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最後的抉擇
第四節比賽的哨聲，如同打響了決戰的發令槍。
斯台普斯中心的氣氛，已經繃緊到了極點。每一個球迷都站著，他們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球場上。
讓所有人，包括國王隊主教練阿德爾曼都感到意外的是，菲爾·傑克遜並沒有在節間休息時，將已經打出超水平表現的林布凌換下。
那個身穿40號球衣的瘦弱菜鳥，依舊站在湖人隊的後場。
這是一個極其明確的信號：禪師打算，將這場賭博，進行到底。
林布凌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像灌滿了水泥。第三節的高強度對抗和精神的高度集中，已經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體力。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刺痛感。
國王隊的反撲，比禪師預料的，來得更快，也更兇狠。
阿德爾曼教練做出了一個極具針對性的調整。
他們不再執著於用邁克·畢比的速度來單打林布凌，而是換上了球隊中防守最強悍的側翼球員，道格·克里斯蒂，來主防他。
克里斯蒂比畢比更高，更壯，他的防守，像一張堅韌的蜘蛛網，充滿了黏性和對抗。
比賽一開始，林布凌就感受到了窒息般的壓力。
克里斯蒂幾乎是掛在他的身上，用不斷的身體接觸和垃圾話，來消耗他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
「菜鳥，你的好運到頭了。」克里斯蒂的聲音，像砂紙一樣粗糙，「歡迎來到NBA的第四節。」
林布凌艱難地將球帶過半場，國王隊的防守策略也發生了變化。他們不再包夾他，而是切斷他與其他所有人的聯繫，逼迫他，用他那孱弱的身體，去單打克里斯蒂。
這是一個陽謀。
就是要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打垮這個用腦子打球的菜鳥。
連續兩個回合，林布凌的出球都非常困難，湖人隊的進攻也因此陷入了停滯，被國王隊抓住機會，打出了一波反擊，將比分重新追平。
菲爾·傑克遜站在場邊，雙手抱胸，面沉如水，但他沒有叫暫停。
他在等。
他在等林布凌，自己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林布凌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以一個危險的速度，滑向臨界點。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又一次進攻，面對克里斯蒂的死亡纏繞，林布凌沒有再試圖用複雜的運球去擺脫。
他做了一個極其聰明的選擇。
在接到底線發球的瞬間，他甚至沒有運一下球，而是直接一個精準的長傳，將球給到了已經在前場落位的科比手中。
他放棄了控球手的角色，暫時將自己，變成了一個無球的跑位者。
這個選擇，讓克里斯蒂的貼身逼搶，瞬間失去了意義。
而接球的科比，也立刻明白了林布凌的意圖。
黑曼巴的獠牙，在這一刻，終於毫無保留地，展露了出來。
沒有了組織任務的束縛，科比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進攻之中。他用一次次無解的後仰跳投，一個個匪夷所思的突破，接管了比賽。
而林布凌，則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幽靈，在場上瘋狂地進行著無球跑動。
他的跑動，不是盲目的。
他的每一次穿插，每一次反跑，都是為了拉扯國王隊的防線，為科比創造出那寶貴的一對一空間。
斯台普斯中心的球迷們，看到了一幅奇異的畫面。
湖人隊的進攻，仿佛回到了科比單核帶隊的黑暗時期，所有的球都集中在他的手中。
但不同的是，球場的另一端，有一個瘦弱的40號，在用自己的方式，為他們的王，掃清著前進的障礙。
第四節的比賽，演變成了一場科比與整個國王隊的對決。
比分，死死地交替上升，犬牙交錯。
比賽，進入了最後的兩分鐘。
湖人隊，僅僅領先1分。
國王隊的進攻回合。
克里斯·韋伯在高位持球，做出了一個精彩的策應，佩賈·斯托賈科維奇利用掩護，跑出了一個空位。
韋伯手腕一抖，球到人到。
佩賈接球，起跳，出手……
「唰！」
一記致命的三分！
國王隊，反超2分！
斯台普斯中心，死一般的寂靜。
湖人隊請求了暫停。
林布凌走下場時，感覺自己的肺部像是在燃燒。他雙手撐著膝蓋，連腰都直不起來。
奧尼爾走過來，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背，一言不發，但眼神里，充滿了鼓勵。
菲爾·傑克遜拿著戰術板，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的這一攻，將決定比賽的生死。
「聽著，」禪師的聲音，異常冷靜，「待會兒，球給到林。由他來決定，是把球給科比，還是吊給沙克。」
這個戰術布置，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在決定生死的最後一攻里，禪師居然選擇讓一個菜鳥，來做最後的決策者！
科比看了一眼林布凌，眼神銳利如刀。
