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坑殺叢不棄
聽到岳不群的話，陸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他素來好面子，不願落個「趁人之危」的名聲，連忙上前兩步，假意拱手道：「岳兄誤會了！我等原是奉左盟主號令，想再去華山與您商議華山掌門一事，上次議事不歡而散，陸某總盼著能解開分歧。此番再次前往華山是途經此地，恰巧遇到岳掌門，實在是巧合中的巧合。」
這番話漏洞百出，岳不群心中冷笑，但也不便戳破。
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呆會兒與封不平三人大戰時，好讓他不便插手。
一旁的丁勉也跟著附和，語氣生硬：「今日之事，說到底是你們華山派的家事，我嵩山派只作旁證，絕不插手。」
「好！好！好！」岳不群連說三個「好」字，氣得胸口微微起伏，手指緊緊攥著地面的泥水，「是岳某時運不濟，遭了小人暗算，真是可悲！」
封不平卻不耐煩聽這些，上前一步，長劍指著岳不群：「別廢話！岳不群，別怪封某沒有給你機會。今日按二十五年前劍氣之爭的規矩，比武奪帥！誰贏了，誰便是華山派掌門！」
岳不群勉力撐著廟門柱子站起，身子晃了晃，眼中滿是「哀求」：「三位師兄，我剛才力戰十餘名一流高手，全身內力耗損殆盡，身上更是傷口無數，能不能……能不能隔日再戰？待我傷勢稍緩，定與三位公平較量！」
「不能！」封不平一口回絕，眼神冰冷，轉頭看向叢不棄，「叢師弟，你先出手，會一會岳掌門。」
在他看來，岳不群已是垂死之人，派叢不棄出手，足夠將其拿下，還能避免落下「以強欺弱」的話柄。
叢不棄不再猶豫，「唰」地抽出長劍，劍尖斜指地面，向岳不群拱了拱手，語氣冷硬：「岳掌門，請出劍。」
岳不群撐著手中長劍勉強站穩，身子又晃了晃，緩緩退後一步，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叢師兄，你莫要衝動！你妻女還在華山後山，你若殺了岳某，她們也未必能活！」
「不過一個籌碼而已，要殺便殺！」叢不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放聲大笑，「我叢不棄混跡江湖三十多年，早就知道會有今日。你岳掌門千算萬算，卻算不到我叢不棄養的是別人妻女吧，你還想以她們為人質要挾我，做你的春秋大夢！」
岳不群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震驚」：「叢師兄，你好歹毒的手段！要不是輕信了你，聽你的計謀，岳某豈會落到如此田地！」
「這都是你自找的！」叢不棄笑聲一收，長劍一揚，「今天便讓你死個明白，自作聰明，學別人玩鷹，被鷹啄了眼了吧，看劍！」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動，長劍帶著破風之聲刺出，接連三劍，劍招刁鑽狠辣，正是從思過崖秘洞中學來的劍宗絕學。
如今的他，實力早已不是當年的末流水平，劍勢之強，連一旁的封不平都微微點頭。
岳不群盯著刺來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清明，獨孤九劍的精髓瞬間在腦中浮現，已然看穿了劍招的破綻。
但他依舊裝作傷勢嚴重、體力不支的模樣，手臂顫抖著將長劍抬起，劍尖卻精準指向叢不棄小腹。
這是一招同歸於盡的拼命打法。
叢不棄劍勢已老，見岳不群竟不顧自身安危，劍尖直逼自己要害，心中一驚。
他若不收劍，雖能刺穿岳不群的胸膛，自己的小腹也定會被洞穿。
權衡之下，他只能猛地收劍後退，避開這致命一擊。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皆以為岳不群已是強弩之末，只能靠拼命打法苟延殘喘。
陸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與丁勉交換了個眼神。
封不平更是面露得意，暗道岳不群氣數已盡。
連泰山、衡山的兩高手也微微搖頭，覺得岳不群敗局已定，只等著看這場「獵殺」的最終結局。
叢不棄收劍後退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手腕翻轉，長劍再次刺出，這一劍比剛才更凌厲，劍風裹挾著雨水，直取岳不群咽喉，竟是不留半分餘地！
岳不群瞳孔微縮，看似慌亂地側身，手中長劍卻再次使出博命打法，劍尖微微一偏，避開劍鋒的同時，直指向叢不棄胸口膻中穴。
這一劍角度刁鑽，又快又准，叢不棄驚呼一聲，只能再次收劍後退。
接連化解兩招，岳不群心中信心陡增。
此前雖學獨孤九劍許久，卻從未真正與人對戰，總對自己劍法存疑，如今實戰驗證，才知這劍法的精妙。
他收斂全身真氣，故意放慢劍招，看似依舊虛弱，實則將獨孤九劍的「破劍式」「破刀式」等奧義一一在腦中過篩，借著與叢不棄過招，逐一驗證招式的拆解之法。
