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統統鎮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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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統統鎮殺!

  武裕縣,衙門。

  楊無獄才剛剛跨進大門,就見衙門內正站著一位身著青衣,眉眼狹長的男子。

  「原來是楊無常使親至,荊某有失遠迎,還望楊無常使恕罪。」

  青衣男子嘴角微揚,抱拳淡笑道。

  在他說話的同時,跟在楊無獄身旁的縣令迅速撤開,其餘衙役順勢擴散開來,將衙門沉重漆黑的大門緩緩關上。

  氣氛頓時變得不同。

  楊無獄卻恍若未覺,依舊邁步向前走去,目光打量著青衣男子,緩聲開口道:「我知道你,元宗主的二弟子,叫荊忘川對吧?」

  荊忘川臉上依舊帶著笑意,聞言點了點頭道:「微末之名,勞煩楊無常使記掛。」

  楊無獄又將目光環視四周,瞧見冷冷清清的縣衙,嘆息一聲道:「此事僅是你一人所為,還是與整個元武大宗相關?」

  荊忘川搖頭淡笑道:「楊無常使在說些什麼,荊某可是有些聽不懂。」

  「也罷。」

  楊無獄開口,繼續道:「等下你就懂了。」

  一言落下。

  嘭!

  只見原地塵土乍起。

  楊無獄的身影驟然出現在荊忘川身前,左手五指彎曲成爪,橫穿過空氣,帶起道道白色氣流,徑直抓向荊忘川的咽喉。

  「楊無常使的火氣未免太大了些。」

  荊忘川往後退出一步,淡漠出聲,就像是計算好的,剛好避開楊無獄的這一爪,接著臉色一冷,再次開口道:「那就看看你有些什麼本事。」

  鋥—!

  話音未落,刀光乍現。

  楊無獄面無表情,右手持刀由下至上,血罡凝聚纏繞,將空氣層層撕裂,出現在荊忘川的脖頸處。

  刀鋒冷冽,森寒刺骨。

  荊忘川再次向後一步,可長刀之上纏繞的血罡倏然暴漲,就像是長刀憑空增長了一截,瞬間打破了他預估好的距離,直接斬向了他的脖頸。

  氣機鎖定,退無可退!

  荊忘川面色一變。

  托大了!

  嘭—!

  這時一道黑影欺身而至,出現在了楊無獄的身後,宛若鐵塔般的巨大身軀,將身前一片區域蓋出一片陰影,同時揮動著一指寬厚的大刀,捲起凜冽狂風,似要將眼前人斬作兩半。

  剎那一刻!

  楊無獄稍稍收刀回身,腰胯扭轉,左腳躍起,如炮彈衝擊般猛地踩踏在荊忘川的胸口,再藉助反震之力,一刀橫斬向身後襲來的大刀。

  當——!

  只聽兩刀碰撞的聲音炸響。

  那高大身影迅速向後倒飛出去。

  緊接著。

  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炸聲音傳來。

  就見荊忘川腳下的地面炸開,整個人後退十餘步後,才堪堪卸下胸口處傳來的勁力,同時有絲縷血跡從他的嘴角溢出。

  「陰司無常使......到底是有幾分本事。」

  荊忘川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神情陰沉的盯著楊無獄,隨後獰笑一聲:「不過這樣的血肉,才是真正的大補之物!」

  「老二,把你的本事全都拿出來!」

  另外一邊,那宛若鐵塔般高大的身影,此刻也站穩了身形,獰笑著回應道:「今日能殺一個陰司無常使,回去後大哥定會對我另眼相看。」

  而面對兩股殺氣的包圍侵襲。

  楊無獄將手中收回刀鞘,背後筋肉一抖,被粗布包裹著的槍身,頓時從後背抖落,隨後伸手握入手中,扯開粗布,露出一桿銀白長槍。

  「與鬼合謀,當真找死!!」

  「燕府...

  ,,蘇牧走到占地寬闊的府邸前,目光掃過大門上的金字牌匾,又看向宛若血染般的朱紅大門。

  走上台階,觸碰大門。

  下一刻。

  掌心勁力吞吐。

  轟!


  朱紅大門轟然炸開!

  剎那間。

  劇烈的轟鳴聲傳盪整個燕府。

  深處廂房內,剛剛喝完養胎湯藥,正要回床休息的燕靈月,神情豁然一變,連忙上前打開房門,看向那一聲轟鳴傳來的方向。

  「小姐!

