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黑曼巴的「懲罰」
「廚子」兩個字，像兩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在豐田體育中心的訓練館裡，炸出了經久不息的，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奧尼爾這句充滿了原始占有欲的宣言給震住了，一時間，球場上只剩下籃球砸在地板上，那孤單的「砰砰」聲。
那是來自科比的運球聲。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站在那裡，一下，一下的，用力的拍打著籃球。那聲音，沉重，壓抑，像戰鼓，也像喪鐘。
林布凌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他寧願奧尼爾剛才直接掄起拳頭，和那個挑釁的中鋒打一架，也好過現在這樣。
奧尼爾這是在用一種最霸道，也最愚蠢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這個中國小子，是我沙克的人。
在這個「OK組合」勢同水火，紫金王朝內部派系林立的敏感時期，這無異於直接在林布凌的腦門上，用油漆烙上了一個巨大的，屬於「鯊魚幫」的印記。
他完了。
他仿佛已經能感覺到，從球場另一端投來的，那道足以將人凍成冰雕的，冰冷的視線。
就在這尷尬到令人窒息的氣氛中，一個平靜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繼續訓練。」
菲爾·傑克遜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手裡依舊把玩著他的哨子。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仿佛剛才那場足以登上明日體育頭條的鬧劇，只是一陣微不足道的風。
「沙克，」禪師的目光轉向奧尼爾，「管好你的脾氣。這裡是球場，不是你的說唱MV錄製現場。」
他又看了一眼那個挑釁的中鋒：「還有你，管好你的手。如果你有多餘的精力，訓練結束後去舉鐵。」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布凌的身上，停留了兩秒。
他什麼也沒說，但林布凌卻從那平靜的眼神里，讀出了一絲警告。
禪師重新坐下，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對抗賽，重新開始。
科比所在的隊伍擁有球權。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讓費舍爾組織推進。而是直接從老魚手中，要過了球。
然後，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隊友。
那是一個，林布凌看不懂，但湖人隊老球員們都心領神會的眼神。
下一秒，科比開始持球，獨自面對防守他的球員。
而他身邊的四名隊友，像潮水一樣，齊刷刷的，全部拉到了球場的另一側，清空了整個半場。
他們為他們的王，讓出了單挑的舞台。
這，就是科比的「ISO」戰術。
一種完全凌駕於「三角進攻」之上，只屬於他科比·布萊恩特的，最蠻不講理的，個人英雄主義打法。
防守科比的球員，臉都白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防守一個人，而是在面對一頭即將要捕食的，飢餓的黑曼巴。
科比動了。
沒有花哨的運球，只有一個簡單的，卻快到極致的體前變向。
他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撕開了防守！
他突入內線，迎著奧尼爾補防過來的，山一般的身軀，沒有絲毫的畏懼和退縮。
他在空中，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近乎於反重力的摺疊拉杆，躲開了奧尼爾的封蓋，然後，用一種極其舒展的姿態，將球從籃筐的另一側，反手挑進。
整個動作，充滿了力量與美感，像一首在空中寫就的，充滿了憤怒與殺氣的詩。
進球後的科比，面無表情。
他沒有怒吼，沒有慶祝，只是邁著他那標誌性的步伐，慢慢的往回走。
當他經過林布凌身邊時，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用那雙黑得發亮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布凌。
他沒有說話。
但那眼神，卻仿佛在說：看到了嗎？菜鳥。這才叫籃球。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而不是靠著給別人當廚子，搖尾乞憐。
林布凌感覺自己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濕了。
這，就是黑曼巴的怒火。
無聲，卻足以焚燒一切。
輪到林布凌他們隊進攻了。
當林布凌持球過半場時，他驚訝的發現，原本應該防守他的費舍爾，退到了一旁。
取而代之的，是科比。
科比，竟然主動來防守他這個無名小卒了。
「把球給我。」奧尼爾在內線，用力的揮舞著手臂，他看出了科比的意圖，想要用自己的強攻，來為林布凌解圍。
林布凌也想傳。
但他發現，他傳不出去。
科比的防守，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牢牢的罩住。
那種壓迫感，和他之前遇到的任何防守，都完全不同。
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壓迫，更是一種精神上的，幾乎要讓他窒息的壓制。
科比的眼睛，像兩台精密的掃描儀，死死的鎖定著他手中的籃球，和他身體的每一個細微動作。他那蜘蛛網般的長臂，不停的在他面前揮舞，封堵著他所有可能的傳球路線。
林布凌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上帝視角」，在科比的防守面前，第一次，失效了。
