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思之令人發笑
第161章 思之令人發笑
每個人都有秘密，格里高利也不例外。
他砍下了那隻手臂，現在那隻手臂來找他了。
不！不只是那隻手臂！它的主人也一起過來了，此時他就在自己的身邊。
「我錯了！」格里高利的聲音在別墅中迴蕩。
但也僅此而已，雨聲掩蓋了別墅中的所有聲音，哪怕是距離格里高利最近的鄰居也絕不可能聽到他的任何一點響動。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格里高利退後幾步，讓自己靠近牆壁。
「你想要什麼？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別墅中安安靜靜，甚至就連那隻手臂此時也消失不見，不知去向。
格里高利的目光在客廳中搜索，天殺的，平日裡他還覺得這間客廳小了一些，但現在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邊有成千上百人和自己站在一起！
黑暗的濃霧徹底吞噬了玄關，沒有燈光照耀的黑暗之處，仿佛有一雙雙眼睛在暗暗盯著格里高利，仿佛只要找到機會，它們就會一擁而上，將格里高利的所有血肉都撕扯乾淨。
此時客廳的門好像和走廊之間存在一層淡淡的「膜」。
客廳的燈光將黑暗的濃霧阻擋在客廳之外，而走廊中的濃霧則是在拼了命的刺破這層膜。
格里高利的目光突然被那黑霧吸引，他好像確實看見濃霧中有一雙明亮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盯著他！
是那個傢伙回來找我了！
不知怎的，格里高利這個時候突然冷靜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壁爐邊上，從壁爐旁邊書架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把手槍。
作為軍隊的優秀退役軍官，他的身邊絕對是不會缺少槍枝的！
手槍上膛，解開保險，格里高利對準濃霧中的那雙眼睛，獰笑了起來。
「我當年能殺了你！現在一樣可以殺了你！時代變了，蠢貨！」
槍響，子彈卻並沒有穿入濃霧中，而是直接擊碎了客廳頂部的頂燈！
當清脆的碎裂聲傳來，格里高利才意識到剛才他抬起槍對準的分明就是頂燈！
他的槍法很準，直接打斷了頂燈的中心支柱，華麗的水晶頂燈猛的從天花板上掉落了下來。
清脆的碎裂聲不絕於耳，借著書柜上檯燈的光亮，格里高利看見那破碎的水晶中，出現了數不清的人影。
那是他的影子————卻又不像他的模樣。
水晶碎片中倒映出的人影分明是一個年輕人，穿著華麗的裝扮，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和當年格里高利見到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已經死了！」格里高利怒吼出聲，再次舉起手槍對準地面上的水晶吊燈殘骸連續開槍射擊！
客廳中的檯燈被子彈依次打穿，客廳中的燈光越來越弱，直到最後客廳中只剩下了手槍開槍時候的火光。
緊接著，客廳中就連手槍的火光也熄滅—格里高利將二十發子彈全都打光了。
黑暗徹底將格里高利籠罩起來，溫暖的感覺仿佛根本不是身處在風雨夜裡，而是坐在燃燒的壁爐邊上一般。
有人從格里高利的身後環抱住了他，他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被緊緊掐住，呼吸逐漸困難起來。
從軍多年的意志力在此刻終於展現了出來，格里高利出離憤怒起來，他將手槍重重地丟進前方的黑暗，仿佛撕扯荊棘一般撕扯起自己來。
此刻他已經感受不到疼痛，溫熱的血流流經他的手指，將他身上的衣服染紅。
黑暗中他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記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是有什麼東西，他一定要將身上的東西扯下來。
白皙的皮膚被扣爛，烏黑的血液流得到處都是，但黑暗中這一切就像是根本沒有發生一般。
漸漸的，窗外的風好像停了下來，只有啪的雨聲仍然將城市中的所有聲音都掩蓋下來。
格里高利躺在地上，溫熱的鮮血也變得寒冷，讓他寒毛豎了起來。
「哈哈————」他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就把我給嚇成這樣————要是讓軍隊的那些傢伙聽去了，我的一世英名都要毀在這裡了。」
格里高利大笑著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這不容易，地上全都是散落的鮮血，他手腳並用也滑了好幾次，又重重摔倒在血泊中。
不過他最後還是站了起來，挺身走進走廊，走進了有光源的地方。