他沒有反對。
這是一種無聲的信任，也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林布凌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暫停結束。
比賽時間，還剩下24.7秒。
湖人隊的後場球。
林布凌在重重逼搶下，艱難地接到了球。
他緩緩地向前場推進，他的大腦，在這一刻，進入了一種絕對冷靜的狀態。
他看到了，國王隊的防守陣型，已經完全收縮，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科比。
他的「上帝視角」里，通往科比的傳球路線，是一片代表著高風險的，刺眼的紅色。
而內線的奧尼爾，也被韋伯和迪瓦茨死死地卡住，傳球的空間，微乎其微。
進攻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10秒……9秒……8秒……
把球給科比，讓他去完成一次英雄式的絕殺？
這是最常規，也是最能被人理解的選擇。輸了，責任也在科比身上。
但林布凌知道，那不是最好的選擇。
就在這一刻，他的視野邊緣，一條微弱的，但卻穩定無比的金色光路，悄然亮起。
那條路的盡頭，是站在弱側底角，幾乎快要被所有人遺忘的，羅伯特·霍里。
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OK組合身上，防守霍里的球員，在協防時，離他，遠了整整兩步。
這是一個理論上的，絕對的空位。
但是，將決定勝負的最後一球，傳給一個角色球員？
這個責任，誰敢背負？
林布凌的腦海里，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最終，他那顆屬於「藝術家」和「冒險家」的大心臟，壓倒了一切的理智和怯懦。
他做出了決定。
他猛然一個加速，朝著科比的方向，做出了一個極其逼真的突破分球的動作！
「小心！他要傳給科比！」國王隊的替補席上，有人失聲大喊。
國王隊整個防線，都朝著科比的方向，猛撲過去。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傳球的瞬間，林布凌的身體，卻在高速行進中，以一個近乎於違反人體力學的姿勢，猛地停住。
他甚至沒有看另一側一眼。
他用盡了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將籃球，從自己的身體另一側，用一個橫跨了整個球場的，超遠距離的擊地傳球，送了出去！
籃球，像一顆貼地飛行的飛彈，穿過了所有人的防守，精準地，來到了那個被遺忘的角落。
羅伯特·霍里，接到了球。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Big Shot Rob」，這位為大場面而生的關鍵先生，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他接球，調整，起跳，出手。
動作，如絲般順滑。
籃球，在空中划過了一道所有湖人球迷眼中，最完美的弧線。
「唰！」
伴隨著籃網翻起的清脆聲響，比賽結束的蜂鳴器，也尖銳地響起！
三分，命中！
絕殺！
斯台普斯中心，在經歷了零點一秒的死寂之後，爆發出了一股足以掀翻屋頂的，山呼海嘯般的狂潮！
林布凌在傳出那個球之後，就因為脫力而癱倒在了地上。他仰面躺著，看著球館上方的穹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吼——！」
奧尼爾像一頭巨獸，第一個沖了過來，不顧一切地將林布凌從地上拽了起來，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繞著球場，瘋狂地奔跑和咆哮。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兄弟！我的China-Link！」
隊友們瘋了一樣地沖了上來，將他們團團圍住，所有人都伸出手，用力地拍打著林布凌的頭和後背。
羅伯特·霍里擠進人群，對著被扛在鯊魚肩上的林布凌，豎起了大拇指，眼神里充滿了最頂級的敬意。
林布凌在奧尼爾的肩膀上，被晃得頭暈眼花。他的目光，穿過瘋狂的人群，尋找著那個8號的身影。
他看到了。
科比沒有衝進慶祝的人群。
他就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
當林布凌的目光投過來時，科比的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冰冷，終於，徹底融化了。
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的，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在他的嘴角綻放開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林布凌，用力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在胸口，重重地錘了兩下。
這是一個屬於戰士之間的，最高敬意。
林布凌笑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將不再一樣。
