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身疼，說明練對了
目送唐總管回屋，李顯將目光放在那本小冊子上。
翻開冊子，李顯終於明白黃飛那句五號院有人教認字的含金量。
習武第一步，是要能認字，能看懂武學。
前身在遭遇家庭變故前，是上過私塾的，但才七歲，根本沒學到什麼。
哪怕這功法只是強身健體，連入門都算不上，李顯也是看不懂的。
「學習認字和練習這功法，全都是算在三天時間內的，時間確實很緊張。」
李顯感受到了緊迫感。
多翻兩頁，李顯又看到了圖解，不禁眼睛一亮。
「干，本就是來拼一把，最差的結果就是死。」
站起身，依葫蘆畫瓢，李顯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修煉。
《鍛體功》共有樁功九套，算不上武學秘籍，主要作用是拉伸全身筋骨肌肉，檢驗標準是從熟練度、精準度這兩個方面來看。
也就是說接下來三天，李顯要能流暢且動作精準打完一次這九套樁功，就算合格。
若是根骨不行，有些人連這九套樁功都是做不完的。
例如現在的李顯，他不知道自己根骨好不好，他只是剛擺出第一個動作，牽扯全身，尖銳的疼痛陡然從各處傳來。
若不是晚上吃了飯，恢復了一點體力，他恐怕直接就暈倒了。
李顯的眼睛卻發亮。
「全身都疼，就說明我練對了！」
月色下，李顯孤身一人，在演武場中苦苦堅持著。
直至深夜，李顯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甚至連站立的力氣都不再有。
打給唐總管的飯菜也已經進了他的肚子。
全身疲憊的李顯隨意找了一間大通鋪，倒頭就失去意識。
翌日。
李顯猛地睜開眼，這一晚他睡的並不好，全身陣痛，再加上強大的精神壓力，讓他一直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天色已經微亮，李顯知道該起床了。
身上的痛感鈍了很多，活動輕鬆不少。
洗漱完，又去膳堂吃飯，順便給唐總管打了一份飯菜帶回來，李顯又開始了新一天的修煉。
「以後不用給咱家帶飯，一切都等三天以後再說。」
唐總管從房間出來，吩咐了一句，便出了九號院。
李顯知道，唐總管這是在提醒他，若不能通過考核，他根本不算武閣的人。
就這樣，李顯按照圖解，磕磕絆絆，一上午的時間加上昨晚的加練，他已經熟悉了前兩套樁功，但根本不能連貫的打出來。
精準度更是差勁。
「九套樁功，一天起碼要學會並完整打出三套才能達到標準。」
「按照我現在的情況，無論如何這三天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李顯心中微沉。
「等午時去五號院看看，說不定有些地方是我理解不到位。」
午時，整個武閣都靜悄悄的。
唯有五號院，演武場上有十幾道身影集合。
李顯也出現在其中，李顯已經了解到，五號院就是專門給他們這種剛加入武閣，不認字小太監的一條活路。
這裡每天午時會有人教認字，教材就是鍛體功，每天講三分之一，三天一個循環。
李顯運氣不錯，今日又輪到第一講。
上課的是一名綠衣太監。
綠衣太監，除了不能自稱咱家，見了貴人還得稱奴婢外，在武閣各大分院中已經足以擔任一個小職務。
「九式築元樁，夫鍛體……」
沒什麼開場白，也不管人到沒到齊，綠衣太監直接開講。
李顯翻開鍛體功，認真聽著，仔細對照。
前身上過私塾，李顯也不是真的七歲小孩兒，理解能力是比較高的，聽起來倒不至於雲裡霧裡，甚至有些字已經認識。
只是綠衣太監講的太快，不給他深入思考的機會，好在綠衣太監全部念完一遍，又從頭開始細緻講述前三個樁功。
底下的小太監從最開始的嚴陣以待，認真聽講，到後來慢慢撓頭，愁眉苦臉。
也有人直接合上鍛體功，閉目養神。
「兩天時間，我光看圖就已經練成前八套樁功了，足夠通過考核了，根本不用認字。」
李顯旁邊，一個小黃門隨口嘟囔一聲。
緊接著李顯看到越來越多的人放下鍛體功。
「就算要認字，等正式加入武閣也可以，現在來就是浪費時間。」
「走吧走吧。」
很快，有坐不住的小黃門陸續離開，李顯心涼了大半。
「兩天就練會前八套樁功，果然，能被武閣選上的都是根骨不錯的。」
別人覺得認字是浪費時間，只有他，希望能從認字中檢測是不是自己練的不對。
李顯對自己的根骨有了初步認知，哪怕身體原因有影響，也不該差距這麼大。
時間緩緩流逝，當綠衣太監停下，演武場中只剩下兩人。
一個是李顯，另一個是一名長相周正，身材適中的小黃門。
綠衣太監的目光放在李顯身上。
