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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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秋山恭助眼中那一抹恐懼,石磊冷笑一聲,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小鬼子,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清脆的巴掌聲在寬大的臥室中迴蕩,顯得格外清脆。

  唰!

  秋山恭助左半邊臉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這一瞬間,被支那人羞辱的憤怒,壓過了心中對鬼神的恐懼,讓他下意識的破口大罵起來:

  「八嘎!」

  「你個卑賤的支那人居然敢動手打我?你們統統都得死!」

  「隊長,這狗日的嘰里呱啦說什麼狗屁玩意?」

  石磊看向林然,沒聽懂鬼子這是什麼意思。

  「估摸著是拿外面的鬼子來威脅咱們吧。」林然搖了搖頭。

  他其實也不懂日語,只是光看著小鬼子囂張的表情也能看得出來。

  這小子肯定是沒說什麼好話。

  說不定正叫囂著要殺了他們呢。

  石磊聞言不屑的看了一眼秋山恭助。

  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囂張?

  二話不說,對準小鬼子的右臉,卯足了勁又是一巴掌。

  直接給秋山恭助打了一個趔趄,連牙都打飛了兩個。

  眨眼的功夫,右半邊臉腫的就跟個饅頭似的,比左半邊臉還高。

  秋山恭助捂著臉,剛剛的那點憤怒瞬間煙消雲散,心中滿是後悔。

  為什麼?

  為什麼今晚他要讓真子過來?

  如果真子今晚沒來,作為澧城縣警備大隊長的住所,肯定是哨兵的重點巡邏地點。

  他只要隨便喊一聲,就能引起巡邏哨兵的注意,這些該死的支那人一個都跑不了!

  可真子來了,按照慣例,巡邏的哨兵們絕不會主動靠近他的住所。

  他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等死。

  說起來,這還是秋山恭助當初自己親自下的命令。

  沒想到,他親手下達的命令,居然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至於站在他門口的那倆哨兵,想都不用想,秋山恭助都能知道他們的結局。

  「這難道就是天意嗎?」

  秋山恭助嘆了一口氣,緩緩直起身子,以一種極為蔑視的眼神看著林然等人,開口道:

  「放棄你們那可憐的想法吧。」

  「大櫻花帝國的勇士是絕對不會投降的,你們大可以殺了我。」

  「但是我可以保證,今晚你們絕對走不出這個警備司令部!」

  秋山恭助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寧死不屈的戰士,可配上那他腫的一邊高一邊低的豬頭臉,不僅沒有一點視死如歸的氣勢,反倒有點像小丑。

  看起來分外滑稽。

  石磊都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這小鬼子是不是腦子剛才被打傻了?」

  林然冷笑一聲:「他要真傻了,算他運氣好。」

  「兩巴掌而已,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去,把這狗日的給我綁起來,老子要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滿清十大酷刑!」

  石磊聞言獰笑一聲,一把薅住秋山恭助的衣領,用力一拽。

  「給老子下來吧你!」

  砰!

  秋山恭助一個恍惚,整個人連帶著身上的毯子一併摔落床下。

  等到石磊將秋山恭助手腳捆好,再抬起頭來的時候,頓時傻眼了。

  床上居然有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

  真子此時躲在床上的角落,使勁捂著嘴巴,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看上去分外惹人憐惜。

  看著如此香艷的場景,石磊下意識的就撇開了眼神,看向林然求助道:

  「隊長,這咋辦?」

  林然還沒開口,床上的真子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

  「求求你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放過我吧。」

  「我保證,什麼都不會說的。」


  「求求你們了!」

  聽到真子那標準的櫻花語,林然表情陡然變得嚴肅。

  這居然是個櫻花女人。

  沒有任何猶豫,林然直接開口道:

  「讓她穿上衣服,然後把她綁起來,嘴也塞住。」

  石磊聞言頓時愣住:「隊長,女人咱們也殺?」

  林然搖了搖頭:「她要是乖乖聽話,不搞小動作就不殺她。」

  「把她綁起來,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

  要是華夏女人,林然肯定不會這麼做,可櫻花女人,那就不一樣了。

  不要扯什麼平民無罪的狗屁話。

  在這個時代,只要是來到華夏這片土地上的櫻花人,無論是什麼身份,都是我們的敵人。

  平民也好,鬼子軍人也好,在軍國主義長期洗腦之下,全都是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

  就沖這一點,林然就不敢賭。

  別的不說,我軍俘虜的櫻花護士都有殘害我軍傷員的事情發生,更別說他們這是在戰場上。

  他怎麼可能掉以輕心。

  雖然石磊有些不理解,可出於對林然的信任,還是點了點頭。

  暫時將那櫻花女人扔到一邊不管,林然來到被五花大綁的秋山恭助面前,抽出腰間的匕首,拿在手上試了試刃口,滿意的點點頭。

  「小鬼子,本來是想把滿清十大酷刑都給你嘗試一遍來著。」

  「但是吧,現在條件有限,就只能先讓你試試凌遲的滋味了。」

  「放心,我的手藝很好,割滿三千刀之前,絕對能留你一口氣。」

  「讓你仔細看清楚,我是怎麼一刀一刀的把你身上每一塊肉給割下來的。」

  秋山恭助雖然聽不懂中文,可看著林然拿著一把小刀在自己身上各處比量的動作,還是讓他心中控制不住的泛起一抹抹恐懼。

  「八嘎雅鹿,你要幹什麼?」

  「我是俘虜,按照日內瓦公約,你不能這麼對待我!」

  秋山恭助拼命大喊,可嘴裡塞得嚴嚴實實,讓他很難說清楚話。

  看著不停掙扎的秋山恭助,林然笑的很是開心:

  「我知道你也很著急,我這就開始。」

  「第一刀先從哪裡呢?」

  在林然的操控下,鋒利無比的匕首從秋山恭助的臉上一直劃到腹部,最後在下腹下方三寸處停下。

  「從這開始?」

  「好像也行。」

  「不過有點小啊?」

  看著比豆蟲大不了多少的玩意兒,林然很是嫌棄的搖了搖頭,「算了,就從這開始吧。」

  「你放心,雖然你的很小,只有這麼大一點,但我保證,我的技術很好,保准給湊夠三千刀。」

  說著,林然手上匕首猛然用力一切。

  噗呲。

  一道鮮血飛出,噴了一地。

  秋山恭助瞬間青筋暴起,身子弓起,整個人就像一個煮熟了的大蝦一般。

  劇烈的疼痛感猶如潮水般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難以思考,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發出一陣無意義的嘶吼。

  「這才哪到哪。」

  林然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慢。

  「剛才那一刀是替老周割的,這一刀是替二營犧牲的戰士們割的。」

  「這一刀是替死難的石官溝鄉親們割的。」

  「這一刀是老子心情不好。」

  ……

  林然咬著牙,將秋山恭助的皮肉一點點割下,直到露出慘白的骨骼。

  以這種方式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半個多小時後,林然緩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此時的秋山恭助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個完好的地方,渾身上下,到處都能看到白花花的骨頭。

  硬要說的話,有點像豬肉攤上剔完肉的豬大骨和豬肋排。

  唯一的區別是,這是活的。


  「可惜了,沒割夠三千刀,便宜這狗日的了。」

  看著已經奄奄一息,呼吸微弱的秋山恭助,林然很是遺憾。

  雖然下刀的時候,他已經很努力的避開大動脈了,可一千刀之後,秋山恭助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失血過多的症狀。

  沒辦法,誰讓這是他第一次上手來著。

  凌遲這種手藝,擱古代那都是不傳之秘,更別說現代了。

  他又沒學過生理解剖,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是極限了。

  「就這樣吧,石磊,最後一刀你們一起來吧。」

  林然後退一步,給石磊他們讓開了空間。

  石磊等人聞言沒有猶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抽出腰間的刺刀就插進了秋山恭助的身體上。

  十把刺刀插進拔出,直接把秋山恭助給捅成了篩子。

  看著面前的秋山恭助徹底失去呼吸,石磊等人只感覺心中痛快非常。

  「行了,別發呆了,光殺這一個可不夠!」

  林然的聲音中滿是殺意,「今晚上我要讓小鬼子的司令部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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