他的視野里，一片灰色。
沒有金色的傳球路線，沒有空檔，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堵寫著「絕望」的，黑色的牆。
「滴——」
八秒違例。
林布凌甚至，連半場都沒能過去。
場邊傳來一陣壓抑的，幸災樂禍的竊笑聲。
林布凌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是他打球以來，受到的，最大的羞辱。
「別在意，小子！」奧尼爾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個傢伙瘋了，他只是在針對你。」
林布凌點了點頭，但他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是科比的懲罰。
是對他剛才那個「背叛」了三角進攻，卻「討好」了奧尼爾的傳球的懲罰。
是對他被打上「鯊魚幫」烙印的懲罰。
在接下來的幾個回合里，噩夢，還在繼續。
只要林布凌一拿球，科比就會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貼上來。
他用強壯的身體，不停的擠壓著林布凌的運球空間。
他用垃圾話，不停的干擾著林布凌的判斷。
「你就這點本事嗎？廚子？」
「你的那些花哨動作呢？使出來給我看看？」
「把球傳出去啊！你不是最會傳球嗎？」
在科比這種近乎於窒息的防守下，林布凌的動作開始變形，判斷開始失誤。
傳球被斷。
運球出界。
再次八秒違例。
他就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被一個世界級的拳王，按在地上，反覆的摩擦。
毫無還手之力。
場邊的菲爾·傑克遜，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絲毫要叫暫停的意思。
他似乎，默許了科比的這種「懲罰」。
他也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鳥明白，這裡是NBA，是洛杉磯湖人。在這裡，天賦，如果不被關進紀律的籠子裡，那就一文不值。
最終，林布凌被教練，徹底換下了場。
他癱坐在板凳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終於，親身體會到了，自己和這個聯盟最頂級的球員之間，那道如同天塹般的鴻溝。
訓練結束後，球員們陸續離開。
奧尼爾走過來，想安慰他幾句，但他看著林布凌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小子，別灰心。今晚來我家，我請你吃牛排，壓壓驚。」
林布凌搖了搖頭，他現在什麼都吃不下。
更衣室里，氣氛詭異。
奧尼爾那一派的球員，都在大聲說笑著，仿佛在故意營造一種輕鬆的氛圍。
而科比周圍，則是一片冰冷的沉默。
林布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像個逃兵一樣，第一個走出了更衣室。
他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讓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走到停車場，拉開車門的瞬間。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站住。」
林布凌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的回過頭。
科比，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懷裡抱著一個籃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覺得，你今天打得怎麼樣？」科比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林布凌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以為，靠著討好那個胖子，你就能在這裡立足嗎？」科比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你以為，會幾個花哨的傳球，就能打NBA了嗎？」
「我告訴你，菜鳥。」科比走到他的面前，用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在這個聯盟里，能讓你站穩腳跟的，不是你認識誰，也不是你會做什麼菜。」
「而是這個。」
科比舉起了手中的籃球。
「把它放進籃筐里。用對手最討厭的方式，一次又一次的，把它放進籃筐里。直到他們崩潰，直到他們求饒。」
「這，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則。」
說完，科比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向了那輛黑色的賓利。
車門打開，關上。
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然後，絕塵而去。
只留下林布凌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
他突然明白了。
科比今天對他的「懲罰」，不是單純的羞辱和報復。
那是一種，最殘酷，也最直接的……教學。
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訴自己，要想贏得尊重，唯一的途徑，就是變強。
強到，讓他也無法忽視。
林布凌坐進車裡，發動了汽車。
他沒有回家。
而是掉轉車頭，重新駛向了那個他剛剛逃離的地方——豐田體育中心。
他走回那片空無一人的球場，打開了所有的燈。
他從球車裡，拿出了一個籃球。
然後，他走到了三分線上，開始，一下，一下的，重複著那個最枯燥的動作。