斯台普斯中心的氣氛，已經繃緊到了極點。每一個球迷都站著，他們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球場上。
讓所有人，包括國王隊主教練阿德爾曼都感到意外的是，菲爾·傑克遜並沒有在節間休息時，將已經打出超水平表現的林布凌換下。
那個身穿40號球衣的瘦弱菜鳥，依舊站在湖人隊的後場。
這是一個極其明確的信號：禪師打算，將這場賭博，進行到底。
林布凌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像灌滿了水泥。第三節的高強度對抗和精神的高度集中，已經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體力。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刺痛感。
國王隊的反撲，比禪師預料的，來得更快，也更兇狠。
阿德爾曼教練做出了一個極具針對性的調整。
他們不再執著於用邁克·畢比的速度來單打林布凌，而是換上了球隊中防守最強悍的側翼球員，道格·克里斯蒂，來主防他。
克里斯蒂比畢比更高，更壯，他的防守，像一張堅韌的蜘蛛網，充滿了黏性和對抗。
比賽一開始，林布凌就感受到了窒息般的壓力。
克里斯蒂幾乎是掛在他的身上，用不斷的身體接觸和垃圾話，來消耗他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
「菜鳥，你的好運到頭了。」克里斯蒂的聲音，像砂紙一樣粗糙，「歡迎來到NBA的第四節。」
林布凌艱難地將球帶過半場，國王隊的防守策略也發生了變化。他們不再包夾他，而是切斷他與其他所有人的聯繫，逼迫他，用他那孱弱的身體，去單打克里斯蒂。
這是一個陽謀。
就是要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打垮這個用腦子打球的菜鳥。
連續兩個回合，林布凌的出球都非常困難，湖人隊的進攻也因此陷入了停滯，被國王隊抓住機會，打出了一波反擊，將比分重新追平。
菲爾·傑克遜站在場邊，雙手抱胸，面沉如水，但他沒有叫暫停。
他在等。
他在等林布凌，自己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林布凌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以一個危險的速度，滑向臨界點。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又一次進攻，面對克里斯蒂的死亡纏繞，林布凌沒有再試圖用複雜的運球去擺脫。
他做了一個極其聰明的選擇。
在接到底線發球的瞬間，他甚至沒有運一下球，而是直接一個精準的長傳，將球給到了已經在前場落位的科比手中。
他放棄了控球手的角色，暫時將自己，變成了一個無球的跑位者。
這個選擇，讓克里斯蒂的貼身逼搶，瞬間失去了意義。
而接球的科比，也立刻明白了林布凌的意圖。
黑曼巴的獠牙，在這一刻，終於毫無保留地，展露了出來。
沒有了組織任務的束縛，科比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進攻之中。他用一次次無解的後仰跳投，一個個匪夷所思的突破，接管了比賽。
而林布凌，則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幽靈，在場上瘋狂地進行著無球跑動。
他的跑動，不是盲目的。
他的每一次穿插，每一次反跑，都是為了拉扯國王隊的防線，為科比創造出那寶貴的一對一空間。
斯台普斯中心的球迷們，看到了一幅奇異的畫面。
湖人隊的進攻，仿佛回到了科比單核帶隊的黑暗時期，所有的球都集中在他的手中。
但不同的是，球場的另一端，有一個瘦弱的40號，在用自己的方式，為他們的王，掃清著前進的障礙。
第四節的比賽，演變成了一場科比與整個國王隊的對決。
比分，死死地交替上升，犬牙交錯。
比賽，進入了最後的兩分鐘。
湖人隊，僅僅領先1分。
國王隊的進攻回合。
克里斯·韋伯在高位持球，做出了一個精彩的策應，佩賈·斯托賈科維奇利用掩護，跑出了一個空位。
韋伯手腕一抖，球到人到。
佩賈接球，起跳，出手……
「唰！」
一記致命的三分！
國王隊，反超2分！
斯台普斯中心，死一般的寂靜。
湖人隊請求了暫停。
林布凌走下場時，感覺自己的肺部像是在燃燒。他雙手撐著膝蓋，連腰都直不起來。
奧尼爾走過來，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背，一言不發，但眼神里，充滿了鼓勵。
菲爾·傑克遜拿著戰術板，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的這一攻，將決定比賽的生死。
「聽著，」禪師的聲音，異常冷靜，「待會兒，球給到林。由他來決定，是把球給科比，還是吊給沙克。」
這個戰術布置，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在決定生死的最後一攻里，禪師居然選擇讓一個菜鳥，來做最後的決策者！
科比看了一眼林布凌，眼神銳利如刀。
他沒有反對。
