叫著衝出來,護住賈東旭!

  「傻柱,你再動手一下試試!」

  「老娘也送你去蹲半個月看守所!」

  傻柱不好直接動手打賈張氏,轉到賈東旭身後又是一腳。

  這一腳力度大了些,連賈張氏帶賈東旭都在雪地里滾成一團!

  賈東旭屁股一陣疼痛。

  將兩眼一閉,倒地裝作昏迷不醒。

  這傻柱拳腳重,打是打不過的。

  不過裝死訛人他會!

  果然。

  賈張氏尖聲大叫。

  「打死人了啊!」

  「傻柱行兇殺人了啊!」

  「東旭啊!我的東旭啊!」

  「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活了!」

  易中海見中院裡亂得不成樣子,急忙從東廂房裡出來。

  「柱子,住手!」

  「快住手!」


  他喝止住了傻柱,先俯身看賈東旭情況。

  只見賈東旭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秦淮茹挺著個大肚子,從西廂房裡出來,握著賈東旭的手,放聲大哭。

  一時間中院裡亂成了一鍋粥。

  前院,後院的人紛紛出來看熱鬧。

  劉海中沉著臉道:「賈東旭,才從保衛科出來,又跟傻柱打架?」

  「怕是還沒關夠!」

  易中海道:「老劉,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人呢?還不來幾個人送東旭去工人醫院!」

  見賈東旭故意躺在地上裝死。

  林向東從神秘空間裡取出一枚縫衣針,從穿堂里走了出來。

  繞開礙手礙腳的秦淮茹,順手給賈張氏送了張厄運符。

  「賈大媽,讓讓。」

  「這點小事,要去什麼工人醫院!」

  說著將縫衣針深深扎進賈東旭人中。

  賈東旭吃痛,急忙睜開眼睛。

  「林向東,你做什麼?」

  林向東看著賈東旭冷冷地道:「做什麼?」

  「當然是救你啊!」

  許大茂快活地道:「就是,就是!」

  「剛剛不是東子用針扎你人中,你還醒不來呢!」

  這廝就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林向東壓低聲音,冷冷地道:「賈東旭,何雨柱動手有分寸。」

  「他剛剛踢的是你屁股,不至於昏迷不醒。」

  「想要訛人,也要看我同意不同意。」

  賈東旭一愣,緊緊抿著嘴巴,一言不發。

  生怕這病秧子再給他來上一針。

  易中海見林向東一針下去,賈東旭立即睜開了眼睛。

  哪裡還不明白賈東旭剛剛是裝的。

  忙問道:「傻柱,你怎麼回事?」

  「都是街里街坊的,有話好說,打什麼架?」

  傻柱心中始終還記掛著易中海當年的好。

  見他過問,只說了句。

  「一大爺,賈東旭拿菜刀剁我家的門。

  秦淮茹眼淚汪汪地道:「傻柱,就算剁了門————」

  「你,你何必下這麼重的手————」

  傻柱但凡看見秦淮茹,腦子就亂。

  大黑臉上陰雲密布,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何雨水滿心不樂意。

  「秦姐,話不是這麼說。」

  「賈東旭不用才懂剁我家的門,傻哥也不會揍他!」

  賈張氏轉身朝地上的菜刀撲去,想收回證據。

  冷不防林向東一腳將菜刀踢了出去!

  「何雨水,拿張紙包上菜刀再撿!」

  「上面有賈東旭的指紋,這就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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