叢不棄只當他是強撐，劍招愈發狠辣，卻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岳不群驗證劍法的「靶子」，每一招都被對方看似狼狽、實則精準地化解，連一旁觀戰的封不平都漸漸皺起眉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三十多招過後，岳不群感覺到對方已然是黔驢技窮了，來來回回都是那麼幾招，實在是沒什麼新意，怪不得混跡江湖三十多年都沒混出什麼名堂，原是天資太差。
斗到四十餘招時，岳不群看準叢不棄習慣性橫劍格擋的瞬間，故意賣了個破綻，右手手腕微微下沉，似是體力不支握不住劍。
叢不棄果然上當，長劍直刺他心口，卻不知已落入圈套。
岳不群手腕猛地一翻，獨孤九劍的「破劍式」順勢而出，劍尖精準挑開對方劍鋒，再往前一送，「噗」的一聲，長劍穩穩刺穿叢不棄咽喉。
這一劍用得極其巧妙，看似是叢不棄急於求勝、招式失了分寸，才被「強撐」的岳不群找到機會，絲毫看不出岳不群劍法的高明。
叢不棄雙眼圓睜，捂著脖子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積水。
岳不群則踉蹌著後退兩步，趁眾人注意力都在叢不棄身上，悄悄咬破嘴中藏好的血袋，「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老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扶著柱子大口喘氣，聲音虛弱：「叢師兄……何必……苦苦相逼……」
那模樣，仿佛是剛才這一劍耗盡了他最後真氣，還引發了五臟六腑的內傷，任誰看了都覺得他已是強弩之末。
叢不棄倒在血泊中，喉嚨處的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大片積水，可圍觀眾人臉上沒有絲毫同情，更無半分震驚。
陸柏捋了捋袖口，眼神只在屍體上掃了一眼便移開。丁勉甚至微微點頭，像是在確認「炮灰」已完成使命；封不平雖怒喝，卻也只是為少了個「先鋒」而不滿，並非真為叢不棄惋惜。
岳不群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冷笑。
這些人從一開始就只是把叢不棄當成了炮灰，用他的命來試探自己的「虛實」。
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雞血，又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每咳一聲都似要將五臟六腑嘔出來，邊咳邊虛弱地問道：「還有誰……要在劍法上指教岳某？」
這番話漏洞百出，岳不群心中冷笑，但也不便戳破。
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呆會兒與封不平三人大戰時，好讓他不便插手。
一旁的丁勉也跟著附和，語氣生硬：「今日之事，說到底是你們華山派的家事，我嵩山派只作旁證，絕不插手。」
「好！好！好！」岳不群連說三個「好」字，氣得胸口微微起伏，手指緊緊攥著地面的泥水，「是岳某時運不濟，遭了小人暗算，真是可悲！」
封不平卻不耐煩聽這些，上前一步，長劍指著岳不群：「別廢話！岳不群，別怪封某沒有給你機會。今日按二十五年前劍氣之爭的規矩，比武奪帥！誰贏了，誰便是華山派掌門！」
岳不群勉力撐著廟門柱子站起，身子晃了晃，眼中滿是「哀求」：「三位師兄，我剛才力戰十餘名一流高手，全身內力耗損殆盡，身上更是傷口無數，能不能……能不能隔日再戰？待我傷勢稍緩，定與三位公平較量！」
「不能！」封不平一口回絕，眼神冰冷，轉頭看向叢不棄，「叢師弟，你先出手，會一會岳掌門。」
在他看來，岳不群已是垂死之人，派叢不棄出手，足夠將其拿下，還能避免落下「以強欺弱」的話柄。
叢不棄不再猶豫，「唰」地抽出長劍，劍尖斜指地面，向岳不群拱了拱手，語氣冷硬：「岳掌門，請出劍。」
岳不群撐著手中長劍勉強站穩，身子又晃了晃，緩緩退後一步，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叢師兄，你莫要衝動！你妻女還在華山後山，你若殺了岳某，她們也未必能活！」
「不過一個籌碼而已，要殺便殺！」叢不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放聲大笑，「我叢不棄混跡江湖三十多年，早就知道會有今日。你岳掌門千算萬算，卻算不到我叢不棄養的是別人妻女吧，你還想以她們為人質要挾我，做你的春秋大夢！」
岳不群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震驚」：「叢師兄，你好歹毒的手段！要不是輕信了你，聽你的計謀，岳某豈會落到如此田地！」