投籃。
他要變強。
他不僅要做一個會傳球的「廚子」。
他還要成為一把，能讓所有人都感到心慌的，尖刀。
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奧尼爾這句充滿了原始占有欲的宣言給震住了，一時間，球場上只剩下籃球砸在地板上，那孤單的「砰砰」聲。
那是來自科比的運球聲。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站在那裡，一下，一下的，用力的拍打著籃球。那聲音，沉重，壓抑，像戰鼓，也像喪鐘。
林布凌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他寧願奧尼爾剛才直接掄起拳頭，和那個挑釁的中鋒打一架，也好過現在這樣。
奧尼爾這是在用一種最霸道，也最愚蠢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這個中國小子，是我沙克的人。
在這個「OK組合」勢同水火，紫金王朝內部派系林立的敏感時期，這無異於直接在林布凌的腦門上，用油漆烙上了一個巨大的，屬於「鯊魚幫」的印記。
他完了。
他仿佛已經能感覺到，從球場另一端投來的，那道足以將人凍成冰雕的，冰冷的視線。
就在這尷尬到令人窒息的氣氛中，一個平靜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繼續訓練。」
菲爾·傑克遜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手裡依舊把玩著他的哨子。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仿佛剛才那場足以登上明日體育頭條的鬧劇，只是一陣微不足道的風。
「沙克，」禪師的目光轉向奧尼爾，「管好你的脾氣。這裡是球場，不是你的說唱MV錄製現場。」
他又看了一眼那個挑釁的中鋒：「還有你，管好你的手。如果你有多餘的精力，訓練結束後去舉鐵。」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布凌的身上，停留了兩秒。
他什麼也沒說，但林布凌卻從那平靜的眼神里，讀出了一絲警告。
禪師重新坐下，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對抗賽，重新開始。
科比所在的隊伍擁有球權。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讓費舍爾組織推進。而是直接從老魚手中，要過了球。
然後，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隊友。
那是一個，林布凌看不懂，但湖人隊老球員們都心領神會的眼神。
下一秒，科比開始持球，獨自面對防守他的球員。
而他身邊的四名隊友，像潮水一樣，齊刷刷的，全部拉到了球場的另一側，清空了整個半場。
他們為他們的王，讓出了單挑的舞台。
這，就是科比的「ISO」戰術。
一種完全凌駕於「三角進攻」之上，只屬於他科比·布萊恩特的，最蠻不講理的，個人英雄主義打法。
防守科比的球員，臉都白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防守一個人，而是在面對一頭即將要捕食的，飢餓的黑曼巴。
科比動了。
沒有花哨的運球，只有一個簡單的，卻快到極致的體前變向。
他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撕開了防守！
他突入內線，迎著奧尼爾補防過來的，山一般的身軀，沒有絲毫的畏懼和退縮。
他在空中，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近乎於反重力的摺疊拉杆，躲開了奧尼爾的封蓋，然後，用一種極其舒展的姿態，將球從籃筐的另一側，反手挑進。
整個動作，充滿了力量與美感，像一首在空中寫就的，充滿了憤怒與殺氣的詩。
進球後的科比，面無表情。
他沒有怒吼，沒有慶祝，只是邁著他那標誌性的步伐，慢慢的往回走。
當他經過林布凌身邊時，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用那雙黑得發亮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布凌。
他沒有說話。
但那眼神，卻仿佛在說：看到了嗎？菜鳥。這才叫籃球。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而不是靠著給別人當廚子，搖尾乞憐。
林布凌感覺自己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濕了。
這，就是黑曼巴的怒火。
無聲，卻足以焚燒一切。
輪到林布凌他們隊進攻了。
當林布凌持球過半場時，他驚訝的發現，原本應該防守他的費舍爾，退到了一旁。
取而代之的，是科比。
科比，竟然主動來防守他這個無名小卒了。
「把球給我。」奧尼爾在內線，用力的揮舞著手臂，他看出了科比的意圖，想要用自己的強攻，來為林布凌解圍。
林布凌也想傳。
但他發現，他傳不出去。
科比的防守，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牢牢的罩住。
那種壓迫感，和他之前遇到的任何防守，都完全不同。
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壓迫，更是一種精神上的，幾乎要讓他窒息的壓制。
科比的眼睛，像兩台精密的掃描儀，死死的鎖定著他手中的籃球，和他身體的每一個細微動作。他那蜘蛛網般的長臂，不停的在他面前揮舞，封堵著他所有可能的傳球路線。
林布凌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上帝視角」，在科比的防守面前，第一次，失效了。
他的視野里，一片灰色。
沒有金色的傳球路線，沒有空檔，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堵寫著「絕望」的，黑色的牆。
