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傾囊相授
操場上，秦成與樂正相對而立。
「怎麼證明你可以教我？」
質疑的話剛說完，樂正就來到了秦成面前，悄無聲息。
「可以證明了嗎？」
樂正背著手笑道。
什麼都看不見！
怎麼可能？
看到樂正展現出來的速度，秦成感到難以置信。
「剛剛是我沒準備好，再來。」
浩然正氣覆蓋雙眼。
秦成凝重地盯著笑眯眯並且已經回到原地的樂正。
「再來就再來。」
話音剛落。
毫無預兆地，樂正便再次出現在了秦成身前。
「Biu。」
手呈槍狀對著秦成額頭。
「可以證明了嗎？」
僵持片刻後，在秦成震驚的眼神中，樂正身形一閃又回到了原地。
「樂老師……」
秦成瞳中金色漸漸褪去。
看著秦成耷拉下頭，樂正眉眼微皺。
這小子這就泯了？？？
只見秦成嘴角逐漸勾起。
隨後，他笑著大聲說道：「您這也太牛比了吧！！！」
樂正鬆開緊鎖的眉頭，瞬間來到秦成身前。
不顧秦成的極力反抗，笑著將手放到了秦成頭上揉搓起來。
秦成：？？？
「小兔崽子，你知道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是什麼？」
秦成挑起眉毛問道。
「你太躁了，」樂正將手收回，板起臉道，「太驕傲可不是什麼好事。」
秦成扶起下巴開始思考，說實話他真沒察覺到。
回頭想來，通過這段時間的經歷，他真的有點飄飄然了。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浩然正氣給了他底氣？
還是以碾壓之勢擊敗天維斯的時候？
秦成連連心驚。
他甚至開始將浩然正氣對自己的加持當作理所當然。
將自己擺在了與陸無名同樣的高度上。
這可不行。
若是他心境出了問題，那他變強的速度就可能會在不自覺間變慢。
而陸無名變強的速度只會比自己更快！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為什麼你不修煉古武功法？」
樂正開口問道。
對啊，自己是個連古武功法都沒辦法修煉的傢伙。
竟然以為自己是什麼絕世天才嗎？
在協會監事們的一聲聲稱讚下，他竟對自己有些自滿了？
秦成自嘲地笑笑。
但他並沒有感覺不妥，只是為及時發現自己的不足感到慶幸。
只要可以挽回，改了的問題都不算問題。
他抬眼說道：「我從小便無法修煉古武功法。」
「怎麼會？憑你的資質……」
「多謝樂老師對我心性上的教誨，但是我的資質有多差，我自己最清楚。」
看著秦成淡然的模樣，加上秦成說的話。
樂正感到很詫異。
「是你在精神力上有特殊的狀況嗎？」
在樂正的印象里，存在有一種特殊的體質。
名喚《天缺體》。
顧名思義。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天生就有所缺陷。
他們往往會擁有超常的精神力。
同時相反的，他們的體質也會極度虛弱，從而導致無法習武。
「這個還真不知道。」
秦成撓撓頭。
「過來，讓我看看你的精神海。」
其實樂正倒也不認為秦成會是天缺體。
畢竟都開始研究體術絕技了，體質又能差到哪裡去？
但耐不住樂正好奇。
在將手掌貼在秦成額頭上許久後。
樂正輕笑一聲，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樂老師，我的精神海有什麼問題嗎？」
秦成以為樂正查出問題了。
「沒查出來。」
「……」
不是天缺體。
雖然這個年紀能將武術功法達到圓滿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但這種資質怎麼可能不能修煉古武功法？
這一下，就給樂正cpu干燒了。
