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哈德森太太
兩人都不再說話，咖啡廳里重新陷入了安靜，只有留聲機中的悠揚曲目播放，為他們兩人消去了一些煩躁。
陳清托著下巴，正在思考著剛才胡佛所說……提出的問題。
而胡佛則是重新拿起那隻已經乾淨得不能再乾淨的咖啡杯，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
半晌，陳清才放下手，低聲問道：「可如果……那個來自不存在的大區首府的調查員死在了任務里，又該怎麼辦？」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胡佛難得說了一句俚語，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雖然我也對這個來自不存在的大區首府的調查員深表同情，但是這就是調查局的活計——能力不夠，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個世界上，也根本不缺少接觸過異常的人。」
說完，胡佛自己也聳了聳肩，表示儘管他話是這麼說的，但他也感到非常無奈。
「這個不存在的調查員的家鄉不會有人來找嗎？」
「多半會，但這種事情與我們無關，也最好不要過問。」胡佛想了想，又補充道，「至少這個不存在的工業城市的調查局局長是個實幹派。」
「那確實厲害。」陳清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胡佛應和：「當然了。」
陳清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對胡佛說道：「既然你的問題和我的問題都已經解決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見著陳清要走，胡佛趕緊攔住：「誒等一下，羅林閣下！」
「還有什麼事情嗎？」
胡佛伸手指向那杯開水，笑道：「四分之一便士，謝謝惠顧。」
陳清頓時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咒罵一聲：「真特麼黑！」
胡佛施施然道：「我是純正的納德勒正米字旗白人，謝謝。」
罵罵咧咧地支付了四分之一便士的開水費，陳清離開了轉角咖啡館。
原本得到一些信息的好心情就被這四分之一便士給毀了——要是早知道一杯開水這麼貴，陳清寧願自己咳著回家喝水。
回到聯排公寓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一個老太太坐在聯排公寓門前的躺椅上，優哉游哉的曬著太陽。
陳清看到他，打了聲招呼：「下午好，哈德森太太。」
哈德森太太睜開眼睛，看見是陳清回來，露出了笑容：「下午好，克萊克。你這是又出外勤了？」
哈德森太太是陳清的房東，這一整棟聯排公寓都是哈德森太太的家產——據說哈德森太太的兒子現在就在他們這個大區的首府威爾市擔任公務員。
哈德森太太為人倒也和善，羅林在這裡住了三年的時間，受了不少照顧。
不過不論是陳清還是羅林，都沒有告訴哈德森太太，他真正的工作是什麼。
直到現在為止，哈德森太太都以為陳清是一個商貿公司的外勤職員。
哈德森太太從躺椅上坐起來，看著陳清腰間的兩把劍，問道：「克萊克，你這是從外面收來的工藝品？」
「是啊。」陳清順水推舟點頭道，「公司里要的東西，從威爾市那邊淘來的。」
「是挺不錯的，應該花了不少錢吧？」
「還好還好。」
「克萊克，吃晚餐了嗎？」
「這不才回來，還沒有準備晚餐。」
「那正好，你就不用準備了，我待會兒讓女傭多準備一人份的晚餐就是了。
「我兒子好久沒回來過了，女傭也不敢和我一起吃飯，正好你回來了就陪陪我這個老人家。」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陳清笑道，哈德森太太邀請他吃晚飯並不少見，「我先上去收拾一下。」
「好好，待會兒我讓女傭去叫你。」
告別哈德森太太，陳清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來的第一時間，他就打開床鋪下的暗格，將自己剛拿到的報酬給放了進去。
「斯科特子爵給了一百金鎊，調查局報酬是四十金鎊，扣除給阿加德和收容人員的，還剩下一百三十金鎊。
「加上原來的八十金鎊，我現在一共有兩百一十金鎊的存款了。」