「滴——」
八秒違例。
林布凌甚至，連半場都沒能過去。
場邊傳來一陣壓抑的，幸災樂禍的竊笑聲。
林布凌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是他打球以來，受到的，最大的羞辱。
「別在意，小子！」奧尼爾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個傢伙瘋了，他只是在針對你。」
林布凌點了點頭，但他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是科比的懲罰。
是對他剛才那個「背叛」了三角進攻，卻「討好」了奧尼爾的傳球的懲罰。
是對他被打上「鯊魚幫」烙印的懲罰。
在接下來的幾個回合里，噩夢，還在繼續。
只要林布凌一拿球，科比就會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貼上來。
他用強壯的身體，不停的擠壓著林布凌的運球空間。
他用垃圾話，不停的干擾著林布凌的判斷。
「你就這點本事嗎？廚子？」
「你的那些花哨動作呢？使出來給我看看？」
「把球傳出去啊！你不是最會傳球嗎？」
在科比這種近乎於窒息的防守下，林布凌的動作開始變形，判斷開始失誤。
傳球被斷。
運球出界。
再次八秒違例。
他就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被一個世界級的拳王，按在地上，反覆的摩擦。
毫無還手之力。
場邊的菲爾·傑克遜，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絲毫要叫暫停的意思。
他似乎，默許了科比的這種「懲罰」。
他也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鳥明白，這裡是NBA，是洛杉磯湖人。在這裡，天賦，如果不被關進紀律的籠子裡，那就一文不值。
最終，林布凌被教練，徹底換下了場。
他癱坐在板凳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終於，親身體會到了，自己和這個聯盟最頂級的球員之間，那道如同天塹般的鴻溝。
訓練結束後，球員們陸續離開。
奧尼爾走過來，想安慰他幾句，但他看著林布凌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小子，別灰心。今晚來我家，我請你吃牛排，壓壓驚。」
林布凌搖了搖頭，他現在什麼都吃不下。
更衣室里，氣氛詭異。
奧尼爾那一派的球員，都在大聲說笑著，仿佛在故意營造一種輕鬆的氛圍。
而科比周圍，則是一片冰冷的沉默。
林布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像個逃兵一樣，第一個走出了更衣室。
他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讓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走到停車場，拉開車門的瞬間。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站住。」
林布凌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的回過頭。
科比，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懷裡抱著一個籃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覺得，你今天打得怎麼樣？」科比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林布凌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以為，靠著討好那個胖子，你就能在這裡立足嗎？」科比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你以為，會幾個花哨的傳球，就能打NBA了嗎？」
「我告訴你，菜鳥。」科比走到他的面前，用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在這個聯盟里，能讓你站穩腳跟的，不是你認識誰，也不是你會做什麼菜。」
「而是這個。」
科比舉起了手中的籃球。
「把它放進籃筐里。用對手最討厭的方式，一次又一次的，把它放進籃筐里。直到他們崩潰，直到他們求饒。」
「這，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則。」
說完，科比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向了那輛黑色的賓利。
車門打開，關上。
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然後，絕塵而去。
只留下林布凌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
他突然明白了。
科比今天對他的「懲罰」，不是單純的羞辱和報復。
那是一種，最殘酷，也最直接的……教學。
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訴自己，要想贏得尊重，唯一的途徑，就是變強。
強到，讓他也無法忽視。
林布凌坐進車裡，發動了汽車。
他沒有回家。
而是掉轉車頭，重新駛向了那個他剛剛逃離的地方——豐田體育中心。
他走回那片空無一人的球場，打開了所有的燈。
他從球車裡，拿出了一個籃球。
然後，他走到了三分線上，開始，一下，一下的，重複著那個最枯燥的動作。
投籃。
他要變強。
他不僅要做一個會傳球的「廚子」。
他還要成為一把，能讓所有人都感到心慌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