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獨孤九劍的威力
師妹不同意切磋。
在生死存亡之際，師妹竟然拒絕了如此合理的要求，真是喪盡天良。
岳不群一夜無眠，次日右手五指雖麻，但仍早早起床練劍。
時辰接近，外面下起了漂泊大雨，整個天色又黑又冷。
岳不群下命華山派弟子緊閉山門，截斷華山棧道，任何人不得上華山，然後直奔藥王廟，封不平和成憂二人緊隨其後。
亥時的鐘聲在雨幕中隱約傳來，豆大的雨點砸在藥王廟的瓦檐上，噼里啪啦響得密集，像是要把整座廟宇都吞沒。
天色黑得像潑了墨，只有廟內幾根紅燭在風中晃晃悠悠，燭火將岳不群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映在斑駁的牆壁上。
岳不群將祭拜藥王的香插好，門外終於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
他眼神一凜，悄然握住腰間的長劍，往大殿兩側的樑柱後隱去，只留半隻眼睛警惕地盯著門口。
「哐當！」廟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一股冷風夾著雨水灌進來，燭火猛地一暗，險些熄滅。
十幾個黑衣人魚貫而入，個個手持長刀，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長刀上還滴著雨水，剛踏入廟門便抬手示意，身後兩人立刻轉身，「砰」地一聲關上廟門，將漫天風雨擋在外面，也徹底斷絕了殿內人的退路。
岳不群見狀，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摸出信號煙花，指尖用力一擰，「咻」的一聲，煙花衝出窗戶，在漆黑的雨夜裡炸開一團鮮紅的煙霧。
「還想叫救兵？」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聲音沙啞，顯然是刻意壓低了嗓音，「岳不群，交出《辟邪劍譜》，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岳不群緩緩後退一步，目光掃過殿外黑衣人，與叢不棄傳回的數量一致。
他故作鎮定，眉頭微蹙：「閣下是誰？《辟邪劍譜》與岳不群何關？」
「何關？」黑衣人往前走了兩步，長刀在地面拖出刺耳的聲響，「你收林平之當弟子，不就是為了《辟邪劍譜》嗎？什麼狗屁君子劍，簡直讓人笑話！」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岳不群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幾分悲憤，「我華山派素來安分守己，華山劍法天下第一，要什麼《辟邪劍譜》！」
岳不群故意拖延時間，等令狐衝過來，順便用劍割破衣服褲子，掏出小瓶子在破口處灑上許多，臉上也抹了一些，只等令狐衝殺進來後躺平。
「少廢話！」黑衣人不耐煩地揮了揮刀，「自己乖乖出來，別逼我們動手！」
岳不群卻站在原地不動，反而往供桌後又退了退，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想拿《辟邪劍譜》有本事就進殿！躲在門口算什麼英雄好漢？」
這話一出，殿外的黑衣人竟齊齊頓住腳步，沒有一人上前。
為首的黑衣人眼神閃爍，像是在警惕著什麼。
雨水從他們的衣角滴落，在地面積成小小的水窪，無一人敢上前。
岳不群心中「咯噔」一下，不對勁！
按原計劃，這些人本該急於殺他，此刻卻在門口徘徊，顯然是有所防備。
難道叢不棄真的叛變了？把「香中加十香軟筋散」的事情告訴了他們，所以他們才不敢進殿？
若真是如此，那這場伏擊便徹底失了先機！只怕封不平和成不憂也反水了。
兩邊就這麼對峙著，紅燭的火焰在風中明明滅滅，將黑衣人的影子映在廟牆上，像是一群蟄伏的惡鬼。
雨還在下，且越來越大，屋頂的瓦片似乎都在微微震動，氣氛有些詭異。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令狐沖的呼喊：「師父！我來了！」
岳不群心中一松，知道是令狐沖趕到了。
「為師在這裡！沖兒，敵人太多，你不要進來！」
說完推開殿門沖了出去，與黑衣人大戰在一起。
「「師父！我來救你！」令狐沖的呼喊聲穿透雨幕，他一腳踢開廟門，見岳不群渾身是血、被黑衣人圍在中間，胸口瞬間被怒火與心疼填滿。
不及多想，便沖入人群與黑衣人惡鬥。
岳不群瞥了一眼，心裡暗罵：『臭小子！就知道你匆匆忙忙沒帶劍！還好師父帶了兩把。』
「接劍！」
一柄長劍從雨幕中飛來，令狐沖伸手穩穩接住，劍柄還帶著岳不群手心的溫度。