  「」

  老管家連忙趕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

  燕靈月的神情當中帶著一絲慌亂。

  「小姐不用擔心,三爺已經趕過去了,想來是那通竅境中期的陰差鬧出的亂子,以三爺的實力不消片刻就能將其拿下。」

  老管家連忙安慰道。

  「通竅境中期?」

  燕靈月的神情稍霽,又凝眉問道:「荊大哥不是派人過去了嗎,一個通竅境中期為何還能活著?」

  老管家連忙回道:「荊大人和二爺在衙門圍殺那位通竅境圓滿,三爺得留在府里保障小姐的安危,遣過去的也就兩位通竅境中期。」

  「那陰差興許手裡有什麼手段,僥倖逃脫活了下來,就過來找咱們麻煩了,但有三爺這位通竅境後期在,他就算有什麼手段也翻不起浪來。」

  「小姐回去休息吧,莫要驚擾到肚子裡的孩子,等你睡醒起來,就能吃到新鮮的通竅境血肉了。」

  燕靈月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雙手便要將房門重新關上,只是房門還未徹底合上,就又重新打開:「罷了,徐伯你去看看是什麼情況,我就在這裡等你,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我實在睡不著。」

  她探出頭朝著老管家說道。

  「好!小姐稍等!」

  老管家點頭應下,旋即連忙轉身離開。

  燕靈月伸手輕撫著隆起的小腹,看向燕府大門的方向,眼中湧現出一抹憂慮之色,剛才那一聲炸響過後,她心中就生出了些許不安,連帶著肚裡的胎兒也都開始亂動起來。

  「不怕不怕,有娘在。」

  她低頭和聲呢喃道。

  而與此同時。

  蘇牧邁步跨進燕府,此刻正處白天,大日高掛,將陰氣壓得幾乎感受不到,他只能隱約的感受到一股微弱且雜亂的陰氣,位於這座府邸深處。

  所以這座府邸裡面,除了那具陰胎之外,就沒有其他的鬼物了。

  對於這座府邸的情況大致有了了解。

  「站住!!」

  「敢強闖我燕府,活膩歪了?!」

  」

  」

  這時一幫護院這時匆匆趕來,個個神色猙獰,眉宇間參雜著傲氣和憤怒,仿佛他們才是這燕府的真正主人。

  蘇牧神情淡漠,依舊大步向前跨出,只在幾個護院衝上來時,右手探掌而出。

  嘭!嘭!嘭!

  只聽一道道悶響聲出現。

  這些護院便如一個個破布口袋倒飛而出。

  其他趕來的護院,遠遠瞧見這一幕後,便只敢圍繞在蘇牧四周,不敢再輕易上前。

  一路向前走過前院。

  直至走到一處幽靜的小徑前。

  黑衣精瘦的男子,握著一把偃月大刀,靜默的守在青石鋪就的道路上。

  在蘇牧到來之時,他緩緩抬起頭來,露出臉上一道道如蜈蚣般的恐怖疤痕,整個人顯得猙獰兇悍,駭人的煞氣頓時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一個通竅境中期...

  ,他凝視蘇牧數息,忽而開口出聲,臉上的疤痕也隨著他的開口蠕動,就像是蜈蚣活了過來。

  「竟也敢強闖燕府!」

  他眼中寒光大盛,倏然提起插在地上的偃月大刀,露出青石上的凹陷的圓洞。

  轟—!

  青石倏然凹陷出一個大坑。

  黑衣精瘦的男子,瞬間來到蘇牧身前,手中偃月大刀搶作半月狀,鋒銳的刀身反射著寒光,將空氣層層撕裂,猛地朝著蘇牧的脖頸斬下。

  宛若海浪滔天般的氣勢,傾瀉橫壓而下。

  圍站在四周的護院,即便沒有被這一刀所指,卻也受到這一刀的氣勢影響,一個個面色泛白,身軀發軟,有些站不住腳。


  他們尚且如此,直面這一刀的陰差,所承受的壓迫更是恐怖!

  於眾人眼中,就見那身著黑白玄袍的陰差,就像是被這一股氣勢震懾住了,愣在原地,便是三爺的那偃月大刀即將落在其脖頸處,也都沒有反應。

  腦袋要掉下來了!

  眾人心中冒出這個念頭,眼神當中湧現瘋狂和興奮之色。

  但只在下一刻。

  那本該從陰差脖頸處斬過的偃月刀,卻是停滯在了陰差脖頸前一寸的距離。

  發生了什麼?!

  眾人目光順著刀身向前,就見那陰差的右手伸出,牢牢握住了刀杆,讓偃月刀無法再進一步。

  嘩—!

  四周頓時譁然一片。

  三爺可是通竅境後期的高手!

  這陰差不是通竅境中期嗎?

  為何能夠如此輕易的抓住三爺的偃月刀!

