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十年之變
李長風身影如煙，在荒原風蝕地貌的陰影中疾掠，風沙撲面，十年歲月仿佛未在這片死寂之地留下痕跡。
前方，天荒谷方向，天空異樣，被一層濃稠、翻湧的暗紅血氣籠罩。
那血氣如同活物，在谷地上空匯聚、盤旋，形成一個巨大的、令人心悸的漩渦，一股浩瀚、陰冷、帶著無盡怨憎的邪力波動，隔著遙遠距離，依舊如實質般衝擊著李長風的感知。
李長風眼神驟然一凝，調轉方向，朝天荒谷潛藏而去。
不多時，李長風身影潛入一處風蝕岩柱的陰影下，神念如絲，小心翼翼地向天荒谷方向探去。
谷內景象模糊，被濃重血霧遮蔽，但神念觸及邊緣，立刻感受到兩股如山如岳的磅礴威壓，盤踞谷中，那威壓帶著化神修士特有的法則氣息，冰冷、暴虐、充滿死意，牢牢鎖定著整個天荒谷核心區域。
祭壇舊址，一座由森森白骨壘砌的新祭壇正在運轉，祭壇上方血焰滔天，無數扭曲的魂影在其中哀嚎，被煉化為純粹的血煞邪力。
祭壇旁，依稀可見幽冥教的黑袍修士與蠻骨族血紋戰士嚴密守衛，陣勢森嚴，遠勝當年，更有兩位化神魔修當場坐鎮。
李長風心頭一沉，他剛突破元嬰後期的修為，在這等陣仗面前如同螳臂當車，強行出手，頃刻間便會化為齏粉。
沒有絲毫猶豫，李長風周身氣息徹底收斂，瞬間調轉方向，朝著鎮荒城的方向全力遁去。
……
十年未歸，城牆依舊高聳，陣紋流轉，肅殺之氣更重，城門守衛認得李長風手裡的令牌，第一時間放行。
鎮荒城，城主府。
「李…李大人？」
看到李長風的幾位副統領，精神齊齊一振。
李長風略一點頭，身影已如風掠過，直闖正堂。
堂內燭火跳動，映著司徒弘沉穩的側臉與雷烈虬髯如戟的面容。兩人正在沙盤前低語，氣氛凝練。
司徒弘與雷烈同時抬頭。
「長風？」雷烈虎目圓睜，失聲低吼，猛地踏前一步，激動地虬髯微顫。
司徒弘眼中精光爆射，驚訝地打量著李長風，沒想他不僅沒受傷，修為反而有所突破了。
「拜見司徒大人，雷統領，長風歸來有些遲了！」李長風連忙致禮，問候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顧天刑現身搜捕你，我還以為你要凶多吉少了呢！」司徒弘笑著點了點頭，欣慰笑道。
「天荒谷異動，血氣沖霄，邪力滔天，幽冥教與蠻骨族再啟血祭，白骨祭壇已成，聚魂獻祭，兩位化神坐鎮，長風無法靠近，更無力阻止，還望大人速做準備！」李長風連忙匯報地道。
司徒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銳利如刀：「兩位化神坐鎮？你看清他們的外貌？」
李長風點了點頭，如實介紹道道：「一男一女，化神男修身著玄黑袞龍袍，面容隱於陰影，不知其真實面容，氣息陰冷死寂，威壓極重；化神女身著一件暗沉血色法袍，髮髻高挽，斜插一支慘白骨簪，周身氣息透著一股死寂、枯敗之意，令人神魂發冷，眉心凝有一朵白色異蓮。」
「玄黑袞龍袍，看不清面容，應該是幽冥教主-顧天刑，眉心凝有一朵白色異花，白蓮宗副宗主-殷紅月，沒想到，白蓮宗也介入進來了！」司徒弘眼神一凜，緩緩吐出兩個名字。
「很好，長風你做的不錯，你帶回的情報，與仙朝密探拼死傳回的零星訊息完全印證，價值極高！」司徒弘看向李長風，目光帶著由衷的讚許：「十年潛伏，孤身犯險，帶回如此關鍵軍情，辛苦了！此大功本尊為你記著！」
司徒弘沉吟片刻，看著李長風示意道：「仙朝大宗援軍已在路上，大宗修士不日即至！府中暫且沒事，你十年未歸，且先回家休整一番，等待指令。」
「沒錯，長風你十年未歸，想必族人十分盼望，你且先回去休息吧！」雷烈贊同地點頭，看著李長風示意道。
「多謝城主大人！」李長風笑著點頭，告別司徒弘、雷烈，離開城主府。
十年未歸，城中景象熟悉又陌生。
街道繁華依舊，巡邏甲士步伐沉重，上方陣法光暈流轉，大大小小的靈艦，來來往往。
不多時，李氏珍寶閣招牌映入李長風的眼帘，六層寶樓門庭若市，客似雲流，進出的修士絡繹不絕。
身著統一服飾的夥計腳步不停，引客、介紹、搬運貨物，一派繁忙，寬敞明亮的廳堂內，貨架琳琅滿目，最顯眼處，懸掛著巨大匾額：「青龍谷珍品」。
「前輩，歡迎光臨李氏珍寶閣！」
一位面容姣好的築基女修迎向李長風，熱情招呼道。
「將你們東家喚出來！」李長風微微一笑，示意道。
築基女掌柜聞言微微一怔，笑容未減：「前輩要見本閣東家？可否移駕雅室稍候片刻，蓉兒這就去通報！」
