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抉擇
不明所以。
遲疑了一會兒，陸行舟便回道：
「國營林場啊，怎麼了？」
江流如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須。好像是鬆了一口氣，喃喃地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呢！
這就對得上了！害得我多想。」
見陸行舟還是一臉的茫然，江流放鬆下來後，忍不住調侃：
「昨天……真是辛苦你了~
光這一隻雞，恐怕補不回來吧？」
這話陸行舟倒是聽懂了。
只見他立刻露出憨厚的微笑，還不自覺地直起了身子，捶了捶腰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輝，誇張地說道：
「那可不是！一來一回要走不少路呢！真不是我誇張，回來的時候腳底下都打著飄！
我倒是想多吃點兒肉，可咱們不是得細水長流嘛！」
挑了挑眉，江流一臉猥瑣地說道：
「我看不光是走路吧，別的事情是不是也沒少干？」
接著便比劃了一個通俗易懂的手勢。
陸行舟大驚失色。
他趕緊把江流的雙手摁下。同時慌張地回頭，瞅了一眼禁閉的大門。
喘了幾口粗氣，被戳破秘密後，他仿佛如坐針氈。或許內心還感到，些許的惶恐不安、毛骨悚然。
像看怪物一樣掃視了江流一眼，陸行舟驚魂甫定地說道：
「你們這些老中醫，還是人嗎！
這種事兒，也能看得出來？」
一臉無辜的模樣，江流回道：
「呃……我猜的。
只是沒想到你承認得這麼快。」
一連串的白眼，陸行舟非常無語。
緊跟著卻是長出了一口氣，身子也一下子癱軟下來，不得不靠到了牆上。
他感覺這兩天，自己的精神非常緊繃，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疲倦。
「跟那什麼徐晴吧？
上回不是說了她挺平靜的嗎，怎麼還給你機會重蹈覆轍？」
陸行舟實在看不慣江流這半瓶子晃蕩的模樣。於是歪了一下樓，好為人師地批評道：
「重蹈覆轍的意思，是犯以前犯過的錯誤。我跟她，男未婚女未嫁、郎有情妾有意的。
何錯之有！
怎麼能叫重蹈覆轍呢？應該是天地作合，是美好的結合！」
說著說著，陸行舟的心情便從秘密被揭穿的尷尬，變成了不自覺想要炫耀的慷慨激昂。
「別岔開話題，我問的是你憑什麼有這個機會？」
有點兒羨慕嫉妒，江流擺出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覺察到這一點，陸行舟更加得意起來。神采奕奕的樣子，似乎連發黑的眼眶都變得亮了一些。
「上次是風頭正緊。林場那邊對這方面也管得很嚴，抓到了就要處理。
這次剛好她也在休假，我們就有機會聊了一會兒。說到了以前的好多事情。
嘿嘿～
接下來就是一回生二回熟，老馬識途，輕車熟路……」
「運氣真**好！兩人分隔兩地，你去找她，剛好還碰上了假期！」
江流早就感到陸行舟可能有大氣運在身。只恨自己在此界實力低微，施展不了窺探命數的望氣術。只好接著問下去：
「他們不是住集體宿舍嗎，你倆能找著獨處的地方？」
「林子大了，哪裡不能找到一塊方寸之地，容下我們這對苦命的鴛鴦！」
陸行舟太過得意，簡直有些輕佻。
嘴上說著「苦命」，聽進江流耳里卻是滿滿的炫耀。
江流吐槽：
「你們也不怕碰到野獸。」
老流氓陸行舟，一臉回味地說道：
「那時的我們，跟禽獸也沒什麼分別了。」
稍微想像了下，江流趕緊搖搖頭。極力驅散腦中，那辣人眼睛的畫面。
這時的陸行舟已經反客為主。目睹江流的反應，他一臉肯定地說道：
「看來，江老弟你還是個雛兒啊。」
嚴格說來，現在的江流的確未經人事。儘管過往的回憶還歷歷在目，堪稱琳琅滿目。
此時的他卻順水推舟地說道：
「那又怎樣！我純潔，我驕傲！」
聞言陸行舟面帶微笑，頗有優越感地搖了搖手指。似乎在說，區區黃口小兒，怎個懂得其中銷魂。
江流反擊道：
「你們倆也分開了一段時間，她就沒找別的相好？
林場裡可都是精壯漢子……」
眼中閃過了些許猶疑。
陸行舟想到，當時徐晴隨手就給自己做好了安全措施，是有點兒出乎意料的。
緊接著，他的眼神再次堅定起來。
心想，這只能說明兩人之間心意相通，阿晴她細緻周到。於是陸行舟斬釘截鐵地回應：
「不可能，阿晴不是那樣的人！
我倆一直如膠似漆的。
你丫是羨慕嫉妒，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完陸行舟便大度地揮了揮手，輕易就原諒了江流的童言無忌。
