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夢中的未知黑影
我靠……被逮捕了……
秦成僵在原地，機械般地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南宮老師，我……我就是想去趟洗手間，憋急了！」
他搓著手，眼神飄忽不定。
南宮凜冷哼一聲，粉筆在指尖轉了個圈。
「憋急了？我看你是睡糊塗了想開溜吧！」
她大步流星地走下講台。
「站直了！」
她踮起腳，抬手戳了戳秦成的腦門。
力道不大，卻讓秦成縮了縮脖子。
「三十遍學生手冊，一個字都不許給我漏！」
她壓低聲音。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座位抄！吃完晚飯後我檢查。」
秦成如蒙大赦，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得耷拉著肩膀挪回座位。
桌面上不知何時已經攤開那本磚頭厚的學生手冊。
「好吧……這一趟算是廢了。」
秦成將學生手冊合上。
「不過沒事，我還有的是機會……」
在南宮凜震驚的目光中，秦成將學生手冊狠狠往腦袋上砸去！
……
重新睜眼。
咻——！
又是一聲細微的破空聲。
秦成早有預料，淡然地抬手接住朝他飛來的那截粉筆。
旋即打了個哈欠，伸懶腰的同時隨手向後一扔。
「老師，您這準頭退步了啊。」
「你……！」
南宮凜杏眼圓睜，顯然沒料到秦成能接住她的粉筆。
整個教室瞬間鴉雀無聲。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秦成身上。
帶著震驚，好奇，還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唐風月也被這動靜驚醒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茫然地看著講台上氣得臉色發青的南宮凜，又看看秦成，小聲嘟囔。
「……開飯了？」
壞事……
這樣還怎麼重新入夢？
沉思了片刻。
「老師。」
秦成突然捂著肚子，眉頭擰成個疙瘩，聲音蔫蔫的說道。
「我好像昨晚吃壞肚子了，現在疼得厲害……」
南宮凜狐疑地眯眼。
「真的假的？你小子少給我耍花樣！」
「千真萬確啊！」
秦成齜牙咧嘴，順勢往桌子上趴，胳膊肘支著桌面，腦袋埋進臂彎。
毫不客氣地給自己臉上悶了一拳頭。
「您看我臉都憋紅了……讓我趴會兒，說不定待會兒就好了……」
他偷偷抬眼，從里望向南宮凜。
見她臉色稍緩，心裡鬆了口氣。
南宮凜到底還是心軟，見秦成也不像演的，嘆了口氣。
「好吧，那你就趴會吧。」
說完，南宮凜同樣透過秦成的胳膊縫不善地看過去。
「趴會兒可以，但你要是敢真睡，就準備好抄十遍學生手冊！」
「不敢不敢……」
秦成含糊應著。
趕緊把臉埋得更深，心裡樂開了花。
機會來了！
他閉上眼睛，努力摒除周圍的聲音。
南宮凜講課的聲音、同學翻書的沙沙聲、唐風月又打起的小呼嚕……
秦成頓時感覺腦袋一輕，他猛地睜開眼——
還是那個熟悉的教室，南宮凜還在講台上唾沫橫飛。
「我們身體內的能量指數，大概是0.19到0.27，如果超過這個值，就會進入超負荷。」
「因為人類的身體其實非常脆弱，一旦超負荷，就會快速崩壞。」
「所以能量迴路的構建偏差，必須控制在0.73到0.81之間，否則就會……」
秦成百無聊賴地聽著。
心中默念。
我要過去把唐風月打一頓。
「我不能這麼做。」
OK，是夢沒錯。
吃一塹長一智，秦成這回也是長了教訓，把南宮凜的課老老實實地聽完了。
就連夢裡的南宮凜也很奇怪，因為秦成竟然沒睡覺反而在好好聽課。
她隨即又瞥了眼唐風月的位置，嘴角一抽。
我就不應該對這個臭小子抱什麼希望。
一天天的除了睡就是睡。
不過，秦成這孩子還是孺子可教！
這樣想著，南宮凜心情都好了不少，講課也愈發地賣力了。
