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半夜抓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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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半夜抓賊

  一腳接著一腳,林立陽朝著阿標的肚子連續踢了好幾下。

  阿標痛地不斷哀嚎著。

  他想要爬起來,可腳才蹬了兩下就又被林立陽一腳踹在腰肋位置,又摔了下去。

  「讓你偷我家地籠,我踏馬讓你偷!」

  這個年代,每家每戶都不容易,大家對賊深惡痛絕,當場抓到都是往死里打。

  林立陽又是在氣頭上,腳下是一點不留情,朝阿標的後背又猛踹了好幾下。

  為了防止他逃走,又朝著他的大腿踢了幾腳。

  阿標痛到快要失聲。

  「我沒偷,我沒————」

  「還不承認!我去尼瑪的!」林立陽用膝蓋頂住阿標的後背,按住阿標的後頸,朝著他的腦袋連續扇了好幾下。

  阿標被扇的腦袋「嗡嗡」的,趕緊抱頭大喊:「我踏馬沒偷,那不是你家的,我沒偷!」

  「阿陽,阿章要跑了!」

  肥仔看到阿章要跑,想到阿章剛剛飛踹自己,馬上沖了過去,推了阿章一下。

  阿章被推的一個跟蹌:「肥仔我草尼瑪!」

  他反身一腳踹向肥仔的肚子。

  肥仔雙手要去抱阿章的腳,可惜沒抱到,肚子挨了一腳,痛的彎了一下腰。

  阿章看到林立陽來了,沒敢再打,後背涼颼颼的,轉身就跑。

  但已經來不及了。

  林立陽幾大步追上他,朝著他的屁股踹了過去。

  阿章往前摔了出去,雙手在地上滑出,很快感覺到火辣辣的疼。

  林立陽滿腦子都是阿章割破地籠,再把地籠扔進溪里,最後還看著他挑釁的一幕。

  他兩步上去,趁著阿章沒有起來,朝他的肚子猛地兩腳踹下去。

  「林立陽你他媽有病啊————」阿章被打的沒辦法還手。

  「偷我家地籠你還想跑!」

  「誰說那是你家的啊!那不是!」阿章有些心虛,但還在嘴硬。

  「不承認是吧!行,咱們等村長來!」林立陽說著看向肥仔:「肥仔,你回村里去喊抓賊了,再去把他們的家人和村長喊來。」

  「你家人要不要一起叫啊!」

  「要。」

  雖然大半夜驚動家人,影響家人休息不大好,但這種事有家人在場,村長才不敢偏心處理。

  「好。」肥仔馬上往村子裡跑了進去。

  很快,肥仔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抓賊了,抓賊了啊!抓賊了啊!」

  聲音一吼出去,一些房子馬上亮燈了。

  都擔心自家的東西被偷了。

  「賊在哪裡?賊在哪裡?」

  「哪裡有賊啊?」

  一些睡眠淺的人,很快披上衣服,跑到院子裡。

  「在村口那邊,村口!」肥仔聽到身後有人問,回頭喊了一聲。

  鄰居們疑惑地湊到一塊問是怎麼一回事,結果都不知道,最後決定一起去村口看看。

  大家還以為是其他村的人過來偷東西,紛紛拿上了傢伙,扁擔,鋤頭,木棍等等。

  村口溪邊,阿標看肥仔走了,站起來就要跑。

  但是因為剛被林立陽暴打,根本跑不起來。

  「你踏馬敢跑試試!」

  林立陽餘光看到,吼了一聲,又踹了阿章一腳後,追了過去。

  阿標想跑,可大腿疼,肚子疼,腦袋還有點暈,根本跑不起來。

  他眼看林立陽追上來,不再跑,突然朝林立陽撲了過去:「阿章,阿章,我抓住他了,你快過來,快!」

  他喊著,腳下就要去絆林立陽的腳,想把林立陽放倒。

  林立陽是在風浪中穩穩踩在船上的人,腳下多穩啊,阿標的這一下對他沒有半點用。

  反倒是,林立陽腳下發力,順勢把阿標放倒了,再給了他的眼眶一拳。

  阿章剛跑過來,看著阿標又被打倒,慌的不敢動。


  「來啊,你踏馬來啊!」林立陽指著阿章。

  同時,一腳又朝阿標的肋骨踢了過去。

  阿標痛到捂著肋骨,在地上縮成一團。

  阿章不敢動,臉上很著急,很慌亂。

  這時候,村子口那邊有村民過來了,來的都是房子靠近村口的。

  先過來了三個人,等他們走到後,後面陸續有人過來了。

  「阿陽,你們怎麼回事啊?」

  林立陽最近掙到錢了,村子裡幾乎沒有人不認識他。

  「不是說有賊嗎?賊呢?」

  「你們抓到了嗎?」

  村民本能地認為,賊是外來的。

  「他們兩個就是賊。」林立陽看了看阿標和阿章。

  「我們不是啊!」阿章趕緊否認。

  「阿陽,你他媽有病啊,大半夜說我們是賊,還打我們!」阿標捂著肚子,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村民們一臉懵。

