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以殺止殺，以血洗血！
兇惡夜叉李艮狂，猙獰面目怒張揚。
霎時間，低空中雷聲大作，李艮手持一柄銀斧，鋼澆鐵鑄一般的身軀自大漩渦中現出形來。
轉眼間浪花翻湧退去，李艮已來到了岸上。
他上前幾步，水花順著身上鐵色的鱗片流到腳下，邊走邊說道：「你的話我替你問過了，今日巡海夜叉李艮來此，傳東海龍王令！哪吒小兒，行事狂妄至極，念其年幼無知，姑且寬宥，賜其一改前非之機。若仍怙惡不悛，必當嚴懲不貸，以刀斧斬成肉醬。」
此話一出，李艮面上即浮現出一抹冷笑，有了這件敖光親筆籤押的令旨，即便日後真的出事追責，也問不到他的罪。
他心想，哪吒的底細自己已經盡數查清，一月之前還是話也不會說的傻子，今日哪吒如若還敢再像三日前那般無禮，自己可不管他是誰的弟子誰的兒子，總歸不過是凡人一個，用銀斧砍成三段，與兄弟們下酒！
他不信，自己修道數百年，還抵不過一個孩子？
李艮冷笑道：「看你今日孤身前來，難不成真的想用自己當做祭品祭祀東海龍宮？如若真的如此，我還真不知是佩服你的勇氣，還是該嘲弄你的愚蠢了。」
哪吒本以為今日還要費上一番口舌，沒想到李艮上來就撕破臉皮，也沒想到東海龍宮態度如此決絕。
好在他也完全做好了撕破臉的準備。
東海祭祀，惡俗傳承數百年，要處理這件事當然很複雜，但有一種東西可以把這種複雜的東西變得簡單化。
那就是暴力。
先下手為強！
哪吒兩次與李艮見面，身上靈感全部處於偽裝狀態，在李艮看來，眼前的哪吒不光是一個凡人，還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所以，在哪吒忽然暴起發難的時候，李艮瞳孔一縮，雖然立刻做出了反應，但還是慢了一拍。
這一拍對哪吒來說已經夠了。
同時愣住的不光是李艮，還有遠處山崖之上的一十七名大巫。
他們無一例外的聽到了李艮的話。
他們無一例外的看到了哪吒的選擇。
所以，他們相信今天的結果也會如他們預料期盼的那樣，和他們曾經傳承衣缽的那些長輩講的故事一樣，總兵府上的公子，因為自己的無知和愚蠢向偉大的東海龍宮發起挑戰，然後身死道消。
這才是事情正確的發展規律，人不能戰勝夜叉，陳塘關數百年間祭祀海龍王的習俗也不可改變！
想到這裡，這十七名大巫眼中激動中竟帶上了某種異樣的堅定和虔誠。
日已西沉。
遠處因此而越發黑暗的崖間森林中，那些充滿生氣同時又正走向腐朽的紅杉樹枝間，忽然颳起一陣大風，捲起漫天落葉宛如狂龍飛向大海。
就在這無邊樹葉的掩映下，隨著一聲如雷暴喝，哪吒雙臂發力，竟是一把舉起了屁股底下那一人多高，數千斤重的鵝卵石，將其化為呼嘯而出的炮彈，猛地砸向不遠處的巡海夜叉。
這一幕把李艮看的目眥欲裂，何等恐怖的力量，竟然能讓一個人類變成了一台投石機！
石彈穿空呼嘯而來，半空中有飄舞的樹葉碰到便成齏粉，以雷霆之勢跨越數十米的距離，瞬息之間就到了李艮面前。
「開！」
李艮一聲低喝，臉上一絲慌亂下是難以掩飾的被偷襲的憤怒，他右臂掄圓，肌肉舒展之間有雷光閃滅，那具高大的身軀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完全釋放，傳到斧子上，看其威勢竟與巨石相比也不遑多讓！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飛臨眼前的巨石便被李艮一斧頭劈得粉碎！