他握緊長劍，腳尖點地，身形如箭般竄入戰圈，「鏘」的一聲，長劍精準挑開砍向岳不群後心的長刀，動作乾脆利落，帶著獨孤九劍特有的凌厲。
「小子，找死！」兩名黑衣人見他加入，立刻棄了岳不群，揮刀夾擊令狐沖。
左邊黑衣人長刀橫掃，直取他腰間；右邊黑衣人則豎刀下劈，目標是他手中長劍。
令狐沖眼神一凝，不退反進，手腕輕轉，長劍如靈蛇般遊走，先是用「破刀式」貼著左邊刀背滑過，劍尖順勢點向對方手腕，逼得那人慌忙收刀；緊接著側身避開右邊刀鋒，長劍反手一撩，「嗤」的一聲劃破對方衣袖，留下一道血痕。
這兩招快如閃電，看得周圍黑衣人皆是一怔。
不等他們反應，令狐沖已借著側身的力道，身形旋起，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破劍式」瞬間展開。
三名黑衣人同時揮刀攻來，刀鋒角度刁鑽，卻被他一劍拆解，先是挑飛左邊長刀，再格開中間刀鋒，最後用劍脊磕向右邊刀柄，震得那人虎口發麻，長刀險些脫手。
「圍住他！別讓他亂動！」為首的黑衣人見令狐沖棘手，立刻下令。
剩下的七名黑衣人迅速圍攏，將令狐沖困在中間，長刀交替劈砍，刀風密集如網，連雨水都被擋在圈外。
岳不群則趁機往後退了幾步，故意喘著粗氣，咬破嘴中血袋，一口接一口地吐起鮮血，劍尖垂在地上，裝作體力不支的模樣，實則暗中觀察令狐沖的劍招，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這小子果然有天資，獨孤九劍的造詣確實在我之上，可能是學的時間比我長吧。』
令狐沖身處包圍圈中，卻絲毫不慌。
獨孤九劍的精髓在於「料敵機先」，他盯著周圍黑衣人的手腕與刀路，不等對方出招，已提前預判軌跡。
一名黑衣人長刀直刺他心口，令狐沖手腕微沉，長劍斜挑，精準挑開劍尖，同時腳尖點地，身形往後滑出半尺，避開身後襲來的刀鋒。
另一名黑衣人趁機從側面劈來，令狐沖猛地轉身，長劍橫斬，「鐺」的一聲與對方長刀相撞，借著力道身形旋起，長劍自上而下劈落，「破刀式」再次使出，竟將對方長刀劈出一道缺口。
「這是什麼劍法？」黑衣人驚呼出聲。
這一擊震懾全場，圍堵的黑衣人動作皆慢了半拍。
令狐沖趁機發起反攻，長劍如蛟龍出海，「破刀式」接連使出，動作一氣呵成，不過瞬息間，已有一人中劍受傷。
但是賊人勢眾，以令狐沖的水平還是很難力克眾人。
岳不群則且戰且退，只與一兩名黑衣人戰在一起，順勢觀察形勢。
在生死存亡之際，師妹竟然拒絕了如此合理的要求，真是喪盡天良。
岳不群一夜無眠，次日右手五指雖麻，但仍早早起床練劍。
時辰接近，外面下起了漂泊大雨，整個天色又黑又冷。
岳不群下命華山派弟子緊閉山門，截斷華山棧道，任何人不得上華山，然後直奔藥王廟，封不平和成憂二人緊隨其後。
亥時的鐘聲在雨幕中隱約傳來，豆大的雨點砸在藥王廟的瓦檐上，噼里啪啦響得密集，像是要把整座廟宇都吞沒。
天色黑得像潑了墨，只有廟內幾根紅燭在風中晃晃悠悠，燭火將岳不群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映在斑駁的牆壁上。
岳不群將祭拜藥王的香插好，門外終於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
他眼神一凜，悄然握住腰間的長劍，往大殿兩側的樑柱後隱去，只留半隻眼睛警惕地盯著門口。
「哐當！」廟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一股冷風夾著雨水灌進來，燭火猛地一暗，險些熄滅。
十幾個黑衣人魚貫而入，個個手持長刀，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長刀上還滴著雨水，剛踏入廟門便抬手示意，身後兩人立刻轉身，「砰」地一聲關上廟門，將漫天風雨擋在外面，也徹底斷絕了殿內人的退路。
岳不群見狀，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摸出信號煙花，指尖用力一擰，「咻」的一聲，煙花衝出窗戶，在漆黑的雨夜裡炸開一團鮮紅的煙霧。
「還想叫救兵？」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聲音沙啞，顯然是刻意壓低了嗓音，「岳不群，交出《辟邪劍譜》，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岳不群緩緩後退一步，目光掃過殿外黑衣人，與叢不棄傳回的數量一致。
他故作鎮定，眉頭微蹙：「閣下是誰？《辟邪劍譜》與岳不群何關？」