  後面其他的村民陸續跑了過來,幾乎手裡都握著農具,平時就比較粗獷的人,遠遠就在喊著:「賊在哪裡,賊在哪裡!」

  「你們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是啊,阿陽,你和阿標,阿章不還是親戚嗎?」

  有認識他們的村民疑惑地問道。

  「他們偷我家地籠被我抓到了。」林立陽指著阿標和阿章。

  村民們吃驚地瞪大眼睛。

  「你踏馬放屁!那是你家的地籠嗎?」阿標已經爬起來,他激動地否認。

  「大家別聽他胡說,我們沒有偷他家地籠!」阿章趕緊擺手。

  「我不想跟你們廢話,咱們等村長,等你們的家人來了再說。」

  林立陽懶得跟他們爭辯。

  他拿起水桶,去把剛剛散落在地上的魚抓起來。

  黑魚鯉魚那些魚都還在,河鰻不見了,也不知道是鑽到草地里還是溪里去了。

  阿章走到阿標身旁,村民來的越來越多,他們兩人也不敢說話。

  後面來的村民都在問是怎麼一回事,別人大概說了一下,有人就朝林立陽喊話:「捉賊拿贓,阿陽,你把證據拿出來唄!」

  「是啊,阿陽,他們拉了你家的地籠,地籠在哪裡?」

  「等村長,村長來了,我再說。」林立陽不著急解釋。

  最終能主持公道的人只有村長,還是要等村長。

  不遠處,阿章和阿標的家人來了,緊跟著村長過來了,然後老爺子,老太太,林父林母,林金河馬英花,都來了。

  肥仔跑的氣喘吁吁,在肥仔的身後,還跟著大炮,阿武和阿武的表哥。

  不說一個村子,起碼三分之一的村民都被驚動了。

  阿標和阿章的家人過來後,看到阿標和阿章灰頭土臉,著急又心疼地問怎麼回事,他們兩人還委屈上了,一直在說怎麼被林立陽給揍了。

  「阿陽,沒事吧?」老太太拿著手電筒,緊張地照著林立陽的臉和身體。

  林母也是擔心地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林立陽搖了搖頭:「我沒事。」

  大炮,肥仔和阿武,看到林立陽的家人都在,也就沒有再過去,就在旁邊看著。

  「林立陽,你這個畜牲!我們家阿標跟你有什麼仇,你下手這麼重!」李桂芬大嗓門嚎了起來,罵了一句的同時,拉著阿標到村長面前:「村長,你看看林立陽把我們家阿標給打的,你今天必須給我們家阿標做主啊!」

  才說兩句,哭腔都出來了。

  「還有我們家阿章————」阿章的娘也把阿章拉了過去,用手電筒照著阿章的身體:「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媽的,林立陽,都是親戚,你踏馬也下的去手!」

  「你踏馬能打是不是,來來來,咱們來練練!」

  「來啊,來啊!」

  阿標和阿章家的男人就要一起朝林立陽家衝過去。

  「媽的,怕你們啊!