陳清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這兩天找個時間去銀行存一半進去，有法劍的話，我現在暫時不會需要太多的符籙。
「等到胡佛找到了降真木，我的存款說不定就足夠我大量購買了。」
陳清將其中兩百個金鎊放進床鋪的暗格裡面，給自己留下了十個金鎊。
現在距離發工資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留下十個金鎊帶在身邊不管怎麼看都已經足夠了。
再將兩把劍放在書桌上，陳清去盥洗室好好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前天晚上和異常-童話書戰鬥之後他就一直沒有好好清洗過，一直到回到了家他才顧得上注意這件事情。
趁著哈德森太太還沒有讓女傭過來叫自己，陳清先把自己給清洗乾淨。
他相信哈德森太太肯定也不想要看到髒兮兮的自己出現在她的家裡面吧。
好在這棟聯排公寓是五年前建造的，遵守了那一年艾瑪帝國上議院推出的《公共衛生法案》，整棟聯排公寓的六個房間中的盥洗室都在地下室安裝封閉式鍋爐。
因為有專人負責添加燃煤，下午過了四點鐘後，盥洗室中的熱水隨時都會保持在40℃-60℃。
不過聽說最近機械與智慧神教的賢者研發出了一種新式的燃氣熱水器，可以直接安裝在家庭中，只要繳納燃氣費就可以隨時隨地享受熱水。
等著陳清收拾好，哈德森太太女傭也正好上樓來通知他。
當陳清來到哈德森太太家的時候，後者已經坐在餐桌的一頭。
見到陳清，哈德森太太頓時笑眯了眼睛，對陳清招招手，說道：「克萊克來了啊？來來來，坐吧。」
陳清道了聲謝，坐在了哈德森太太邊上。
女傭有條不紊地為他們兩人上菜，哈德森太太則是抓起了陳清的手。
「克萊克啊，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今年應該也有二十四歲了吧？」
「是的。」陳清點點頭，迅速回憶起了羅林的記憶，回答道，「今年一月滿的二十四歲。」
「你看啊，你這也老大不小的了，收入也不錯……
「有考慮過家室嗎？我這裡有幾個不錯的威爾市姑娘，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絡聯絡。」
陳清托著下巴，正在思考著剛才胡佛所說……提出的問題。
而胡佛則是重新拿起那隻已經乾淨得不能再乾淨的咖啡杯，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
半晌，陳清才放下手，低聲問道：「可如果……那個來自不存在的大區首府的調查員死在了任務里，又該怎麼辦？」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胡佛難得說了一句俚語，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雖然我也對這個來自不存在的大區首府的調查員深表同情，但是這就是調查局的活計——能力不夠，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個世界上，也根本不缺少接觸過異常的人。」
說完，胡佛自己也聳了聳肩，表示儘管他話是這麼說的，但他也感到非常無奈。
「這個不存在的調查員的家鄉不會有人來找嗎？」
「多半會，但這種事情與我們無關，也最好不要過問。」胡佛想了想，又補充道，「至少這個不存在的工業城市的調查局局長是個實幹派。」
「那確實厲害。」陳清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胡佛應和：「當然了。」
陳清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對胡佛說道：「既然你的問題和我的問題都已經解決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見著陳清要走，胡佛趕緊攔住：「誒等一下，羅林閣下！」
「還有什麼事情嗎？」
胡佛伸手指向那杯開水，笑道：「四分之一便士，謝謝惠顧。」
陳清頓時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咒罵一聲：「真特麼黑！」
胡佛施施然道：「我是純正的納德勒正米字旗白人，謝謝。」
罵罵咧咧地支付了四分之一便士的開水費，陳清離開了轉角咖啡館。