秦成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
夢裡的南宮凜果然沒再提罰抄學生手冊的事，只是簡單叮囑了幾句便宣布下課。
在秦成準備離開之前，還向秦成投來了一道欣慰的目光。
「小成啊，回去啦？」
「嗯，準備走了，南宮老師。」
「噢噢……你的書包呢？」
秦成一臉認真道。
「什麼書包？聽不懂，我不是本地人。」
「？上學竟然都不帶書包？你個臭小子給我站住！」
秦成飛速奔離教室。
趁現在，在學校周圍逛一圈吧。
放學後的杭城二中，總算是有了些煙火模樣。
人流從各個教學樓湧出，匯成喧鬧的溪流，向著學校的食堂涌去。
學生們三三兩兩。
談笑聲、追逐打鬧聲、書包帶子摩擦的窸窣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青春特有的活力。
夕陽的金輝給白色的校舍鍍上了一層暖意，空氣里似乎也飄散著一種輕鬆的味道。
秦成雙手插在衣兜里，慢悠悠地逆著人流方向走。
他刻意避開了主幹道，沿著林蔭小逕往校園深處晃蕩。
這裡的學生少了很多，環境也清幽不少。
高大的梧桐樹投下長長的影子，晚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他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
看來，二中也沒什麼不同嘛……
秦成本以為高中生活會多姿多彩一點。
比如校園內突然撕開一道時空裂縫，然後蹦出一堆強大的怪物。
眾人拼盡全力無法抵抗，然後由他閃亮登場，給那些怪物全部一網打盡。
最後強勢拯救大家。
這是每個少年幾乎都會幻想過的事情，縱使秦成也不例外。
他自然不希望二中的安全受到威脅，但他於心更偏向讓他能拯救大家這件事。
滿足那種虛榮為他帶來的爽感。
「秦成同學！」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你是……」秦成回過頭道，「那天的轉校生？」
好像叫什麼……蘇偌瑤？
秦成對其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什麼轉校生嘛，」蘇偌瑤有些嗔怪道，「我是聽從了你的建議，也來二中啦！」
言外之意，就是——「我按照大人您的吩咐，隨你一齊來杭城二中了。」
這是她對蓋亞的示忠。
可秦成才不知道什麼「蓋亞大人」，自然聽不懂蘇偌瑤這話是什麼意思。
「啊，那感情好。」
他還以為蘇偌瑤就是單純的聽他建議所以報考二中了，僅此而已。
不過這話在蘇偌瑤耳中，便又是另一幅模樣。
什麼？！蓋亞大人這是認同我了？！
蘇偌瑤心中狂喜，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太好啦！！！
「好在哪啊？秦~成~同~學~？」
秦成背後一涼。
轉過頭，就見韓心冉額頭青筋暴起，臉上掛著瘮人的微笑。
同時朝著他摩拳擦掌。
「不是，小冉，這是什麼情況呢，就是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突然，一道黑影在蘇偌瑤後方數十米處的竹林中竄過。
秦成瞳孔劇縮。
他有預感……那就是他此行要找的東西！
但是他剛想從二女之間抽出身去追，便眼前一黑。
秦成猛地睜開眼睛。
怎麼剛好到關鍵的時候醒了！
回到現實，教室里的人早已走光，只剩他和唐風月兩人。
經常在學校睡覺的帥哥美女應該都知道，一旦睡到自然醒，要麼就是下課，要麼就是放學了。
「睡得挺香？」
南宮凜的聲音從講台後面傳出，她小巧的身姿被偌大的講台完全遮掩。
啪——！
秦成拍案而起，讓整理教案的南宮凜嚇了一跳。
「不是你這臭小子想造反啊！」
看著秦成衝出教室的背影，南宮凜皺起眉頭。
她知道秦成是真睡了，但她卻一點都生不起氣來。
就好像是……秦成真的已經認認真真地聽過她的課了一樣？
這火急火燎地要去幹嘛？
南宮凜想了想。
