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沐浴
沒多久，顧芸挑著兩桶水，出現在了門口。雖然晃悠，但一點不慢地走了進來。
剛把兩桶水倒進鍋里，白汀澈也抱了個柳條筐回來。大筐里套著小筐，小筐里的東西就看不到了，被一件衣服蓋住。
白汀澈放下筐後，接替了挑水的位置。顧芸抓緊時間把火生了。江流兩手交叉地站在一旁，時不時出聲指點。
例如木柴要怎麼放，火才旺啦。哪種木柴，燒得最久啦，等等。也不管別人受不受得了，好為人師地嘮叨個沒完。
看到白汀澈回來，顧芸趕緊交接任務，挑起水桶跑了出去。換成白汀澈來燒火後，她卻無視了江流的魔音貫耳。
橘紅火光映在臉頰上，不停地跳躍，粉面卻一直保持著平靜無波。只是每當江流嘴裡說出一句的時候，她都要在心裡嗤笑一聲，或是批駁幾句。
就這樣，兩人交替著挑了5趟之後，顧芸徹底力竭了。江流家的水桶，比平常她們用的要大些，加上路滑費勁，堅持到現在不能說她沒有盡力。
白汀澈繼續堅持著，只是速度漸漸地也慢了下來。注意到天已經開始變暗，在白汀澈挑回她的第10擔時，江流開口說道：
「你挑的已經夠多，應該也累了。天黑路滑不安全，剩下的我來吧。」
還想著繼續堅持的白汀澈，注意到顧芸那好像看到怪物的表情，也不再逞強。
江流飛速地將最後兩擔水倒進浴池，然後回屋取出兩盞煤油燈。一盞放在灶台上，另一盞拿到浴室里。
這時水也燒好了。江流將余火處理乾淨後，還想著幫她們把熱水倒騰到浴池裡。休息好的顧芸趕緊說道：
「不用麻煩，我們自己來就可以。」
江流訕笑著後退了兩步，直愣愣地杵在旁邊。
白汀澈有點看不慣他這傻樣，便催促道：
「不用你忙活，趕緊回屋去吧。」
江流恍然，「哦」的一聲就回去了。進到屋裡，江流突然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些什麼，在原地轉了兩圈。
想了一會兒，便把木盤找出來，放上還剩了半壺茶水的鐵壺，以及兩人之前用過的茶杯。再次走了出去。
看著還在忙碌的二人，江流一本正經地傳授起了泡澡經驗：
「泡久了口會渴，來點茶水正好！」
空出手來的顧芸，連忙接了過去道聲「謝謝」。白汀澈不耐煩江流囉嗦，忍不住動手將他推出去，說道：
「行了，剩下的交給我們。趕緊回吧，記得把門關上。」
江流一邊往回走，一邊叮囑道：
「千萬別摸中間的那道牆啊。人手燙熟了，我就不愛吃了。」
瞥到白汀澈一臉的兇惡，好像追上來就要吃人的表情。江流爆發出接近輕功的速度，一溜兒煙地跑進了屋子，關上了房門。
靠在門板後面，江流心想，哪用得著關屋門啊。灶台外間有北面的牆擋著，裡間的浴室也裝上了小門。這雙重的阻隔，在正常情況下，就算江流一直站在屋門的位置，往前方一個勁地打望，也什麼都看不到。
不想這些，突然記起自己還沒吃飯的江流，趕緊在廚房的灶台上忙活起來。
已經把兩桶備用熱水提進浴室的白汀澈，從牆後伸出頭來。看到了還沒放下草簾的塑料窗布上，映著江流不時走動的身影。於是把小柳條筐拿出來，招呼顧芸一起，把棉衣棉褲脫下來放進大筐。只穿著秋衣秋褲到浴室門前，把棉鞋襪子脫下放在外面。提上小筐，光腳踏上浴室的木地板，把門關上。
進到浴室，連空氣都是溫熱的。忙活了許久，兩人終於開始享受來之不易的勞動果實。面對面地躺到了池子的兩頭，發現剛好合適，身子的大部分都能泡到熱水裡。
甚至躺了一會兒後，白汀澈感到身後火牆的熱力太過充足，烤得她後腦勺不太好受。發現了茶壺茶杯下的木盤，便把它抽出來枕在了腦後，才感到舒適起來。
泡了一陣子，感覺重新活過來的顧芸，把頭髮解開。搓了點肥皂沫抹到頭上，細細地抓洗著。
