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神明」？
室內羽毛球場內。
秦成踩在已經奄奄一息的白糰子身上。
拇指刮掉嘴角的血漬，將口中含著的鮮血朝旁一吐。
「吼——！」
白糰子直直盯著秦成，怨毒的眼神好似要將秦成千刀萬剮。
「還呲牙呢，你不服嗎？」
秦成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拳頭。
白糰子柔軟的毛髮下，皮膚卻似鋼鐵一般堅硬。
砰——！！！
一拳結果了白糰子後，秦成一躍而下。
回過頭，徹底失去氣息的白糰子就如泄了氣的氣球一般。
巨大的體型快速縮水，很快便只剩下了一層毛皮。
秦成一邊舒緩著手部關節，一邊復盤起剛才的戰鬥。
這隻白糰子的力量很強，但明顯沒有戰鬥經驗，只會一味地張口撕咬。
其次，它龐大的身軀因狹小的空間受限，所以根本碰不到自己。
想到這裡，白糰子的毛皮表面突然溢出一層灰色能量。
「這就被解決了嗎？」
灰色能量於半空中逐漸匯聚。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一張邪笑著的青綠色猙獰鬼臉出現在秦成的視線中。
「沒想到你會在這裡，蓋亞……」
秦成瞳孔劇縮。
對方那充滿不詳的氣息讓他潛意識地認為祂很危險。
「咦？你身上有『惡意』的氣息？你見過祂了？」
「你是什麼東西？！『惡意』又是什麼？！」
那鬼臉轉向秦成，嘴角誇張的揚起。
「用人類的話來說……」
秦成頓感背後一股涼意。
「咱是神明哦……」
「？！」
強烈的不安感在秦成心頭湧起。
沒有一絲猶豫，秦成隨即腳下生風，掉頭就跑。
「你似乎不認得咱了。」
「蓋亞……」鬼臉的臉上一直掛著瘮人的笑，「咱對現在的你，很感興趣……」
下一秒，那張鬼臉便化為青綠色的濃霧，猛地撲到了秦成身上！
速度根本反應不過來！
「？！！！」
只一瞬間，秦成便感覺神魂被拖拽出。
從陸家的廳堂，到星河裡的白星，最後是寰宇中的漫天星辰。
「有趣！有趣！有趣！」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窺探，自己的一切都被掌控在對方手裡！
「蛤蛤蛤蛤蛤蛤蛤！！！」
鬼臉越來越興奮，刺耳的笑聲讓秦成頭疼欲裂。
突然，一股渾厚的金色能量從體內迸發。
竟抵擋住了那笑聲一瞬，令秦成有了清醒的機會。
他狠狠往胳臂上咬下去。
充血的雙目於瘋狂變換的場景中很快鎖定了位置。
「你給我適可而止！」
秦成猛地朝前方一抓，死死鎖住鬼臉的雙鬢。
而對方的狂笑絲毫沒有停止。
祂一邊狂笑，一邊說著。
「你想靠插手來贏得這場遊戲？！」
「不！命定的棋局已然擺好，七天就是七天！」
「蓋亞！既然『惡意』給予你的忠告你沒有放在心上，那一切的後果都將由你承擔！」
「至於結果如何……咱不知道，咱不知道啊，蛤蛤蛤蛤蛤蛤！」
秦成的手愈發用力。
笑聲戛然而止，那鬼臉瞬間收起笑容。
四周的場景也隨之一頓，停留在了星海之中。
「蓋亞，萬般事由，皆有因果。」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你有沒有那一天，能讓咱看到你所認為夢到的悲劇，被你親手擊碎呢？」
說到這，鬼臉再次勾起笑容。
「咱不知道，咱不知道，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言罷，鬼臉後竄出無數綠色幽魂。
哀嚎著，笑著，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秦成。
與此同時，強烈的失重感傳來，周圍的一切開始快速墜落。
視線猛地一晃，眼前哪有什麼幽魂鬼臉。
只有一張死得已經不能再死了的白糰子的毛皮。
冷汗浸濕了秦成的衣服。
他捂住疼得快要爆炸的腦袋，咬著牙轉身離開。
該死的傢伙……
祂在拿我開玩笑嗎？！
秦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綠。
那東西是什麼？
那根本不像是白星的生物，不，那也許都算不得生物……
神明？誰信那種東西！
不行，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秦成離開後不久。