看來應該是真肚子疼，這小子沒騙我。
秦成僵在原地，機械般地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南宮老師，我……我就是想去趟洗手間，憋急了！」
他搓著手，眼神飄忽不定。
南宮凜冷哼一聲，粉筆在指尖轉了個圈。
「憋急了？我看你是睡糊塗了想開溜吧！」
她大步流星地走下講台。
「站直了！」
她踮起腳，抬手戳了戳秦成的腦門。
力道不大，卻讓秦成縮了縮脖子。
「三十遍學生手冊，一個字都不許給我漏！」
她壓低聲音。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座位抄！吃完晚飯後我檢查。」
秦成如蒙大赦，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得耷拉著肩膀挪回座位。
桌面上不知何時已經攤開那本磚頭厚的學生手冊。
「好吧……這一趟算是廢了。」
秦成將學生手冊合上。
「不過沒事，我還有的是機會……」
在南宮凜震驚的目光中，秦成將學生手冊狠狠往腦袋上砸去！
……
重新睜眼。
咻——！
又是一聲細微的破空聲。
秦成早有預料，淡然地抬手接住朝他飛來的那截粉筆。
旋即打了個哈欠，伸懶腰的同時隨手向後一扔。
「老師，您這準頭退步了啊。」
「你……！」
南宮凜杏眼圓睜，顯然沒料到秦成能接住她的粉筆。
整個教室瞬間鴉雀無聲。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秦成身上。
帶著震驚，好奇，還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唐風月也被這動靜驚醒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茫然地看著講台上氣得臉色發青的南宮凜，又看看秦成，小聲嘟囔。
「……開飯了？」
壞事……
這樣還怎麼重新入夢？
沉思了片刻。
「老師。」
秦成突然捂著肚子，眉頭擰成個疙瘩，聲音蔫蔫的說道。
「我好像昨晚吃壞肚子了，現在疼得厲害……」
南宮凜狐疑地眯眼。
「真的假的？你小子少給我耍花樣！」
「千真萬確啊！」
秦成齜牙咧嘴，順勢往桌子上趴，胳膊肘支著桌面，腦袋埋進臂彎。
毫不客氣地給自己臉上悶了一拳頭。
「您看我臉都憋紅了……讓我趴會兒，說不定待會兒就好了……」
他偷偷抬眼，從里望向南宮凜。
見她臉色稍緩，心裡鬆了口氣。
南宮凜到底還是心軟，見秦成也不像演的，嘆了口氣。
「好吧，那你就趴會吧。」
說完，南宮凜同樣透過秦成的胳膊縫不善地看過去。
「趴會兒可以，但你要是敢真睡，就準備好抄十遍學生手冊！」
「不敢不敢……」
秦成含糊應著。
趕緊把臉埋得更深，心裡樂開了花。
機會來了！
他閉上眼睛，努力摒除周圍的聲音。
南宮凜講課的聲音、同學翻書的沙沙聲、唐風月又打起的小呼嚕……
秦成頓時感覺腦袋一輕，他猛地睜開眼——
還是那個熟悉的教室，南宮凜還在講台上唾沫橫飛。
「我們身體內的能量指數，大概是0.19到0.27，如果超過這個值，就會進入超負荷。」
「因為人類的身體其實非常脆弱，一旦超負荷，就會快速崩壞。」
「所以能量迴路的構建偏差，必須控制在0.73到0.81之間，否則就會……」
秦成百無聊賴地聽著。
心中默念。
我要過去把唐風月打一頓。
「我不能這麼做。」
OK，是夢沒錯。
吃一塹長一智，秦成這回也是長了教訓，把南宮凜的課老老實實地聽完了。
就連夢裡的南宮凜也很奇怪，因為秦成竟然沒睡覺反而在好好聽課。
她隨即又瞥了眼唐風月的位置，嘴角一抽。
我就不應該對這個臭小子抱什麼希望。
一天天的除了睡就是睡。
不過，秦成這孩子還是孺子可教！
這樣想著，南宮凜心情都好了不少，講課也愈發地賣力了。
秦成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
夢裡的南宮凜果然沒再提罰抄學生手冊的事，只是簡單叮囑了幾句便宣布下課。