李長風頷首，隨女掌柜走向側廊雅室。
室內清雅，靈茶飄香。
未及落座，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雅室門帘被猛地掀開，一位身著錦袍、氣息沉穩，年約四旬富態男子立於門前，正是李雲海。
李雲海目光觸及李長風，身上沉穩，客套的笑容瞬間碎裂，化為巨大的驚喜與難以置信。
「爹，是您，您回來？」李雲海一個箭步衝上前，一雙胖手死死攥住李長風雙臂，激動道。
李長風任李雲海抓著，眼中泛起暖意，抬手輕輕拍了拍兒子堅實的臂膀：「嗯，回來了，你大哥雲天呢？怎麼是你在此主事？」
「大哥，大哥築基後期巔峰，有突破之跡象，兩年前讓我負責鎮荒城事務，回谷閉關潛修去了！」李雲海連忙解釋道。
「哦！雲天有幾分把握突破金丹？」李長風啞然，關心地問。
這十年期間，李長風一直關注面板，李氏二代十人，都已達築基後期巔峰，然，至今無人突破金丹，好在，他們狀態良好，個個無礙，他便放下心來，專心在青木鼎中潛修。
「該有六七分吧！不過，應該四哥更快一些！」李雲海判斷道。
李長風點了點頭，關心地問：「嗯！您娘可突破金丹了，幾位情況姨娘可好？」
「嗯！我娘八年前便結了金丹；寶閣內售賣的許多靈丹都是她親手煉製的，蘇姨，涵姨，分別在六年前，三年前成功結丹，她們都很好，若知道您回來了，定然十分歡喜！」李雲海滔滔不絕，激動地回應。
「月靈呢！你小姨結丹了嗎！」李長風不由鬆了口氣，關心地問。
「小姨沖關失敗，正在養傷！」李雲海面色微微一暗，回應道。
「走吧！回谷看看！」李長風瞭然點頭，示意道。
李雲海欣然點頭，示意李長風隨他去後院駕御小型靈艦，李長風欣然點頭，跟隨李雲海。
不多時，李雲海駕御一艘三階小型靈艦，御空而起，返回青龍谷。
千里距離，不過半個時辰，熟悉的青龍谷輪廓映入眼帘，
青龍谷周邊三座靈峰，大片三階雷木鋪展如海，枝葉間雷弧跳躍，噼啪作響，聚而不散。
谷口陣法光幕厚實，靈光內蘊，深處靈院大殿氣勢恢宏，琉璃瓦頂在雷光映照下流轉華彩。四周樓閣殿宇錯落有致，依谷勢而建，布局嚴謹。
一道淡青色光柱自中心大殿沖天而起，融入籠罩整個山谷的巨型光罩——那是新布的困脈聚靈大陣與防護大陣，十年經營，青龍谷氣象遠勝從前。
「爹，請看。」李雲海指向下方：「與十年前相比，靈谷外圍族地擴大數倍，新增附屬修士的居所、演武場、煉丹，煉器工坊，十二萬畝上品靈田，……，柳姨，紅姨發現了不少高階礦脈，比如：三階庚金礦，三階太乙精金礦，……，因此招募了不少附屬修士，依託您在鎮荒城的關係，開墾順利。」
「這些以後再說，先回谷吧！」李長風打斷了李雲海的介紹，示意道。
「是！」李雲海恭敬點頭，取出陣牌，駕御小型靈艦，穿過陣幕，穩穩降落在谷內專用坪台上。
李雲海熟練收起飛舟，踏足坪台，深吸一口濃郁靈氣，隨即朗聲笑道：「爹回來了！爹回來了！」
「爹回來了？」
「什麼！」
「長風回來了」
「夫君！」
……
聲浪傳開，谷中立時沸騰起來，各處殿宇樓閣之中，數道身影沖天而起，破空聲接連響起，迅疾如電，紛紛向李雲海所在的靈院匯聚而來。
蘇紅袖、柳青兒，墨無塵先一步抵達。
三道曼妙身影翩然而至，正是蘇清荷、黃月華，陳涵，三人周身氣息圓融深厚，丹意隱隱，顯是金丹已成，她們望著李長風，眼中俱是水光盈盈，情意難掩。
緊接著是李氏二代眾人，李雲霜，李雲逸，李雲青，李雲雪，……，他們個個築基後期，修為不弱，不過，與十年前相比，面容變化頗大，都成熟了不少。
想想也是，李氏二代們，最年長的李雲天-48，最小的李雲軒也有45了，即便他們築基時間頗早，現在看過去，也有了一些老態。
兩道身影裹挾著尚未完全收斂的強橫氣息，疾射而至，正是長子李雲天，四子-李雲平。
「爹！」
看著被人群包圍的李長風，兩人激動地齊聲喚道。
李長風看著眼前兩個氣息已達築基後期巔峰，距離金丹只差臨門一腳的兒子，臉上笑容更甚，贊道：「雲天，雲平，修為進境不錯。」
喜悅之情洋溢在每個人臉上，現場一片歡騰。
目光掃過眾人，李長風直接問：「月靈呢？她在何處？」
此言一出，眾人臉上的喜色微微一凝。黃月華面色微微一黯，輕聲道：「在靜心小築休養。」
李長風點頭，對眾人道：「你們該幹嘛，幹嘛去，我一時半刻不會離開。」
隨即，李長風看向黃月華，示意道：「帶我去看月靈。」
黃月華欣然點頭。
柳青兒、蘇紅袖幾女同道：「我們同去。」