那名超能力協會的男成員火急火燎地破開羽毛球室的大門。
即便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但見到眼前的一幕，還是瞳孔劇縮。
猶豫再三，他點開通訊。
通訊一秒接通，緊接著就是焦急的詢問。
「餵？怎麼樣了？」
「呼應大人……」
男人深吸一口氣道：「事情解決了……但是……」
聞言，通訊那頭明顯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解決了？」
男人的耳機里傳出通訊那頭欣喜的聲音。
「好啊！你小子！什麼時候變這麼強……」
「呃，並不是我解決的。」
男人有些汗顏。
「那所初中有能解決A級能量波動的強者？」
「呃……也沒有。」
「你可別開玩笑了。」
通訊那頭笑道。
「我剛才查到，你那裡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初中而已，你不會想說……」
遲遲沒聽到男人說話，通訊那頭再次沉寂。
「呃，應該……不會，吧？」
此話一出，雙方沉默。
「……咳，咳，」通訊那頭輕咳兩聲道，「先回來吧。」
「沒有任何空間波動，卻降下了擁有A級能量波動的怪物……」
「這背後，只怕有大恐怖在操控。」
「你也別休假了，近期Z省應該是要不太平了……」
男人重重嘆了口氣。
想到他剛才上樓梯時遇到的那個捂著腦袋的小傢伙。
透過身後的大門，看向走廊盡頭。
「呼應大人，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
感受到那股強大的氣息消失，蘇偌瑤鬆了口氣。
我竟然會懷疑蓋亞大人有沒有能力解決麻煩……真是罪過罪過。
她重新看向台上。
「現在，我宣布，第二百五十屆畢業生畢業典禮，正式結束！」
「祝願各位學子都能考上心儀的高級學府！」
「日後天各一方，我們有緣再會！」
伴隨著主持人結束髮言，秦成也算順利從初中畢業了。
韓心冉一邊幫秦成按摩腦袋，一邊看著周圍的同學結伴離開。
「剛才的怪物強嗎？」
每個經過秦成身邊的人都會感激地朝秦成點點頭。
即便秦成並不會回應他們。
「強，但我更強。」
秦成心不在焉地吃著水果。
綠色鬼臉說的話一直在他心裡重複著。
「怎麼了？感覺你回來以後狀態就不太對了。」
韓心冉柳眉微蹙，她停下手中動作，將椅子拉過來坐下。
「沒事。」
秦成搖搖頭。
他將手中吃完的蘋果扔掉。
然後站起身，從果盤裡拿了一顆水蜜桃放在嘴裡。
「你先去換衣服吧，我去校門口等你。」
說完，轉身就走。
「阿成！」
韓心冉起身拉住秦成，憂心忡忡道。
「我一直在你身邊的。」
秦成一愣，隨後淡淡一笑。
「我知道，放心吧。」
「秦成同學。」
這時，蘇偌瑤走了上來。
是那個轉校生？
秦成疑惑地皺起眉頭，看向面前的蘇偌瑤。
「期待我們在高級學府的再見。」
說完，蘇偌瑤便躬身轉身離開。
她生怕自己因為多占用了時間而惹怒蓋亞大人。
但在秦成眼裡，蘇偌瑤就是個神經病。
「莫名其妙。」
「秦成同學~~」
秦成背後一涼。
「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
慌忙轉頭，就看見韓心冉正陰森森地朝他微笑著。
「沾花惹草！你等我換好衣服的！」
……
待韓心冉將禮服換成清涼的校園裝，兩人在校門口相併而立。
「你跟她真沒關係？」
「真沒關係，就上周五在圖書館見過一面。」
「哼，相信你了！」
看著昔日的同學們一個個有哭有笑地離開校園，秦成不由得感嘆。
「就要高中了啊，時間過的倒是蠻快。」
從那天的紅色身影，再到今天的綠色幽魂。
一天一年，七天七年。
夢裡的事情在現實一一應驗。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不真實。
韓心冉很快就察覺到了秦成情緒的波動。
看著秦成僵硬得不對勁的臉，她晃晃秦成的手臂。
「沒事吧？別不高興啦，怎麼之前沒發現我們秦少這麼多愁善感啊。」
秦成敲了一下韓心冉腦殼。
隨即淡淡說道：「我又不是因為這些傢伙難過，不懂別亂說。」
「那麼……」
韓心冉慢慢挽上秦成的胳膊，輕輕地靠在秦成身上。
「如果我有一天死了……」
一改先前的嬌蠻，輕輕問道。