估摸著時機已經成熟，江流最後問道：
「那顧芸怎麼辦？總不能腳踩兩隻船吧。你們倆可都是我的好朋友。
況且這種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遲早要被拆穿。
那時，就不太好看了……」
這話問的，陸行舟是一臉的為難。
就算他原本存了腳踩兩條船的想法，現在也不能這麼說了。聽出了江流話里的弦外之音，恐怕也不能這麼做。
最後他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由先前的興奮變得有點兒頹喪，坦然說道：
「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我跟徐晴是老相識了，算得上知根知底。這次的他鄉重逢，感情也得到了升華。
我是不可能放棄的。
顧芸這邊，到底沒什麼進展，甚至可以說還沒開始。最近的日子，見面也變少了，話更是說不上幾句。
過兩天找機會，跟她說清楚吧，省得以後掰扯不清。
雖然實際上，也沒什麼可說的。」
欣慰頷首，江流頗為肯定地稱讚道：
「好男人，有擔當！
做人，就是要這樣——
清清爽爽。」
做出抉擇，陸行舟仿佛卸下了重負。身心感到一陣輕鬆，精神也跟著振作了些。似乎已經開始，為再一次的衝鋒陷陣而準備。
又一次指向藥丸，陸行舟問道：
「你說不是『大力丸』，那是什麼？
有什麼功效嗎？」
完美地解決了一個小麻煩，江流老懷大悅。於是他慷慨大方地拈起一顆藥丸，放到陸行舟手上，示意嗅一下氣味。
接著介紹道：
「名字還沒想好。但是功效一點兒都不少。什麼頭疼發燒、咳嗽感冒、體虛氣短、腿疼腰酸……
只要是身體上的小毛小病，這藥或多或少都管點兒用。
而且不論男女老少。
一顆下去就見效，兩顆一吃病痛全消，三顆——」
將藥丸捧在手心，陸行舟猶豫著不敢用鼻子去聞。
對胡同生吃了藥膳後流鼻血的畫面印象深刻，他一直覺得江流這個小中醫資格不夠老。
聽到那麼誇張的療效，陸行舟忍不住打斷道：
「行了行了，比人家大力丸還能吹呢！大言不慚的，聽著跟什麼萬靈丹一樣，忒不靠譜。
而且這不是你們江家的獨門秘方嗎？怎麼又變成，連個名字都沒有了！」
遲疑了一會兒，陸行舟便回道：
「國營林場啊，怎麼了？」
江流如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須。好像是鬆了一口氣，喃喃地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呢！
這就對得上了！害得我多想。」
見陸行舟還是一臉的茫然，江流放鬆下來後，忍不住調侃：
「昨天……真是辛苦你了~
光這一隻雞，恐怕補不回來吧？」
這話陸行舟倒是聽懂了。
只見他立刻露出憨厚的微笑，還不自覺地直起了身子，捶了捶腰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輝，誇張地說道：
「那可不是！一來一回要走不少路呢！真不是我誇張，回來的時候腳底下都打著飄！
我倒是想多吃點兒肉，可咱們不是得細水長流嘛！」
挑了挑眉，江流一臉猥瑣地說道：
「我看不光是走路吧，別的事情是不是也沒少干？」
接著便比劃了一個通俗易懂的手勢。
陸行舟大驚失色。
他趕緊把江流的雙手摁下。同時慌張地回頭，瞅了一眼禁閉的大門。
喘了幾口粗氣，被戳破秘密後，他仿佛如坐針氈。或許內心還感到，些許的惶恐不安、毛骨悚然。
像看怪物一樣掃視了江流一眼，陸行舟驚魂甫定地說道：
「你們這些老中醫，還是人嗎！
這種事兒，也能看得出來？」
一臉無辜的模樣，江流回道：
「呃……我猜的。
只是沒想到你承認得這麼快。」
一連串的白眼，陸行舟非常無語。
緊跟著卻是長出了一口氣，身子也一下子癱軟下來，不得不靠到了牆上。
他感覺這兩天，自己的精神非常緊繃，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疲倦。
「跟那什麼徐晴吧？
上回不是說了她挺平靜的嗎，怎麼還給你機會重蹈覆轍？」
陸行舟實在看不慣江流這半瓶子晃蕩的模樣。於是歪了一下樓，好為人師地批評道：
「重蹈覆轍的意思，是犯以前犯過的錯誤。我跟她，男未婚女未嫁、郎有情妾有意的。
何錯之有！
怎麼能叫重蹈覆轍呢？應該是天地作合，是美好的結合！」
說著說著，陸行舟的心情便從秘密被揭穿的尷尬，變成了不自覺想要炫耀的慷慨激昂。