白汀澈也解開了自己的辮子，洗起了頭髮。忽然，對面的顧芸一邊洗一邊說道：
「小白啊，你最近力氣好像大了不少，干起活來蠻輕鬆的。剛才還挑了那麼多水。從哪裡弄來的大力丸，讓我也吃吃？」
白汀澈抬手往對面潑了點水，沒好氣地道：
「你才吃大力丸呢！我這是掌握了正確的勞動方法，不僅省力，還能鍛鍊身體呢。」
深有體會的白汀澈，不小心就透露了玄機。
顧芸一臉不相信的表情，疑問道：
「我記得你家裡應該沒有耕田的農民吧，怎麼還會這種莊稼把式。是誰教的嗎？他叫什麼名字？」
白汀澈猶豫了一會兒。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輕聲說道：
「一個招搖撞騙的江湖混子罷了，不值一提。」
顧芸其實心裡已經想到了什麼，至少有一個人的嫌疑非常大。只是自己貿然去求證的話，恐怕適得其反。
眼看著白汀澈不肯說出實話，便湊上前去拉起她的手。瞪著霧氣朦朧的雙眼，又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央求道：
「反正你也會，就教教我吧。不說別的，往後我也不忍心讓你一個人挑那麼多水，學會了肯定能幫你。而且，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
白汀澈沒有立即應下，起身把一桶熱水倒了進來。感覺池子裡的水變得微微發燙，白汀澈提起茶壺，給自己和顧芸分別倒了一杯已經變涼的茶水。
一邊喝著一邊想到，顧芸跟自己日夜相處，情同姐妹。最近的變化肯定瞞不住她，而且也不忍心看她受苦，在這鄉下把身子給累垮。於是緩緩地說道：
「你別著急，過些時候我問一問。得了他的許可，才能教你。」
顧芸聽到後開心地朝白汀澈潑了潑水。兩人嬉笑打鬧一番，就聊到別的事情上去了。
很久沒碰上這麼充裕的條件，兩人抓緊機會認認真真地清洗起來。接著又泡了許久。
剛把兩桶水倒進鍋里，白汀澈也抱了個柳條筐回來。大筐里套著小筐，小筐里的東西就看不到了，被一件衣服蓋住。
白汀澈放下筐後，接替了挑水的位置。顧芸抓緊時間把火生了。江流兩手交叉地站在一旁，時不時出聲指點。
例如木柴要怎麼放，火才旺啦。哪種木柴，燒得最久啦，等等。也不管別人受不受得了，好為人師地嘮叨個沒完。
看到白汀澈回來，顧芸趕緊交接任務，挑起水桶跑了出去。換成白汀澈來燒火後，她卻無視了江流的魔音貫耳。
橘紅火光映在臉頰上，不停地跳躍，粉面卻一直保持著平靜無波。只是每當江流嘴裡說出一句的時候，她都要在心裡嗤笑一聲，或是批駁幾句。
就這樣，兩人交替著挑了5趟之後，顧芸徹底力竭了。江流家的水桶，比平常她們用的要大些，加上路滑費勁，堅持到現在不能說她沒有盡力。
白汀澈繼續堅持著，只是速度漸漸地也慢了下來。注意到天已經開始變暗，在白汀澈挑回她的第10擔時，江流開口說道：
「你挑的已經夠多，應該也累了。天黑路滑不安全，剩下的我來吧。」
還想著繼續堅持的白汀澈，注意到顧芸那好像看到怪物的表情，也不再逞強。
江流飛速地將最後兩擔水倒進浴池，然後回屋取出兩盞煤油燈。一盞放在灶台上，另一盞拿到浴室里。
這時水也燒好了。江流將余火處理乾淨後，還想著幫她們把熱水倒騰到浴池裡。休息好的顧芸趕緊說道：
「不用麻煩，我們自己來就可以。」
江流訕笑著後退了兩步，直愣愣地杵在旁邊。
白汀澈有點看不慣他這傻樣，便催促道：
「不用你忙活，趕緊回屋去吧。」
江流恍然，「哦」的一聲就回去了。進到屋裡，江流突然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些什麼，在原地轉了兩圈。
想了一會兒，便把木盤找出來，放上還剩了半壺茶水的鐵壺，以及兩人之前用過的茶杯。再次走了出去。