「我們秦少會為我感到難過嘛？」
秦成踩在已經奄奄一息的白糰子身上。
拇指刮掉嘴角的血漬，將口中含著的鮮血朝旁一吐。
「吼——！」
白糰子直直盯著秦成，怨毒的眼神好似要將秦成千刀萬剮。
「還呲牙呢，你不服嗎？」
秦成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拳頭。
白糰子柔軟的毛髮下，皮膚卻似鋼鐵一般堅硬。
砰——！！！
一拳結果了白糰子後，秦成一躍而下。
回過頭，徹底失去氣息的白糰子就如泄了氣的氣球一般。
巨大的體型快速縮水，很快便只剩下了一層毛皮。
秦成一邊舒緩著手部關節，一邊復盤起剛才的戰鬥。
這隻白糰子的力量很強，但明顯沒有戰鬥經驗，只會一味地張口撕咬。
其次，它龐大的身軀因狹小的空間受限，所以根本碰不到自己。
想到這裡，白糰子的毛皮表面突然溢出一層灰色能量。
「這就被解決了嗎？」
灰色能量於半空中逐漸匯聚。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一張邪笑著的青綠色猙獰鬼臉出現在秦成的視線中。
「沒想到你會在這裡，蓋亞……」
秦成瞳孔劇縮。
對方那充滿不詳的氣息讓他潛意識地認為祂很危險。
「咦？你身上有『惡意』的氣息？你見過祂了？」
「你是什麼東西？！『惡意』又是什麼？！」
那鬼臉轉向秦成，嘴角誇張的揚起。
「用人類的話來說……」
秦成頓感背後一股涼意。
「咱是神明哦……」
「？！」
強烈的不安感在秦成心頭湧起。
沒有一絲猶豫，秦成隨即腳下生風，掉頭就跑。
「你似乎不認得咱了。」
「蓋亞……」鬼臉的臉上一直掛著瘮人的笑，「咱對現在的你，很感興趣……」
下一秒，那張鬼臉便化為青綠色的濃霧，猛地撲到了秦成身上！
速度根本反應不過來！
「？！！！」
只一瞬間，秦成便感覺神魂被拖拽出。
從陸家的廳堂，到星河裡的白星，最後是寰宇中的漫天星辰。
「有趣！有趣！有趣！」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窺探，自己的一切都被掌控在對方手裡！
「蛤蛤蛤蛤蛤蛤蛤！！！」
鬼臉越來越興奮，刺耳的笑聲讓秦成頭疼欲裂。
突然，一股渾厚的金色能量從體內迸發。
竟抵擋住了那笑聲一瞬，令秦成有了清醒的機會。
他狠狠往胳臂上咬下去。
充血的雙目於瘋狂變換的場景中很快鎖定了位置。
「你給我適可而止！」
秦成猛地朝前方一抓，死死鎖住鬼臉的雙鬢。
而對方的狂笑絲毫沒有停止。
祂一邊狂笑，一邊說著。
「你想靠插手來贏得這場遊戲？！」
「不！命定的棋局已然擺好，七天就是七天！」
「蓋亞！既然『惡意』給予你的忠告你沒有放在心上，那一切的後果都將由你承擔！」
「至於結果如何……咱不知道，咱不知道啊，蛤蛤蛤蛤蛤蛤！」
秦成的手愈發用力。
笑聲戛然而止，那鬼臉瞬間收起笑容。
四周的場景也隨之一頓，停留在了星海之中。
「蓋亞，萬般事由，皆有因果。」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你有沒有那一天，能讓咱看到你所認為夢到的悲劇，被你親手擊碎呢？」
說到這，鬼臉再次勾起笑容。
「咱不知道，咱不知道，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言罷，鬼臉後竄出無數綠色幽魂。
哀嚎著，笑著，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秦成。
與此同時，強烈的失重感傳來，周圍的一切開始快速墜落。
視線猛地一晃，眼前哪有什麼幽魂鬼臉。
只有一張死得已經不能再死了的白糰子的毛皮。
冷汗浸濕了秦成的衣服。
他捂住疼得快要爆炸的腦袋，咬著牙轉身離開。
該死的傢伙……
祂在拿我開玩笑嗎？！
秦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綠。
那東西是什麼？
那根本不像是白星的生物，不，那也許都算不得生物……
神明？誰信那種東西！
不行，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秦成離開後不久。
那名超能力協會的男成員火急火燎地破開羽毛球室的大門。
