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杭城二中
時光飛逝，暑期的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秦成不由得感嘆。
韓心冉那鼓足腮幫子氣呼呼的樣子，仿佛他前不久才見過一般。
「呼！」
秦成大口喘著粗氣，癱倒在遍地都是高羊茅的茵綠訓練場上。
「陳媽！」他大聲問道，「現在幾點了？」
下一秒，陳媽便瞬間出現在秦成身邊。
她躬身道：「已是正午時刻了。」
「十二點了嗎？」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從早上五點練到現在了。
秦成看著天上艷麗的烈陽。
不自覺地笑著對其嘀咕道：「你倒是清閒，每天準時上班打卡就行了。」
陽光溫暖但刺眼，和廣闊的訓練場連成漂亮的天地一線。
遠觀倒是一道令人心情舒暢的綠色風景圖。
自秦淵將秦家拳與秦家鐧傳授給秦成。
在暑期短短的兩個月內，秦成一刻也沒閒著。
有夢的輔助，他醒著在練，睡著了也在練，秘籍境界提升速度極快。
整日沒事就待在訓練場，頓悟之時更是風餐露宿。
硬是將秦家拳練至大成，秦家鐧練至小成，只是此後再難精進。
「時間也差不多了。」
言罷，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從陳媽手中接過手錶。
「您去忙吧。」
「是。」
秦成將手錶戴上。
「三，二，一……」
秦成看著手錶心中默念，剛念到零，韓心冉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秦成！還有兩個小時就報到啦，該走啦！」
由於正值酷暑。
今天的韓心冉只是穿著寬鬆的白色短袖與牛仔短褲。
勻稱的四肢與雪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秦成聞言拿起雙鐧，擦擦汗道：「等著，我沖個澡咱就出發。」
韓心冉乖巧地回應一聲：「好。」
而後她好奇地戳戳秦成的胸肌問道：「我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壯實。」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秦成拍掉韓心冉不老實的小手。
在這個大大咧咧的女孩面前，他總是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這個是鐧？」
韓心冉忍不住看向秦成手上的雙鐧。
她將雙鐧奪過，舉過頭頂，透過陽光仔細端詳。
「我都還沒見過用鐧的呢。」
秦成對韓心冉能舉起自己的雙鐧感到略微的詫異，但也沒怎麼多想。
在他眼裡，這對鐵鐧只是比尋常鐵鐧重了一些。
但這一幕被在不遠處觀望的秦淵看在眼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老人眼光何其獨到，一眼便看出了虛實。
韓心冉纖細的四肢雖然看著弱不禁風。
但是當她抬起手臂時。
那流暢又優美的肌肉線條，如同流水般完美融入在那纖細的胳膊上。
而秦成的那雙鐧，雖然不是名匠打造，但造價也不菲，更是以重量為賣點。
加上他使用古武術《巨靈藍本》打入了一道枷鎖。
也就是若雙鐧不在秦成手上，重量將會是原本的兩倍。
這些足以看出，韓心冉其實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看來這個女孩也不簡單吶，秦淵搖搖頭。
小成啊，接下來的路，爺爺不能幫你什麼，但爺爺希望你能夠快點成長起來。
若在危機時刻，這鐵鐧或許能救你一命，除此之外，只能看你自己了……
這也算是爺爺保護你的唯一後手了。
你要知道，陸家的毫無動靜，可能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啊……
想到這，秦淵轉向帳內。
「方兒……真的不和他見一面嗎？」
「不必了。」
一道氣息渾厚的身影從中走出。