原本得到一些信息的好心情就被這四分之一便士給毀了——要是早知道一杯開水這麼貴，陳清寧願自己咳著回家喝水。
回到聯排公寓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一個老太太坐在聯排公寓門前的躺椅上，優哉游哉的曬著太陽。
陳清看到他，打了聲招呼：「下午好，哈德森太太。」
哈德森太太睜開眼睛，看見是陳清回來，露出了笑容：「下午好，克萊克。你這是又出外勤了？」
哈德森太太是陳清的房東，這一整棟聯排公寓都是哈德森太太的家產——據說哈德森太太的兒子現在就在他們這個大區的首府威爾市擔任公務員。
哈德森太太為人倒也和善，羅林在這裡住了三年的時間，受了不少照顧。
不過不論是陳清還是羅林，都沒有告訴哈德森太太，他真正的工作是什麼。
直到現在為止，哈德森太太都以為陳清是一個商貿公司的外勤職員。
哈德森太太從躺椅上坐起來，看著陳清腰間的兩把劍，問道：「克萊克，你這是從外面收來的工藝品？」
「是啊。」陳清順水推舟點頭道，「公司里要的東西，從威爾市那邊淘來的。」
「是挺不錯的，應該花了不少錢吧？」
「還好還好。」
「克萊克，吃晚餐了嗎？」
「這不才回來，還沒有準備晚餐。」
「那正好，你就不用準備了，我待會兒讓女傭多準備一人份的晚餐就是了。
「我兒子好久沒回來過了，女傭也不敢和我一起吃飯，正好你回來了就陪陪我這個老人家。」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陳清笑道，哈德森太太邀請他吃晚飯並不少見，「我先上去收拾一下。」
「好好，待會兒我讓女傭去叫你。」
告別哈德森太太，陳清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來的第一時間，他就打開床鋪下的暗格，將自己剛拿到的報酬給放了進去。
「斯科特子爵給了一百金鎊，調查局報酬是四十金鎊，扣除給阿加德和收容人員的，還剩下一百三十金鎊。
「加上原來的八十金鎊，我現在一共有兩百一十金鎊的存款了。」
陳清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這兩天找個時間去銀行存一半進去，有法劍的話，我現在暫時不會需要太多的符籙。
「等到胡佛找到了降真木，我的存款說不定就足夠我大量購買了。」
陳清將其中兩百個金鎊放進床鋪的暗格裡面，給自己留下了十個金鎊。
現在距離發工資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留下十個金鎊帶在身邊不管怎麼看都已經足夠了。
再將兩把劍放在書桌上，陳清去盥洗室好好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前天晚上和異常-童話書戰鬥之後他就一直沒有好好清洗過，一直到回到了家他才顧得上注意這件事情。
趁著哈德森太太還沒有讓女傭過來叫自己，陳清先把自己給清洗乾淨。
他相信哈德森太太肯定也不想要看到髒兮兮的自己出現在她的家裡面吧。
好在這棟聯排公寓是五年前建造的，遵守了那一年艾瑪帝國上議院推出的《公共衛生法案》，整棟聯排公寓的六個房間中的盥洗室都在地下室安裝封閉式鍋爐。
因為有專人負責添加燃煤，下午過了四點鐘後，盥洗室中的熱水隨時都會保持在40℃-60℃。
不過聽說最近機械與智慧神教的賢者研發出了一種新式的燃氣熱水器，可以直接安裝在家庭中，只要繳納燃氣費就可以隨時隨地享受熱水。
等著陳清收拾好，哈德森太太女傭也正好上樓來通知他。
當陳清來到哈德森太太家的時候，後者已經坐在餐桌的一頭。
見到陳清，哈德森太太頓時笑眯了眼睛，對陳清招招手，說道：「克萊克來了啊？來來來，坐吧。」
陳清道了聲謝，坐在了哈德森太太邊上。
女傭有條不紊地為他們兩人上菜，哈德森太太則是抓起了陳清的手。
「克萊克啊，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今年應該也有二十四歲了吧？」
「是的。」陳清點點頭，迅速回憶起了羅林的記憶，回答道，「今年一月滿的二十四歲。」
「你看啊，你這也老大不小的了，收入也不錯……
「有考慮過家室嗎？我這裡有幾個不錯的威爾市姑娘，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絡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