可碎石之後，那漫天的灰塵碎石以及緩慢飄舞的落葉之中，是哪吒瘦削的影子躍至半空，剛好擋住西沉的太陽。
在李艮的視野里，那是一團漆黑的影子。
可是夠了。
李艮知道那是哪吒。
區區一個納神境人類修士！
就這麼一瞬間，李艮自覺已經看穿了哪吒所有的把戲，偽裝氣息，隱藏實力然後趁機偷襲。
真是可笑！
李艮此時已經再次揮出手中銀斧，看著斧上銀光落刃，他仿佛看到了漫天血雨碎肉斷骨！
此時，這位凌霄殿御筆點差的巡海夜叉，眼眸中閃現了一抹癲狂殘忍的神色。
可同樣是在這個瞬間，他終於在那團黑影中看清了哪吒的表情。
時間仿佛一下子變得很慢，哪吒臉上的表情無比冷漠平靜，似乎根本看不到那即將劈到他頭上的銀斧。
為什麼？
李靖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只見哪吒右手食指中指並在一起，伸手指著他手中銀斧，口中念念有詞，喝道：「此物不落，更待何時！」
哪吒話音剛落，李艮驚詫之下，發現自己手中銀斧忽然脫手，向著地上落去，自己還未來得及反應，又見一圈金鐲迎面打來！
乾坤圈一出，只一震，漫天樹葉盡數成粉！
一擊之下，李艮腦漿迸裂，頃刻即死！
此時等哪吒落地，漫天碎石落葉尚還未完全落下。
強者之間的時間尺度本就與普通人不同，方才諸多博弈，但凡有絲毫差錯，生死之間的結果可能就要改寫，然而這些看在山崖之上那些大巫眼中，便是哪吒忽然暴起，瞬殺李艮。
海風間夾雜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哪吒深吸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隨即舒展開來。
第一次真正出手，殺戮並未讓他感到過多不適。
只是可惜這李艮，苦修三百年，金丹已成，機緣也夠，上得天庭封賞，下結龍宮兵將，終是敵不過哪吒手上法寶，就這樣身死道消。
哪吒遠遠瞧了一眼那山崖上諸多還未反應過來的大巫，大喊一聲：「喂！你們幾個，今日來此，可是要看這李艮如何殺我？」
聽了這話，山崖之上諸位大巫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怎麼會這樣，眼前一幕已經完全超過了大巫們的認知，即便是從他們爺爺的爺爺開始算起，巡海夜叉始終也是這個巡海夜叉，它擁有人類不可抵擋的偉力，它世代守護著他們身為大巫的特權。
可為什麼，這宛如神明的夜叉會就這樣看起來如此簡單的倒在了一個七歲孩子的手裡。
簡直就像做夢！
還是一個無比可怕，讓人想趕緊醒來的噩夢！
哪吒又道：「今日這李艮殺不死我，所以死的是他！
豐北，何宇修，彭懷……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誰？
這兩日我可沒閒著，我認得你們！
你們每一個手上都沾滿鮮血，死有餘辜！
之前麗珠村的大巫跟我說，我保下一個孩子，為了公平，就要另一個孩子抵命，今日既然沒讓你們看到我的笑話，那死的就該是你們，你們說，公不公平？」
哪吒雙臂攤開，原本那張俊俏的小臉上此刻冷漠到了極點，空氣中那刺骨的冰冷殺意以及飄蕩在山崖之間那毫不掩飾的囂張話語，也讓這十七名大巫，徹徹底底的明白了哪吒的意思。
只是一瞬間，大巫們感覺到陳塘關濕熱的空氣里竟有一股子寒意在往他們的脊梁骨里鑽。
恐懼和本能讓他們幾乎轉身就跑。
可哪裡跑得掉。
哪吒駕起水遁，瞬息來到山崖上空，手中混天綾一卷，凌空延長數十丈，將這十七人裹在一起，猛地摜在山壁之上，隨著一聲慘叫炸成漫天血霧肉泥。