李長風不再多言，邁步便走，五女緊隨，向谷中深處行去。
李雲天、李雲平、李雲雪等人留在院內，目送父親，母親和幾位姨娘遠去的背影，喜悅中夾雜著對靈姨的擔憂。
靜心小築掩在翠竹林深處，清幽雅致。
推開竹扉，藥香混著竹葉清氣撲面而來，室內光線柔和，黃月靈半倚在竹榻上，望著窗外竹影出神。
黃月靈墨發間銀絲刺目，面色蒼白，眼角添了細紋，氣息虛浮不穩，顯然根基受損未愈。
聽到動靜，黃月靈緩緩轉頭，見是李長風與眾位姐姐，來看她精神不由一振。
黃月靈眼中瞬間迸出驚喜光華，掙扎欲起：「姐夫？你…你回來了！」
李長風快步上前，輕按她肩頭：「躺著，別動。」
黃月靈依言躺下，目光貪婪地在他臉上流連，欣喜過後，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黯然與自慚：「您回來就好啦！只是我這副模樣，讓姐夫見笑了……」
李長風在榻邊不遠處的竹凳坐下，看著黃月靈，頗有力量地寬慰：「平安就好。修行路上，誰沒個波折？養好根基，日後再說。」
「是啊！你莫要想太多，你姐夫有的是辦法！」黃月華補充地說，目光看向李長風帶著一絲期盼。
聞言，眾女目光紛紛落在李長風的臉上。
李長風迎著眾女目光，嘴角微揚，語氣沉穩篤定：「無妨，築基衝擊金丹失敗而已，根基有損也非絕路，於我而言，解決不難。」
李長風目光轉向榻上憔悴的黃月靈，吩咐道：「此事交予我，月靈，你只管安心靜養，莫憂心其他。」
此言一出，室內沉凝氣氛為之一松。
黃月靈眼中黯淡瞬間被點亮一絲微光，看著李長風，嘴唇微動，卻不知該說什麼，只輕輕「嗯」了一聲。
黃月華緊握妹妹的手，明顯鬆了口氣，眼中期盼化為感激。
柳青兒、蘇紅袖、陳涵幾人臉上也露出釋然笑意，她們知曉李長風修為通天，既如此說，定有十足把握。
李長風起身走到榻邊，伸出手指，虛點黃月靈眉心，一縷精純靈元緩緩渡入，神識沉凝，探查其沖關金丹失敗根基受損的情況，身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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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絲毫猶豫，李長風周身氣息徹底收斂，瞬間調轉方向，朝著鎮荒城的方向全力遁去。
……
十年未歸，城牆依舊高聳，陣紋流轉，肅殺之氣更重，城門守衛認得李長風手裡的令牌，第一時間放行。
鎮荒城，城主府。
「李…李大人？」
看到李長風的幾位副統領，精神齊齊一振。
李長風略一點頭，身影已如風掠過，直闖正堂。
堂內燭火跳動，映著司徒弘沉穩的側臉與雷烈虬髯如戟的面容。兩人正在沙盤前低語，氣氛凝練。
司徒弘與雷烈同時抬頭。
「長風？」雷烈虎目圓睜，失聲低吼，猛地踏前一步，激動地虬髯微顫。
司徒弘眼中精光爆射，驚訝地打量著李長風，沒想他不僅沒受傷，修為反而有所突破了。
「拜見司徒大人，雷統領，長風歸來有些遲了！」李長風連忙致禮，問候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顧天刑現身搜捕你，我還以為你要凶多吉少了呢！」司徒弘笑著點了點頭，欣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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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銳利如刀：「兩位化神坐鎮？你看清他們的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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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黑袞龍袍，看不清面容，應該是幽冥教主-顧天刑，眉心凝有一朵白色異花，白蓮宗副宗主-殷紅月，沒想到，白蓮宗也介入進來了！」司徒弘眼神一凜，緩緩吐出兩個名字。