他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很抱歉，我暫時沒辦法找到你無法修煉古武的原因。」
樂正嘆了口氣，心裡開始琢磨怎麼安慰秦成。
但沒想秦成聞言只是一笑，並沒有對此表示在意。
「害，我對古武早就沒什麼想法了。」
「只是，如果沒問題的話。」
「您可以開始教我怎麼去參悟體術絕技了麼？」
看秦成並不在意，樂正雖然對此有些詫異，但也沒再說什麼。
身形一閃，樂正再次來到原先的位置，在草坪上盤腿坐下。
「重新認識一下。」
「我叫樂正，風屬性異能者。」
「同時也是一名同時修習了體術絕技，和古武功法的古武者。」
「接下來，我會將我所有對體術絕技的見解與你傾囊相授，所以你且聽好。」
言罷，樂正閉上雙眼。
「體術絕技，不同於對能量的運用。」
「體術絕技所彰顯的，是純粹的力量。」
「而想要將其施展出來，就要運用到一個必要的技巧。」
「力量的具象化。」
秦成皺起眉頭，提出質疑道：「我不理解，力量如何做到具象化。」
「這就是體術絕技難以參悟的原因。」
只見樂正僅僅朝身旁輕輕一揮手，層層草皮就被捲起。
「許多人只局限於自身的力量，所以窮極一生也無法領悟。」
「我來帶你感受一遍。」
「先從自身開始，再延伸到周圍萬物，去尋找這些可能成為被具象化的力量。」
樂正睜開眼悠然地看向秦成。
「風？」
「這只是其中一種體現，但也是最直觀的表現方式。」
「表現方式？」
秦成沉默著思考了片刻。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到草坪上的一顆小石子上。
在風的作用下，小石子滾動了一下。
突然，秦成眸中一亮。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秦成迫不及待地盤腿坐下，從自身開始感受起來。
到身邊不斷吹過的清涼微風。
到微風拂過從而不停搖擺的青草。
到被草地帶動所以滾動起來的小石子。
身邊的一切，秦成都一個個地感受過去，但都無功而返。
秦成咬咬牙。
雖然精神感到刺痛，但他不願意放棄這次珍貴的機會。
強行逼迫著自己繼續感悟。
「小兔崽子，不要急功近利！」
樂正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一隻大手突然出現，一把拎起陷入精神沼澤的秦成。
將秦成強行帶了出來。
只是第一次便能夠領悟到這種程度？
這種天賦到底憑什麼不能修煉古武功法？
對此樂正更加感到疑惑了。
看著秦成不斷喘著粗氣的樣子。
樂正笑道：「差點走火入魔啊你。」
對自己剛才的狀態，秦成心有餘悸。
「樂老師救我一命。」
待到身體緩和下來，秦成對樂正感激道。
「舉手之勞罷了，」樂正輕笑著揮揮手，「天色也不早了，回寢室吧。」
這時秦成才注意到，月亮早已經掛在了空中。
服了，是不是又要洗廁所了。
秦成在心裡抱怨著。
同時也在暗嘆修煉時，時間流逝之快。
看到秦成在站起身拍屁股上的石子時，臉上那苦悶的表情。
樂正哪能不知道秦成在擔心什麼。
「放心吧，」樂正拍拍秦成的肩膀說道，「你班主任那邊我幫你請過假了。」
「我靠，樂老師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咕——
是秦成的肚子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你這小兔崽子。」
樂正再次大笑起來。
「嘿嘿，主要是確實時間太長了。」
樂正笑著在秦成屁股上踹了一腳道：「走吧，帶你出去吃一頓。」
真是再生父母啊！！！
秦成在心裡早已哭得稀里嘩啦。
「公若不棄，成願拜為義父。」
見樂正的腳再次抬起，秦成趕忙往校門口跑去。
「那我校門口等你，義……樂老師。」