看著還在忙碌的二人，江流一本正經地傳授起了泡澡經驗：
「泡久了口會渴，來點茶水正好！」
空出手來的顧芸，連忙接了過去道聲「謝謝」。白汀澈不耐煩江流囉嗦，忍不住動手將他推出去，說道：
「行了，剩下的交給我們。趕緊回吧，記得把門關上。」
江流一邊往回走，一邊叮囑道：
「千萬別摸中間的那道牆啊。人手燙熟了，我就不愛吃了。」
瞥到白汀澈一臉的兇惡，好像追上來就要吃人的表情。江流爆發出接近輕功的速度，一溜兒煙地跑進了屋子，關上了房門。
靠在門板後面，江流心想，哪用得著關屋門啊。灶台外間有北面的牆擋著，裡間的浴室也裝上了小門。這雙重的阻隔，在正常情況下，就算江流一直站在屋門的位置，往前方一個勁地打望，也什麼都看不到。
不想這些，突然記起自己還沒吃飯的江流，趕緊在廚房的灶台上忙活起來。
已經把兩桶備用熱水提進浴室的白汀澈，從牆後伸出頭來。看到了還沒放下草簾的塑料窗布上，映著江流不時走動的身影。於是把小柳條筐拿出來，招呼顧芸一起，把棉衣棉褲脫下來放進大筐。只穿著秋衣秋褲到浴室門前，把棉鞋襪子脫下放在外面。提上小筐，光腳踏上浴室的木地板，把門關上。
進到浴室，連空氣都是溫熱的。忙活了許久，兩人終於開始享受來之不易的勞動果實。面對面地躺到了池子的兩頭，發現剛好合適，身子的大部分都能泡到熱水裡。
甚至躺了一會兒後，白汀澈感到身後火牆的熱力太過充足，烤得她後腦勺不太好受。發現了茶壺茶杯下的木盤，便把它抽出來枕在了腦後，才感到舒適起來。
泡了一陣子，感覺重新活過來的顧芸，把頭髮解開。搓了點肥皂沫抹到頭上，細細地抓洗著。
白汀澈也解開了自己的辮子，洗起了頭髮。忽然，對面的顧芸一邊洗一邊說道：
「小白啊，你最近力氣好像大了不少，干起活來蠻輕鬆的。剛才還挑了那麼多水。從哪裡弄來的大力丸，讓我也吃吃？」
白汀澈抬手往對面潑了點水，沒好氣地道：
「你才吃大力丸呢！我這是掌握了正確的勞動方法，不僅省力，還能鍛鍊身體呢。」
深有體會的白汀澈，不小心就透露了玄機。
顧芸一臉不相信的表情，疑問道：
「我記得你家裡應該沒有耕田的農民吧，怎麼還會這種莊稼把式。是誰教的嗎？他叫什麼名字？」
白汀澈猶豫了一會兒。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輕聲說道：
「一個招搖撞騙的江湖混子罷了，不值一提。」
顧芸其實心裡已經想到了什麼，至少有一個人的嫌疑非常大。只是自己貿然去求證的話，恐怕適得其反。
眼看著白汀澈不肯說出實話，便湊上前去拉起她的手。瞪著霧氣朦朧的雙眼，又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央求道：
「反正你也會，就教教我吧。不說別的，往後我也不忍心讓你一個人挑那麼多水，學會了肯定能幫你。而且，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
白汀澈沒有立即應下，起身把一桶熱水倒了進來。感覺池子裡的水變得微微發燙，白汀澈提起茶壺，給自己和顧芸分別倒了一杯已經變涼的茶水。
一邊喝著一邊想到，顧芸跟自己日夜相處，情同姐妹。最近的變化肯定瞞不住她，而且也不忍心看她受苦，在這鄉下把身子給累垮。於是緩緩地說道：
「你別著急，過些時候我問一問。得了他的許可，才能教你。」
顧芸聽到後開心地朝白汀澈潑了潑水。兩人嬉笑打鬧一番，就聊到別的事情上去了。
很久沒碰上這麼充裕的條件，兩人抓緊機會認認真真地清洗起來。接著又泡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