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明可亡，華夏不可亡
「袁督師，崇禎的疑心，崇禎的能力，都與他的雄心壯志極為不符。」
「倘若他晚殺魏忠賢，倘若他晚殺你，那麼眼下也不會是這種情況。」
「什麼情況？」袁崇煥不明白的看著張三。
「你被捕後，你猜你的那些麾下將領會怎麼想？他們會怎麼做？」
蹙眉想了想，袁崇煥突然想到了一個不好的事情。
「他們……要走？」
「你猜對了，與我家大王的想法一模一樣。」笑著看著袁崇煥，張三繼續說道：
「我家大王說，你加不加入其實都無所謂，畢竟，如果他是崇禎，他會在這件事結束之後，慢慢的替換掉你提拔的所有將領，然後將你處置。」
「仲懷謙……他也想殺我？」看著張三，袁崇煥帶著遲疑回問。
同時心中也在自問。
自己真的就該死嗎？
自己如果真的該死，那自己練出來的關寧鐵騎算什麼？自己練出來的火統營算什麼？自己打出來的寧錦大捷又算什麼？
寧錦之戰，自己只有三萬兵力，自己當時都給士兵跪下了，才換得士氣大增！
難道這些都不算數？
不等袁崇煥想明白，張三的聲音再次響起：
「忠義王確實有殺你之心，我家大王言，他要讓你清楚的知道他有殺你之心，倘若你依舊像以往那般誇大其詞，對他許下諸多不可實現之事，討要軍功軍餉，轉頭養寇自重體現出自身重要性，他絕不會像崇禎那麼仁慈，更不會像崇禎那麼好忽悠，他會當即派人將你斬殺。」
「但，倘若你還有再造華夏之心，他願意給你個機會，他願意帶著你，他願意帶領整個遼東軍隊，推翻眼下這個腐朽的大明，將天下該殺之人全部殺淨，再造華夏！」
「再造華夏？」袁崇煥心中清楚了仲懷謙的意思，同時也是疑惑的看著張三：「華夏就在此，何必再造？」
「華夏就在此？呵。」張三不屑的笑了一聲。
「華夏倘若就在此，我等為何起義？忠義王為何帶領我們想要推翻這個國家？！」
「袁督師，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現如今的華夏已經不是以前的華夏，它已經滿目瘡痍，渾身遍布傷口，北方餓死的人有多少？南方沉醉於奢靡之中的人又有多少？你口中的華夏究竟在哪裡？！」
「是北方的餓殍？還是南方的紙醉金迷？！」
深吸一口氣，張三接著說道：
「而且，你好好看看，現在的大明撐得住後金的攻伐嗎？東林黨他們壓根就不管大明的死活，他們在乎的從來都只是自己的地位，那些高高在上的讀書人，嘴上說的是孔聖儒學，實際做的卻都是吃人的事情！」
「大明在崇禎的手上還能再撐幾年？七年？八年？」
「後金有吞併中原之心，也有吞併中原之能，皇太極的眼光可比崇禎遠的多，他的手段也比崇禎狠的多，那些自詡忠臣的人，他們怕崇禎嗎？他們不怕！可他們怕皇太極！」
「因為他們知道崇禎會為了自己的名聲不會殺他們，可皇太極不會為了自己的名聲不殺他們！」
「崇禎只知道自己的雄心壯志，可從來不考慮稅收從何而來，將士們的心又放在哪裡！」
「他不會看到這些的，正如他看不到京城內大臣購買小妾花的錢比捐出去的還多一樣。」
見袁崇煥深思，張三繼續說道：
「袁崇煥，袁督師，異族不是大明，大明最初確實是為了這太耐，可現在大明已經沒有這個能力再保護這個天下，反而繼續壓榨這個天下，這個天下已經受不了了。」
「大明不配再當這天下共主，同樣，異族更沒有資格當這華夏共主，異族永遠都是異族，他們沒有保護文明的意識，他們面對我華夏之人，他們只會選擇把我們當成奴隸！只會永遠的防備我們！」
「他們知道我們曾經如何強大，他們知道我們曾經如何輝煌，他們知道我們曾經站在世界之巔需要被整個世界來仰望，他們也知道我們縱然落寞，可也需要他們費盡心機才能攻打下來，他們更知道一旦我們從昏睡當中重新甦醒，將會再次震撼整個世界！」
「他們怕我們，他們怕我們怕的要死，現在，就是你做出決定的時候。」
說到這，張三逐漸靠近袁崇煥，神情嚴肅，低聲說道：
「袁督師，忠義王有一句話一直都對我們說著，那就是，明可亡，華夏不可亡。」