「你就是昨天被唐總管收進來的？」
李顯被綠衣太監的目光看的不太舒服，他覺得這綠衣太監對自己有敵意。
但還是恭敬道：「是，奴婢李顯，多謝公公今日授課。」
綠衣太監搖搖頭，什麼都沒說，起身離開。
「你就是昨天在外面站了一天才被收進來的李顯？」
這時旁邊那名小黃門問道。
「對，就是我。」
李顯心中一動，自己在武閣已經出名了嗎？
「那你可要小心了，現在外面都傳你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傢伙，很多人覺得九號院剛成立就收下你，壞名聲。」
小黃門又四處看了看，小聲道，「剛才上課的那名鄭公公，剛被調入九號院任教習，你自己小心吧。」
李顯瞬間心中瞭然那股莫名的敵意從哪裡來了，自己成了別人眼中的老鼠屎。
「那真是抱歉了。」
李顯心裡想著。
他只有三天時間，要麼通過考核留下來，就不會有人議論了。
要麼失敗，那他只有死路一條，老鼠屎不老鼠屎的對他來說也不重要了。
「心態真好。」
小黃門不知道李顯的想法，只能看著李顯的背影感嘆一句。
一路回到九號院，李顯發現剛才那位鄭公公已經搬進來了，住在另一個大通鋪，心中鬆口氣。
按照編制，每個院會有三個綠衣教習，顯然是按照房間分的，鄭教習看不上他，他也慶幸沒分到鄭教習手下。
李顯在院子中練功，鄭教習外出，站在旁邊看了兩眼，隨後離開。
不論如何，李顯都是唐總管親自收進來的，他就算有意見也不能多說什麼。
李顯也認識到這一點，練功更加專心了。
鄭教習對他有意見歸有意見，李顯還是從他身上學到了東西。
鍛體功本就簡單，有了文字理解，對於前三套樁功的理解已經非常深入。
「我還是不能連貫完成前兩套樁功，這麼下去我是通不過考核的，必須想個辦法才行。」
李顯皺起眉。
「若是我不分開練呢？直接先把九套樁功全部練會。」
正常來說每天學三套樁功是大多數人的學習方法，李顯走不通這條路，只能嘗試其他辦法。
李顯當即開始學習第四套樁功。
他不追求準確度，他的身體根本做不到，他只求先能把樁功熟悉的擺出來。
一直到深夜，唐總管、鄭教習兩人都沒回來。
演武場中，李顯腳下的地面，已經被汗水滴出了一個小坑。
一天時間，不追求精準度的情況下，李顯已經到了第九個樁功。
「第九套樁功！」
李顯咬緊牙關，擺出最後一套動作。
嗡~
這一刻，他的眼前一花，一道面板陡然展開。
翻開冊子，李顯終於明白黃飛那句五號院有人教認字的含金量。
習武第一步，是要能認字，能看懂武學。
前身在遭遇家庭變故前，是上過私塾的，但才七歲，根本沒學到什麼。
哪怕這功法只是強身健體，連入門都算不上，李顯也是看不懂的。
「學習認字和練習這功法，全都是算在三天時間內的，時間確實很緊張。」
李顯感受到了緊迫感。
多翻兩頁，李顯又看到了圖解，不禁眼睛一亮。
「干，本就是來拼一把，最差的結果就是死。」
站起身，依葫蘆畫瓢，李顯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修煉。
《鍛體功》共有樁功九套，算不上武學秘籍，主要作用是拉伸全身筋骨肌肉，檢驗標準是從熟練度、精準度這兩個方面來看。
也就是說接下來三天，李顯要能流暢且動作精準打完一次這九套樁功，就算合格。
若是根骨不行，有些人連這九套樁功都是做不完的。
例如現在的李顯，他不知道自己根骨好不好，他只是剛擺出第一個動作，牽扯全身，尖銳的疼痛陡然從各處傳來。
若不是晚上吃了飯，恢復了一點體力，他恐怕直接就暈倒了。
李顯的眼睛卻發亮。
「全身都疼，就說明我練對了！」
月色下，李顯孤身一人，在演武場中苦苦堅持著。
直至深夜，李顯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甚至連站立的力氣都不再有。
打給唐總管的飯菜也已經進了他的肚子。
全身疲憊的李顯隨意找了一間大通鋪，倒頭就失去意識。
翌日。
李顯猛地睜開眼，這一晚他睡的並不好，全身陣痛，再加上強大的精神壓力，讓他一直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天色已經微亮，李顯知道該起床了。
身上的痛感鈍了很多，活動輕鬆不少。
洗漱完，又去膳堂吃飯，順便給唐總管打了一份飯菜帶回來，李顯又開始了新一天的修煉。
「以後不用給咱家帶飯，一切都等三天以後再說。」
唐總管從房間出來，吩咐了一句，便出了九號院。
李顯知道，唐總管這是在提醒他，若不能通過考核，他根本不算武閣的人。
就這樣，李顯按照圖解，磕磕絆絆，一上午的時間加上昨晚的加練，他已經熟悉了前兩套樁功，但根本不能連貫的打出來。