「這都是你自找的！」叢不棄笑聲一收，長劍一揚，「今天便讓你死個明白，自作聰明，學別人玩鷹，被鷹啄了眼了吧，看劍！」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動，長劍帶著破風之聲刺出，接連三劍，劍招刁鑽狠辣，正是從思過崖秘洞中學來的劍宗絕學。
如今的他，實力早已不是當年的末流水平，劍勢之強，連一旁的封不平都微微點頭。
岳不群盯著刺來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清明，獨孤九劍的精髓瞬間在腦中浮現，已然看穿了劍招的破綻。
但他依舊裝作傷勢嚴重、體力不支的模樣，手臂顫抖著將長劍抬起，劍尖卻精準指向叢不棄小腹。
這是一招同歸於盡的拼命打法。
叢不棄劍勢已老，見岳不群竟不顧自身安危，劍尖直逼自己要害，心中一驚。
他若不收劍，雖能刺穿岳不群的胸膛，自己的小腹也定會被洞穿。
權衡之下，他只能猛地收劍後退，避開這致命一擊。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皆以為岳不群已是強弩之末，只能靠拼命打法苟延殘喘。
陸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與丁勉交換了個眼神。
封不平更是面露得意，暗道岳不群氣數已盡。
連泰山、衡山的兩高手也微微搖頭，覺得岳不群敗局已定，只等著看這場「獵殺」的最終結局。
叢不棄收劍後退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手腕翻轉，長劍再次刺出，這一劍比剛才更凌厲，劍風裹挾著雨水，直取岳不群咽喉，竟是不留半分餘地！
岳不群瞳孔微縮，看似慌亂地側身，手中長劍卻再次使出博命打法，劍尖微微一偏，避開劍鋒的同時，直指向叢不棄胸口膻中穴。
這一劍角度刁鑽，又快又准，叢不棄驚呼一聲，只能再次收劍後退。
接連化解兩招，岳不群心中信心陡增。
此前雖學獨孤九劍許久，卻從未真正與人對戰，總對自己劍法存疑，如今實戰驗證，才知這劍法的精妙。
他收斂全身真氣，故意放慢劍招，看似依舊虛弱，實則將獨孤九劍的「破劍式」「破刀式」等奧義一一在腦中過篩，借著與叢不棄過招，逐一驗證招式的拆解之法。
叢不棄只當他是強撐，劍招愈發狠辣，卻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岳不群驗證劍法的「靶子」，每一招都被對方看似狼狽、實則精準地化解，連一旁觀戰的封不平都漸漸皺起眉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三十多招過後，岳不群感覺到對方已然是黔驢技窮了，來來回回都是那麼幾招，實在是沒什麼新意，怪不得混跡江湖三十多年都沒混出什麼名堂，原是天資太差。
斗到四十餘招時，岳不群看準叢不棄習慣性橫劍格擋的瞬間，故意賣了個破綻，右手手腕微微下沉，似是體力不支握不住劍。
叢不棄果然上當，長劍直刺他心口，卻不知已落入圈套。
岳不群手腕猛地一翻，獨孤九劍的「破劍式」順勢而出，劍尖精準挑開對方劍鋒，再往前一送，「噗」的一聲，長劍穩穩刺穿叢不棄咽喉。
這一劍用得極其巧妙，看似是叢不棄急於求勝、招式失了分寸，才被「強撐」的岳不群找到機會，絲毫看不出岳不群劍法的高明。
叢不棄雙眼圓睜，捂著脖子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積水。
岳不群則踉蹌著後退兩步，趁眾人注意力都在叢不棄身上，悄悄咬破嘴中藏好的血袋，「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老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扶著柱子大口喘氣，聲音虛弱：「叢師兄……何必……苦苦相逼……」
那模樣，仿佛是剛才這一劍耗盡了他最後真氣，還引發了五臟六腑的內傷，任誰看了都覺得他已是強弩之末。
叢不棄倒在血泊中，喉嚨處的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大片積水，可圍觀眾人臉上沒有絲毫同情，更無半分震驚。
陸柏捋了捋袖口，眼神只在屍體上掃了一眼便移開。丁勉甚至微微點頭，像是在確認「炮灰」已完成使命；封不平雖怒喝，卻也只是為少了個「先鋒」而不滿，並非真為叢不棄惋惜。
岳不群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冷笑。
這些人從一開始就只是把叢不棄當成了炮灰，用他的命來試探自己的「虛實」。
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雞血，又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每咳一聲都似要將五臟六腑嘔出來，邊咳邊虛弱地問道：「還有誰……要在劍法上指教岳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