以殺止殺！
以血洗血！
霎時間，低空中雷聲大作，李艮手持一柄銀斧，鋼澆鐵鑄一般的身軀自大漩渦中現出形來。
轉眼間浪花翻湧退去，李艮已來到了岸上。
他上前幾步，水花順著身上鐵色的鱗片流到腳下，邊走邊說道：「你的話我替你問過了，今日巡海夜叉李艮來此，傳東海龍王令！哪吒小兒，行事狂妄至極，念其年幼無知，姑且寬宥，賜其一改前非之機。若仍怙惡不悛，必當嚴懲不貸，以刀斧斬成肉醬。」
此話一出，李艮面上即浮現出一抹冷笑，有了這件敖光親筆籤押的令旨，即便日後真的出事追責，也問不到他的罪。
他心想，哪吒的底細自己已經盡數查清，一月之前還是話也不會說的傻子，今日哪吒如若還敢再像三日前那般無禮，自己可不管他是誰的弟子誰的兒子，總歸不過是凡人一個，用銀斧砍成三段，與兄弟們下酒！
他不信，自己修道數百年，還抵不過一個孩子？
李艮冷笑道：「看你今日孤身前來，難不成真的想用自己當做祭品祭祀東海龍宮？如若真的如此，我還真不知是佩服你的勇氣，還是該嘲弄你的愚蠢了。」
哪吒本以為今日還要費上一番口舌，沒想到李艮上來就撕破臉皮，也沒想到東海龍宮態度如此決絕。
好在他也完全做好了撕破臉的準備。
東海祭祀，惡俗傳承數百年，要處理這件事當然很複雜，但有一種東西可以把這種複雜的東西變得簡單化。
那就是暴力。
先下手為強！
哪吒兩次與李艮見面，身上靈感全部處於偽裝狀態，在李艮看來，眼前的哪吒不光是一個凡人，還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所以，在哪吒忽然暴起發難的時候，李艮瞳孔一縮，雖然立刻做出了反應，但還是慢了一拍。
這一拍對哪吒來說已經夠了。
同時愣住的不光是李艮，還有遠處山崖之上的一十七名大巫。
他們無一例外的聽到了李艮的話。
他們無一例外的看到了哪吒的選擇。
所以，他們相信今天的結果也會如他們預料期盼的那樣，和他們曾經傳承衣缽的那些長輩講的故事一樣，總兵府上的公子，因為自己的無知和愚蠢向偉大的東海龍宮發起挑戰，然後身死道消。
這才是事情正確的發展規律，人不能戰勝夜叉，陳塘關數百年間祭祀海龍王的習俗也不可改變！
想到這裡，這十七名大巫眼中激動中竟帶上了某種異樣的堅定和虔誠。
日已西沉。
遠處因此而越發黑暗的崖間森林中，那些充滿生氣同時又正走向腐朽的紅杉樹枝間，忽然颳起一陣大風，捲起漫天落葉宛如狂龍飛向大海。
就在這無邊樹葉的掩映下，隨著一聲如雷暴喝，哪吒雙臂發力，竟是一把舉起了屁股底下那一人多高，數千斤重的鵝卵石，將其化為呼嘯而出的炮彈，猛地砸向不遠處的巡海夜叉。
這一幕把李艮看的目眥欲裂，何等恐怖的力量，竟然能讓一個人類變成了一台投石機！
石彈穿空呼嘯而來，半空中有飄舞的樹葉碰到便成齏粉，以雷霆之勢跨越數十米的距離，瞬息之間就到了李艮面前。
「開！」
李艮一聲低喝，臉上一絲慌亂下是難以掩飾的被偷襲的憤怒，他右臂掄圓，肌肉舒展之間有雷光閃滅，那具高大的身軀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完全釋放，傳到斧子上，看其威勢竟與巨石相比也不遑多讓！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飛臨眼前的巨石便被李艮一斧頭劈得粉碎！
可碎石之後，那漫天的灰塵碎石以及緩慢飄舞的落葉之中，是哪吒瘦削的影子躍至半空，剛好擋住西沉的太陽。
在李艮的視野里，那是一團漆黑的影子。
可是夠了。
李艮知道那是哪吒。