「別岔開話題，我問的是你憑什麼有這個機會？」
有點兒羨慕嫉妒，江流擺出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覺察到這一點，陸行舟更加得意起來。神采奕奕的樣子，似乎連發黑的眼眶都變得亮了一些。
「上次是風頭正緊。林場那邊對這方面也管得很嚴，抓到了就要處理。
這次剛好她也在休假，我們就有機會聊了一會兒。說到了以前的好多事情。
嘿嘿～
接下來就是一回生二回熟，老馬識途，輕車熟路……」
「運氣真**好！兩人分隔兩地，你去找她，剛好還碰上了假期！」
江流早就感到陸行舟可能有大氣運在身。只恨自己在此界實力低微，施展不了窺探命數的望氣術。只好接著問下去：
「他們不是住集體宿舍嗎，你倆能找著獨處的地方？」
「林子大了，哪裡不能找到一塊方寸之地，容下我們這對苦命的鴛鴦！」
陸行舟太過得意，簡直有些輕佻。
嘴上說著「苦命」，聽進江流耳里卻是滿滿的炫耀。
江流吐槽：
「你們也不怕碰到野獸。」
老流氓陸行舟，一臉回味地說道：
「那時的我們，跟禽獸也沒什麼分別了。」
稍微想像了下，江流趕緊搖搖頭。極力驅散腦中，那辣人眼睛的畫面。
這時的陸行舟已經反客為主。目睹江流的反應，他一臉肯定地說道：
「看來，江老弟你還是個雛兒啊。」
嚴格說來，現在的江流的確未經人事。儘管過往的回憶還歷歷在目，堪稱琳琅滿目。
此時的他卻順水推舟地說道：
「那又怎樣！我純潔，我驕傲！」
聞言陸行舟面帶微笑，頗有優越感地搖了搖手指。似乎在說，區區黃口小兒，怎個懂得其中銷魂。
江流反擊道：
「你們倆也分開了一段時間，她就沒找別的相好？
林場裡可都是精壯漢子……」
眼中閃過了些許猶疑。
陸行舟想到，當時徐晴隨手就給自己做好了安全措施，是有點兒出乎意料的。
緊接著，他的眼神再次堅定起來。
心想，這只能說明兩人之間心意相通，阿晴她細緻周到。於是陸行舟斬釘截鐵地回應：
「不可能，阿晴不是那樣的人！
我倆一直如膠似漆的。
你丫是羨慕嫉妒，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完陸行舟便大度地揮了揮手，輕易就原諒了江流的童言無忌。
估摸著時機已經成熟，江流最後問道：
「那顧芸怎麼辦？總不能腳踩兩隻船吧。你們倆可都是我的好朋友。
況且這種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遲早要被拆穿。
那時，就不太好看了……」
這話問的，陸行舟是一臉的為難。
就算他原本存了腳踩兩條船的想法，現在也不能這麼說了。聽出了江流話里的弦外之音，恐怕也不能這麼做。
最後他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由先前的興奮變得有點兒頹喪，坦然說道：
「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我跟徐晴是老相識了，算得上知根知底。這次的他鄉重逢，感情也得到了升華。
我是不可能放棄的。
顧芸這邊，到底沒什麼進展，甚至可以說還沒開始。最近的日子，見面也變少了，話更是說不上幾句。
過兩天找機會，跟她說清楚吧，省得以後掰扯不清。
雖然實際上，也沒什麼可說的。」
欣慰頷首，江流頗為肯定地稱讚道：
「好男人，有擔當！
做人，就是要這樣——
清清爽爽。」
做出抉擇，陸行舟仿佛卸下了重負。身心感到一陣輕鬆，精神也跟著振作了些。似乎已經開始，為再一次的衝鋒陷陣而準備。
又一次指向藥丸，陸行舟問道：
「你說不是『大力丸』，那是什麼？
有什麼功效嗎？」
完美地解決了一個小麻煩，江流老懷大悅。於是他慷慨大方地拈起一顆藥丸，放到陸行舟手上，示意嗅一下氣味。
接著介紹道：
「名字還沒想好。但是功效一點兒都不少。什麼頭疼發燒、咳嗽感冒、體虛氣短、腿疼腰酸……
只要是身體上的小毛小病，這藥或多或少都管點兒用。
而且不論男女老少。
一顆下去就見效，兩顆一吃病痛全消，三顆——」
將藥丸捧在手心，陸行舟猶豫著不敢用鼻子去聞。
對胡同生吃了藥膳後流鼻血的畫面印象深刻，他一直覺得江流這個小中醫資格不夠老。
聽到那麼誇張的療效，陸行舟忍不住打斷道：
「行了行了，比人家大力丸還能吹呢！大言不慚的，聽著跟什麼萬靈丹一樣，忒不靠譜。
而且這不是你們江家的獨門秘方嗎？怎麼又變成，連個名字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