走廊盡頭的燈光有些冰冷，照在他的身上也讓他身上的寒意難以祛除。
或許這個時候應該在客廳點燃壁爐里的木材，這才能讓整棟別墅都暖和起來。
不過沒關係了，不過是待會兒的事情。
格里高利現在想好好洗一洗身上的鮮血。
他走到盟洗室，打著了煤氣，準備燒一燒水洗一個熱水澡。
盟洗室里的燈光有些昏暗，他站在鏡子前，猛然抬起頭。
眼中的這張臉他自己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他的指甲好像很鋒利，他的臉上現在全都是血痕，一道道傷痕就像是被利爪刮傷一樣，從太陽穴能一直延伸到下巴。
有些較淺的傷口現在已經有了結痂的趨勢，但是一些較深的傷口——尤其是他臉頰上的傷口，幾乎要將他的臉頰和口腔徹底打通，源源不斷的鮮血從傷口滲出來，然後順著下巴滑落。
他的脖頸更是觸目驚心，烏青色的痕跡一看分明就是用手掐住了脖子才能造成的痕跡，而這樣的痕跡在他的脖頸上竟然全都是！
就像是在那同一時間有數十人一起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樣！
除此之外，他的脖頸也被指甲抓破，甚至還有幾個地方被手指戳破，活脫脫好幾個血洞還在流著血。
但看著自己，格里高利非但沒有驚慌，甚至此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以及那麼一絲絲的想要發笑。
他笑了起來。
「蠢貨，連狗都不如的傢伙，你以為能打敗你格里高利爺爺？門兒都沒有！」
他的笑變成了狂笑，他笑那群傢伙不懂審時度勢，也笑這些怪物奈何不了他。
他的嘴巴裂開，乾燥的嘴皮撕開，滲出鮮血。
但是————還不夠！
引人發笑！這些傢伙真的是引人發笑！
他拿起了放在水池邊上的兩把餐刀，那是他剛才一直從廚房帶到這裡來的。
他看著鏡中咧嘴大笑的自己，總覺得這樣的笑容根本不夠讓他去嘲笑那些手下敗將！
餐刀被他插進了嘴裡，鋒利的刀刃緊緊貼著他的嘴角。
他握住餐刀，輕輕朝著兩邊用力！
嘴角漸漸打開，他的笑容更加燦爛！
對對！就是這樣！要笑到耳根子才解他這麼多年來的擔驚受怕！
鮮血順著餐刀流到格里高利的手上，順著他的手肘滴落到水池裡，混雜著熱騰騰的水流灌入了下水管道里。
「叮咚」
別墅門鈴被人按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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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秘密，格里高利也不例外。
他砍下了那隻手臂，現在那隻手臂來找他了。
不！不只是那隻手臂！它的主人也一起過來了，此時他就在自己的身邊。
「我錯了！」格里高利的聲音在別墅中迴蕩。
但也僅此而已，雨聲掩蓋了別墅中的所有聲音，哪怕是距離格里高利最近的鄰居也絕不可能聽到他的任何一點響動。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格里高利退後幾步，讓自己靠近牆壁。
「你想要什麼？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別墅中安安靜靜，甚至就連那隻手臂此時也消失不見，不知去向。
格里高利的目光在客廳中搜索，天殺的，平日裡他還覺得這間客廳小了一些，但現在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邊有成千上百人和自己站在一起！
黑暗的濃霧徹底吞噬了玄關，沒有燈光照耀的黑暗之處，仿佛有一雙雙眼睛在暗暗盯著格里高利，仿佛只要找到機會，它們就會一擁而上，將格里高利的所有血肉都撕扯乾淨。
此時客廳的門好像和走廊之間存在一層淡淡的「膜」。
客廳的燈光將黑暗的濃霧阻擋在客廳之外，而走廊中的濃霧則是在拼了命的刺破這層膜。
格里高利的目光突然被那黑霧吸引，他好像確實看見濃霧中有一雙明亮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盯著他！
是那個傢伙回來找我了！
不知怎的，格里高利這個時候突然冷靜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壁爐邊上，從壁爐旁邊書架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把手槍。
作為軍隊的優秀退役軍官，他的身邊絕對是不會缺少槍枝的！
手槍上膛，解開保險，格里高利對準濃霧中的那雙眼睛，獰笑了起來。
「我當年能殺了你！現在一樣可以殺了你！時代變了，蠢貨！」
槍響，子彈卻並沒有穿入濃霧中，而是直接擊碎了客廳頂部的頂燈！
當清脆的碎裂聲傳來，格里高利才意識到剛才他抬起槍對準的分明就是頂燈！
他的槍法很準，直接打斷了頂燈的中心支柱，華麗的水晶頂燈猛的從天花板上掉落了下來。