在秦成準備離開之前，還向秦成投來了一道欣慰的目光。
「小成啊，回去啦？」
「嗯，準備走了，南宮老師。」
「噢噢……你的書包呢？」
秦成一臉認真道。
「什麼書包？聽不懂，我不是本地人。」
「？上學竟然都不帶書包？你個臭小子給我站住！」
秦成飛速奔離教室。
趁現在，在學校周圍逛一圈吧。
放學後的杭城二中，總算是有了些煙火模樣。
人流從各個教學樓湧出，匯成喧鬧的溪流，向著學校的食堂涌去。
學生們三三兩兩。
談笑聲、追逐打鬧聲、書包帶子摩擦的窸窣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青春特有的活力。
夕陽的金輝給白色的校舍鍍上了一層暖意，空氣里似乎也飄散著一種輕鬆的味道。
秦成雙手插在衣兜里，慢悠悠地逆著人流方向走。
他刻意避開了主幹道，沿著林蔭小逕往校園深處晃蕩。
這裡的學生少了很多，環境也清幽不少。
高大的梧桐樹投下長長的影子，晚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他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
看來，二中也沒什麼不同嘛……
秦成本以為高中生活會多姿多彩一點。
比如校園內突然撕開一道時空裂縫，然後蹦出一堆強大的怪物。
眾人拼盡全力無法抵抗，然後由他閃亮登場，給那些怪物全部一網打盡。
最後強勢拯救大家。
這是每個少年幾乎都會幻想過的事情，縱使秦成也不例外。
他自然不希望二中的安全受到威脅，但他於心更偏向讓他能拯救大家這件事。
滿足那種虛榮為他帶來的爽感。
「秦成同學！」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你是……」秦成回過頭道，「那天的轉校生？」
好像叫什麼……蘇偌瑤？
秦成對其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什麼轉校生嘛，」蘇偌瑤有些嗔怪道，「我是聽從了你的建議，也來二中啦！」
言外之意，就是——「我按照大人您的吩咐，隨你一齊來杭城二中了。」
這是她對蓋亞的示忠。
可秦成才不知道什麼「蓋亞大人」，自然聽不懂蘇偌瑤這話是什麼意思。
「啊，那感情好。」
他還以為蘇偌瑤就是單純的聽他建議所以報考二中了，僅此而已。
不過這話在蘇偌瑤耳中，便又是另一幅模樣。
什麼？！蓋亞大人這是認同我了？！
蘇偌瑤心中狂喜，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太好啦！！！
「好在哪啊？秦~成~同~學~？」
秦成背後一涼。
轉過頭，就見韓心冉額頭青筋暴起，臉上掛著瘮人的微笑。
同時朝著他摩拳擦掌。
「不是，小冉，這是什麼情況呢，就是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突然，一道黑影在蘇偌瑤後方數十米處的竹林中竄過。
秦成瞳孔劇縮。
他有預感……那就是他此行要找的東西！
但是他剛想從二女之間抽出身去追，便眼前一黑。
秦成猛地睜開眼睛。
怎麼剛好到關鍵的時候醒了！
回到現實，教室里的人早已走光，只剩他和唐風月兩人。
經常在學校睡覺的帥哥美女應該都知道，一旦睡到自然醒，要麼就是下課，要麼就是放學了。
「睡得挺香？」
南宮凜的聲音從講台後面傳出，她小巧的身姿被偌大的講台完全遮掩。
啪——！
秦成拍案而起，讓整理教案的南宮凜嚇了一跳。
「不是你這臭小子想造反啊！」
看著秦成衝出教室的背影，南宮凜皺起眉頭。
她知道秦成是真睡了，但她卻一點都生不起氣來。
就好像是……秦成真的已經認認真真地聽過她的課了一樣？
這火急火燎地要去幹嘛？
南宮凜想了想。
看來應該是真肚子疼，這小子沒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