「你若是加入我們，我家大王拉攏遼東將領便會簡單很多很多，更甚者，只需要你的一句話，可能都不需任何吹灰之力便可收下遼東等地。」
「現在，你也知道了我家大王的心思，更知道了他的願景。」
「忠義王的最後一句話便是問你，你可願隨他一起再造華夏，重現大唐盛世，萬邦來朝之景？！！」
再造華夏？
大唐盛世？
萬邦來朝？
袁崇煥的身體早已僵住，他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事情，他只想守住邊境，只想成為扶大明之將傾之人。
可現在，有個在他眼中不過只是一個叛軍的人卻伸出手告訴他。
他知道你的一切過往，只要你改掉以往的脾性，只要你忠誠於他，他就願意帶著你再造華夏，讓華夏再次矗立於世界之巔！
這怎能不讓他心潮澎湃？
他都已經快要死了，既然這大明已經無藥可救，那他為何不跟隨一位懷有大志之人？
縱然自己日後戰死，仲懷謙失敗，那自己也不是可以名垂青史？
因為這樣就可以證明自己沒有投降後金，更證明自己沒有與後金密謀，自己的一切行為，不管是對還是錯，都只是為了拯救這個天下，都只是為了拯救天下蒼生！
而且，萬一，仲懷謙就是那個『明太祖』呢？
「我……我願意。」
說完這句，袁崇煥的眼神便逐漸凶歷，看著張三，將心中的怨恨全部發泄出來！
「大明已經腐朽不堪，崇禎小兒更是急於求成！他無能，他廢物，他不配再當皇帝！那些東林黨只知道黨爭享樂，北方烽火連天，南方琴樂奏鳴，他們壓根就不將這天下人放在眼中！他們不再配當這華夏共主！這天下，本該就是有能者據之！一群無能之人，只會平白耗盡華夏的氣運！」
「義士，告訴忠義王，我願意跟隨他再造華夏！只要……只要他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袁崇煥眼神充滿希冀地看著張三，這一刻，他死掉的心好似又重新活了回來。
倘若成功，他豈不是就會成為從龍之臣？
再造華夏之功，歷史名將，他豈不是就能位列其中？
聽著袁崇煥的話，張三的嘴角不由微微揚起，抬起右手，緩緩指向上面：
「聽，後金攻城了，祖大壽他們已經暗中撤退了。」
「倘若他晚殺魏忠賢，倘若他晚殺你，那麼眼下也不會是這種情況。」
「什麼情況？」袁崇煥不明白的看著張三。
「你被捕後，你猜你的那些麾下將領會怎麼想？他們會怎麼做？」
蹙眉想了想，袁崇煥突然想到了一個不好的事情。
「他們……要走？」
「你猜對了，與我家大王的想法一模一樣。」笑著看著袁崇煥，張三繼續說道：
「我家大王說，你加不加入其實都無所謂，畢竟，如果他是崇禎，他會在這件事結束之後，慢慢的替換掉你提拔的所有將領，然後將你處置。」
「仲懷謙……他也想殺我？」看著張三，袁崇煥帶著遲疑回問。
同時心中也在自問。
自己真的就該死嗎？
自己如果真的該死，那自己練出來的關寧鐵騎算什麼？自己練出來的火統營算什麼？自己打出來的寧錦大捷又算什麼？
寧錦之戰，自己只有三萬兵力，自己當時都給士兵跪下了，才換得士氣大增！
難道這些都不算數？
不等袁崇煥想明白，張三的聲音再次響起：
「忠義王確實有殺你之心，我家大王言，他要讓你清楚的知道他有殺你之心，倘若你依舊像以往那般誇大其詞，對他許下諸多不可實現之事，討要軍功軍餉，轉頭養寇自重體現出自身重要性，他絕不會像崇禎那麼仁慈，更不會像崇禎那麼好忽悠，他會當即派人將你斬殺。」
「但，倘若你還有再造華夏之心，他願意給你個機會，他願意帶著你，他願意帶領整個遼東軍隊，推翻眼下這個腐朽的大明，將天下該殺之人全部殺淨，再造華夏！」
「再造華夏？」袁崇煥心中清楚了仲懷謙的意思，同時也是疑惑的看著張三：「華夏就在此，何必再造？」
「華夏就在此？呵。」張三不屑的笑了一聲。
「華夏倘若就在此，我等為何起義？忠義王為何帶領我們想要推翻這個國家？！」
「袁督師，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現如今的華夏已經不是以前的華夏，它已經滿目瘡痍，渾身遍布傷口，北方餓死的人有多少？南方沉醉於奢靡之中的人又有多少？你口中的華夏究竟在哪裡？！」