這是一種無聲的信任，也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林布凌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暫停結束。
比賽時間，還剩下24.7秒。
湖人隊的後場球。
林布凌在重重逼搶下，艱難地接到了球。
他緩緩地向前場推進，他的大腦，在這一刻，進入了一種絕對冷靜的狀態。
他看到了，國王隊的防守陣型，已經完全收縮，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科比。
他的「上帝視角」里，通往科比的傳球路線，是一片代表著高風險的，刺眼的紅色。
而內線的奧尼爾，也被韋伯和迪瓦茨死死地卡住，傳球的空間，微乎其微。
進攻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10秒……9秒……8秒……
把球給科比，讓他去完成一次英雄式的絕殺？
這是最常規，也是最能被人理解的選擇。輸了，責任也在科比身上。
但林布凌知道，那不是最好的選擇。
就在這一刻，他的視野邊緣，一條微弱的，但卻穩定無比的金色光路，悄然亮起。
那條路的盡頭，是站在弱側底角，幾乎快要被所有人遺忘的，羅伯特·霍里。
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OK組合身上，防守霍里的球員，在協防時，離他，遠了整整兩步。
這是一個理論上的，絕對的空位。
但是，將決定勝負的最後一球，傳給一個角色球員？
這個責任，誰敢背負？
林布凌的腦海里，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最終，他那顆屬於「藝術家」和「冒險家」的大心臟，壓倒了一切的理智和怯懦。
他做出了決定。
他猛然一個加速，朝著科比的方向，做出了一個極其逼真的突破分球的動作！
「小心！他要傳給科比！」國王隊的替補席上，有人失聲大喊。
國王隊整個防線，都朝著科比的方向，猛撲過去。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傳球的瞬間，林布凌的身體，卻在高速行進中，以一個近乎於違反人體力學的姿勢，猛地停住。
他甚至沒有看另一側一眼。
他用盡了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將籃球，從自己的身體另一側，用一個橫跨了整個球場的，超遠距離的擊地傳球，送了出去！
籃球，像一顆貼地飛行的飛彈，穿過了所有人的防守，精準地，來到了那個被遺忘的角落。
羅伯特·霍里，接到了球。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Big Shot Rob」，這位為大場面而生的關鍵先生，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他接球，調整，起跳，出手。
動作，如絲般順滑。
籃球，在空中划過了一道所有湖人球迷眼中，最完美的弧線。
「唰！」
伴隨著籃網翻起的清脆聲響，比賽結束的蜂鳴器，也尖銳地響起！
三分，命中！
絕殺！
斯台普斯中心，在經歷了零點一秒的死寂之後，爆發出了一股足以掀翻屋頂的，山呼海嘯般的狂潮！
林布凌在傳出那個球之後，就因為脫力而癱倒在了地上。他仰面躺著，看著球館上方的穹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吼——！」
奧尼爾像一頭巨獸，第一個沖了過來，不顧一切地將林布凌從地上拽了起來，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繞著球場，瘋狂地奔跑和咆哮。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兄弟！我的China-Link！」
隊友們瘋了一樣地沖了上來，將他們團團圍住，所有人都伸出手，用力地拍打著林布凌的頭和後背。
羅伯特·霍里擠進人群，對著被扛在鯊魚肩上的林布凌，豎起了大拇指，眼神里充滿了最頂級的敬意。
林布凌在奧尼爾的肩膀上，被晃得頭暈眼花。他的目光，穿過瘋狂的人群，尋找著那個8號的身影。
他看到了。
科比沒有衝進慶祝的人群。
他就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
當林布凌的目光投過來時，科比的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冰冷，終於，徹底融化了。
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的，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在他的嘴角綻放開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林布凌，用力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在胸口，重重地錘了兩下。
這是一個屬於戰士之間的，最高敬意。
林布凌笑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將不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