精準度更是差勁。
「九套樁功，一天起碼要學會並完整打出三套才能達到標準。」
「按照我現在的情況，無論如何這三天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李顯心中微沉。
「等午時去五號院看看，說不定有些地方是我理解不到位。」
午時，整個武閣都靜悄悄的。
唯有五號院，演武場上有十幾道身影集合。
李顯也出現在其中，李顯已經了解到，五號院就是專門給他們這種剛加入武閣，不認字小太監的一條活路。
這裡每天午時會有人教認字，教材就是鍛體功，每天講三分之一，三天一個循環。
李顯運氣不錯，今日又輪到第一講。
上課的是一名綠衣太監。
綠衣太監，除了不能自稱咱家，見了貴人還得稱奴婢外，在武閣各大分院中已經足以擔任一個小職務。
「九式築元樁，夫鍛體……」
沒什麼開場白，也不管人到沒到齊，綠衣太監直接開講。
李顯翻開鍛體功，認真聽著，仔細對照。
前身上過私塾，李顯也不是真的七歲小孩兒，理解能力是比較高的，聽起來倒不至於雲裡霧裡，甚至有些字已經認識。
只是綠衣太監講的太快，不給他深入思考的機會，好在綠衣太監全部念完一遍，又從頭開始細緻講述前三個樁功。
底下的小太監從最開始的嚴陣以待，認真聽講，到後來慢慢撓頭，愁眉苦臉。
也有人直接合上鍛體功，閉目養神。
「兩天時間，我光看圖就已經練成前八套樁功了，足夠通過考核了，根本不用認字。」
李顯旁邊，一個小黃門隨口嘟囔一聲。
緊接著李顯看到越來越多的人放下鍛體功。
「就算要認字，等正式加入武閣也可以，現在來就是浪費時間。」
「走吧走吧。」
很快，有坐不住的小黃門陸續離開，李顯心涼了大半。
「兩天就練會前八套樁功，果然，能被武閣選上的都是根骨不錯的。」
別人覺得認字是浪費時間，只有他，希望能從認字中檢測是不是自己練的不對。
李顯對自己的根骨有了初步認知，哪怕身體原因有影響，也不該差距這麼大。
時間緩緩流逝，當綠衣太監停下，演武場中只剩下兩人。
一個是李顯，另一個是一名長相周正，身材適中的小黃門。
綠衣太監的目光放在李顯身上。
「你就是昨天被唐總管收進來的？」
李顯被綠衣太監的目光看的不太舒服，他覺得這綠衣太監對自己有敵意。
但還是恭敬道：「是，奴婢李顯，多謝公公今日授課。」
綠衣太監搖搖頭，什麼都沒說，起身離開。
「你就是昨天在外面站了一天才被收進來的李顯？」
這時旁邊那名小黃門問道。
「對，就是我。」
李顯心中一動，自己在武閣已經出名了嗎？
「那你可要小心了，現在外面都傳你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傢伙，很多人覺得九號院剛成立就收下你，壞名聲。」
小黃門又四處看了看，小聲道，「剛才上課的那名鄭公公，剛被調入九號院任教習，你自己小心吧。」
李顯瞬間心中瞭然那股莫名的敵意從哪裡來了，自己成了別人眼中的老鼠屎。
「那真是抱歉了。」
李顯心裡想著。
他只有三天時間，要麼通過考核留下來，就不會有人議論了。
要麼失敗，那他只有死路一條，老鼠屎不老鼠屎的對他來說也不重要了。
「心態真好。」
小黃門不知道李顯的想法，只能看著李顯的背影感嘆一句。
一路回到九號院，李顯發現剛才那位鄭公公已經搬進來了，住在另一個大通鋪，心中鬆口氣。
按照編制，每個院會有三個綠衣教習，顯然是按照房間分的，鄭教習看不上他，他也慶幸沒分到鄭教習手下。
李顯在院子中練功，鄭教習外出，站在旁邊看了兩眼，隨後離開。
不論如何，李顯都是唐總管親自收進來的，他就算有意見也不能多說什麼。
李顯也認識到這一點，練功更加專心了。
鄭教習對他有意見歸有意見，李顯還是從他身上學到了東西。
鍛體功本就簡單，有了文字理解，對於前三套樁功的理解已經非常深入。
「我還是不能連貫完成前兩套樁功，這麼下去我是通不過考核的，必須想個辦法才行。」
李顯皺起眉。
「若是我不分開練呢？直接先把九套樁功全部練會。」
正常來說每天學三套樁功是大多數人的學習方法，李顯走不通這條路，只能嘗試其他辦法。
李顯當即開始學習第四套樁功。
他不追求準確度，他的身體根本做不到，他只求先能把樁功熟悉的擺出來。
一直到深夜，唐總管、鄭教習兩人都沒回來。
演武場中，李顯腳下的地面，已經被汗水滴出了一個小坑。
一天時間，不追求精準度的情況下，李顯已經到了第九個樁功。
「第九套樁功！」
李顯咬緊牙關，擺出最後一套動作。
嗡~
這一刻，他的眼前一花，一道面板陡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