「何關？」黑衣人往前走了兩步，長刀在地面拖出刺耳的聲響，「你收林平之當弟子，不就是為了《辟邪劍譜》嗎？什麼狗屁君子劍，簡直讓人笑話！」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岳不群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幾分悲憤，「我華山派素來安分守己，華山劍法天下第一，要什麼《辟邪劍譜》！」
岳不群故意拖延時間，等令狐衝過來，順便用劍割破衣服褲子，掏出小瓶子在破口處灑上許多，臉上也抹了一些，只等令狐衝殺進來後躺平。
「少廢話！」黑衣人不耐煩地揮了揮刀，「自己乖乖出來，別逼我們動手！」
岳不群卻站在原地不動，反而往供桌後又退了退，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想拿《辟邪劍譜》有本事就進殿！躲在門口算什麼英雄好漢？」
這話一出，殿外的黑衣人竟齊齊頓住腳步，沒有一人上前。
為首的黑衣人眼神閃爍，像是在警惕著什麼。
雨水從他們的衣角滴落，在地面積成小小的水窪，無一人敢上前。
岳不群心中「咯噔」一下，不對勁！
按原計劃，這些人本該急於殺他，此刻卻在門口徘徊，顯然是有所防備。
難道叢不棄真的叛變了？把「香中加十香軟筋散」的事情告訴了他們，所以他們才不敢進殿？
若真是如此，那這場伏擊便徹底失了先機！只怕封不平和成不憂也反水了。
兩邊就這麼對峙著，紅燭的火焰在風中明明滅滅，將黑衣人的影子映在廟牆上，像是一群蟄伏的惡鬼。
雨還在下，且越來越大，屋頂的瓦片似乎都在微微震動，氣氛有些詭異。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令狐沖的呼喊：「師父！我來了！」
岳不群心中一松，知道是令狐沖趕到了。
「為師在這裡！沖兒，敵人太多，你不要進來！」
說完推開殿門沖了出去，與黑衣人大戰在一起。
「「師父！我來救你！」令狐沖的呼喊聲穿透雨幕，他一腳踢開廟門，見岳不群渾身是血、被黑衣人圍在中間，胸口瞬間被怒火與心疼填滿。
不及多想，便沖入人群與黑衣人惡鬥。
岳不群瞥了一眼，心裡暗罵：『臭小子！就知道你匆匆忙忙沒帶劍！還好師父帶了兩把。』
「接劍！」
一柄長劍從雨幕中飛來，令狐沖伸手穩穩接住，劍柄還帶著岳不群手心的溫度。
他握緊長劍，腳尖點地，身形如箭般竄入戰圈，「鏘」的一聲，長劍精準挑開砍向岳不群後心的長刀，動作乾脆利落，帶著獨孤九劍特有的凌厲。
「小子，找死！」兩名黑衣人見他加入，立刻棄了岳不群，揮刀夾擊令狐沖。
左邊黑衣人長刀橫掃，直取他腰間；右邊黑衣人則豎刀下劈，目標是他手中長劍。
令狐沖眼神一凝，不退反進，手腕輕轉，長劍如靈蛇般遊走，先是用「破刀式」貼著左邊刀背滑過，劍尖順勢點向對方手腕，逼得那人慌忙收刀；緊接著側身避開右邊刀鋒，長劍反手一撩，「嗤」的一聲劃破對方衣袖，留下一道血痕。
這兩招快如閃電，看得周圍黑衣人皆是一怔。
不等他們反應，令狐沖已借著側身的力道，身形旋起，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破劍式」瞬間展開。
三名黑衣人同時揮刀攻來，刀鋒角度刁鑽，卻被他一劍拆解，先是挑飛左邊長刀，再格開中間刀鋒，最後用劍脊磕向右邊刀柄，震得那人虎口發麻，長刀險些脫手。
「圍住他！別讓他亂動！」為首的黑衣人見令狐沖棘手，立刻下令。
剩下的七名黑衣人迅速圍攏，將令狐沖困在中間，長刀交替劈砍，刀風密集如網，連雨水都被擋在圈外。
岳不群則趁機往後退了幾步，故意喘著粗氣，咬破嘴中血袋，一口接一口地吐起鮮血，劍尖垂在地上，裝作體力不支的模樣，實則暗中觀察令狐沖的劍招，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這小子果然有天資，獨孤九劍的造詣確實在我之上，可能是學的時間比我長吧。』
令狐沖身處包圍圈中，卻絲毫不慌。
獨孤九劍的精髓在於「料敵機先」，他盯著周圍黑衣人的手腕與刀路，不等對方出招，已提前預判軌跡。
一名黑衣人長刀直刺他心口，令狐沖手腕微沉，長劍斜挑，精準挑開劍尖，同時腳尖點地，身形往後滑出半尺，避開身後襲來的刀鋒。
另一名黑衣人趁機從側面劈來，令狐沖猛地轉身，長劍橫斬，「鐺」的一聲與對方長刀相撞，借著力道身形旋起，長劍自上而下劈落，「破刀式」再次使出，竟將對方長刀劈出一道缺口。
「這是什麼劍法？」黑衣人驚呼出聲。
這一擊震懾全場，圍堵的黑衣人動作皆慢了半拍。
令狐沖趁機發起反攻，長劍如蛟龍出海，「破刀式」接連使出，動作一氣呵成，不過瞬息間，已有一人中劍受傷。
但是賊人勢眾，以令狐沖的水平還是很難力克眾人。
岳不群則且戰且退，只與一兩名黑衣人戰在一起，順勢觀察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