  而在這一刻,那黑衣精瘦的男子,感受著刀杆另一頭傳來的磅礴力道,神情也出現了剎那的錯愕。

  「你就只有這點力氣?」

  蘇牧的聲音在這時響起,握住刀杆的右手向後一拉。

  「不好!」

  黑衣男子面色大變,刀杆另一頭像是有巨獸撕扯,那股恐怖的勁力根本由不得他反抗,整個人當即就被帶著向前撲去。

  他連忙鬆開握住刀杆的右手。

  可此刻為時已晚。

  只見蘇牧向前踏出一步,同時側身屈臂,如同闖入黑衣男子胸懷一般,猛地靠在了黑衣男子身上。

  嘭—!

  霎時間,只聽一聲悶響從黑衣男子體內響起,而後其整個人便如炮彈般倒飛而出,同時口中吐出大片混雜著腑臟的血液,化作一片血霧。

  只此一擊,便直接廢掉一個通竅境後期的高手!

  煉化虎魄後的金身法第三重,讓蘇牧的勁力體魄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再加上他已經洞開四十竅穴,踏入通竅中期,尋常的通竅境後期,在他手中連一招也走不過!

  四周護院的面色變得慘白。

  匆匆趕來,看見這一幕的老管家,神色頓時變得呆滯,僵硬的站在原地。

  「你...

  .到底.

  胸腹坍塌的黑衣男子,掙扎著還想起身。

  蘇牧右手將偃月刀輪轉方向,而後朝著黑衣男子猛地扔出。

  嗖—!

  大刀撼動空氣,如一道黑影划過,隨後直接落在了黑衣男子的脖頸處,恰好將其腦袋斬了下來。

  蘇牧繼續向前走出。

  越是走到這燕府深處,越是能夠聞到一股血腥味。

  見他逐步走近。

  老管家聞言身體一顫,目光看向地面上屍首分離的三爺,又看向對面那些臉色慘白的護院,他咬了咬牙,大聲喊道:「快去縣衙通知荊大人!!」

  說罷看向蘇牧,急聲說道:「小姐是元宗主的小弟子..

  「」

  嘭—!

  蘇牧左手隨意一揮,就像是在驅趕蚊蟲,老管家頓時倒飛而出,再重重的砸在地上,脖頸斷裂,沒了氣息。

  對於燕府裡面的這些人,他沒有半點留情,既然敢與鬼物合作,殺人吃人,那就一併都當作鬼物處理了。

  接下來再沒有人出面阻攔。

  感知著那處微弱雜亂的陰氣,他很快就來到了府邸深處,看見了那處半開著門的廂房,同時也看到了那坐在廂房內,面色變得無比蒼白的女子。

  一步跨出,行至門前。

  「你別過來!」

  燕靈月顫抖著向後倒退,一手護住自己的肚子,以手握著一把長劍,對著蘇牧悽厲叫道。

  她面色恐懼,披頭散髮,神態悽慘,身體隨之蘇牧的靠近越發顫抖,仿佛真是個即將受到欺辱的弱女子。

  「呵。」

  蘇牧輕笑一聲,目光從她伸手護住的小腹離開,拉開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燕靈月一愣,眼中湧現出些許希冀,遲疑著開口問道:「你不對我出手嗎?」

  蘇牧伸手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燕靈月將信將疑的坐下。

  「你懷的是誰的孩子?」

  這時蘇牧的聲音響起。

  燕靈月心頭一激,瞬間又站起身來,目光緊緊盯著對面的蘇牧,再次捏緊手中長劍。

  「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蘇牧目光平靜,再次開口。

  燕靈月心頭瞬間慌亂,握住劍柄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一時不知該如何選擇。

  「五。」

  蘇牧的聲音再次響起。

  而隨著聲音的響起,一股駭人的氣勢,也隨之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

  「四。

  聲音繼續響起。

  燕靈月只感覺心跳加速,口於舌燥,這道聲音如同狼牙大棒,每一次響起都在狠狠抽打在她的心頭。

  「三。」

  」

  —

  」

  」

  」

  「是大師兄的!!」

  燕靈月低頭大聲開口,手中長劍當哪落地,雙手護住自己的小腹,眼淚婆娑的泣聲道「我懷的是大師兄的孩子。」

  「我知道陰司的職責,可你饒過我的孩子好不好,他還未降生,還未體會過這個世界,他也沒有犯過什麼錯,不要殺他。

  燕靈月上前一步,跪倒在蘇牧腳邊,仰頭淚眼朦朧,我見猶憐的哀求道。

  而就在這時。

  轟——!

  外面忽有一聲轟鳴響起。

  旋即就聽一道憤怒至極的咆哮聲響起:「誰敢動我的月兒,我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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