「嗯，去吧。」
看著秦成逐漸跑開的背影，樂正笑著搖搖頭。
晚風撩起衣袖，樂正微笑著朝一旁轉過頭。
「樂正哥哥，這些可都是你徘徊在生死邊緣得到的經驗，難道就這樣……」
南宮凜臉上滿是不解地從陰影中走出。
「噓。」
樂正笑眯眯地將食指在唇前豎起。
「我不是質疑你做得不對，樂正哥哥，我只是……」
「這樣就可以了。」
樂正輕聲打斷道。
伸出手落到南宮凜的頭上，開始輕撫起來。
「可能他現在不知道我說的這些話如何珍貴，但他以後總會知道的。」
「這小子雖然天賦極高，但卻過於高了，很容易走火入魔。」
「以後都讓他來我這修煉吧。」
月光從空中鋪灑而下，照映出南宮凜臉上的嬌羞。
樂正哥哥還是這麼愛摸別人腦袋……
「可是可是，百靈鳥這個綽號就是那個臭小子先起的！」
「哈哈哈，但我還是蠻喜歡這個外號的。」
「我不喜歡呀，你要幫我教訓他！」
「好好好，我幫你教訓他。」
……
「餵臭小子，你是不是擱這蒙我呢。」
秦成已經在校門口站了好久，保安大叔都已經不耐煩了。
「沒啊大叔，我晚飯都還沒吃呢，幹嘛在這浪費時間？」
「那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想逃學，然後被我逮住了，找了個藉口。」
保安大叔冷笑著從保安服中掏出一張白紙。
「校長還特地跟我囑咐過，畢竟你小子有前科，他還把你的照片給我了。」
「啊？我看看。」
秦成將頭湊了過去。
白紙上面畫著奇醜無比的抽象兒童畫。
從種種細節隱約看得出來是秦成和唐風月。
嗯……署名是……吳康盛。
這byd老登！
「平時沒看出來，老登倒是有成為當代索加畢的潛質。」
「別貧，你要是又想逃學的就趕緊回宿舍，我不跟你計較。」
「唉，我真不是……算了，您忙吧。」
看保安大叔這麼篤定自己就是逃學，秦成知道解釋沒用，便也沒再多說。
樂老師那邊為什麼會這麼慢？
這個問題秦成在未來也沒想明白。
「怎麼證明你可以教我？」
質疑的話剛說完，樂正就來到了秦成面前，悄無聲息。
「可以證明了嗎？」
樂正背著手笑道。
什麼都看不見！
怎麼可能？
看到樂正展現出來的速度，秦成感到難以置信。
「剛剛是我沒準備好，再來。」
浩然正氣覆蓋雙眼。
秦成凝重地盯著笑眯眯並且已經回到原地的樂正。
「再來就再來。」
話音剛落。
毫無預兆地，樂正便再次出現在了秦成身前。
「Biu。」
手呈槍狀對著秦成額頭。
「可以證明了嗎？」
僵持片刻後，在秦成震驚的眼神中，樂正身形一閃又回到了原地。
「樂老師……」
秦成瞳中金色漸漸褪去。
看著秦成耷拉下頭，樂正眉眼微皺。
這小子這就泯了？？？
只見秦成嘴角逐漸勾起。
隨後，他笑著大聲說道：「您這也太牛比了吧！！！」
樂正鬆開緊鎖的眉頭，瞬間來到秦成身前。
不顧秦成的極力反抗，笑著將手放到了秦成頭上揉搓起來。
秦成：？？？
「小兔崽子，你知道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是什麼？」
秦成挑起眉毛問道。
「你太躁了，」樂正將手收回，板起臉道，「太驕傲可不是什麼好事。」
秦成扶起下巴開始思考，說實話他真沒察覺到。
回頭想來，通過這段時間的經歷，他真的有點飄飄然了。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浩然正氣給了他底氣？
還是以碾壓之勢擊敗天維斯的時候？
秦成連連心驚。
他甚至開始將浩然正氣對自己的加持當作理所當然。
將自己擺在了與陸無名同樣的高度上。
這可不行。
若是他心境出了問題，那他變強的速度就可能會在不自覺間變慢。
而陸無名變強的速度只會比自己更快！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為什麼你不修煉古武功法？」