清脆的碎裂聲不絕於耳，借著書柜上檯燈的光亮，格里高利看見那破碎的水晶中，出現了數不清的人影。
那是他的影子————卻又不像他的模樣。
水晶碎片中倒映出的人影分明是一個年輕人，穿著華麗的裝扮，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和當年格里高利見到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已經死了！」格里高利怒吼出聲，再次舉起手槍對準地面上的水晶吊燈殘骸連續開槍射擊！
客廳中的檯燈被子彈依次打穿，客廳中的燈光越來越弱，直到最後客廳中只剩下了手槍開槍時候的火光。
緊接著，客廳中就連手槍的火光也熄滅—格里高利將二十發子彈全都打光了。
黑暗徹底將格里高利籠罩起來，溫暖的感覺仿佛根本不是身處在風雨夜裡，而是坐在燃燒的壁爐邊上一般。
有人從格里高利的身後環抱住了他，他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被緊緊掐住，呼吸逐漸困難起來。
從軍多年的意志力在此刻終於展現了出來，格里高利出離憤怒起來，他將手槍重重地丟進前方的黑暗，仿佛撕扯荊棘一般撕扯起自己來。
此刻他已經感受不到疼痛，溫熱的血流流經他的手指，將他身上的衣服染紅。
黑暗中他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記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是有什麼東西，他一定要將身上的東西扯下來。
白皙的皮膚被扣爛，烏黑的血液流得到處都是，但黑暗中這一切就像是根本沒有發生一般。
漸漸的，窗外的風好像停了下來，只有啪的雨聲仍然將城市中的所有聲音都掩蓋下來。
格里高利躺在地上，溫熱的鮮血也變得寒冷，讓他寒毛豎了起來。
「哈哈————」他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就把我給嚇成這樣————要是讓軍隊的那些傢伙聽去了，我的一世英名都要毀在這裡了。」
格里高利大笑著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這不容易，地上全都是散落的鮮血，他手腳並用也滑了好幾次，又重重摔倒在血泊中。
不過他最後還是站了起來，挺身走進走廊，走進了有光源的地方。
走廊盡頭的燈光有些冰冷，照在他的身上也讓他身上的寒意難以祛除。
或許這個時候應該在客廳點燃壁爐里的木材，這才能讓整棟別墅都暖和起來。
不過沒關係了，不過是待會兒的事情。
格里高利現在想好好洗一洗身上的鮮血。
他走到盟洗室，打著了煤氣，準備燒一燒水洗一個熱水澡。
盟洗室里的燈光有些昏暗，他站在鏡子前，猛然抬起頭。
眼中的這張臉他自己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他的指甲好像很鋒利，他的臉上現在全都是血痕，一道道傷痕就像是被利爪刮傷一樣，從太陽穴能一直延伸到下巴。
有些較淺的傷口現在已經有了結痂的趨勢，但是一些較深的傷口——尤其是他臉頰上的傷口，幾乎要將他的臉頰和口腔徹底打通，源源不斷的鮮血從傷口滲出來，然後順著下巴滑落。
他的脖頸更是觸目驚心，烏青色的痕跡一看分明就是用手掐住了脖子才能造成的痕跡，而這樣的痕跡在他的脖頸上竟然全都是！
就像是在那同一時間有數十人一起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樣！
除此之外，他的脖頸也被指甲抓破，甚至還有幾個地方被手指戳破，活脫脫好幾個血洞還在流著血。
但看著自己，格里高利非但沒有驚慌，甚至此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以及那麼一絲絲的想要發笑。
他笑了起來。
「蠢貨，連狗都不如的傢伙，你以為能打敗你格里高利爺爺？門兒都沒有！」
他的笑變成了狂笑，他笑那群傢伙不懂審時度勢，也笑這些怪物奈何不了他。
他的嘴巴裂開，乾燥的嘴皮撕開，滲出鮮血。
但是————還不夠！
引人發笑！這些傢伙真的是引人發笑！
他拿起了放在水池邊上的兩把餐刀，那是他剛才一直從廚房帶到這裡來的。
他看著鏡中咧嘴大笑的自己，總覺得這樣的笑容根本不夠讓他去嘲笑那些手下敗將！
餐刀被他插進了嘴裡，鋒利的刀刃緊緊貼著他的嘴角。
他握住餐刀，輕輕朝著兩邊用力！
嘴角漸漸打開，他的笑容更加燦爛！
對對！就是這樣！要笑到耳根子才解他這麼多年來的擔驚受怕！
鮮血順著餐刀流到格里高利的手上，順著他的手肘滴落到水池裡，混雜著熱騰騰的水流灌入了下水管道里。
「叮咚」
別墅門鈴被人按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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