那剛毅的面容上，儘是風塵僕僕的痕跡。
他遠遠地朝秦成望去。
而此時的秦成也似乎心有所感，回首望來。
秦方撂下帘子，跪在秦淵身前。
「爹，我心事已了，便不再逗留了。」
「你這孩子！」
秦淵猛地將手中茶杯放下。
「既然都回來了，又為何不去見他一面！」
聞言，秦方沒有回答，只是朝秦淵頹然一笑。
「你……！唉！」
秦方前腳剛離開，帳後便傳來一道欣喜的聲音。
「大哥！」
秦越興奮地衝進帳內。
「爸，我哥呢？」
「又走了。」
「啊？」
秦越聞言一愣。
「他不是回來見小成的嗎？怎麼……」
「莫要再提了！」
秦淵瞪了秦越一眼，原本著急忙慌的秦越瞬間原地立正。
「邊關事重，他怕是偷偷跑回來的……」
說到這，秦淵冷哼一聲，看向秦越。
「若是讓人看見，那還得了？！」
秦越站在那裡頓時冷汗直冒，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下去吧，你去送送小成。」
「好嘞，爸。」
……
秦家大宅位於Z省與S省之間的郊野地區。
二中則位於杭城的市中心，而杭城是Z省的龍頭城垣。
所以秦成和韓心冉兩人選擇了搭乘空中電車前往杭城二中。
空中電車作為目前人類科技在交通領域的最高成果之一，航行速度十分可觀。
僅僅十分鐘，兩人便來到了杭城。
「哼~~哼~~哼~~」
韓心冉哼著小調，挽著秦成的手臂，顯然心情不錯。
「哼的這啥啊，真難聽。」
秦成不著調的話讓韓心冉的額頭淺淺露出青筋。
「我高興，不行嗎？」
韓心冉還是甜甜地笑著，但在秦成眼裡這麼陰森。
她伸出手。
「腦袋，伸過來。」
「呵，想讓我屈服於淫威，不可能……誒，疼疼疼。」
韓心冉揪起秦成的耳朵。
「不是，武德在哪裡，我請問？」
「武個雞毛德，我們秦少還知道疼啊？」
韓心冉一路揪著秦成的耳朵。
兩人就這般模樣走進了他們的高中——杭城二中。
「可別揪了，小祖宗，都看著呢。」
秦成終於求饒道。
韓心冉看看周圍。
大家都是一臉好奇地看著兩人，當即也是意識到了不合適，便將手收了回來。
「這次給你留點面子，下次再貧，饒不了你。」
韓心冉嬌哼一聲，不滿地將頭別了過去。
而此時秦成也把頭別到了另一邊：「嘁。」
「嗯？你剛剛是不是很不爽。」
「對，怎樣。」
「什麼？對你就別跑！秦成，站住！」
「嘻嘻。」
兩個人就這般打鬧著來到高一的教學樓。
「哈哈！看你往哪跑，秦成，被我逮住了吧。」
韓心冉抓著秦成的衣袖，彎下腰大口喘著氣道。
雖然她體力很好，但耐不住秦成跑的實在太快了。
「對了，你分到幾班了？小冉。」
秦成抬頭看向頭頂四班的班牌。
杭城二中作為Z省最好的高中，教學條件極好。
但是不知為何招生數卻極少。
每個年級設有專門的教學樓，教室大的驚人，班級人數卻只有十幾二十個人。
韓心冉略加思索回答道：「好像是二班吧？」
「可惜，我四班。」
秦成十分自然地摸起了韓心冉的頭。
不過至少在同一層，秦成心中嘆了口氣。
韓心冉乖巧地點點頭，閉上眼享受著被擼毛的幸福感……
等一等？布兌！
她剛剛為什麼追秦成來著？
「秦！成！」
韓心冉抓住秦成不老實的手，惡狠狠地呲牙笑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呀？」
「沒忘。」
秦成一臉嚴肅地看著韓心冉。
「那你是準備束手就擒，還是負隅頑抗？」
韓心冉笑得愈發恐怖了。
「嘻嘻，我一定要活著。」
秦成拍拍韓心冉的頭，微笑道。
言罷，秦成不等韓心冉反應過來，直接溜進教室，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啊啊啊啊啊————！壞蛋秦成！」
韓心冉氣得在四班門口直跺腳。
此時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男子一臉詫異地走到四班門口。
這男子頭髮雜亂，黑眼圈很重，衣服也全是褶皺，一副好幾天沒打理過的樣子。
他見韓心冉這般模樣便試探著問道：「呃，姑娘，你需要幫助嗎？」
「哎呀跟你沒關係！」
「好嘞。」
秦成趴在位置上打著哈欠，無聊地看著一個個進門的同學……？