樂正開口問道。
對啊，自己是個連古武功法都沒辦法修煉的傢伙。
竟然以為自己是什麼絕世天才嗎？
在協會監事們的一聲聲稱讚下，他竟對自己有些自滿了？
秦成自嘲地笑笑。
但他並沒有感覺不妥，只是為及時發現自己的不足感到慶幸。
只要可以挽回，改了的問題都不算問題。
他抬眼說道：「我從小便無法修煉古武功法。」
「怎麼會？憑你的資質……」
「多謝樂老師對我心性上的教誨，但是我的資質有多差，我自己最清楚。」
看著秦成淡然的模樣，加上秦成說的話。
樂正感到很詫異。
「是你在精神力上有特殊的狀況嗎？」
在樂正的印象里，存在有一種特殊的體質。
名喚《天缺體》。
顧名思義。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天生就有所缺陷。
他們往往會擁有超常的精神力。
同時相反的，他們的體質也會極度虛弱，從而導致無法習武。
「這個還真不知道。」
秦成撓撓頭。
「過來，讓我看看你的精神海。」
其實樂正倒也不認為秦成會是天缺體。
畢竟都開始研究體術絕技了，體質又能差到哪裡去？
但耐不住樂正好奇。
在將手掌貼在秦成額頭上許久後。
樂正輕笑一聲，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樂老師，我的精神海有什麼問題嗎？」
秦成以為樂正查出問題了。
「沒查出來。」
「……」
不是天缺體。
雖然這個年紀能將武術功法達到圓滿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但這種資質怎麼可能不能修煉古武功法？
這一下，就給樂正cpu干燒了。
他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很抱歉，我暫時沒辦法找到你無法修煉古武的原因。」
樂正嘆了口氣，心裡開始琢磨怎麼安慰秦成。
但沒想秦成聞言只是一笑，並沒有對此表示在意。
「害，我對古武早就沒什麼想法了。」
「只是，如果沒問題的話。」
「您可以開始教我怎麼去參悟體術絕技了麼？」
看秦成並不在意，樂正雖然對此有些詫異，但也沒再說什麼。
身形一閃，樂正再次來到原先的位置，在草坪上盤腿坐下。
「重新認識一下。」
「我叫樂正，風屬性異能者。」
「同時也是一名同時修習了體術絕技，和古武功法的古武者。」
「接下來，我會將我所有對體術絕技的見解與你傾囊相授，所以你且聽好。」
言罷，樂正閉上雙眼。
「體術絕技，不同於對能量的運用。」
「體術絕技所彰顯的，是純粹的力量。」
「而想要將其施展出來，就要運用到一個必要的技巧。」
「力量的具象化。」
秦成皺起眉頭，提出質疑道：「我不理解，力量如何做到具象化。」
「這就是體術絕技難以參悟的原因。」
只見樂正僅僅朝身旁輕輕一揮手，層層草皮就被捲起。
「許多人只局限於自身的力量，所以窮極一生也無法領悟。」
「我來帶你感受一遍。」
「先從自身開始，再延伸到周圍萬物，去尋找這些可能成為被具象化的力量。」
樂正睜開眼悠然地看向秦成。
「風？」
「這只是其中一種體現，但也是最直觀的表現方式。」
「表現方式？」
秦成沉默著思考了片刻。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到草坪上的一顆小石子上。
在風的作用下，小石子滾動了一下。
突然，秦成眸中一亮。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秦成迫不及待地盤腿坐下，從自身開始感受起來。
到身邊不斷吹過的清涼微風。
到微風拂過從而不停搖擺的青草。
到被草地帶動所以滾動起來的小石子。
身邊的一切，秦成都一個個地感受過去，但都無功而返。