  「,「草,來啊,來來來!」


  林父和林金河擋在最前面,兄弟二人打架還沒輸過。

  老爺子還比較冷靜。

  但他也沒有攔著林父和林金河。

  這種時候不能攔著,攔著氣勢上就輸了。

  「幹嘛,幹嘛,你們是想幹嘛!還想不想好好解決了!」

  村長趕緊上前,將阿標和阿章兩家的人隔開。

  其他村委會的工作人員趕到後,一起幫忙拉人。

  村長吼了幾聲後,阿標和阿章兩家的人安靜了。

  村長把林立陽,阿標和阿章叫了出來。

  「怎麼回事?」

  阿標搶著說:「我和阿章晚上在溪里釣魚,魚沒釣到,但是勾到了一個破地籠,這個地籠沒有浮標,我們就收起來把魚給倒了出來,後面阿陽就追我們,說我們偷了他家地籠。」

  阿章不斷點頭:「是啊是啊,阿陽追上我們,都不聽我們說,直接就衝過來打我們。」

  「聽聽,大家聽聽,林立陽他就是流氓,他就是土匪,他是一點不講理啊!」李桂芬又吼了起來。

  「李桂芬閉上你的臭嘴!」老太太聽著不樂意了。

  李桂芬就要朝老太太衝過去:「死老太婆,你————」

  「閉嘴!」村長很是不耐煩地朝李桂芬吼了一聲,同時看向李桂芬的男人一眼。

  李桂芬的男人趕緊上前拉李桂芬,李桂芬很是不耐煩地甩開她男人的手。

  村長看向林立陽:「你怎麼說?」

  「我晚上睡不著,就去我和我阿公放地籠的地方看了看,結果在那附近遇到了他們兩人,當時,他們兩人的船上有地籠,天比較暗,那個地籠我看不清,所以我就————」

  「看不清你說個屁啊!看不清你就說是我們家阿標偷了你們家的嗎!」李桂芬再次激動地喊了起來。

  「李桂芬!」村長又吼了一聲,「我現在正在了解情況,你這麼亂吼亂叫,我怎麼了解!」

  李桂芬愣了一下。

  「事情已經出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事情,我現在就在解決,但要是你們再胡亂打斷,我就報警了,咱們直接讓警察來解決!」村長已經被李桂芬給煩透了。

  阿標和阿章的家人還有些不樂意,雖然沒有再吼叫,但還是低聲說著:「報警就報警,誰怕誰啊!」

  「就是!」

  不過,嘴上這麼說,他們也沒有再上前。

  他們的確不是怕了,他們想的是,村長解決,他們等著可以多跟林立陽家訛一些錢,讓他們多賠一些醫療費和營養費。

  村長再看向林立陽:「你接著說。」

  「我不是看不清嗎,也就沒說什麼,後面我就繼續去看我們家的地籠了,結果,我們家的地籠沒有了。大半夜的,溪里就我和阿標他們兩艘船,剛好他們的船里有地籠,這種情況下,是個正常人都會有懷疑的吧?」

  不少村民紛紛點頭,一聲聲「是啊是啊」響起。

  林立陽繼續說道:「我就往回追,想讓他們停下來給我看看。」

  「我們沒有偷你們家的,為什麼要給你看!」阿標心虛地喊道。

  「是啊,你算老幾啊,你要看,我們就得給你看啊!」阿章也喊了起來。

  林立陽也不跟他們吵,看著村長:「他們不給我們看,我就追。我看到他們把地籠的魚倒出來,再把浮標弄壞,割破網口,扔進溪里。」

  「你踏馬胡說八道!」阿標激動起來,指著林立陽,看向村長:「他胡說!我們撿到的地籠本來就是破的!又不能用,所以我們倒出來魚後就又給扔了。」

  他趕緊看向阿章。

  阿章回過神,連連點頭:「對對對,破地籠帶回來也沒用,還不如直接扔了。」

  「這下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了————」

  「是啊,會不會是阿陽誤會了他們啊!」

  「有可能,我以前釣魚也勾到過破的地籠呢!」

  「我還勾到過破的粘網呢!」

  「關鍵是地籠沒有浮標,也就不知道是誰家的吧!」

  「可不是嘛,咱們平時放地籠,都是根據浮標來認,每家的浮標都不一樣。」


  村民們已經聊上了。

  村長也有些頭疼。

  「地籠扔在哪裡了?」老爺子突然走了出來。

  看到老爺子,阿標和阿章明顯有些心虛了,兩個人後退了一步。

  「在竹林那邊。」林立陽說道。

  老爺子看向竹林:「我們現在先去做一個記號,明天把地籠撈出來看看。」

  「阿華,浮標都沒了,就算撈起來也沒有用吧!」

  「是啊,阿華,這事可能就是個誤會,要不還是算了吧!」

  「是啊,算了吧算了吧,都是親戚!」

  不少村民勸老爺子。

  老爺子沒有理會那些聲音,很平靜地看著村長:「我想看看那個地籠,應該可以吧?」

  「可以。」村長同意了,轉頭看向阿標和阿章,「你們也一起吧。」

  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也不敢拒絕,只能是點了點頭。

  村長在前面帶路上了船,阿標、阿章和他們的家人跟了上去。

  林立陽和老爺子帶上家人,上了自家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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