秦成有點懷疑這裡不是學校，而是怪奇事物研究所。
因為這些同學個個千奇百怪的，很難看出有學生的樣子。
我現在應該說不愧是杭城二中嗎……？
秦成心裡吐槽道。
這些人就是我這三年的高中同學了。
唉，好煩，不想認識陌生人。
不想搞人際關係。
不想在這浪費時間。
既然如此，先睡覺吧。
這般想著，秦成閉上眼睛，打起了盹。
「好了，同學們，都到齊了吧。」
不多時，一個清甜的聲音從講台傳來，但秦成還在睡夢中。
「那邊那個睡覺的好起來了。」
話音剛落，秦成耳邊便傳來了「騰」的一聲。
而秦成也被這一聲撞擊桌子與椅子的聲音驚醒，也「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原來因為秦成坐的最後一排，趴在桌上睡覺一眼就看到了。
而另外那個瘦高的眼鏡邋遢男子卻是坐在中間。
那迷你的班主任顯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既然兩位站起來了，那就清醒一下吧。」
班主任扶額無奈道。
今天是她第一天任職。
沒想到這第一天就有人睡覺，而且一睡還是兩個。
秦成伸伸懶腰，揉揉眼睛，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
「誰在說話？」
他顯然沒有注意到講台前班主任那小小的身影，一臉疑惑地問道。
「若這位同學還沒有完全清醒，可以去洗手間先洗把臉。」
迷你班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哪兒來的百靈鳥？」
秦成環顧四周，再次打了個哈欠，他還是有些不清醒。
「話說你們都看著我幹嘛，有鳥也不見得我臉上有蟲子吧？」
秦成面帶不解地看向那個和他一同站起來的有點邋遢的眼鏡男。
眼鏡男苦比一笑，伸出手指。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秦成終於是看到了怒極反笑的迷你班主任。
「呵呵呵……」
完蛋，這聲音不就剛剛那百靈鳥嗎？
秦成秒慫。
「呃，對不起老師。」
秦成不由得感嘆。
韓心冉那鼓足腮幫子氣呼呼的樣子，仿佛他前不久才見過一般。
「呼！」
秦成大口喘著粗氣，癱倒在遍地都是高羊茅的茵綠訓練場上。
「陳媽！」他大聲問道，「現在幾點了？」
下一秒，陳媽便瞬間出現在秦成身邊。
她躬身道：「已是正午時刻了。」
「十二點了嗎？」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從早上五點練到現在了。
秦成看著天上艷麗的烈陽。
不自覺地笑著對其嘀咕道：「你倒是清閒，每天準時上班打卡就行了。」
陽光溫暖但刺眼，和廣闊的訓練場連成漂亮的天地一線。
遠觀倒是一道令人心情舒暢的綠色風景圖。
自秦淵將秦家拳與秦家鐧傳授給秦成。
在暑期短短的兩個月內，秦成一刻也沒閒著。
有夢的輔助，他醒著在練，睡著了也在練，秘籍境界提升速度極快。
整日沒事就待在訓練場，頓悟之時更是風餐露宿。
硬是將秦家拳練至大成，秦家鐧練至小成，只是此後再難精進。
「時間也差不多了。」
言罷，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從陳媽手中接過手錶。
「您去忙吧。」
「是。」
秦成將手錶戴上。
「三，二，一……」
秦成看著手錶心中默念，剛念到零，韓心冉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秦成！還有兩個小時就報到啦，該走啦！」
由於正值酷暑。
今天的韓心冉只是穿著寬鬆的白色短袖與牛仔短褲。
勻稱的四肢與雪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秦成聞言拿起雙鐧，擦擦汗道：「等著，我沖個澡咱就出發。」
韓心冉乖巧地回應一聲：「好。」