區區一個納神境人類修士！
就這麼一瞬間，李艮自覺已經看穿了哪吒所有的把戲，偽裝氣息，隱藏實力然後趁機偷襲。
真是可笑！
李艮此時已經再次揮出手中銀斧，看著斧上銀光落刃，他仿佛看到了漫天血雨碎肉斷骨！
此時，這位凌霄殿御筆點差的巡海夜叉，眼眸中閃現了一抹癲狂殘忍的神色。
可同樣是在這個瞬間，他終於在那團黑影中看清了哪吒的表情。
時間仿佛一下子變得很慢，哪吒臉上的表情無比冷漠平靜，似乎根本看不到那即將劈到他頭上的銀斧。
為什麼？
李靖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只見哪吒右手食指中指並在一起，伸手指著他手中銀斧，口中念念有詞，喝道：「此物不落，更待何時！」
哪吒話音剛落，李艮驚詫之下，發現自己手中銀斧忽然脫手，向著地上落去，自己還未來得及反應，又見一圈金鐲迎面打來！
乾坤圈一出，只一震，漫天樹葉盡數成粉！
一擊之下，李艮腦漿迸裂，頃刻即死！
此時等哪吒落地，漫天碎石落葉尚還未完全落下。
強者之間的時間尺度本就與普通人不同，方才諸多博弈，但凡有絲毫差錯，生死之間的結果可能就要改寫，然而這些看在山崖之上那些大巫眼中，便是哪吒忽然暴起，瞬殺李艮。
海風間夾雜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哪吒深吸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隨即舒展開來。
第一次真正出手，殺戮並未讓他感到過多不適。
只是可惜這李艮，苦修三百年，金丹已成，機緣也夠，上得天庭封賞，下結龍宮兵將，終是敵不過哪吒手上法寶，就這樣身死道消。
哪吒遠遠瞧了一眼那山崖上諸多還未反應過來的大巫，大喊一聲：「喂！你們幾個，今日來此，可是要看這李艮如何殺我？」
聽了這話，山崖之上諸位大巫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怎麼會這樣，眼前一幕已經完全超過了大巫們的認知，即便是從他們爺爺的爺爺開始算起，巡海夜叉始終也是這個巡海夜叉，它擁有人類不可抵擋的偉力，它世代守護著他們身為大巫的特權。
可為什麼，這宛如神明的夜叉會就這樣看起來如此簡單的倒在了一個七歲孩子的手裡。
簡直就像做夢！
還是一個無比可怕，讓人想趕緊醒來的噩夢！
哪吒又道：「今日這李艮殺不死我，所以死的是他！
豐北，何宇修，彭懷……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誰？
這兩日我可沒閒著，我認得你們！
你們每一個手上都沾滿鮮血，死有餘辜！
之前麗珠村的大巫跟我說，我保下一個孩子，為了公平，就要另一個孩子抵命，今日既然沒讓你們看到我的笑話，那死的就該是你們，你們說，公不公平？」
哪吒雙臂攤開，原本那張俊俏的小臉上此刻冷漠到了極點，空氣中那刺骨的冰冷殺意以及飄蕩在山崖之間那毫不掩飾的囂張話語，也讓這十七名大巫，徹徹底底的明白了哪吒的意思。
只是一瞬間，大巫們感覺到陳塘關濕熱的空氣里竟有一股子寒意在往他們的脊梁骨里鑽。
恐懼和本能讓他們幾乎轉身就跑。
可哪裡跑得掉。
哪吒駕起水遁，瞬息來到山崖上空，手中混天綾一卷，凌空延長數十丈，將這十七人裹在一起，猛地摜在山壁之上，隨著一聲慘叫炸成漫天血霧肉泥。
以殺止殺！
以血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