秦成咬咬牙。
雖然精神感到刺痛，但他不願意放棄這次珍貴的機會。
強行逼迫著自己繼續感悟。
「小兔崽子，不要急功近利！」
樂正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一隻大手突然出現，一把拎起陷入精神沼澤的秦成。
將秦成強行帶了出來。
只是第一次便能夠領悟到這種程度？
這種天賦到底憑什麼不能修煉古武功法？
對此樂正更加感到疑惑了。
看著秦成不斷喘著粗氣的樣子。
樂正笑道：「差點走火入魔啊你。」
對自己剛才的狀態，秦成心有餘悸。
「樂老師救我一命。」
待到身體緩和下來，秦成對樂正感激道。
「舉手之勞罷了，」樂正輕笑著揮揮手，「天色也不早了，回寢室吧。」
這時秦成才注意到，月亮早已經掛在了空中。
服了，是不是又要洗廁所了。
秦成在心裡抱怨著。
同時也在暗嘆修煉時，時間流逝之快。
看到秦成在站起身拍屁股上的石子時，臉上那苦悶的表情。
樂正哪能不知道秦成在擔心什麼。
「放心吧，」樂正拍拍秦成的肩膀說道，「你班主任那邊我幫你請過假了。」
「我靠，樂老師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咕——
是秦成的肚子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你這小兔崽子。」
樂正再次大笑起來。
「嘿嘿，主要是確實時間太長了。」
樂正笑著在秦成屁股上踹了一腳道：「走吧，帶你出去吃一頓。」
真是再生父母啊！！！
秦成在心裡早已哭得稀里嘩啦。
「公若不棄，成願拜為義父。」
見樂正的腳再次抬起，秦成趕忙往校門口跑去。
「那我校門口等你，義……樂老師。」
「嗯，去吧。」
看著秦成逐漸跑開的背影，樂正笑著搖搖頭。
晚風撩起衣袖，樂正微笑著朝一旁轉過頭。
「樂正哥哥，這些可都是你徘徊在生死邊緣得到的經驗，難道就這樣……」
南宮凜臉上滿是不解地從陰影中走出。
「噓。」
樂正笑眯眯地將食指在唇前豎起。
「我不是質疑你做得不對，樂正哥哥，我只是……」
「這樣就可以了。」
樂正輕聲打斷道。
伸出手落到南宮凜的頭上，開始輕撫起來。
「可能他現在不知道我說的這些話如何珍貴，但他以後總會知道的。」
「這小子雖然天賦極高，但卻過於高了，很容易走火入魔。」
「以後都讓他來我這修煉吧。」
月光從空中鋪灑而下，照映出南宮凜臉上的嬌羞。
樂正哥哥還是這麼愛摸別人腦袋……
「可是可是，百靈鳥這個綽號就是那個臭小子先起的！」
「哈哈哈，但我還是蠻喜歡這個外號的。」
「我不喜歡呀，你要幫我教訓他！」
「好好好，我幫你教訓他。」
……
「餵臭小子，你是不是擱這蒙我呢。」
秦成已經在校門口站了好久，保安大叔都已經不耐煩了。
「沒啊大叔，我晚飯都還沒吃呢，幹嘛在這浪費時間？」
「那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想逃學，然後被我逮住了，找了個藉口。」
保安大叔冷笑著從保安服中掏出一張白紙。
「校長還特地跟我囑咐過，畢竟你小子有前科，他還把你的照片給我了。」
「啊？我看看。」
秦成將頭湊了過去。
白紙上面畫著奇醜無比的抽象兒童畫。
從種種細節隱約看得出來是秦成和唐風月。
嗯……署名是……吳康盛。
這byd老登！
「平時沒看出來，老登倒是有成為當代索加畢的潛質。」
「別貧，你要是又想逃學的就趕緊回宿舍，我不跟你計較。」
「唉，我真不是……算了，您忙吧。」
看保安大叔這麼篤定自己就是逃學，秦成知道解釋沒用，便也沒再多說。
樂老師那邊為什麼會這麼慢？
這個問題秦成在未來也沒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