而後她好奇地戳戳秦成的胸肌問道：「我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壯實。」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秦成拍掉韓心冉不老實的小手。
在這個大大咧咧的女孩面前，他總是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這個是鐧？」
韓心冉忍不住看向秦成手上的雙鐧。
她將雙鐧奪過，舉過頭頂，透過陽光仔細端詳。
「我都還沒見過用鐧的呢。」
秦成對韓心冉能舉起自己的雙鐧感到略微的詫異，但也沒怎麼多想。
在他眼裡，這對鐵鐧只是比尋常鐵鐧重了一些。
但這一幕被在不遠處觀望的秦淵看在眼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老人眼光何其獨到，一眼便看出了虛實。
韓心冉纖細的四肢雖然看著弱不禁風。
但是當她抬起手臂時。
那流暢又優美的肌肉線條，如同流水般完美融入在那纖細的胳膊上。
而秦成的那雙鐧，雖然不是名匠打造，但造價也不菲，更是以重量為賣點。
加上他使用古武術《巨靈藍本》打入了一道枷鎖。
也就是若雙鐧不在秦成手上，重量將會是原本的兩倍。
這些足以看出，韓心冉其實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看來這個女孩也不簡單吶，秦淵搖搖頭。
小成啊，接下來的路，爺爺不能幫你什麼，但爺爺希望你能夠快點成長起來。
若在危機時刻，這鐵鐧或許能救你一命，除此之外，只能看你自己了……
這也算是爺爺保護你的唯一後手了。
你要知道，陸家的毫無動靜，可能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啊……
想到這，秦淵轉向帳內。
「方兒……真的不和他見一面嗎？」
「不必了。」
一道氣息渾厚的身影從中走出。
那剛毅的面容上，儘是風塵僕僕的痕跡。
他遠遠地朝秦成望去。
而此時的秦成也似乎心有所感，回首望來。
秦方撂下帘子，跪在秦淵身前。
「爹，我心事已了，便不再逗留了。」
「你這孩子！」
秦淵猛地將手中茶杯放下。
「既然都回來了，又為何不去見他一面！」
聞言，秦方沒有回答，只是朝秦淵頹然一笑。
「你……！唉！」
秦方前腳剛離開，帳後便傳來一道欣喜的聲音。
「大哥！」
秦越興奮地衝進帳內。
「爸，我哥呢？」
「又走了。」
「啊？」
秦越聞言一愣。
「他不是回來見小成的嗎？怎麼……」
「莫要再提了！」
秦淵瞪了秦越一眼，原本著急忙慌的秦越瞬間原地立正。
「邊關事重，他怕是偷偷跑回來的……」
說到這，秦淵冷哼一聲，看向秦越。
「若是讓人看見，那還得了？！」
秦越站在那裡頓時冷汗直冒，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下去吧，你去送送小成。」
「好嘞，爸。」
……
秦家大宅位於Z省與S省之間的郊野地區。
二中則位於杭城的市中心，而杭城是Z省的龍頭城垣。
所以秦成和韓心冉兩人選擇了搭乘空中電車前往杭城二中。
空中電車作為目前人類科技在交通領域的最高成果之一，航行速度十分可觀。
僅僅十分鐘，兩人便來到了杭城。
「哼~~哼~~哼~~」
韓心冉哼著小調，挽著秦成的手臂，顯然心情不錯。
「哼的這啥啊，真難聽。」
秦成不著調的話讓韓心冉的額頭淺淺露出青筋。
「我高興，不行嗎？」
韓心冉還是甜甜地笑著，但在秦成眼裡這麼陰森。
她伸出手。
「腦袋，伸過來。」
「呵，想讓我屈服於淫威，不可能……誒，疼疼疼。」
韓心冉揪起秦成的耳朵。
「不是，武德在哪裡，我請問？」
「武個雞毛德，我們秦少還知道疼啊？」
韓心冉一路揪著秦成的耳朵。
兩人就這般模樣走進了他們的高中——杭城二中。
「可別揪了，小祖宗，都看著呢。」
秦成終於求饒道。
韓心冉看看周圍。
大家都是一臉好奇地看著兩人，當即也是意識到了不合適，便將手收了回來。
「這次給你留點面子，下次再貧，饒不了你。」
韓心冉嬌哼一聲，不滿地將頭別了過去。
而此時秦成也把頭別到了另一邊：「嘁。」
「嗯？你剛剛是不是很不爽。」
「對，怎樣。」