「很好，長風你做的不錯，你帶回的情報，與仙朝密探拼死傳回的零星訊息完全印證，價值極高！」司徒弘看向李長風，目光帶著由衷的讚許：「十年潛伏，孤身犯險，帶回如此關鍵軍情，辛苦了！此大功本尊為你記著！」
司徒弘沉吟片刻，看著李長風示意道：「仙朝大宗援軍已在路上，大宗修士不日即至！府中暫且沒事，你十年未歸，且先回家休整一番，等待指令。」
「沒錯，長風你十年未歸，想必族人十分盼望，你且先回去休息吧！」雷烈贊同地點頭，看著李長風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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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你們東家喚出來！」李長風微微一笑，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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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風頷首，隨女掌柜走向側廊雅室。
室內清雅，靈茶飄香。
未及落座，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雅室門帘被猛地掀開，一位身著錦袍、氣息沉穩，年約四旬富態男子立於門前，正是李雲海。
李雲海目光觸及李長風，身上沉穩，客套的笑容瞬間碎裂，化為巨大的驚喜與難以置信。
「爹，是您，您回來？」李雲海一個箭步衝上前，一雙胖手死死攥住李長風雙臂，激動道。
李長風任李雲海抓著，眼中泛起暖意，抬手輕輕拍了拍兒子堅實的臂膀：「嗯，回來了，你大哥雲天呢？怎麼是你在此主事？」
「大哥，大哥築基後期巔峰，有突破之跡象，兩年前讓我負責鎮荒城事務，回谷閉關潛修去了！」李雲海連忙解釋道。
「哦！雲天有幾分把握突破金丹？」李長風啞然，關心地問。
這十年期間，李長風一直關注面板，李氏二代十人，都已達築基後期巔峰，然，至今無人突破金丹，好在，他們狀態良好，個個無礙，他便放下心來，專心在青木鼎中潛修。
「該有六七分吧！不過，應該四哥更快一些！」李雲海判斷道。
李長風點了點頭，關心地問：「嗯！您娘可突破金丹了，幾位情況姨娘可好？」
「嗯！我娘八年前便結了金丹；寶閣內售賣的許多靈丹都是她親手煉製的，蘇姨，涵姨，分別在六年前，三年前成功結丹，她們都很好，若知道您回來了，定然十分歡喜！」李雲海滔滔不絕，激動地回應。
「月靈呢！你小姨結丹了嗎！」李長風不由鬆了口氣，關心地問。
「小姨沖關失敗，正在養傷！」李雲海面色微微一暗，回應道。
「走吧！回谷看看！」李長風瞭然點頭，示意道。
李雲海欣然點頭，示意李長風隨他去後院駕御小型靈艦，李長風欣然點頭，跟隨李雲海。
不多時，李雲海駕御一艘三階小型靈艦，御空而起，返回青龍谷。
千里距離，不過半個時辰，熟悉的青龍谷輪廓映入眼帘，
青龍谷周邊三座靈峰，大片三階雷木鋪展如海，枝葉間雷弧跳躍，噼啪作響，聚而不散。
谷口陣法光幕厚實，靈光內蘊，深處靈院大殿氣勢恢宏，琉璃瓦頂在雷光映照下流轉華彩。四周樓閣殿宇錯落有致，依谷勢而建，布局嚴謹。
一道淡青色光柱自中心大殿沖天而起，融入籠罩整個山谷的巨型光罩——那是新布的困脈聚靈大陣與防護大陣，十年經營，青龍谷氣象遠勝從前。
「爹，請看。」李雲海指向下方：「與十年前相比，靈谷外圍族地擴大數倍，新增附屬修士的居所、演武場、煉丹，煉器工坊，十二萬畝上品靈田，……，柳姨，紅姨發現了不少高階礦脈，比如：三階庚金礦，三階太乙精金礦，……，因此招募了不少附屬修士，依託您在鎮荒城的關係，開墾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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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雲海恭敬點頭，取出陣牌，駕御小型靈艦，穿過陣幕，穩穩降落在谷內專用坪台上。
李雲海熟練收起飛舟，踏足坪台，深吸一口濃郁靈氣，隨即朗聲笑道：「爹回來了！爹回來了！」