即便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但見到眼前的一幕，還是瞳孔劇縮。
猶豫再三，他點開通訊。
通訊一秒接通，緊接著就是焦急的詢問。
「餵？怎麼樣了？」
「呼應大人……」
男人深吸一口氣道：「事情解決了……但是……」
聞言，通訊那頭明顯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解決了？」
男人的耳機里傳出通訊那頭欣喜的聲音。
「好啊！你小子！什麼時候變這麼強……」
「呃，並不是我解決的。」
男人有些汗顏。
「那所初中有能解決A級能量波動的強者？」
「呃……也沒有。」
「你可別開玩笑了。」
通訊那頭笑道。
「我剛才查到，你那裡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初中而已，你不會想說……」
遲遲沒聽到男人說話，通訊那頭再次沉寂。
「呃，應該……不會，吧？」
此話一出，雙方沉默。
「……咳，咳，」通訊那頭輕咳兩聲道，「先回來吧。」
「沒有任何空間波動，卻降下了擁有A級能量波動的怪物……」
「這背後，只怕有大恐怖在操控。」
「你也別休假了，近期Z省應該是要不太平了……」
男人重重嘆了口氣。
想到他剛才上樓梯時遇到的那個捂著腦袋的小傢伙。
透過身後的大門，看向走廊盡頭。
「呼應大人，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
感受到那股強大的氣息消失，蘇偌瑤鬆了口氣。
我竟然會懷疑蓋亞大人有沒有能力解決麻煩……真是罪過罪過。
她重新看向台上。
「現在，我宣布，第二百五十屆畢業生畢業典禮，正式結束！」
「祝願各位學子都能考上心儀的高級學府！」
「日後天各一方，我們有緣再會！」
伴隨著主持人結束髮言，秦成也算順利從初中畢業了。
韓心冉一邊幫秦成按摩腦袋，一邊看著周圍的同學結伴離開。
「剛才的怪物強嗎？」
每個經過秦成身邊的人都會感激地朝秦成點點頭。
即便秦成並不會回應他們。
「強，但我更強。」
秦成心不在焉地吃著水果。
綠色鬼臉說的話一直在他心裡重複著。
「怎麼了？感覺你回來以後狀態就不太對了。」
韓心冉柳眉微蹙，她停下手中動作，將椅子拉過來坐下。
「沒事。」
秦成搖搖頭。
他將手中吃完的蘋果扔掉。
然後站起身，從果盤裡拿了一顆水蜜桃放在嘴裡。
「你先去換衣服吧，我去校門口等你。」
說完，轉身就走。
「阿成！」
韓心冉起身拉住秦成，憂心忡忡道。
「我一直在你身邊的。」
秦成一愣，隨後淡淡一笑。
「我知道，放心吧。」
「秦成同學。」
這時，蘇偌瑤走了上來。
是那個轉校生？
秦成疑惑地皺起眉頭，看向面前的蘇偌瑤。
「期待我們在高級學府的再見。」
說完，蘇偌瑤便躬身轉身離開。
她生怕自己因為多占用了時間而惹怒蓋亞大人。
但在秦成眼裡，蘇偌瑤就是個神經病。
「莫名其妙。」
「秦成同學~~」
秦成背後一涼。
「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
慌忙轉頭，就看見韓心冉正陰森森地朝他微笑著。
「沾花惹草！你等我換好衣服的！」
……
待韓心冉將禮服換成清涼的校園裝，兩人在校門口相併而立。
「你跟她真沒關係？」
「真沒關係，就上周五在圖書館見過一面。」
「哼，相信你了！」
看著昔日的同學們一個個有哭有笑地離開校園，秦成不由得感嘆。
「就要高中了啊，時間過的倒是蠻快。」
從那天的紅色身影，再到今天的綠色幽魂。
一天一年，七天七年。
夢裡的事情在現實一一應驗。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不真實。
韓心冉很快就察覺到了秦成情緒的波動。
看著秦成僵硬得不對勁的臉，她晃晃秦成的手臂。
「沒事吧？別不高興啦，怎麼之前沒發現我們秦少這麼多愁善感啊。」
秦成敲了一下韓心冉腦殼。
隨即淡淡說道：「我又不是因為這些傢伙難過，不懂別亂說。」
「那麼……」
韓心冉慢慢挽上秦成的胳膊，輕輕地靠在秦成身上。
「如果我有一天死了……」
一改先前的嬌蠻，輕輕問道。
「我們秦少會為我感到難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