「什麼？對你就別跑！秦成，站住！」
「嘻嘻。」
兩個人就這般打鬧著來到高一的教學樓。
「哈哈！看你往哪跑，秦成，被我逮住了吧。」
韓心冉抓著秦成的衣袖，彎下腰大口喘著氣道。
雖然她體力很好，但耐不住秦成跑的實在太快了。
「對了，你分到幾班了？小冉。」
秦成抬頭看向頭頂四班的班牌。
杭城二中作為Z省最好的高中，教學條件極好。
但是不知為何招生數卻極少。
每個年級設有專門的教學樓，教室大的驚人，班級人數卻只有十幾二十個人。
韓心冉略加思索回答道：「好像是二班吧？」
「可惜，我四班。」
秦成十分自然地摸起了韓心冉的頭。
不過至少在同一層，秦成心中嘆了口氣。
韓心冉乖巧地點點頭，閉上眼享受著被擼毛的幸福感……
等一等？布兌！
她剛剛為什麼追秦成來著？
「秦！成！」
韓心冉抓住秦成不老實的手，惡狠狠地呲牙笑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呀？」
「沒忘。」
秦成一臉嚴肅地看著韓心冉。
「那你是準備束手就擒，還是負隅頑抗？」
韓心冉笑得愈發恐怖了。
「嘻嘻，我一定要活著。」
秦成拍拍韓心冉的頭，微笑道。
言罷，秦成不等韓心冉反應過來，直接溜進教室，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啊啊啊啊啊————！壞蛋秦成！」
韓心冉氣得在四班門口直跺腳。
此時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男子一臉詫異地走到四班門口。
這男子頭髮雜亂，黑眼圈很重，衣服也全是褶皺，一副好幾天沒打理過的樣子。
他見韓心冉這般模樣便試探著問道：「呃，姑娘，你需要幫助嗎？」
「哎呀跟你沒關係！」
「好嘞。」
秦成趴在位置上打著哈欠，無聊地看著一個個進門的同學……？
秦成有點懷疑這裡不是學校，而是怪奇事物研究所。
因為這些同學個個千奇百怪的，很難看出有學生的樣子。
我現在應該說不愧是杭城二中嗎……？
秦成心裡吐槽道。
這些人就是我這三年的高中同學了。
唉，好煩，不想認識陌生人。
不想搞人際關係。
不想在這浪費時間。
既然如此，先睡覺吧。
這般想著，秦成閉上眼睛，打起了盹。
「好了，同學們，都到齊了吧。」
不多時，一個清甜的聲音從講台傳來，但秦成還在睡夢中。
「那邊那個睡覺的好起來了。」
話音剛落，秦成耳邊便傳來了「騰」的一聲。
而秦成也被這一聲撞擊桌子與椅子的聲音驚醒，也「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原來因為秦成坐的最後一排，趴在桌上睡覺一眼就看到了。
而另外那個瘦高的眼鏡邋遢男子卻是坐在中間。
那迷你的班主任顯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既然兩位站起來了，那就清醒一下吧。」
班主任扶額無奈道。
今天是她第一天任職。
沒想到這第一天就有人睡覺，而且一睡還是兩個。
秦成伸伸懶腰，揉揉眼睛，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
「誰在說話？」
他顯然沒有注意到講台前班主任那小小的身影，一臉疑惑地問道。
「若這位同學還沒有完全清醒，可以去洗手間先洗把臉。」
迷你班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哪兒來的百靈鳥？」
秦成環顧四周，再次打了個哈欠，他還是有些不清醒。
「話說你們都看著我幹嘛，有鳥也不見得我臉上有蟲子吧？」
秦成面帶不解地看向那個和他一同站起來的有點邋遢的眼鏡男。
眼鏡男苦比一笑，伸出手指。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秦成終於是看到了怒極反笑的迷你班主任。
「呵呵呵……」
完蛋，這聲音不就剛剛那百靈鳥嗎？
秦成秒慫。
「呃，對不起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