「是北方的餓殍？還是南方的紙醉金迷？！」
深吸一口氣，張三接著說道：
「而且，你好好看看，現在的大明撐得住後金的攻伐嗎？東林黨他們壓根就不管大明的死活，他們在乎的從來都只是自己的地位，那些高高在上的讀書人，嘴上說的是孔聖儒學，實際做的卻都是吃人的事情！」
「大明在崇禎的手上還能再撐幾年？七年？八年？」
「後金有吞併中原之心，也有吞併中原之能，皇太極的眼光可比崇禎遠的多，他的手段也比崇禎狠的多，那些自詡忠臣的人，他們怕崇禎嗎？他們不怕！可他們怕皇太極！」
「因為他們知道崇禎會為了自己的名聲不會殺他們，可皇太極不會為了自己的名聲不殺他們！」
「崇禎只知道自己的雄心壯志，可從來不考慮稅收從何而來，將士們的心又放在哪裡！」
「他不會看到這些的，正如他看不到京城內大臣購買小妾花的錢比捐出去的還多一樣。」
見袁崇煥深思，張三繼續說道：
「袁崇煥，袁督師，異族不是大明，大明最初確實是為了這太耐，可現在大明已經沒有這個能力再保護這個天下，反而繼續壓榨這個天下，這個天下已經受不了了。」
「大明不配再當這天下共主，同樣，異族更沒有資格當這華夏共主，異族永遠都是異族，他們沒有保護文明的意識，他們面對我華夏之人，他們只會選擇把我們當成奴隸！只會永遠的防備我們！」
「他們知道我們曾經如何強大，他們知道我們曾經如何輝煌，他們知道我們曾經站在世界之巔需要被整個世界來仰望，他們也知道我們縱然落寞，可也需要他們費盡心機才能攻打下來，他們更知道一旦我們從昏睡當中重新甦醒，將會再次震撼整個世界！」
「他們怕我們，他們怕我們怕的要死，現在，就是你做出決定的時候。」
說到這，張三逐漸靠近袁崇煥，神情嚴肅，低聲說道：
「袁督師，忠義王有一句話一直都對我們說著，那就是，明可亡，華夏不可亡。」
「你若是加入我們，我家大王拉攏遼東將領便會簡單很多很多，更甚者，只需要你的一句話，可能都不需任何吹灰之力便可收下遼東等地。」
「現在，你也知道了我家大王的心思，更知道了他的願景。」
「忠義王的最後一句話便是問你，你可願隨他一起再造華夏，重現大唐盛世，萬邦來朝之景？！！」
再造華夏？
大唐盛世？
萬邦來朝？
袁崇煥的身體早已僵住，他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事情，他只想守住邊境，只想成為扶大明之將傾之人。
可現在，有個在他眼中不過只是一個叛軍的人卻伸出手告訴他。
他知道你的一切過往，只要你改掉以往的脾性，只要你忠誠於他，他就願意帶著你再造華夏，讓華夏再次矗立於世界之巔！
這怎能不讓他心潮澎湃？
他都已經快要死了，既然這大明已經無藥可救，那他為何不跟隨一位懷有大志之人？
縱然自己日後戰死，仲懷謙失敗，那自己也不是可以名垂青史？
因為這樣就可以證明自己沒有投降後金，更證明自己沒有與後金密謀，自己的一切行為，不管是對還是錯，都只是為了拯救這個天下，都只是為了拯救天下蒼生！
而且，萬一，仲懷謙就是那個『明太祖』呢？
「我……我願意。」
說完這句，袁崇煥的眼神便逐漸凶歷，看著張三，將心中的怨恨全部發泄出來！
「大明已經腐朽不堪，崇禎小兒更是急於求成！他無能，他廢物，他不配再當皇帝！那些東林黨只知道黨爭享樂，北方烽火連天，南方琴樂奏鳴，他們壓根就不將這天下人放在眼中！他們不再配當這華夏共主！這天下，本該就是有能者據之！一群無能之人，只會平白耗盡華夏的氣運！」
「義士，告訴忠義王，我願意跟隨他再造華夏！只要……只要他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袁崇煥眼神充滿希冀地看著張三，這一刻，他死掉的心好似又重新活了回來。
倘若成功，他豈不是就會成為從龍之臣？
再造華夏之功，歷史名將，他豈不是就能位列其中？
聽著袁崇煥的話，張三的嘴角不由微微揚起，抬起右手，緩緩指向上面：
「聽，後金攻城了，祖大壽他們已經暗中撤退了。」