「爹回來了？」
「什麼！」
「長風回來了」
「夫君！」
……
聲浪傳開，谷中立時沸騰起來，各處殿宇樓閣之中，數道身影沖天而起，破空聲接連響起，迅疾如電，紛紛向李雲海所在的靈院匯聚而來。
蘇紅袖、柳青兒，墨無塵先一步抵達。
三道曼妙身影翩然而至，正是蘇清荷、黃月華，陳涵，三人周身氣息圓融深厚，丹意隱隱，顯是金丹已成，她們望著李長風，眼中俱是水光盈盈，情意難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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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李氏二代們，最年長的李雲天-48，最小的李雲軒也有45了，即便他們築基時間頗早，現在看過去，也有了一些老態。
兩道身影裹挾著尚未完全收斂的強橫氣息，疾射而至，正是長子李雲天，四子-李雲平。
「爹！」
看著被人群包圍的李長風，兩人激動地齊聲喚道。
李長風看著眼前兩個氣息已達築基後期巔峰，距離金丹只差臨門一腳的兒子，臉上笑容更甚，贊道：「雲天，雲平，修為進境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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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掃過眾人，李長風直接問：「月靈呢？她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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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李長風看向黃月華，示意道：「帶我去看月靈。」
黃月華欣然點頭。
柳青兒、蘇紅袖幾女同道：「我們同去。」
李長風不再多言，邁步便走，五女緊隨，向谷中深處行去。
李雲天、李雲平、李雲雪等人留在院內，目送父親，母親和幾位姨娘遠去的背影，喜悅中夾雜著對靈姨的擔憂。
靜心小築掩在翠竹林深處，清幽雅致。
推開竹扉，藥香混著竹葉清氣撲面而來，室內光線柔和，黃月靈半倚在竹榻上，望著窗外竹影出神。
黃月靈墨發間銀絲刺目，面色蒼白，眼角添了細紋，氣息虛浮不穩，顯然根基受損未愈。
聽到動靜，黃月靈緩緩轉頭，見是李長風與眾位姐姐，來看她精神不由一振。
黃月靈眼中瞬間迸出驚喜光華，掙扎欲起：「姐夫？你…你回來了！」
李長風快步上前，輕按她肩頭：「躺著，別動。」
黃月靈依言躺下，目光貪婪地在他臉上流連，欣喜過後，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黯然與自慚：「您回來就好啦！只是我這副模樣，讓姐夫見笑了……」
李長風在榻邊不遠處的竹凳坐下，看著黃月靈，頗有力量地寬慰：「平安就好。修行路上，誰沒個波折？養好根基，日後再說。」
「是啊！你莫要想太多，你姐夫有的是辦法！」黃月華補充地說，目光看向李長風帶著一絲期盼。
聞言，眾女目光紛紛落在李長風的臉上。
李長風迎著眾女目光，嘴角微揚，語氣沉穩篤定：「無妨，築基衝擊金丹失敗而已，根基有損也非絕路，於我而言，解決不難。」
李長風目光轉向榻上憔悴的黃月靈，吩咐道：「此事交予我，月靈，你只管安心靜養，莫憂心其他。」
此言一出，室內沉凝氣氛為之一松。
黃月靈眼中黯淡瞬間被點亮一絲微光，看著李長風，嘴唇微動，卻不知該說什麼，只輕輕「嗯」了一聲。
黃月華緊握妹妹的手，明顯鬆了口氣，眼中期盼化為感激。
柳青兒、蘇紅袖、陳涵幾人臉上也露出釋然笑意，她們知曉李長風修為通天，既如此說，定有十足把握。
李長風起身走到榻邊，伸出手指，虛點黃月靈眉心，一縷精純靈元緩緩渡入，神識沉凝，探查其沖關金丹失敗根基受損的情況，身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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